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成绩出来了 ...
-
成绩出来了。在我意料内的不错,和我所有朋友的想象中一样不错,出乎我家所有家长们的最高打算外的好,让不熟悉我的老师们吓掉眼镜的好。
我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回去填志愿的时候,看到我们班主任那个笑容啊~我都有些后悔我怎么就考了个这么高的分呢?
老班办公桌的对面的旁边的斜对面的老师小声嘀咕:“我没怎么看见他用心学他怎么就考这么高呢?”
他旁边的女老师笑容可掬。
“是啊是啊纪元是吧,每次我去他们班上课他都睡的挺香的,没想到他是在听课。哎,我多少年没遇见个上课听的认认真真一动都不动的好孩子了。”
说完她笑的更加用手都接不住了。
我都还没反应呢,我们那老奸巨滑的班主任就捧着他那捧了据说是用了好几届的保温杯喷了。
大夏天的,用什么保温杯。
我看看老班,小声的问:“有事吗?”
他说:“没事,习惯了。”
我抬头看天花板,敢情他是回答我夏天用保温的问题了。可是我,有问出口吗?
当一些事我们以经习惯了它在旁人眼中的不平常后,你再怎么掩饰也没用,我们总是敏感的知道你在指什么。
顺利的交上表格后,准备走人。
“纪元,来说说你是怎么在最后一年赶上来的。”老奸巨滑的班主任冲我眨眨眼:“比如说,我教的语文,有巧没?”
靠,多大把年纪的老男人了。天天和我们这些个未成年人混在一起你也跟着一块未成年了,多大了,那个眼眨的,跟放电似的。
“没什么巧啊,我天生理解力好,效律高啊。”
“比如呢?”他穷追不舍。
“就是课文比别人看的快,意思明白的很。”
对才刚教完我的劳苦功高的人来说,这语气是不是不像样了点?
“我从小学识字起就开始读国外名著了,你知道,从小学看起的话,那个还真挺晦涩的。”
他看我看的意味深长。
“从小学起啊~纪元你真能耐下性子。我还以为你这种样子的学生是不喜欢读书的呢。”
我哈哈的笑。
开玩笑,总不能和他说我高三一年每天晚上在床上打着手电每天一张往年高考卷做出来的吧。也不算是骗他的了,我确实是凭着超好的理解力在高三前自学了所有的书,做习题的时候也是凭着超好的理解力去研究那些省略的精简的答案的。不过,高三是我开关的门,我门班的门是一个走廊里第一个开的,难道他都从没发现过吗?
寄宿学校啊。
我抹把汗。‘老奸巨滑’终于放行了。
出门的时候看到曾瑞一脸炸酱面色的站在门口。
乌鸦的炸酱面啊。当年我看鲁迅先生的《故事新编》时还着实楞了一会儿呢。乌鸦的炸酱面啊~那倒底是怎样的一种样子?
再走一步,再看。
我乖乖的喊了声:“叔叔好。”
曾瑞他爸面无表情的应了声。
逃了先。这叫作暴风与来临前的宁静啊,曾瑞啊,你自多福吧。
心情好的逛着街。那啥,嘿,对于死党的不幸是要当面表现下的,现在不当面了,总不能不让我庆祝吧。
掏出手机。发短信。
有谁说过这是打发无聊的好方法。既然是好方法,何乐而不为?
美女江程然是见不着了也不敢见,那美男江程然没什么关系,也没理油不让见啊。
“纪元啊。”
“是我。”江程然接电话从来都不喂的,直接叫名字。这叫会利用,他说那来电显示又不是没用的,既然知道是谁了还喂不是挺不好的。
狗屁歪理。
“什么事啊。怎么每天都给我打电话?”
“我高兴。”我说。
自从要了江程然的号码后,我也不知是吃错了哪颗药,每天都给他打电话。他天生一幅好脾气的样子,好像我说什么他都听的非常认真,更何况他和我生活在不同的圈子里。我有种不会被议论的安全感。
“哎。”他在那里深深叹了口气。
“就是知道成绩了也不用高兴成这样。”
成绩查出来的那晚我第一个告诉了他。为什么是第一个呢,因为我那前几天还口上关心的不得了的老妈又忙于工作去了,只是让我查出来后打电话告诉她。于是想当然的我就同样是拿起电话的顺便先打给了江程然。
他听到了没什么反应,好像是正生气呢。我知趣的打给我妈。
另一个死活不相信,一边安慰我不要伤心一边想从我口中套出她准备好心理准备的分数,再顺道骂我一顿不争气之类的。
反正自从她和爸分了后我好像一直都挺不争气的。
“江程然,忙吗。”
“忙啊,哪像你们学生。”
我哼。
“我们‘老奸’说学生特别是高三学生应该是最苦的。”
“那是他骗你的吧,要不你出来工作试试?”
“可是确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那,就像你们寄宿学校,是挺苦的。”
“我请你吃饭,出来不?”
“你请,算了,还是学生呢,我请吧。”
“那也行。”
“今天不行,手上工作没完成,晚上还要加班,明天?”
“我天天有空。”
“我请你喝酒。就这样了,不许反悔,挂了。”
说完就忙不急的挂了电话。
那个,我有说过我会喝酒吗。
摇了摇头,叹气自己哪找来的朋友。江程然今年24了。而我才18。差了6岁。
我可不认为把个大六岁的人放在曾瑞那小子面前他就能处得和我一样。
我是不是成熟了点。
我知道,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培养出了察言观色,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我都清清楚楚。扮一回调皮不听话的孩子很困难,做一个逗趣的动作很困难,让我和老师吵起来很困难,连在半夜起来吓人我都做不出来。我最多,就是面无表情的说上一两句在别人心里被划上冷笑话的话。
说白了,我比任何人都要面子。那些一时冲动不计形象的事我做不出来。早在我冲动前我那良好的控制力和时刻都清醒的可以的头脑就拦下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在你气愤的不行就想一把把桌子都举起来砸在别人头上的时候大脑第一个想到的是把他砸伤了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你,老妈的脸往哪搁,被处分开除了怎么办等这样的问题。
所以我从来都不曾发过火。生气是也就是冷个脸,说话没个好语气。但是,仅此而以,不会在演变下去。最多是那个急了指着我乱骂。
我会笑着应着,他骂什么我应什么。全然不似吃了什么亏。
比如初中那次。已和我六年朋友的宗耀在我告诉班主任他几次考试作弊和背后说老师的坏话后指着我骂那次。
他说,纪元,你不是我朋友,你不是个东西。
那时大家还挺纯情的,太脏的话骂不出口。
我的表情我都记不得了。
我说,我确实不是个东西,我不是你朋友。
之后就是长达我整个痛苦时期的孤立。全班男的女的就像我怎么了他们一样孤立起了我。
这算什么事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