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的第一朵桃花》店小人二

11、第 11 章 我

　　我坐在秋千上，一披狐裘的女子走到我面前，我愣住，从未见过这美娇娘，风华绝代便如眼前这位了却莫名有些眼熟。她见我愣愣看向她，掩嘴轻笑：“少夫人莫不是看呆了去？”
　　“姑娘是？”
　　“少夫人管我叫锦娘便好，我是老爷前些时候带回府上的。”
　　“可我从未见过你呀。”
　　“我在偏院这儿从未到过正厅，没见着我倒也正常。”
　　“锦…锦娘想来是极得公爹喜爱的。”锦娘叹了口气：“他已经许久未来看我了。”
　　“公爹……公爹近来有事儿，你放心，他会来的。”我安慰她，我让了让位置，让她坐到我身旁，她却连连摆手，称不敢逾矩。我跳下秋千，来到她面前，找来两张桌椅我们一人坐一张，她起初还拒绝，后也乖顺听了我的话，我好奇心重，想八卦她与公爹的个中故事。
　　她说她是怀香楼里的姑娘，生活所迫，才到那怀香楼卖艺。她说，她第一次见到一个胖子(我公爹)如此心善，明明知道那小孩偷盗有错在先，却还反问那孩子钱够不够用。她还说，那胖子说她长得像一个人，听说她在怀香楼后没有半分嫌弃，反而想到的是如何帮她赎身，他多次来到怀香楼找她，帮她照顾老母亲，帮她送家弟考举，他对她极好，她晓得世间百态，难得的是一个愿意为你做那么多事儿的人，他们相许终身，即便她知道他有三位姨娘，即便她知道他的儿子不接受她。
　　我听得入神，明白了她的处境，却不明白沈连诚接受得了公爹的三位姨娘，为何接受不了这位锦娘。
　　“夫人怎来了这偏院？”沈连诚的声音忽传来，我想起了昨晚，委实没好意思转过头去，未应答。倒是锦娘站了起来给沈连诚行了礼，沈连诚却未看她一眼。
　　沈连诚来到我面前蹲下：“夫人这是怎么了？”
　　我碍于锦娘在此，不好把话说开，向锦娘打了个招呼，拉着沈连诚离开了偏院。
　　回到房间后我质问沈连诚：“你是不是不想负责！”沈连诚走过来拍了我的脑袋：“夫人何出此言？”“那你……你醒了之后就走了不是。”“钱庄有事儿罢，我这会儿回来负责了不是。”我凑近他：“你打算如何负责？”我着实希望他把私房钱交出来：“夫人，我再娶你一次如何？”“这……浪费钱吧。”……
　　自那日之后，我发现沈连诚愈加放肆得很，让人拆了外间的床铺，赖着与我挤在一张床上，晚上睡觉时老是以天冷为由说多运动运动可以取暖，更甚者在我洗澡时光明正大走进来说节约用水一起洗。我每抗议一次，这货晚上便报复一次，我近来学会安静了。
　　锦娘回了怀香楼，香宜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沈连诚的书房，我着实不解沈连诚不待见锦娘的缘由，直到我看到了婆婆的画像。沈连诚与婆婆却是有五分相似的，特别是那双眉眼，浓而不重，似那空中星辰，出众得耀眼。
　　沈连诚在旁听到这消息时，没有丝毫反应，我径直有到他身旁，坐到了他腿上，他先开了口：“娘亲于他不是谁都可以替代的。”我晓得他说的是公爹，但我却另有自己的想法。
　　我伸手环住他脖颈，靠在他肩头：“在阿爹进牢狱那段时间，阿娘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为救阿爹走关系，变卖了府邸，谴退了所有下人，后来还是没能救回阿爹。幸得阿爹未当官前在那胡同处有个落角地儿，不至于叫我们母女没地方可去，阿娘这么多年来全靠帮别人绣东西糊口，我看着心疼，却觉得她没有必要这样吃苦，她原不该吃这些苦的。我曾劝过她另嫁他人，我不想看到她独自一人坐在阿爹的灵位面前如此孤寂，她的生活不该如此的……”我抱紧了沈连诚：“每个人都该有这追求的权利……你也是，往后若是我不在了，好好找个真心待你的……”我的声音逐渐变小。
　　这么煽情的氛围，却在这货猛然掐了我的屁股后全没了！
　　“再说胡话！”沈连诚愤愤道。
　　几天之后，香宜火急火燎地跑到我面前，我正荡着秋千吃着葡萄：“少夫人！不好了！老爷又跑去怀香楼了！”我白了她一眼：“这有什么不好的，好好说话！”“少爷也跑去怀香楼了！”“咳咳咳……”我被葡萄卡住了！香宜走到我背后猛拍了我的后背，我吐出了那个葡萄，第一次遇到了婚姻危机啊！
　　我约了月牙，我们三人男子装扮一起去往怀香楼。
