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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真相(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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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女大怒,摇晃着酽君道:“你还有没有心,酽君一把甩掉羌女,道:若是她熬不过来,是她的命如此,等她的父君得了天下,她就是头号功臣。羌女坐在地上大哭,她悔,她后悔了,谷元岛的日子再孤寂,再难熬,她不该对这样的无心之人动心,摸着女儿煞白的小脸,是她,是她害了女儿”
“原明海跪在师傅面前苦苦哀求,无上道人一听他这话音,分明是想让他去救救如斯,无上道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造化弄人,酽君那样的蛇蝎心肠竟然能生下如斯这样的至情至善的女儿,徒儿原明海是对如斯动了情”
“无上道人本不想去,耐不住徒儿的苦苦相求,再就是可怜如斯的身世,便去瞧瞧,酽君瞧见无上道人到来,躬身行礼,无上道人躲开,冷哼一声,怎肯受这人一礼,酽君心中翻江倒海,当初若不是你个多事的老头,母亲怎会将刚出生的我囚禁在谷元岛,若不是被囚禁,如今这天下不定是谁的呢,酽君瞧着无上道人的背影,眼中就像是淬了毒,再一转眼,已是副十分恭敬谦和的态度”
“无上道人自进了谷元岛,就一直防备酽君,直到瞧见如斯,不由地惊呼几声:这孩子是中了极毒的橡花草,谷元岛附近并没有这种花草,如斯怎会中毒,带着审视的目光瞧向酽君”
“酽君一脸平静无波,边上冲出个青衣小童来,小童跪地哭道:怨我,都是我害了阿姐,我本是好意,带着姐姐出去玩,不知怎么姐姐误食了橡花草,原明海瞧了瞧羌洪,羌洪和往日不太一样,往日只是一身黑衣,阴沉沉的,让人可怕,眼前的这个孩童眼光清亮,声音好听”
“无上道人虽不喜酽君,却无法对一个哭哭啼啼担心阿姐的孩子发火,叹了口气,取出个圆形的珠子,附在如斯身上,要替她吸尽毒素”
“酽君眼中满是贪婪,他就知道老头好东西不少”
“无上道人帮如斯吸了会毒,本想带着徒弟回去给如斯开些药,让徒弟送来,羌洪脸上挂着泪珠跟在无上道人和原明海身后:我去给阿姐取药”
“一连十多日,羌洪都是乖乖地去取药,取了药就走,不好奇无上道人那里的任何东西,无上道人渐渐对他放下戒心”
“如斯的病反反复复却总不得好,在无上道人就要起疑心时,传来他的徒儿犯了大错,原明海将天母的那棵紫桃树用火烧了”
“无上道人一听就觉得不可能,自家徒儿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原明海心正,从来不屑小人行径,唯一贪嘴的时候,就是偷了自个的那颗紫桃,他想要紫桃,只要跟自己说一声,自己就可以求来,何必他做下这等大事”
“天母瞧着自己那棵万年紫桃被烧的黑乎乎的,心痛不已,下令将原明海关入天牢”
“无上道人到天牢询问徒弟,谁知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徒弟低着头,将事情认了下来,无上道人怒道:你是什么样的性子我不知道,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原明海眼神躲闪道:就是我做的”
“无上道人恨铁不成钢地从天牢中出来,急急往紫桃树那里去,要查出事情是谁做的”
“无上道人走后,原明海靠在天牢冰凉的墙壁上,想起他昨日去瞧如斯,如斯仍在昏睡,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酽君哭泣道:劳无上道人出手,毒也拔了,药也喝了不少,为什么还不醒,难道斯儿的性命就此不保?”
“原明海最听不得人说如斯性命不保,顿时心如刀绞,只听酽君掩着面说:听说天母有棵紫桃树,结出的紫桃吃了可以延年益寿,紫桃为何会有这样的功效,是紫桃树下有颗万年晶,这颗万年晶可使昏睡的人醒过来,再大的病这颗万年晶都治得,只是要用火逼,才能把他逼出来,可惜我人微言轻,不然定求了天母让我找出这颗万年晶,救我斯儿性命”
“酽君假惺惺地哭诉,不时从露开的指缝里偷瞄原明海”
“原明海的一番心思全寄托在如斯身上,听闻有法子救如斯,动了心思”
“原明海大着胆烧了紫桃树,真逼出一颗红彤彤的晶体,赶紧送到谷元岛”
“坐在天牢里的原明海还在忧心如斯醒没醒”
“酽君得到红晶体,扔给羌女一包药,羌女给如斯灌下去,没几个时辰,如斯就悠悠转醒”
“羌女搂着女儿直哭,想说些什么,被酽君一双利眼逼退”
“酽君坐在如斯床前,轻啜几声道:斯儿,是为父的没有本事,你误食了橡花草,差点就死了,为父到处求人都没将你救起,去求天母,天母将为父的打了出来”
“如斯瞧着这样的父亲,有些恍惚,自他懂事起,父亲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哪怕是厉声呵斥,从来没有过,父亲为何大变样,真因为她碰到了生死关头,还有祖母,那个慈祥和蔼的老人,母亲总是让她去给祖母送东西,祖母刚开始不喜欢她,后来见她去的多了,也会朝她露出笑脸,抱抱她,祖母真的忍心不救她?”
“你的好友原明海来瞧你,不忍心你这样病着,也去求你祖母,你祖母大怒,将原明海押入天牢,是我没用,连累了原明海,好在,好在,你醒了,为父也安心了”
“如斯怒起,不顾自个虚弱的身体,就要去见祖母”
“屏风后的羌女不甘女儿被蒙骗,想要拦住如斯,身后一声冷哼:你若去告诉他,我爹不会饶了你”
“羌女回头瞧着那满眼怨毒的亲生子,忽地心如刀绞:那是你姐姐,那是你跟你一母同胞的姐姐,羌洪冷哼一声,将她拍晕过去”
“如斯拖着沉重的身子,行到天宫门外,求见天母,天母失了紫桃树,正是心烦意燥的时候,哪里愿意见她”
“如斯在天宫外跪了不足一个时辰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在谷元岛了,酽君擦擦眼角的泪:你在天宫外晕倒,竟没有一个人帮一把,若不是你弟弟去了,把你救回来,你还在天宫门口晕着呢,我和天君一样,同是她的儿子,她却从来不正眼瞧我一眼,将我丢弃在谷元岛上,一丢就是千年,若不是有你母亲陪伴,我早就……,这也罢,我的儿女有何罪,为何要受尽白眼,受尽轻视,罢了,罢了,她既无情,我又在乎什么。递给如斯一张断绝书。”
“酽君演技极佳,瞧瞧女儿只是眼露迷茫,起身点起了室内一支红色的香”
“如斯想起从小到大,去哪里都有人防着她,用一种十分怜悯的目光开着她,几缕香气入鼻,忽地没来由的一股怒气,拿起断绝书冲了出去”
“如斯跪在天宫外,高举着断绝书,高呼道:祖母不在乎我一家,何不签了这断绝书,还我一家自由之身”
“天母扶扶疼痛的头,听得外头如斯的一声暴喝,猛地站起身来,气的面色通红,指着外头的如斯对一旁的宫人说道,她说的什么,她这是说的什么,想我为了保她爹,敢冒天下大不为,对她,我也是一番慈怀之心,她这是做什么是为她父母抱不平?天母气的气喘吁吁地靠在座椅上”
“如斯喊了几声,不见人来见她,只是将她强行送回谷元岛囚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