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给组织送武器 当内应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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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以灵敏高速闻名，即使红莲二式专长的近身战，只要不马上被控制住行动也不落下风。卡莲，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配合的很好吧。明显放水我就死定了，希望你背好昨天排练的顺序。
合金剑右侧横扫，红莲立刻后退，趁我一击之后露出空档欺身而上。肘部冲力破甲锤迎上红莲的驾驶舱，对方迅速格挡，打空。
我一个前踢拉开两边的距离，将双剑手柄扣拢，组合成槊式长武器，像风车一样旋转几圈。
看来剩下的也能良好匹配。
压刃抢攻，红莲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应对，最终在一次高高跃起之后，抓住文森特的人形头部。卡莲的扬声器里传来她的喊声：“辐射波动！”
我立刻拉动逃生装置，飞出封锁线。
降落伞带着我缓缓落下，打开舱门之后，高亥尖细的声音围绕在广场上空：“不列颠的各位，想要和我□□开战吗？立刻停止！听到了吗，立刻停止！”
不列颠军惟有停手，既然提到和□□开战，再打下去谁都兜不住。远处跟我演了一场好戏的卡莲正拖着没有驾驶舱的文森特向□□使馆进发。我的第二个任务也完成了。
周围士兵无言地看着我，我挥舞拳头：“我艹！黑色骑士团，我跟你们没完！”
战斗损失挺大，柯内莉亚亲卫队也有伤亡。大家心情非常不好，我只好留下来，也是避免谁看我没事人一样背后参我一本。
战后会议还是要开，亲卫队、本地驻军将领都在。吉尔福德脸色疲惫，声音低沉。
“你们为什么没有拦住红莲？如果不是红莲迅速从背后靠近文森特，场面可能会完全不同。”
“非常抱歉，但是红莲和文森特的战斗您也看到了，那远远超出之前的记录，根本不是我们能应对的。”
“不要找借口！”吉尔福德转头看向我，“文森特的驾驶员，你……”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拳头一敲桌子，发出巨响，“这台红莲二式怎么回事，居然有那样的实力？！”
卡莲是很强，不过这次是剧本的力量。预知一般的动作判断，犀利果断的攻击躲避，从今天的表现来看就算是rounds也要避其锋芒。本身就是高手，武术表演自然漂亮。
“红莲曾数次与兰斯洛特交手，兰斯洛特是文森特的原型机，可能她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
吉尔福德也是亲眼目睹过的。相比较而言我还是头一次与红莲这种剑走偏锋的机甲战斗。
“好，战场失利我不追究你。之前你的行动又是怎么回事？把驾驶舱甩到封锁线外？你看不出来他们还能战斗吗！”
“报告总督！当时黑色骑士团一拥而上，我军阵型还未调整好，如果要求他们继续作战可能会产生很大伤亡，我是基于生存率的考量做出这个举动。”
“战斗是士兵的天职！保存最大战力才是在战场上应该做的，你以为是在过家家吗？战死本来就是军人的归宿！”
“是，我错了。”
“现在整个行动都失败了，生存率高是光荣吗？”
他们都上去拼也不会赢的，以当时的情况，其实吉尔福德自己也明白吧。但是不把每一个失利因素找到他不会甘心。
“是我的判断失误，总督。”
旁边的达尔顿一声轻嗤：“现在的态度倒是完全变了，要求你配合行动的时候不是凶的很吗？”
“那是因为你没有要求我或者命令我的资格。”我冷淡的回应，“实际上我还是在配合军方行动，好歹也起了点作用。倒是你，我当时没看到你啊。”
“我的位置本来就在场外！如果不是你——”
“都给我闭嘴！”
吉尔福德抓起水杯扔在我们中间，水花溅了我和达尔顿一身。
我立刻收声，低头不语。达尔顿指着我还想说什么，被瞪了回去。
吉尔福德挨个训，在场一个人都没逃掉，中间他还开始检讨自己，要撤掉自己柯内莉亚亲卫队队长的职位，被一群亲卫队成员劝住。
我听的两眼发直，吉尔福德的吼声太大，时间长了有点耳鸣。一直到他们研究后续处罚，一个接一个降职减薪，从属关系和他们隔得老远的我才被放出来。
维蕾塔通话说文森特被缴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报上去，这我心里清楚，还不知道机情局会下什么样的后续命令。
“就算是那台红莲，以你的geass也能赢才对。”
我停了两秒才回答，“用不了。”
“什么？”
“没错，geass用不了。我怀疑，机舱里的人……”
“所以说，这个zero真的是C.C.！”
Code持有者其实没有这种能力，但是维蕾塔知道的不多又爱脑补，被我顺利误导。