　　进到楼里，香气扑鼻而来，却见一群女子涌向我们，各色模样的都有，我欢喜得很，挑了两个模样出色的左拥右抱，来到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的香宜与月牙面前：“你们能不能爷们儿点！”这时，一四十来岁穿得花枝招展的大娘来到我们面前，掩面笑着与香宜、月牙搭话：“想来这两位公子是第一次来这儿，公子们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我这儿呀，什么姑娘都有。”香宜问到：“我们是应了沈家公子相邀的，他人现在在何处？”那大娘笑得更欢了，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金光闪闪的金子，热情得很“沈家公子在三楼呢，我叫个小厮带公子们上去。”
　　我看着身旁的美人，又发觉找沈连诚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香宜走了过来：“少夫人，快点走吧，我们去找少爷。”“不急不急。”“少夫人再晚点，少爷可能就要跟人家跑了！你的月例要变成别人的了！”“说得……有道理，现在就去。”我不舍地放开了那俩姑娘，跟着小厮上楼去了。
　　那小厮把我们带到一雅间，原还想帮我们推门进去的，月牙制止了他，给了他几两银子，那小厮听话地走了，“开玩笑！推门进去不就暴露了，还怎么捉奸！”我觉得月牙说得在理，我们几个就那么趴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待时机适宜再破门而入捉奸。
　　“子玉兄许久未见，今儿个可要不醉不归啊！来来来，姑娘们伺候好子玉兄有赏！”一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咬了咬牙，这男的摆明了要带坏沈连诚呀！
　　“子玉兄，嫂子的事儿我向你赔罪，让嫂子在醉香楼前被拐，对不住。”季言的声音穿来，月牙拳头刹时握得咯吱响，有情况呀。
　　我揶揄地看着月牙：“月牙，你与这位知己如今什么情况呀？”
　　月牙愤愤不平：“前几天他还向我表明心意说要娶我为妻，这会儿却来这醉香楼消遣！看我待会儿不收拾他！”
　　月牙刚讲完，门口却从里面猛地打开，我们三人齐齐扑倒在地，沈连诚看到了我，忙过来扶我起来，月牙看到了季言，爬了起来冲到季言身边使劲儿扭着季言的胳膊。
　　沈连诚看到我的打扮，问到：“怎的扮成男子来这儿？”
　　“来捉奸！”我推开他，说话的语气故意重了些。
　　沈连诚过来握住我的手：“我回去再与你解释。”拉着我便要离开，房里有除了季言还有一位我未见过的男子，他身边正站着两位姑娘，走之前，我特意看向那男子狠狠送了他个特大的白眼，这才与沈连诚离开。哼！还想带坏沈连诚？没门！那男子原想喊我一声嫂子，在看到我表情后生生咽了回去。
　　回到沈府，回到房间，沈连诚过来抱住我解释道：“我今天原是去找锦娘的，不想回来时碰到了季言他们，他们有事儿相商，我便随他们去了……夫人明鉴……为夫绝对没有要姑娘相伴，做对不起夫人的事儿，不信夫人可以闻闻我身上可有其他女子的味道？”
　　“确实没有，嗯，还算老实。”我们满意地点了点头：“往后不准再去！夫君可是接受了锦娘？”
　　沈连诚点头：“夫人说得没错，我不该把这理论强加于爹爹身上，他原也该有自己的幸福。”
　　我看着沈连诚，垫起脚拍了拍他的脑袋笑到：“夫君真乖。”
　　沈连诚却忽转话题，眯着眼睛靠近我：“夫人，我身上没有其他女子的味道，为何夫人身上却有？而且还是两种不同的香味！”
　　我往后退了一步，这货是属狗的吗？我心虚道：“我怎么没有闻到？”
　　他却跨步向前抱起了我走向浴房，我挣扎，他却抱得更紧，把我放到台面上，边解我的衣裳扣子边说：“我也需要解释。”
　　“啊，那什么，好说好说……”沈连诚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锦娘在几天后回了沈府，却不再是住在客房偏院，公爹这几天也格外高兴，另僻了西院房间出来给锦娘。只府上三位姨娘不大高兴，但在沈连诚给每人增加了百两银票的月例后，三位姨娘高高兴兴接受了锦娘。
　　我也不大高兴，沈连诚近来太过黏糊，我与香宜对戏的时间都少了！与月牙逛街的时间都少了！还想八卦月牙与季言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