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 谈炎]豆丁》青瓜小青瓜

4、豆丁·枇杷

　　“火母，谈无欲先生来了。”侍女正帮刚起床的炎无心更衣，谈无欲来拜访的消息就已经通报了过来。
　　炎无心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一边揉揉眼睛一边道：“……唔？谈无欲？……谈无欲是谁啊？”
　　侍女耐心提醒着：“是昨天来火族拜访的那位先生。”
　　“哦？”炎无心有一点意外，“他又来了？”
　　“是的，而且看到他的人说他好像还挎着一只小篮子。”
　　那位先生挎着一只小篮子？
　　炎无心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颇有意思，立刻下床：“我想去看看，他现在在哪？正厅吗？”
　　侍女拉住她，笑道：“火母，不要着急，您还没有穿好衣服，头发也没有梳呢。”
　　一边帮炎无心拢了拢外衣，遮住里面的单衣，一边说：“谈先生现在在厨房。”
　　“在厨房？”炎无心疑惑，“他在厨房做什么？”
　　“听厨房的人说，谈先生好像是要做菜。”
　　“……做菜？”炎无心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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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无欲在厨房的灶台上放下篮子，对着带他来厨房的侍女微微颔首：“谢谢姑娘带路。”
　　侍女掩口一笑，道；“先生不用那么客气，先生屏退下人，是想为火母亲自下厨吗？”
　　“让姑娘见笑了，”谈无欲客气地微笑，“我刚好与朋友学了一道甜品，其实还不太熟练，想做给火母尝尝，看合不合她的口味。”
　　“先生不仅饱读诗书、武学精进，想不到还会做菜。”
　　“略知一二而已。”
　　侍女调侃他：“先生谦虚了，我去叫下人准备装菜肴的器皿，请先生自便。”
　　说完这些，她施礼告退，离开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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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无欲从厨房的水缸里舀出了两瓢水，倒进一只小盆里，将雪梨和枇杷放进去洗净，又从小篮子里掏出一只小陶罐，揭开封住陶罐的软木塞，取出一把枸杞，用一碟凉水泡着。
　　做完准备工作之后，他取过一只雪梨，掂了掂，左手取过一把刀，准备开始削皮。
　　“谈先生，你在干什么？”背后传来的奶声奶气的童音，谈无欲手一抖，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指。
　　他把刀具在砧板上放好，回头看见穿着单衣披着外袍、头发没有梳起的炎无心，有点惊讶：“无心？”
　　炎无心一愣：“你……刚刚叫我什么？”
　　“火母，”谈无欲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帮她系好了外袍，“现在还是初春，早上天气凉，为什么不穿好衣服就出来了？”
　　炎无心眨眨眼：“我听说谈先生在厨房，想来看看先生在做什么，先生刚刚唤我无心？”
　　“是我失礼了，请火母不要见怪。”谈无欲微微笑道。
　　“不，”炎无心笑得眯起了眼，“我喜欢谈先生这样唤我，先生今后就唤我无心如何？”
　　“好。”谈无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先生在做什么，能让我看看吗？”炎无心好奇地踮起脚，从他的肩头向后看去。
　　“在做雪梨枇杷，我听他们说，你前几天染了风热，这几天还没好透，不可衣着单薄地到处乱跑。”说着，谈无欲作势要带她出去。
　　炎无心用小手抵住他的肩膀：“我可以呆在厨房帮忙吗？炉灶里有生火，暖和。”
　　“厨房里有很多刀具，很危险的。”
　　“谈先生不能保护我吗？”炎无心嘟起小嘴，“我不碰刀具就是了。”
　　“这……好吧。”谈无欲也不是严苛又古板的人。
　　得到允许之后，炎无心眉开眼笑：“那，我可以帮什么忙吗？”
　　谈无欲思考了一阵，领着她来到砧板前，从水盆里取出一只枇杷，道：“你来帮我剥枇杷的皮，如何？”
　　“好啊！可是，要怎么剥？”炎无心捧着那只枇杷，左看看右看看。无从下手。
　　谈无欲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枚铜钱，在水槽里洗净，拿起另一只枇杷：“我来教你怎么剥。以后你要是愿意，我还能一直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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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愿意，日后，我还能一直说给你听。”
　　“那就劳你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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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似的话语，相似的声音，相似的人，在炎无心的脑海里慢慢浮现。但是，这一次头没有以前的痛楚，只是有点昏昏沉沉，她晃了晃脑袋，无意识地开口道：“那就……劳你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