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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圈套 ...

  •   “嗯,好久不见,郑关尔。”苏炀目不斜视盯着电影,内心紧张的像只米老鼠踩转轮,一刻都停不下来。

      却也对祁森和郑关尔的认识产生了疑问。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郑关尔看着此时僵硬得像个机器人的苏炀,一脸恶趣味的看着他说:“以前的你很嚣张,像个刺猬,现在倒像个兔子,温驯乖张。”

      “以前的我不懂事……对不起”苏炀诚恳地说,又直率的说:“不过兔子一点都不乖…”

      其实苏炀很早就想说出那句对不起。

      他在福利院生活的那段时间,看到郑关尔温柔的给他糖果,关心的帮他整理内务,耐心的劝导飞扬跋扈的他,他就已经想说对不起,只是那个时候的他还太小,并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直到郑关尔出国不再去福利院,他的那声对不起便再也没机会说了。

      也正因为郑关尔的离开,苏炀在福利院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嚣张与暴戾,却依然没有伙伴,没有朋友,直到成年离开之后,他依然孑然一身。

      那时候的他越孤单,就越渴望郑关尔的关怀,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仇恨和矛盾中。

      “我都不记得了,你也忘记吧,”郑关尔想起上次在万达看到给别人画画的苏炀,关切的问:“你现在做什么?”

      “…双休日在一个培训班教小朋友画画,平时给别人画画肖像。”苏炀如实回答,盯着电影屏幕,却心不在焉。

      这是继七年前之后,离着郑关尔最近的一次了,苏炀却不敢直视他,只是用余光若有若无的观察着,能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正一点一点的飘过来。

      “以前你画画就挺好的,”郑关尔想了想说:“我也想学画画,你能教我吗?”

      “我可以付你费用。”郑关尔诚恳的说,看着苏炀的侧脸,挺可爱的。

      郑关尔自己绘画水平可以堪称大师,为了想要帮帮这个孩子,想出这么拙劣的借口,自己都鄙视自己,不过看他这么可爱也不是不能鄙视。

      “不用费用,我水平也一般,”苏炀忐忑的说:“我以前就学过一点,现在都买书和上网自学,都是为了生活。”

      “哦,没事,我就学个兴趣,”郑关尔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又不打算靠这个赚钱。”

      然后在心里把自己吐槽了一下。

      “那行,改天你去我…要不我去你…”苏炀觉得怎么说都不对,“改天约个地方,我教你。”

      “改天我去你那吧,我远道而来,你不该请我吃饭?”郑关尔挑着眉,厚着脸皮约饭。

      “哦,也行。”苏炀依然盯着电影,不敢看郑关尔,总怕被他看出心思,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

      郑关尔起身拿了瓶矿泉水,想想还是接了杯热水,递给苏炀。

      苏炀正口渴,却不好意思随意走动,感激得接过水,说了声谢谢,便喝了起来。

      电影挺好看的,苏炀和郑关尔看完一部《家有喜事》,笑了半天,又随机看了《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看到三十分钟,苏炀才察觉到这是部同性恋电影,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郑关尔看着他红着的半边脸笑着说:“你恐同?”

      “没,不……不恐同。”苏炀尴尬的说,他也不知道同性恋爱是什么样的,恐同会有什么样心态。

      “我猜也是,祁森和俞硕就是一对,你恐同的话,怎么和他们交朋友。”郑关尔看了厨房一眼笑着说。

      “一对?”苏炀想着以前看到俞硕摸祁森的脸,心里不由的明朗起来,感叹道,“这样啊!”

