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my love outlive my life 为了组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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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去年你在战场上失踪的事，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换好衣服出来，就听到这样的喊声。
“我是在里面待了多长时间，怎么进展到这里了？”
“谁知道，”C.C.放下玩偶走到窗前，把木制的窗棱推开一条缝，“翻旧账了呗。放心吧，都走到这一步了，一点小问题而已，能解决的。”
“这可不是小问题吧……”指挥官中途撤离，足以造成哗变了。
信号中转站被摧毁，被伏兵突袭，都是不错的借口。就现在的情况，推说是机密情报局秘密绑架是最合理的，而且本身也是亲属被绑架。我这个活的人证可以随他的辩词作证。
妹妹被带走这个理由，以一个军事统帅来说，根本不能被接受。Zero的话，会怎么回应呢？
“喂，”我戳戳旁边的C.C.，“什么叫‘一切为了胜利’，这么说是认真的吗？我和黑色骑士团还不熟，这样的理由他们也能接受？”
“你看不就知道了？还真是高傲呢，鲁路修。”
C.C.提醒了我——被部下质疑，随便说谎的话，岂不成了奸猾小人。
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就在想这种解决办法。心情有点复杂，一碰上zero的事情我就开始抛弃底线……
即使这样模糊的声明，也被藤堂和扇要接受了。两个人走上高出地面的檐廊，一左一右支持他。
如他们所说，除了zero，再没人能创造这样的奇迹了。会原谅呢，因为被需要着。
“C.C.，如果有一天黑色骑士团觉得他们不再需要鲁路修了，会怎么样？”
“哪一天？你太乐观了，青少年。不列颠可是个庞然大物。”
庞然大物也是会妥协的，现在还没到说这种话的时候，只是那一天总会来的吧。
集会以高喊着“zero”结束，黑色骑士团成员渐渐散去，鲁路修领着卡莲和卜部推门而入。鲁路修也没什么客套的意思，直切命题：“卜部，你作为藤堂的从属官跟随他很多年了，但是加入黑色骑士团之后，就是我zero的部下，这一点没有异议吧？”
卜部愣了一下，“Zero……”
“卡莲，这一点你也是一样的。”
“当然。突然之间说这个干什么？”
“我的身份，zero的正体，我希望不该说的事情你们不要说。”
“Zero！”卜部急急上前：“藤堂将军和四圣剑的其他人是不会因为……”
“不会因为什么？我的年龄，还是因为我是不列颠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必说了，我自有考量。这是命令，你们能做到吧。”
“……是。”
卡莲和卜部看上去各怀心事，对于鲁路修的要求应和的不太痛快。不过以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只要答应下来，应该也不会多话。
“黑色骑士团运作模式照旧，回归成员官复原职，牺牲者由下属接替。”
“Zero，我依然是你的亲卫队队长吧？”
卡莲看着鲁路修的样子带着一点赌气，也许是对鲁路修公事公办的作风有点不满。都是互相扶持很久的老战友了，身份保密这种划清界限一般的要求……不满也正常。
“有什么替换的理由吗？”鲁路修笑了两声，“这个位置自然非你莫属。你们回去之后把我的命令传达下去，如果有哪些人在我不在的这一年中有什么突出表现，整理一下之后告诉我，我会再做调整。”
“新加入的成员怎么安排？”
“新加入？”
“就是罗洛啊。”卜部指着一直坐在旁边围观的我。
鲁路修依然带着zero面具，转头面向我的位置。毕竟刚才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看不见他的表情让我很有压迫感。
“罗洛不编入任何编队，作为单独的作战单位，直接听从我的命令。”
“就是说，和C.C.一样？”
不是，C.C.什么时候听过鲁路修的命令？
鲁路修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作战代号……n1，以后就是罗洛的代号。”
黑色骑士团里大部分人代号都是p即小兵pawn，一部分战斗力较强的则是rook（城堡）和bishop（主教）的r和b。Q1是卡莲，代表queen，证明她不可动摇的王牌地位。N分给我，是和king重了第一个字母而用第二个字母的knight，这还真是个重要位置。
“被重用了呢！”卜部似乎很为我开心。
“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卡莲莫名燃起战意，我讪笑两声，站起来向zero装的鲁路修敬军礼：“遵命。”
“好了，黑色骑士团的安排就暂时到这里。罗洛，解救任务已经完成，关于我们的体育老师，你的计划可以进行了吧？”
体育老师这个词让其他人都面带疑惑，可能以为我和鲁路修在打什么哑谜。
“学园里的监视者。”我为几人解惑，“放心吧。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需要卡莲的帮助。”
“我么？”卡莲惊讶的指着自己，“我能帮什么？”
我从包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持DV，“卡莲，给黑色骑士团的几位元老录一段生还感想吧，以后一定会成为宝贵的记忆。”
维蕾塔走进阿什佛德学园地下的机密情报局监控室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幽暗的室内，日夜不休亮着的屏幕数月以来第一次关闭，没有电脑运转的嗡嗡声，只有让人心悸的安静。
“怎么回事？人呢，都去哪了？”维蕾塔环顾四周，没有谁躲在角落里，也没有任何书面通知贴在某处墙壁。整个监控室仿佛一夜之间被人废弃了，而其他人走的时候未曾通知她。
没有留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她的话音好像某种开关，监控室中的电子设备又开始运转。指示灯亮起，机箱风扇的噪音再度出现，维蕾塔攥紧拳头，在这幽灵的恶作剧一样的场景中有些紧张。
屏幕几经闪烁，出现一个男人的面孔。
扇要。
“生还感想吗？啊啊，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主意。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像平常那样就可以吗？好，那我开始了。”
维蕾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被屏幕上的画面攫去心神。
“我是黑色骑士团的副司令，扇要。自从黑色叛乱之后就一直在四处躲避不列颠军的追捕，哎呀，最终还是被他们抓到了。当时想着，这大概就是我的结局了，作为恐怖分子被处死什么的，老实说也不是不害怕。”
屏幕上的男人有点不好意地笑了两声。
“其实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了，所以也不感到意外。但是怎么说呢，也许这就是坚持心中正确道路的代价，如果为此失去生命，也是死得其所。虽然理想还没有实现，我们已经做到了其他人没有做到的事情了，我为此感到光荣。”
扇要深深吸气，用拳头在胸口轻捶了一下。
“遗憾？当然会有遗憾了，不管怎么说还是活着好。黑色骑士团还没有胜利，和直人的约定也没能达成，不甘心啊，非常。不过，大概我不是那块料，明明这些都是重要的事，被绑在刑架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的却是……啊？没什么，我很好。那个人，那只不过是一个本来就不应该和我相遇的人。
“生活的意义什么的，或许只有和某个人一起才能追寻。的确不是个正确的时机，在那样的时候，相遇是幸运还是悲哀呢？假如，假如能以另外一种形式开始，或许会有不同的答案。然而我也只能在想象中完成这个场景了，现实是不会改变的。”
维蕾塔伸手扶在桌面上，紧紧捂住脸。扇要的叙述还在继续，不知道她还能听清楚多少。
“是的，还是想再见她一面。尽管……尽管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无论如何，我只想再见她一面。
“见到她之后做什么？不，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看着她。
“只是看着她这样就够了。”
真是个温柔的男人啊，扇要。而且找卡莲来录这一段也是找对人了，我想他不会对其他人说出这些话。
这样想着，拉开内室的门，和鲁路修一起走入监控室。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my love outlive my lif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