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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17年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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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知绿回头,白了我一眼。
我:“……”我没说什么啊!
倒是岑北泽开口,缓解了尴尬:“巧克力。”
岑帅哥惜字如金,但胜在重点突出,三个字把苏知绿一号人砸懵了。
汤薇迅速冒头:“真……真的啊?巧克力?”
岑北泽冷艳地点了点头。
汤薇:“卒。”
易含烟拍她一下:“好啦,卒什么卒,反正也不是给你的。”
易含烟之前就定了包厢,一行人大概七八个,塞进去绰绰有余。我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这个角度既可以无死角观察全包厢,还可以随时偷偷溜出门以躲避音浪武器,可谓非常完美。
易含烟坐了中间,正对大屏幕。
我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的穿着——因为直男审美,我只能看出她今天格外用心打扮了,别的细节……原谅我实在不懂,总之很好看。
她就是像个仙女一样的啊。
我正胡思乱想神游天外,岑北泽挨着我坐下了。
肩膀摩擦肩膀,我脑袋里一懵,把他想象成了易含烟。
易含烟……
我脑袋更懵了。
好在我没能懵多久,苏知绿的声音就钻进我耳朵,让我瞬间清醒:“妈啊汤薇!含烟!你看!我说了吧!我赢了,快给我买AD钙!啊好甜呀!还没喝上AD钙就感觉到甜了呢!”
我:“……”
啥?
察觉到易含烟顺着我这个方向看过来,我连忙躲开她的目光,转而看向岑北泽:“嘿……”
岑北泽偏头看我:“嗯?”
我一下子觉得尴尬了。
放空两秒愣是没想到要说什么,耳边又传来“对上了对上了!”“妈啊进口糖精!”的惊叫声,于是我秒怂:“没……没什么。”
然后转头又冲苏知绿汤薇她们喊:“太不礼貌了你们,统统拖出去杖毙!”
汤薇高声笑道:“哈哈哈,好好好。”
苏知绿也应和道:“好好好,不打扰。”
“……”
我无语抚额,看向岑北泽:“别介意,她们一直这样的。”
岑北泽垂眼看我:“我没有介意。”
可能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他有些委屈,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垂下来,模样楚楚可怜。
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
我脑筋直跳:“不介意就好。”
这厢我跟岑北泽刚友谊交流完,那厢汤薇已经抱着话筒唱起来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汤薇停了下来,“等下,没人跟我一起吗?”
“我不想和你唱。”我道。
苏知绿:“……”
易含烟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偶尔往我这个方向看,对上我的视线,就冲我笑一下。岑北泽在我旁边翻手机,手机的光打在他脸上,在一片花花绿绿的灯光里白得透明。
“你看什么啊?”我问。
岑北泽道:“校内网。”
我点点头。
汤薇吼完一首最炫民族风,把麦给了苏知绿,后者又和易含烟合了一首十年。易含烟不多说,冷冷的仙女风,倒是苏知绿让我很意外,原来她也有正经的时候。
这两人都不跑调,我听完差点哭了。
苏知绿放下麦,瞬间又恢复无脑本色,对我喊:“嘿讫哥!唱一首吗?”
我:“……”
我淡定道:“我跑调。”
汤薇道:“不管!来了就得唱!”
“别以为只有你!岑帅哥也有份!”苏知绿道。
“还有那谁谁,讫哥和岑帅哥唱完就是你!”
“唱嘛!”
“……”
活像拉皮条的。
我刚要拒绝,岑北泽突然道:“爱情转移。”
这话没头没脑,汤薇刚要开口,愣住了。
“……”
下一秒,她开始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岑帅哥说要唱爱情转移啊!啊啊啊啊尖叫!绿绿快去切歌!”
苏知绿捂嘴道:“啊啊啊啊啊啊收到!啊啊啊啊我去我流鼻血了!”
……我感觉这两人头顶都在冒烟。
我本来以为岑北泽只是说说,没想到他貌似是真打算唱,麦都接手里了。
我跟他认识这么久,话都没听他说过几句,更别说唱歌这种费口水的事情。我还在担心他能不能行,前奏已经开始了。
一边汤薇和苏知绿两个狼女连呼吸都停了。
“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
岑北泽一开口,全场进入选择性真空模式。
他的声音不透亮也不低沉,淡淡的却很舒服,好像带了感情又好像没有,飘得很。
最重要的是——他也不跑调!
烦死。
然而我心里说着烦,却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去听。岑北泽的声音清清浅浅地在耳边回荡,倒是把他平时里的沉默洗得一干二净。
“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
一道视线朝我投过来,“爱情不停站,想开往地老天荒……”
卧槽!卧槽!卧槽!
我心跳骤停。
拜托不要忽然看过来啊老弟!
“……需要多勇敢。”
岑北泽唱完,很淡定地把麦递还给了汤薇,然后又开了瓶水,仰头喝。
刚刚那道目光倒像从来没出现过。
接了麦的汤薇一脸的失魂落魄:“卧槽……我该说男神就是男神吗……词汇已经匮乏了……这咋形容啊……”
苏知绿也道:“啊……人生可以圆满了……”
我:“……”快别整得你们好像七老八十了一样成不?
这两人把岑北泽吹得天上有地上没,于是后面的活动全都是沉浸在她们的无限意淫之中。
……迟早要让她们知道这种行为特别ky!
最后又有人怂恿岑北泽再来一首。岑北泽道:“不了。”
态度十分冷硬,大热天简直能把人冻死在包厢里。
汤薇一开始还非常放荡不羁,听到岑北泽的拒绝瞬间怂气,小心翼翼道:“不唱也行哦……只是我有个问题想问,岑帅哥的巧克力,到底是给谁的啊?”
“……”
“……”
这问题问得实力尴尬,我看了眼岑北泽,发现他依然淡定。
好吧,看来还是我段数不够。
我又下意识望向易含烟,却正好与她的视线错过了。
她眼眸明亮,像有什么灼灼的东西在燃烧。望向我和岑北泽这个方向的时候,炽热更甚。
她紧张地绞着裙子。
“……给我同桌的。祝她生日快乐。”岑北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