      原来祁森和俞硕是在谈恋爱,苏炀看了眼电影里的艾利欧和奥利弗耳鬓厮磨,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或恶心的,证实了自己也并不恐同。

      唯一让苏炀遗憾的是祁森一直瞒着他。

      说来苏炀自己也感到奇怪,他从小到大还没喜欢过女孩呢,但也没有喜欢过男孩,对于恋爱这种事一窍不通。

      郑关尔看着苏炀的表情,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继续看着电影。

      就这样和郑关尔一边聊天一边看电影一直持续到下午5点,苏炀实在饿得不行,起身去厨房的冰箱拿吃的,不知道谁上天有心的还是无意的,竟撞到祁森和俞硕抱在一起接吻的戏码,他尴尬的拿着冰箱里的吃的说了句打扰了就赶紧退了出来。

      郑关尔看着走路顺拐、脸色发红的苏炀,听着厨房里传来祁森训斥俞硕的话,就明白了,盯着电影笑了半天。

      电影里播放到,两位主角接吻的场景,苏炀再度想起刚才厨房那一幕,脸又噌噌红了,一直低头吃着蛋糕,不再说话。

      一时间,客厅里怪怪的,莫名其妙的郑关尔冲着厨房说:“你俩能不能行?要不我来。”

      “好了,准备吃饭。”俞硕听着动静,整了整衣服,从厨房探出了脑袋说。

      随后苏炀就看到俞硕和祁森从厨房一前一后的出来,眼神闪硕。

      四个人心怀鬼胎围着餐桌坐开来,祁森对面是俞硕,苏炀坐在祁森旁对面是郑关尔。

      火锅是鸳鸯锅,通了电,正在烧,热气慢慢的熏着开来。

      “苏炀,你的眼神像被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很温润。”郑关尔盯着苏炀的眼睛,开口缓缓说道:“现在的你,很好。”

      “当年的事,真的对不起。”苏炀诚恳的,再次向郑关尔道歉。

      “你怎么认识苏炀的,”俞硕刚把肥牛分放到锅里,抬起眼皮上下打量着两人,“你们什么关系?”他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炀,你吃辣吗?”祁森怕苏炀有难言之隐,终止了话题。

      “不能吃,我吃清汤的就好。”苏炀看着辣锅里的红油,就感觉到胃里烧烧的难受。

      “我也不能吃辣,”祁森一边说一边捞着锅里大片大片的肥牛,说:“肥牛快捞,要煮老了。”

      苏炀伸着筷子去火锅里捞吃的。

      “喝红酒么?我去拿。”俞硕起身去厨房拿高脚杯,“除夕了,喝些酒有气氛。”

      俞硕拿了四个杯子,分别放好,递给苏炀时,问了一句:“你成年了吧?”

      “今天过后二十一了。”苏炀吃着碗里的鱼丸时,怔了一下说。

      “行,不醉不归。”俞硕开了郑关尔带来的红酒,给他们一人倒一杯说。

      “来来来,碰个杯,走一个。”俞硕举杯,其他人也都纷纷举杯,碰了一下。

      苏炀抿了一小口,只觉得酒穿过舌头一直辣到嗓子眼,烧到了胃子里。

      爽!

      喝了一口酒,大家都放开了。苏炀看着锅里冒出的热气,都快找不着锅里的菜了,用胳膊来回晃了晃,然后自顾自得吃起来。

      他早晨起床之后就在外面吃了一碗面,之前也只是吃了小蛋糕,到这会儿,闻着浓浓的火锅香味,所有的饥饿感一涌而上,他看着碗里刚从火锅里捞出来的生菜,都觉得倍好吃。

      “苏炀,我们还挺有缘份的。”郑关尔举着杯子向他这边靠过来,苏炀赶紧咽下嘴里的鱼豆腐,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俞硕看着他们俩,瞧着苏炀看郑关尔的眼神,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邪魅一笑。

      坐苏炀一旁的祁森,不断的往锅里放菜,各色各样的,都是些容易熟得菜,俞硕也不断的从锅里给他夹菜笑意满满的看着他吃,他也无暇顾及苏炀。

      “郑关尔,谢谢你,”苏炀喝了一口酒,脑袋有些晕,说:“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怎么会那么混。”
      “不过还好你出现……你改变了我。”苏炀又喝了一口,揉着脑袋,感觉天旋地转的。

      “那时候看见13岁的你,”不知是醉的,还是吃火锅热的,郑关尔看着红着脸的苏炀说:“打架的你,撒谎的你,恶作剧的你,都只是觉得你在博得别人关注,你渴望别人关心你,是吧!”

