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柯内莉亚亲卫队 救出被抓进 ...
-
广阔的石板广场，朱红色城墙，封锁线上士兵、机甲扎堆，披风猎猎作响的格洛斯特每一架都涂成紫色。强烈的阳光下他们的骑士枪亮的晕眼，估计文森特的暗金色涂装在别人眼中也差不多。
我驾驶着文森特停在吉尔福德下手位置，不由感慨，昨天那么费劲才能穿过的封锁线现在就在脚下，任我来回。
为什么会在这里？
自然也是鲁路修的意思。
昨晚做战术安排的时候，卡莲替我担心过：“罗洛这样做，会不会受到不列颠军的处分？”
我想这个问题并不在鲁路修的考虑之内，他只是轻笑两声，“确实有可能呢，罗洛，在黑色骑士团就是这样，如果不愿意，你现在可以反悔。”
如此有利可图的计划，反对的话会立刻被怀疑忠诚度吧。
“如之前所说，我服从zero的安排。黑色骑士团，哪怕是外面的不列颠军，都冒着生命危险战斗。只需要面对行政处分，我已经是占便宜的了。”
于是我出现在吉尔福德的队伍中假意等待捕捉C.C.。
“罗洛！”
是机密情报局内部通信频道。
“维蕾塔，鲁路修你看好了吧？”
“他现在在房间里看电视。”
看来是之前某次的录像。
“我已列入柯内莉亚亲卫队行列中，代理总督要求我完全听从指挥，不允许擅自行动。不过我会以捕捉C.C.为最优先，只能跟吉尔福德说声对不起了。”
“你在否决征调领之后主动加入，主动权现在就在我们手中了。‘不允许擅自行动’？还真敢说。”
“我是皇帝直属机关的人，这一点我会牢记的，不会被吉尔福德绊住。”
说起这件事真的是很尴尬。
吉尔福德刚上任的时候要求征用新锐机文森特，被我否决了。现在对方围困黑色骑士团，我以皇帝直属的优先权强行要求加入，机情局霸道的恶名看来要再添一笔。
今早接受吉尔福德检阅时，双方见面就不太愉快。
当时他被部下簇拥着过来，听说机密情报局的恶行已经调整好不满的表情，看到我吃了一惊。
“罗洛！那个兰斯洛特试作量产机的驾驶员就是你吗？”
“是的。E.U.一别，一年未见了，吉尔福德卿。”
柯内莉亚就任11区总督之前，E.U.战场是她的天下。我当时的主要任务就是在E.U.暗杀主战派国家领导人，自然也会和柯内莉亚碰上。她比黎星刻离我近得多，那时我更想投入她麾下，因此在她命令之下的几次救援被俘不列颠军任务上表现活跃。但是后来，她因为性格耿直不认同战场以外的手段，也就是暗杀之类的，用一句“我这里没有合适你的位置”把我打发了。
“我听说过这架量产机在内部比试中的表现，你竟然有这种才能吗？如果当时皇女殿下知道……”
“很可惜，当时我自己也不知道。”
柯内莉亚拒绝我那年，我的工作还不需要使用knightmare。
“罗洛，你若是还想为柯内莉亚殿下效力，可以先成为我的部下。等到殿下回来，自然有你的位置。”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该怎么拒绝才能不落他面子？要是说机情局的任务我是主要执行人员，不可调动，那是泄露机密。
“为什么不回答，不愿意吗？”
沉默中我掏出证件给他看，官职真是万能的理由。
“你！”吉尔福德身后的一个年轻将领看了证件冲过来，被吉尔福德拦下。
吉尔福德笑笑，“这么说，一开始拒绝我的征调领后来又强行介入的人就是你？”
“很抱歉，吉尔福德卿，我也有自己的职责。”
吉尔福德有些感慨的样子：“没什么，履行职责是很重要的。祝贺你高升，以后叫我就不用带那个‘卿’了。”
一行人转身离开，看来我也和二皇女殿下彻底告别了。
“机密情报局那个！”
屏幕上的人像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在。是早上跟在吉尔福德身后的那个人。
“我管你是秘密任务也好优先权也罢，到了这里就给我听从指挥！如果你敢越过吉尔福德卿的命令，我不会轻饶你！”
在吉尔福德治下受到这样的威吓真是意外，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前两年和柯内莉亚军往来的时候没有见过他。应该是柯内莉亚失踪之后加入的，二皇女在的时候她的部下从来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屏幕右下角写着通话方的名字。“这位达尔顿先生，我部直接接受皇帝的命令，你说这种话是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误解吗？我可以向上峰报告，看能不能让你更改皇帝陛下的命令。”
一方面因为我的年龄，一方面吉尔福德可能和他们几个没见过我的年轻人科普了我当年热心柯内莉亚军的事迹，让他产生了某种不合时宜的优越感。平时也就罢了，现在我必须扮演一个不配合不列颠军行动的角色。
