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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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而我近来却一直待在府里没出去，真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一个月前，沈府门前忽然多了个老乞丐，衣裳破烂，身躯佝偻，拿着个漏洞的碗向路过的行人讨施舍。我见他可怜，便向前去施舍与他，掏出荷包，把那百两银票往里挪了挪，给了他几两碎银便转身离去，那老乞丐赶忙走了过来，特客气地说到:“夫人慷慨施舍，实在感激不尽，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夫人的，我看夫人骨络清奇，实乃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我这里有一本《打狗棍法》便赠与夫人吧。”我疑惑：“你……确定我骨络清奇？我平常只要能坐着绝不站着，这样……也百年难得一遇？”那老乞丐拍着胸脯道：“我从未看走眼过，这是天生的，夫人无须质疑。唉，实不相瞒，我乃丐帮帮主，得夫人相助，我想丐帮里面那群孩子不用再挨饿了。”这……真可怜哪！我又掏出荷包，找出那百两银票塞到了那老乞丐手中：“给那些个孩子买些好吃食，可别饿坏了。”那老乞丐感激涕零，抠了抠眼睛，挤出了两滴眼泪，不停地感激我。
往后我出门的时候无一例外都碰到了那老乞丐，老乞丐也每回都与我讲那帮孩子们怎么样挨饿没饭吃，怎么样扛冻每被子盖，我也每回听得于心不忍施舍他百两银票。终于有一天，我在买首饰的时候遇到了经济危机，再碰到那老乞丐时我没再施舍钱财给他。他刚开始还是与讲那群孩子，讲得久了见我没有给钱的意思却忽然发了脾气问到：“今天的百两银票呢！”我愣住了：“今儿个没钱了。”他恶狠狠道：“没钱？不想给？小心我把你红杏出墙的事儿宣扬出去！”我怎么不知道我出墙：“我什么时候红杏出墙了？”他叼着草根，抖着腿：“你不是中意我许久，可惜我一直没从了你吗？放心，你听话继续给我银票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乞丐感情是觉得自己宝刀未老啊！我什么时候中意他了！“您感情丰富呀！给我几天时间，我再拿钱给您。”老乞丐点头:“行吧。”开玩笑！想要我的钱？没门！，我躲在了府里没再出去，我就不信他还能进沈府来找我不成。
沈连诚这天吃过晚膳后照常让我陪他去书房，他看账本，我在旁边看戏文。我看不进戏文，想起那老乞丐的事儿，凑到沈连诚面前：“我红杏出墙了！”沈连诚仍看着账本：“这又是哪出戏呀？”我拿来几本书摆在了他面前：“这是那人赠与我的定情信物！”沈连诚这才放下手中的账本，拿起那几本书：“《打狗棍法》《降龙十八掌》《葵花宝典》……你这情夫很有诚意啊。”我不高兴了：“你就不着急？我都出墙了！都要跟人家跑了！”沈连诚笑到：“我倒是想急，可这不，你比我还急！”我什么时候急了？胡说。沈连诚拉着我坐到了旁边，想是挨得远又抱起我坐在他腿上：“何事儿呀？”我把那老乞丐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他叹了口气：“被人骗钱财之后不找那人还钱反而躲在家里，你怕是第一人了。还好……”“还好什么？”“还好不是骗人。”我开心道：“你是不是很紧张？”他捏了把我的屁股：“对呀，紧张得很，往后有事儿便及时与我说，不要赖着等。”“晓得了晓得了。”
我再次出门的时候再也没看到那乞丐，想是沈连诚把他打发走了，少了个烦恼，我很高兴，拉着香宜去茶楼看戏去了。
茶楼今天也是格外的热闹，满满当当，站着坐着的挤满了人，我们给足了银两，得了个最近戏台的位置，香宜的消息最是灵通，她兴奋道：“少夫人，今天的戏讲的可是山匪大佬与他的压寨夫人，看来，好多人都好看这戏呀！”我连连摇头“世风日下呀，世风日下呀！不过，我喜欢！”
晚上我们高兴回到府邸，待睡觉时，我又想起这戏，兴致忽起，我恶狠狠地把沈连诚推倒在床，故意挑起他下巴：“小娘子长得好看得紧，从了爷吧，爷会好好待你的！”，“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压在他身上，特意表现出凶狠模样。