      “……我在你包里总能看到你留给我的糖果、面包。”苏炀说着说着,感觉好晕,就趴到桌上,“那时候我觉得你是世上除了我妈妈对我最好的人。”

      “果然还是个孩子,自己酒量都不知道。”郑关尔看了眼趴在桌上脸红红的的苏炀,对俞硕说:“看来今晚他要睡这了。”

      “我没醉,”苏炀趴在桌上高举酒杯喊了一声,“我还没吃饱呢?”

      “那我煮些饺子,你等着啊…”祁森拍着苏炀的背说,“别睡着了。”

      苏炀手撑着脑袋回了句:“嗯。”然后祁森便去厨房煮水饺,俞硕叮嘱说要吃几个汤圆,祁森冲他点了点头。

      “你觉得苏炀像一个人吗?”俞硕小声的在郑关尔的耳边说,端着酒杯一口气喝完,眯缝着眼看着他。

      “…”郑关尔吃下一口香肠,听祁森说是他家乡特产,甜味的,他正想夸一句香肠挺好吃的就听到俞硕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脸懵,“不像人,像什么?”

      “……没什么,你觉得苏炀怎么样?”俞硕看了苏炀一眼。

      “挺可爱的孩子……额,你们是怎么认识苏炀的?”郑关尔倒是有些疑惑,苏炀是怎么认识祁森和俞硕的,或者是祁森和俞硕是怎么认识苏炀的,看苏炀的穿着和那天在商场里卖画,这样的差距很明显。

      “他是阿森的患者,他有心理疾病。”俞硕依旧小声的说,在锅里捞了捞,什么都没有了,把桌上最后一盘羊肉卷倒进锅里。

      倒是苏炀,听着郑关尔和俞硕的对话,云里雾里的听不清,小声嘟囔:“哥哥真的是好人,我特别舍不得哥哥走…”

      郑关尔没听清苏炀在低语着什么,没有继续和俞硕聊下去,伸手摸着他的头,说:“难受吗?”

      苏炀难受着没有说话。

      俞硕挑着眉看着他俩。

      祁森端着饺子出来了,看到东倒西歪的苏炀,问:“他怎么了?”

      “醉了,估计难受着呢?”俞硕说,看祁森焦急的样,很不爽。

      祁森显然是有些着急,“我扶他去客房休息。”祁森拉开椅子起身正要扶,俞硕按住了他的手,挑眉看着郑关尔,“你扶呗,看你挺喜欢这孩子的么!”

      “没有你喜欢祁森深。”郑关尔反讥,说着直接抱着苏炀去了客房。祁森看苏炀醉成那样,去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了一杯,送了过去。

      客房收拾的挺干净的,床上的被褥也都有,床头还有一个卡哇伊的小台灯。

      郑关尔看了一圈房间,很温馨,挺祁森的式的,把苏炀扶到床上坐着,看到端着牛奶的祁森站在旁边,“我来吧,不然俞硕马上冲进来。”

      祁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退出了房间。

      “苏炀,醒醒,”郑关尔拍着苏炀的脸,温柔的说,“快醒醒,把牛奶喝了再睡。”

      “呜…难受,”苏炀迷迷糊糊的眯着眼,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哥哥,难受…”苏炀抓着摸在他脸上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

      “哦,我给你揉一揉,”郑关尔看着眼前的苏炀,莫名的心疼,给他揉着肚子说:“这样舒服了没?”