“你居然敢用皇帝陛下威胁我……”
“我本人也可以立刻处分你！”
对方牙关紧咬，眼看就要发作，我关闭通讯，谁管他在那头骂我什么。
关了通讯才想起来，达尔顿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达尔顿先生……这是他子侄辈的？依稀记得达尔顿先生平常是个稳健和蔼的中年人，战场杀敌的凶猛和对自己人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他应该是在去年尤菲米娅皇女造成的混乱中意外身亡了，没有在战场英勇牺牲，而且死前远离他效忠的柯内莉亚殿下。
达尔顿在天有灵也不会接受我的默哀吧，毕竟我现在站在黑骑一方，已经完美契合柯内莉亚鄙夷的“宵小行径”。或许我和他们原本也无法在所谓的正确上达成一致。
方阵齐列，前线媒体的飞行器载摄像机在半空来回旋转。
等待。
战场上，战斗往往只占一小部分时间，待命才是跨度最长的任务。
厚实的有机玻璃隔离门外站满围观的编号者。吉尔福德信心十足，要让他们旁观zero被擒，而更能打击他们的是他的缺位。
编号者中有个激动的青年敲击着隔离门，不列颠士兵上前，用军棍在他腹部狠狠一击。青年弯腰倒地，被他的亲属挡在身后，挺身而出保护他的人也挨了一拳。在他们旁边有位白发老人，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我只是看着，在心中默默复习和卡莲安排好的动作。
远处传来骚动，人群向两侧散开，正在打人的不列颠军停手，看向远处驶来的无赖改指挥机，撤到一旁。
来了，zero！
无赖改的驾驶舱门大开，带着面具的鲁路修毫不设防，光明正大的显露zero的身影，从打开缺口的封锁线缓缓驶过。封锁线在他身后再度闭合，现在zero已经完全处于不列颠军的包围中，而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
电波噪音，吉尔福德的语音通知：“全体注意！”
我和子弹上膛的不列颠军一起拔出武器，只是目的完全相反。
无赖改驶近，穿过隔离门，停在吉尔福德的格洛斯特面前。
“真是有好好地迎接我呢，吉尔福德卿。”
格洛斯特拔出骑士枪，吉尔福德的扬声器打开，声音响彻广场：“不躲了吗，zero？死在决斗中会好看一点，不错的决定。”
“吉尔福德，上次的相遇还是以你的惨败收场，看来你已经不记得了。”
“论起卑鄙无耻，在下甘拜下风。大话不必说，你我今天在这里是为了决一胜负，以knightmare frame为台词吧。”
“好，我就满足你的请求。”zero关闭驾驶舱，“我们定下决斗的规则吧。”
一对一，一人一件武器，骑士枪对防暴盾牌，名将吉尔福德驾驶五代精英机格洛斯特，从未在战斗中显示出什么突出技能的zero使用四代普通配置无赖改。
我简直可以嗅到空气中支持zero的那些人的绝望。
小看他了，你们。
卡莲带突击小队渐渐靠近地面防震构造间的壕沟，□□使馆与东京租界正是以此为分界线。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决战前的吉尔福德和zero身上，没有人防备她。
鲁路修还在用对话扰乱吉尔福德，说的是什么不用费心思听了，我的手指已经搭在操作键上。
5,4,3,2……
爆炸声响，地面倾斜，防震构造板块像积木一样倒向□□使馆。
我凭借文森特突出的格斗配置，一个空翻落在使馆广场上。zero把防暴盾牌当成滑板，潇洒地落地。
“文森特出动！”
“知道了。”
我把摔成一团的不列颠军方几个机甲的驾驶舱从机身上硬拖出来，甩到封锁线外，打开扬声器：“自己开降落伞。”
假如花点时间把机甲一个个拉起来，机甲有所损伤也还能战斗。当然战斗是不可能让你们战斗的。
红莲和柯内莉亚亲卫队战况激烈，她身后的几台无赖正拖着囚车深入□□使馆管辖区域。战场右侧，吉尔福德安排的机装单兵导弹果然已经瞄准他们。我大喊着“别跑”，冲上去挤开一台无赖，扯着囚车画了一条弧线，剩下的无赖也因此向四周分散。
“文森特，你做什么？我正瞄准他们！”
是达尔顿。
“你能不能早说？！”
今天的第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鲁路修逃了有一段距离，我拖着囚车拦下他，组合双剑抵在囚车上，“Zero！命令你的部下停止反抗，不然我立刻动手！”
这是第二个任务。
无线电噪音，“文森特小心！”
红莲二式从身后冲上来，架开双剑。
你就位的速度还真快。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柯内莉亚亲卫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