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黎星刻 再去忽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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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福德下属的柯内莉亚亲卫队驻扎在正门，我从侧门找到当地驻军一个小头领，打算用上次的方法进去。但是对方表示证件只允许人进，车不行。这么大一个目标，我的Geass就算混进去了，他们一个回头肯定也要追上来拦下。东西太多不能徒手搬运，讲了半天，官威都拿出来也不管用。果然吉尔福德来了之后大家都开始认真。最后不耐烦的鲁路修把我拨到一边，直视对方下了命令。
都说我是‘若没有心脏的缺陷则为最强Geass’，还是绝对命令更好吧……
车停在zero的专属房间附近，鲁路修换了zero的装束出门，走到黑色骑士团和黎星刻对峙的前厅。
“你留在外面，不要参与进来。”
这是对我还有所忌惮的意思吗？因为和黎星刻的谈判是黑色骑士团现在的机密要事，所以要求我回避？不合理啊，明明C.C.都让我见了。
“黎星刻现在是敌非友，你身份敏感，还是避免暴露的风险。”
我还真没往这想。的确，我的暴露就是鲁路修的暴露，必须要慎重起见。
“还请让我进去。黎星刻的身手世间罕见，即使在崇尚武学的□□也无人能敌。如果他暴起伤人，没有我在别人挡不住的。而且他就算认识我，也不是会向不列颠告密的人。”
“……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好，既然你坚持。”
隔着zero的面具我看不清鲁路修的表情，听声音他好像有点不爽。我刚才的话听起来很像是质疑黑色骑士团的实力，作为领袖他觉得刺耳也没什么不对，尽管我觉得他不应该这么小气。但是事实如此，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我怀疑黎星刻留在这里跟黑骑士团扯皮，就是为了等zero过来，以他高超的身手一招制敌。
之后只要用geass就可以了。我正这么想着，突然听鲁路修说：“我不会对他用geass。”
“为什么？”
“没有geass，我也是zero。”
这些人的骄傲，很难懂。
开门，卡莲和C.C.坐在一边，身后是持枪站立的黑色骑士团团员，卜部也在其中，他们用枪指着的那些人大概是黎星刻的手下。黎星刻孤身一人平静地坐在对面，微昂着头，姿态闲雅，甚至还在闭目养神。真正的大将风度，着实令人心折。
我们的到来打破了局面一时的平静，所有人的眼球都随着zero的走动旋转。卡莲依然保持警惕，双眼紧盯黎星刻：“抱歉，zero，这个男人，我没法……”
“没什么，毕竟是‘在崇尚武学的□□也无人能敌’的人。”
鲁路修在距黎星刻数米远的位置站定。
“zero。”黎星刻这时才睁开眼睛，认真地看着鲁路修，又似乎没把他放在心上，那种眼神就好像在研究一尊雕塑或一件衣服。
黎星刻的打量只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大约一次呼吸之后，他突然用很快的语速说道：“今天就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我暗道不好，立刻打开Geass，还是晚了一步，电光火石之间他居然抛出了一枚绳镖。绳镖在半空失去了他的控制，没有落在鲁路修的头盔上，画了一条弧线当啷一声掉在远处。
黎星刻出镖的手高举着，卡莲上前半步，卜部枪口微偏，向黎星刻倾斜。凝固的画面中唯一不受影响的C.C.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回头向她致意，行了一个无实物的脱帽礼，把绳镖从被我控制住的黎星刻手中抽出来，捏着镖柄举到齐面，解除geass。
“Zero！”进度条重新走动，包括卡莲在内数个黑色骑士团成员惊叫出声。
黎星刻的手收回，卡莲挡在鲁路修身前，卜部枪口直指黎星刻。
下一秒，所有人的视线交汇在我手中的绳镖上。
鲁路修的声音带着笑意：“还真让你说中了。”
外人面前我表现的十分尊敬，俯首道：“为您分忧是我的职责。”
黎星刻表情复杂，震惊中带着微微的不忿：“没想到zero手下居然有你这样的人才。”
我看着鲁路修等他的意思，他点头之后才矜持的回答：“您过誉了，能侍奉zero是我的幸运。”
表现的这么夸张也不过是做场面给黎星刻看而已，他倒还真吃这一套，收起了刚才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黎星刻要的，是搞死高亥这个大宦官，从他直奔高亥的房间就看出来了，远期目标是推翻宦官专权。黑色骑士团要的，是依靠□□的外交特权和不列颠周旋，远期目标是建立一个真正的（鲁路修觉得适合娜娜莉的）国家。