      对于苏炀叫自己哥哥,郑关尔竟丝毫没觉得奇怪,当年在福利院里,所有的小朋友都叫他哥哥,唯独只有苏炀,从来都是那个谁的喊他,但醉了酒的苏炀又是另一番模样,挺招人疼的那种。

      “先把牛奶喝了吧,”郑关尔停下揉肚子,端着牛奶靠在苏炀嘴边,“张嘴。”

      苏炀乖乖的张嘴喝完了牛奶,木木的看着郑关尔。

      “睡吧。”郑关尔帮他脱了毛衣裤子,让他睡得舒服些,扶他躺好,掖好被子,关了灯,退了出去。

      祁森看郑关尔出来,关心的问:“他没事吧!”

      “没事,睡了。”郑关尔走到餐桌,坐在了祁森旁。

      “苏炀心理有什么问题?”郑关尔又想到刚刚的问题,看着祁森问道。

      “病人隐私我是不能说的。”祁森放下筷子擦着嘴,秉持医生职责说。

      “又没让你说具体的,”郑关尔有些烦躁的皱着眉,“他变了很多,我在福利院做了两年多的义工,陪着他两年,我也只是关心他而已。”

      “…好吧,我只能告诉你能说的,具体的还是要保密,”祁森有些为难,喝了口红酒,艰难的开口,“他小时候目睹母亲自杀,又被赶出家门。”

      “目睹母亲死亡,姓苏。”郑关尔像在一团迷雾里要寻到出口般,望着俞硕说道,“俞硕,你记不记得我做交换生的时候和你说过我有个弟弟。”

      “…记得,你说你爸爸让你寻找你姑姑的养子,”俞硕突然瞪大了眼睛,觉得戏文都不能这么编,“你姑姑就是自杀的,不会那么巧吧!”

      “…”祁森吃惊的看着他俩,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仅仅知道姑父姓苏,孩子是在12岁被丢到福利院的,姑父也被赶出家从此消失匿迹。”郑关尔突然很平静,深邃的棕色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郑关尔想既然已经找到弟弟了,便是老天给了他们家赎罪的机会,但如何让他接受自己呢?郑家曾经那么对他,况且他心理有问题…

      “以他现在的状况,我告诉他我是他郑家的哥哥,他能接受吗?”郑关尔一脸凝重的看着祁森。

      “你确定是他?”祁森质疑并严肃的说,“就算真是,你不能告诉他你的身份,他仇恨郑家人,就算不仇恨,也不可能接受,况且他心理还有问题。”

      郑关尔看着手中的酒杯,没有说话。

      “我看他向你道歉,还满愧疚的,”俞硕灵机一动,勾着嘴角说,“你可以以他曾经伤害过你为由,让他先听命于你,你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感化他,先让他认定你是好人,再告诉他你是他哥哥,对他好的哥哥。”

      “或者,你今晚住在客房里,他喝酒了,也不知所云,明天让苏炀对你负责任…”俞硕咧着嘴角说:“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祁森听到俞硕的建议简直无奈,一言不发的吃着饺子。

      “祁森,”郑关尔叫住正吃饺子的祁森。

      “嗯?”祁森抬着眼皮望着郑关尔。

      “祁森也是用这种手段追你的吗?”郑关尔面无表情的问。

      俞硕瞪着郑关尔,示意他不准问自己的黑历史,显然郑关尔完全没有接收到来自他白眼的讯息。

      “你这么优秀,值得更好的,”郑关尔对着俞硕挑了挑眉,走到祁森面前盯着祁森的双眼温情的说:“你考虑考虑我呗!”

      祁森满脸黑线。

      “好你个人前精神,人后神经的郑关尔,你敢动…”俞说抓狂道,老子一心都为了你,你个老处男。

      “你这暴脾气需要改改,不然祁森真的会嫌弃你。”郑关尔吃完水饺,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脸放松,打断俞硕的话,嘲讽道。

      俞硕气得牙痒痒,却也闭着嘴不再继续说,忍着气去厨房帮祁森的忙,留郑关尔一个人在客厅孤独终老。

      郑关尔看着客房,想起刚刚和祁森的对话,若有所思。

      该拿苏炀何去何从。

      郑关尔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到十点,看到李航8条微信信息,点进去看了下,全部是关于自己要不要去他家吃饭,要不要出去玩的信息。