“你……”
“这是今天看的一出土匪抢压寨夫人的戏，你倒是配合点啊！”沈连诚刚开始还有点懵，待我解释之后，他却翻了身，把我压在下面：“夫人演得不像，为夫来教你啊。”说完开始扯我衣服，我实在……！！！能重新吗？我不要这戏了！
我已经有好些天没看到月牙了，想着去找月牙，谁知和香宜来到王府门前的时候，生生被门前堆满的彩礼吓了一跳，这是有喜事儿呀！难不成月牙与季言成了？
我们进到府邸，月牙出来相迎，只是这回没有把我们带去她的闺房，而是来到客厅侧门，我们躲在门的后面，厅里坐着月牙的父母长辈，还有前来提亲的季言。
月牙父母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季言生得白净文弱，怕经不起月牙的闹腾，他们中意的女婿是身强力壮的，皮肤再黑点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好生养！
我满脸疑惑：“这……男的皮肤黑好生养？”月牙理所当然：“对呀，这是我们家历来的传统，你没看到我爹长得就是黑吗，我与家弟自小就是我爹照顾大的，这好生养便是这意思。”这是好养不好生啊！讲的不是女人吗？我终于明白月牙这性格如何来的了，想是这奇特的家庭环境所致呀！
季言被拒绝也没放弃，叫人拿来一把大刀耍武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强力壮，我虽然不懂武功这东西，但也被季言给惊到了，那大刀看着便有几十来斤重，但是他却挥舞得如此轻松，真是深藏不露啊。月牙看着我与香宜一脸崇拜的表情，瞬间真相道：“别崇拜他，要崇拜就崇拜我，现在假冒伪劣产品多的是，刀是铜制的，里面还是空心，我出的主意，刀还是我找的呢！”月牙果然是月牙！
外面响起了阵阵鼓掌声，月牙父母甚满意这耍假刀的季言，月牙幼弟跑到季言身边求教武功，季言很高兴，得到了月牙父母的肯定，月牙很开心，自己的主意没白出，我与香宜有点心塞，月牙还不如不告诉我们这假刀真相。
经长辈协商，月牙与季言的婚期定在了明年八月份。我真心替月牙高兴，想着月牙终于不再讨厌成亲，不再嫌弃自己以后的夫君是个外人。
想是我高兴得太早，月牙没过几天声称自己经名医诊断得了婚前抑郁症，收拾了一车的行李搬到了沈府。
月牙表示好友是抑郁关上门之后的窗口，好友是化解抑郁冰块的暖阳，所以整天让我陪着她，甚至晚上还拉着我要我陪她一起睡，我无异议，便答应了她，只是沈连诚看月牙的眼神是变了又变。月牙很忐忑，说沈连诚讨厌她，我说月牙多心，沈连诚不会无故讨厌她，月牙得了我的话心安理得的在沈府住了小半个月，白天吃得香，拉着我，香宜与众姨娘们八卦京城绯闻，晚上睡得好，与我比谁打呼噜声大，我实在看不出她哪得了抑郁症！
在我与香宜奋力套话的情况下，香宜坦白了，说她与季言闹了矛盾，说季言没问过她的意思私自把婚期又提前到了开春三月份，而且还争得了她父母的同意，月牙很生气，暂时不想看到季言，季言天天蹲守王府门前等月牙，月牙为躲避搬来沈府找我。我们都相劝两人把话说开，坦然面对好过躲避不见，不解释不面对怕才是矛盾越发大的原因，月牙说再考虑，却未再这话题。
终于，季言这天也来了沈府，不找沈连诚，找月牙来的。彼时，我与月牙正在边嗑瓜子边下棋，季言来了之后二话不说拉着月牙便走，月牙似舍不得我，拽着我的手不放，嗷嗷喊着季言：“季言你放手！你要干嘛！”季言没理会月牙，皱着眉头看着我：“嫂子行个方便，我与月牙有话要说，她在府上已经叨扰多时，我今日带她回去。”我其实不介意月牙待久一点的，顺带可以陪陪我：“你且回去罢，月牙过几天再回去。”沈连诚却忽然出现扒开了我与月牙握在一起的手，下命令似的对季言说：“赶紧带走！”不多时，季言连拉带拽，拖着月牙出了沈府。
我想不明白，沈连诚哪冒出来的呀！这时候他不应该在钱庄吗？
“你怎么让他带月牙走呀？”
沈连诚理所当然：“成人之美，何乐而不为？”
我纳闷：“成谁的美？”
“季言，”他过来环住我：“还有我。”
“这……月牙就在府上住了半月而已，她没拦着你，没惹麻烦呀。”我认真替月牙辩解。沈连诚却干脆抱起了我走向我们的房间，口气极为不满：“她是没给我惹麻烦，让我一个人睡了半个月而已！”我赶忙挣扎：“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说……”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