因为鲁路修的要求，我从检讨大会上离开又潜回□□使馆，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畅通无阻。
黑色骑士团的人都在前门庆祝彼此的重逢呢，从zero的房间隐约能听到他们的欢呼，窗外传来某人不满的嘟囔：“什么嘛，昨天那么大披萨味真是你们啊！我们可是被绑了一宿诶！”
屋里只有鲁路修和C.C.两个人悠闲地坐着聊天。我刚被吉尔福德教训了半天，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非常受刺激。
“很快乐嘛，你们。恭喜恭喜，大获成功！”
“阶段性的胜利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鲁路修轻飘飘的说。
“是是，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zero大人开心。我等一定尽心竭力，保证让您满意。”
C.C．语带调侃：“怎么了青少年，进入叛逆期了吗？”
我走到沙发旁边背对着这两个人，翻出平常穿的衣服在沙发上整理，解开制服领口的钉扣，准备借用一下浴室换衣服。
“切，吉尔福德那个傻老头，早晚脱发。”
鲁路修不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罗洛，注意用词！”
手上忙着，精神有点松懈，一句抱怨脱口而出：“少说我了，你这个沉迷赌博的废柴老哥！”
衣服上的金属配件反射着棚顶的灯光，亮得刺眼。
我、我在说什么？！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多随便，我一下子如坠深渊。
如果是那个废柴老哥，大概现在正一边叫着大胆，一边冲上来揉我的头发。但我现在面对的，是zero。恢复记忆的zero。
虚假的亲属关系。这是我最不该提的东西。
立刻转身鞠躬道歉：“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请原谅我。”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气氛就这样僵持下来。鲁路修什么也没说，很快带上面具转身离开。屋里剩下我和C.C.，我感觉自己好像刚从跳楼机上下来。
“没必要这样吧，我看他刚才还挺开心的。”
转身的一瞬间，我也看到鲁路修嘴角的一丝笑意。
“被geass操纵的时间太长了，就算是他，偶尔也会有点混乱吧。他绝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太长时间的。”
“哦，你是这么想的。”C.C.抱着她的玩偶芝士君，兴致缺缺地玩弄着玩偶身上的短毛，“说起来你们也不是毫无关系。你算是v.v.的养子吧，他可是宠过你一阵的。”
“你知道的还真多！”
“不要小看我啊。”
我快被她气笑了：“你把吊起来用□□电叫做宠吗？对待狗都没有那样的吧？”
“好吧好吧，我的错。”C.C.很没有诚意地道歉，“所以缺爱的你就被鲁路修俘获了，觉得被讨厌也可以？”
缺爱？
我可不是那个类型，我的人格不是在那种扭曲的环境下塑造的。要说谁给我个笑脸、几句夸奖，我就会替他卖命，那怎么可能。
或许是常年危险压抑的生活让我很孤独，而鲁路修的操作又实在太高端。明明是个有名的魔头，到头来对他亲近的人，物极必反么……
“虽然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其实鲁路修他是个特别有人情味的人。他在自己身边和整个世界之间画了一条分界线，线内只有很少的人。这几个人，每一个，他都可以为他们做出平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如果我只是站在线外旁观，除了几声感叹，也不会付出什么多余的心情。但是……”
说到这里，我有些犹豫，觉得也许应该就此打住，然而还是莫名其妙的讲下去，“但是我曾经占据过SVIP的位置。你认识娜娜莉的，你觉得那会是什么感受？”
C.C.很难得的表情有点认真，只是此时我也没什么情绪空白留给成就感。
“这个位置是偷来的。
“有个小偷，偷走了鲁路修最重要的东西，还换了个劣质假货，鲁路修会怎么做呢？我都不敢想。”
“好吧，我明白了。”C.C.点头，“怕被他杀掉是吧？你的意思我会转达给鲁路修的。”
“你有那么无聊吗？”说完立刻抱着衣服进浴室，把话题结束在这里。
进了浴室之后，回味刚才的场景，又忍不住一拳捶在墙上。
大获全胜，挺开心的日子，我何必净给人添堵。
C.C.的声音传进来：“这是借住的地方，要还给人家的！”
我抬头看着浴室里的花纹瓷砖，想不出什么话能怼。
……行吧，对她真是没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给组织送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