尽管黎星刻不知道他是怎么暴露的，但是两边的目标都很明确，省去了不少互相试探的环节。只不过他自持大义，不想和黑色骑士团这种匪帮有太深瓜葛。
“鼠胆匪帮，像真正的老鼠一样从阴沟里溜过去的话，我当做没看见就是了。合作，绝不可能。”
“那么，你认为你已经掌握了足够的力量吗？”
“没有人掌握足够的力量，所有人都只会想要更多。大义，却唯独正直高洁的人才能奉持，而你们根本没有谈论的资格。”
鲁路修不以为忤，不紧不慢，吐字清晰： “黎星刻，你的大义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可笑！”
“zero，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口口声声地喊着大义，却连弄脏自己的手都不愿意。为了所谓的高洁，送到你面前的力量也不握住。被你效忠的人还真是悲惨，你所拥有的，不过是空虚的理想、表演式的忠诚而已！”
黎星刻气得瞪大眼睛，看来很想给zero再来一下。
“黎星刻，你究竟是有鸿鹄之志，还是只是一个沽名钓誉的男人？难道你以为那样的理想能用普通的方法实现吗？叛军也好阴谋也罢，恐怖分子或是巧取豪夺，如果你自认为是臣子，就为你的君主背负吧！如果你只想做一个人人称颂、完美无瑕的守节之臣，那就滚开，是我高估你了！”
黎星刻手臂上的肌肉缓缓收紧，脸色铁青。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终于要爆发的时候，这个男人深吸一口气，哈哈大笑。
连笑声也气势逼人，他一个人有一座山的压迫感。
带着zero面具的鲁路修在这座山面前泰然自若，连一个动作都欠奉，要说有什么，那就是从头至尾居高临下的审视。
“zero，也许你不过是躲在面具后的胆小鬼，也许你除了巧舌如簧再无任何可取之处，但我必须承认，你的话确实有点道理。”
我长出一口气，今天这谈判能成。
两个人都是理想主义者，观念上达成一定共识，谈事很快。最终决定使馆方面依旧为黑色骑士团提供庇护，黎星刻还透露出一条能绕过布里塔尼亚守军离开的地下通道，不列颠的引渡协议下来就要他们离开。
宦官高亥则由黑色骑士团控制，离开时把他带走，避免了高亥身死黎星刻被宦官集团追究，黑色骑士团手上也有一个人质使□□投鼠忌器。假如后续发展理想，宦官集团为了追回高亥应该会派出和黑色骑士团接触最多的黎星刻，这样黎星刻也可以扩大现有权力。两边打假仗，彼此都没什么损失。
宦官之间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少感情，同在一个利益团体一定有互相需要的地方，上面的讨论成不成立就看他们之间的利益纠缠了。Zero表示情况不妙他会立刻杀掉高亥，不会给他回去掌权的机会。这不过是安黎星刻的心而已，就高亥那副深种geass之毒的样子，放回去对黎星刻来说可能才是好事。
虽然黎星刻依然不满和恐怖分子同流合污，合作协议是达成了。我和鲁路修、卡莲站在一起，等他离开，没想到他并不急着走，缓缓踱步到我面前。
这是要干什么？
“我的绳镖。”黎星刻伸出手。
哦，对。我把绳镖从手上解下来，交给他，“多有冒犯，望您海涵。”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罗洛。”
“好，我记住你了。”黎星刻拿了绳镖离开，中途转身沉吟片刻又添了一句，“卿本佳人。”
卡莲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反感的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卡莲，后半句才是重点，‘奈何为寇’。”
鲁路修嗤之以鼻：“成王败寇，唯有夺取胜利，除此之外再无标准！”
没好意思拆台，我根本没加入黑色骑士团，寇不寇和我没关系……
目送黎星刻出门，我正要坐下，小腿被人踢了一下，是沙发上的C.C.。
“你辜负我的期待了，我现在非常不开心。”
听她的语气，已经认定我没有完成她的嘱托，但我其实一直在等什么时候给她看我买的那一车披萨。正事办完，终于到了这个环节，我拉起C.C.，拖着她往外走。C.C.立刻明白我自有准备，重燃希望之火。背后传来卜部的声音：“这是要干什么啊？”鲁路修淡淡地回答：“就让他们高兴一会吧。”
Zero房间附近，军用巡逻车，车门拉开，三十盒披萨整整齐齐码在车厢里。
“看到那边的烤炉和炭了吗？刚出炉的披萨才能叫披萨。”
那一刻，C.C.眼中有星河。
不能独占功劳，我小声说：“没有鲁路修的geass我们进不来。”
卡莲难以置信道：“你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吧？”
“认识的早，得算上我追踪她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黎星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