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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遭人算计 ...

  •   如斯决定夜探王家。

      此时已夜深,王家仍是灯火通明,穿插在走廊里的下人手中端着菜品糕点,脸上洋溢着笑容,屋里传出几声放肆的笑声,王家人没有考虑到扰民这个问题,好事临门,欣喜过度。

      如斯隐了身形,趴在窗下往屋里望去,只见三人围坐在桌旁喝酒,满桌的珍馐美味,那个年轻的自是状元王遇安,此时已换下状元服,眼含笑意,执杯敬两个年老的男人,一身着宝蓝直缀的跟王遇安有几分相似,应当是王遇安的父亲,此时正老神在在地捋着胡子,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执杯喝了一口酒,另一男子赶忙站起身来,微恭着腰,双手执杯,说道:“说来我也是跟外甥沾光,哪当得起外甥敬酒,理应我敬外甥一杯”

      王父拉了一下他道:“客套什么,你是长辈,自该受他一敬,这次的事若不是你也成不了”

      如斯心中一惊,难道问题真出在王家。

      王家舅舅就势坐了下来,“虽说我是费力打探公主的行踪,但总得遇安拿的出手不是,像遇安这样人品才貌皆上乘,又是状元之才的可不多”

      王父面带得意地笑笑。

      如斯暗道这王家人胆子可够大的,皇家都算计上了。

      酒过三巡,王家舅舅微醺,起身告辞,三人这才散场,由着下人扶去歇息。

      如斯尾随王遇安而去,待下人服侍了王遇安洗漱了睡下,正要上前探探王遇安的过往,不想一旁挂着的状元服发出阵阵精光朝如斯射来,如斯不防,被惊的倒退几步。

      如斯暗恼,想这王遇安如今身份不同,岂能如凡夫俗子一样任由自己去探查,叹了口气,往王父屋子去。

      倒让她探查出许多,王遇安果如张秀才所说是个不服管束,桀骜的性子,但从去年年初突然开窍了一般,文章样样精通不说,人也似脱胎换骨一般,变的谦和有礼,莫不是王家祖宗显灵。

      如斯倒不相信什么祖宗显灵,只是世间也难乏有奇遇的人,王遇安或许就是其中之一,这种天道人运的事,如斯也不敢质疑,有些泄气地回了所住的客栈。

      如斯睁着眼躺在床上,入眼的是黄色的床幔,脑中却纷乱无比,事情毫无头绪,谭一的魂灵在人间耽搁的越久对他越不利,要不要回去求婆婆指点一二,婆婆一定有办法,如斯心中坚定地想着,闭了眼睡了。

      隔日又是个艳阳四照的大晴天,如斯步行出城,准备找个人少的地方变幻出马车,忽见对面来了一人,急匆匆地就往衙门去,如斯一瞧,正是那日在她窗下发牢骚的人,那人满头大汗,眉头紧皱,如斯只觉得蹊跷,便跟去看看。

      那人行到衙门处,通禀一声,半晌出来个皂衣的衙役,只听那人像如施重托似的开口道:“我邻里张秀才昨夜被人……杀死了”

      衙役哦……一声,带了几人随着那人往张家去。

      如斯好奇,随着去瞧瞧。

      张家的小院里布满了人,厅中的地上放着一具尸身,正是张秀才,一旁的妻女哭得泣不成声,衙役将人清出去,关了张家的院门,如斯早已隐在一旁。

      只见张秀才的尸身上没有伤口,只脖子上细细的一道,溢出一丝血迹,衙役探查半晌,确定张秀才是死于脖子上的伤口,当下命人去请府尹,他先问询一番。

      张秀才的婆娘哭诉道:“昨夜里,本都睡下了,他说口渴,让我去给他倒杯水,我只离开片刻,不想回来时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唤了半晌,才觉他已被人杀了,大人,大人要替我们做主啊”,妇人声音凄厉,听者悲伤。

      衙役暗道这妇人也是个有运道的,若是她在场凶手岂能饶了她性命,或是张秀才觉察出了什么,为保夫人性命寻了个理由将夫人打发出去。

      如斯静静地站在墙脚处,耳边回响的是张秀才的牢骚,凭直觉,如斯觉得张秀才之死跟王家有关系,再想起谭一曾说过他的致命伤口跟张秀才有些相似,心中更坚定了想法,王家及王遇安一定有问题。

      如斯顾不得许多,在一伙人簇拥着府尹大人来时,一个闪身避出门去,直往王家去。

      白日里,王家静悄悄的,王家父子都不在,王遇安卧房里的状元服早已收了起来,如斯在卧房里转了几圈,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吱……”一声,卧房门开启,如斯虽隐着身,仍下意识地躲在床侧,一只着着黑靴的脚迈了进来,男人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王遇安,他进了屋,坐在桌前,执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口茶水,目光呆滞地望向远方半晌,忽的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如斯呆着的地方。

      如斯只觉得王遇安甚是怪异,只见他已起身,在柜子里拿出个古朴的香炉点了起来,青烟渺渺,如斯渐觉得心烦意乱起来,双颊赤红,两腿酸软,眼前一片花白,模模糊糊地瞧见王遇安变了个模样,那人……那人虽没有见过,却觉得甚是熟悉,那人一挥手,谭一从金丝荷包里出来,瞧了瞧如斯的样子,焦急地问道:“她……她这是怎么了?”

      如斯只见那人冷冷地笑笑,就再也坚持不住地瘫软在地。

      “她……,她中了仙春散”,瞄了谭一下*一眼,“需要你的救治”

      谭一呆愣在那,“我一个魂灵,又没有真身,又不会法术,如何救治她?求上仙施以援手”,谭一直觉这人身份不简单,苦求道。

      那人摇摇手,“不,不不,你虽是魂灵,但心系于她,也只有你能救她,至于你救不救她,我就管不了了,你记住,若是子时前,她身上的药力散不去,只有魂飞魄散”,也不多言,咣当一声闭了门出去,谭一要追之时,只听见门外落了锁,气恼地骂了那人几句。

      焦急地在屋里转了几圈,呼喊半晌,只因是魂灵,这是人间,哪有人能听见,再一想,即使出去,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如何能救的了上仙。

      再一瞧如斯早已瘫软在地,谭一心下不忍,将如斯抱到了床上,只觉得怀里的这具*躯火热,竟有些舍不得松手,火红的脸颊如娇/艳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谭一摇摇头,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孟浪,竟对上仙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站起身仍在地上打转,心里似有千百只手在挠,谭一瞧向那个冒着青烟的香炉,觉得定是香炉的问题,泼了盏茶进去。

      卧房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谭一心乱如麻,谭一虽未经过男/女之事,那人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有几分明了的,身/体内的热血直冲脑门,脸红的如煮熟的虾子一般,床上的如斯满头大汗,忍得艰难又辛苦。

      谭一瞧见屋里有个水盆,把帕子浸湿了帮如斯擦脸,水温渐热,如斯不见丝毫缓解,一把抓住了谭一的手,谭一怔愣在床边,眼瞧外头天色越来越暗,想起那人说的子时前若不解毒,上仙要魂飞魄散,谭一不知道该不该信,但眼前如斯的难受样,让他如万蚁噬心一般,心想上仙为了他的事不辞辛劳,几次伸出援手,触犯法规被处罚,上元节昏黄的灯光下巧目盼兮的身影,心里就如开闸的洪水,关也关不住。

      俯首轻柔地捋了捋如斯额前的青发,红润润的嘴/唇泛着光泽,忍不住想要靠上去,入口甘甜,回味无穷,一发不可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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