      郑关尔叹了口气,没有回复,关上手机,站在窗口。

      窗外,鞭炮齐鸣,天空中挂满绚丽多彩的烟花,却又很快消散,楼底下,能看到人影攒动,稀稀碎碎的火星,还伴随着欢声笑语,这就是中国的年味吧。

      郑关尔掏出手机给远在异国的妈妈播了电话,那边很快接了。

      “喂,妈妈,除夕了,您和我爸今天去哪浪漫了?”郑关尔听着妈妈那么闹哄哄的,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哪里。
      “关尔,我和你爸…”郑妈妈还没说完,就听到老爸的声音传了过来,“九九,九九,拍照了……”

      “妈,你和我爸好好玩,我挺好的,和朋友一起过年,我朋友叫我了,挂了!”郑关尔没等郑妈妈说话,挂断了电话。

      果然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郑关尔觉得聚会也聚了,饭也吃了,天也聊了,没什么事了,他该回家。

      明天又老了一岁,郑关尔啧了一声。

      “俞硕,我回家了。”郑关尔冲着正在厨房腻歪的两个人说。

      “啊!你说什么?”俞硕从厨房探出脑袋说,“还没12点呢?”

      “12点,你演恐怖片?”郑关尔听着窗外的鞭炮声,心烦意乱,“不,你还需要压压岁。”

      郑关尔看着祁森和俞硕脱掉身上的围裙挂在冰箱侧面的挂钩上,从厨房出来。

      “你们这一晚上成双入队的,我都不敢待在这了。”郑关尔觉得和俞硕相处智商都带没了,才会同意来他家过除夕。

      “我们来玩斗地主。”俞硕说。

      “你俩斗我!”郑关尔说。

      “……”祁森没说话。

      “那吃鸡?”俞硕说。

      “你俩双排,我单排。”郑关尔说。

      “那出去K歌。”俞硕有些泄气

      “你K不过我。”郑关尔看了俞硕一眼。

      俞硕实在想不出,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半天不说话的祁森。

      祁森自知道真相,难以置信,对于苏炀的事持也保留意见,无法苟同俞硕的建议,现在更不想掺和他们俩的事。

      祁森没有理俞硕,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开始看春晚。

      “你打算回国发展吗?”俞硕想着郑关尔从日本无缘无故回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总算问了有价值的问题!”郑关尔坐在俞硕旁边,背靠着沙发,眯着眼睛说:“嗯,日本那边的工作室已经转手,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工作?你去环宇吧!”俞硕一听郑关尔要找工作,就想到他老爸。

      “房地产我没兴趣,”郑关尔没好气的说:“我学动漫的,我找工作怎么也得是关于这方面的吧。”

      俞硕没说话。

      祁森起身去卧室拿睡衣便去了浴室,没理会俞说。

      “我有我的打算,”郑关尔盯着春晚上的倒计时郑重的说:“谢谢你。”

      楼外,刹那间出现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炫彩夺目的烟花也腾空而散照亮了狗年的第一个夜空,带着两人真切的目光,那句谢谢也淹没在这新年的第一分钟里…

      等到祁森洗漱出来,外面的声响也稍微停歇,郑关尔说:“我回家了。”

      “你喝酒了,怎么回去?”俞硕趁着新年没走远的钟声亲了一下祁森,立即反驳说:“去客房睡…客房床很大,而且他是你弟弟。”

      “…”郑关尔没说话僵持半晌,“去开房。”

      “你脑袋抽了吧!除夕去开房。”俞硕觉得自己这个做朋友的很没面子,“去洗澡,我给你拿洗漱的东西,我不会让你走的。”

      “不走可以,麻烦你别当着我的面撒狗粮就行。”郑关尔向浴室走去,转过身说:“快给我准备东西。”

      俞硕也不容易,他看得出苏炀喜欢郑关尔,对郑关尔的意图却不是很明确,但也想让郑关尔赶紧脱单,顺便断了祁森想认苏炀做弟弟的念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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