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尽，情何处》密林蜘蛛

68、后续

　　维桢观察皇上的情况还可以，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疲累的依靠在床柱上。
　　浮青端着辛大夫开的安胎药进来，担心的询问：“娘娘，您还好吗？”
　　“让周公公带着辛大夫来这边就好了，您这样来回奔波，皇嗣如何承受得了。”浮青将安胎药递给维桢，忍不住念叨，幸亏这些年娘娘注意保养，要不皇嗣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维桢喝过药后，轻笑出声：“你这是被流萤传染了，这么多话，放心我的身体有数。”
　　“是，您休息吧。”浮青无奈的看着娘娘，为她掖好被子。“您怀孕的事情还要瞒着吗？”
　　“再说吧，你们不要主动告诉就好。”今晚的谈话过后，心里的怨气在不知不觉间被抚平，留下一点点不甘，不想主动告诉。
　　“奴婢知道了。”

　　过了两天，皇架的队伍来到襄县，皇上的伤情得到了控制，江国那边也给了礼王反馈。
　　皇上坐在大堂上，下面坐着礼王，工部的赵东赫，吏部的唐墨典和户部的张辉克。
　　唐墨典和张辉克在利县中一直都待在驿站中，没有跟随皇上去往行宫的住处，也没有被皇上召唤，根本不知道皇上此行的目的，而且早先说是惹怒皇上的赵东赫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其中发生什么，他们无从打听，宰相那边传来信件，催促他们。
　　“之前为了扰乱利县的注意力，朕和赵爱卿演了一场戏，现在处理完毕，也就回来了。”皇上对于赵东赫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不知道为何又来到襄县？”唐墨典试探的打探，襄县里头的情况他还是听过一些风声，难道利县和襄县是一样？
　　“利县和襄县存在关联，礼王受朕的指派，到襄县处理事情。”皇上简单的解释，“现在襄县的逆贼已经拿下，关于后续事宜还需要你们的意见。”
　　张辉克听到是走私盐品的事情，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去，不是水坝就好，整理了思绪：“请问皇上，对于和江国的交易是否还有继续？”
　　“怎么继续，这难道不是肯定贩盐的行为，不要忘记江国那些年侵扰。”唐墨典的家乡在东境地对于江国有着很深的仇恨。
　　“赵爱卿，你什么意见？”皇上示意赵东赫，按照说好的说。
　　赵东赫心里蔑视皇上，自己做主就完了呗，还非要搞这出。不过，他是皇上，还要靠他吃饭，还是听吧。
　　“臣是这样认为，大体盘算了一下，仅利县一处每年就会有十万两银子。”赵东赫认真的拿出账本，翻出计算的结果。“而且根据府衙的县志，之前江国的骚扰抢夺的一部分资源也是盐品。”
　　“这么说，如果继续交易，对朝廷税收还是有好处的。”皇上听后，露出思考的样子。
　　“皇上，不能交易，不能打开这扇门。”唐墨典坚决不同意，小时候的记忆深刻印在脑中。“您要考虑东境地百姓的心情，长期受到江国的侵扰，打开这扇门江国可不是随意来去大明，不利于安定。”
　　唐墨典说的话虽然情绪的成分占大多数，其中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打开这扇门确实有不利的因素，皇上这时才认真听他们的意见。
　　“利润可观，但存在风险，朕还是很看好这交易。”皇上摆正态度，就是要做这笔交易。
　　“这……”唐墨典有些颓废，他是自己不想，无关立场问题。
　　“皇上，不如这样，仿照他们现在的方式，找一个固定的地点一个固定的时间按照一定的频次交易。”张辉克听了他们的话，大致提出一个方案。“不是打开东境地的大门，只是一种交往的渠道。”
　　“这样的方式，我觉得可以接受，这样江国对于东境地的骚扰也能稍加控制，也许这种模式以后还能宽大，等到东境地的百姓都适应了，在慢慢扩大交易的项目，比如江国的珍珠和玛瑙都是上乘的。”礼王一直没有说话，他在想四五年来跟着商队的经历，商队运作的模式。
　　“礼王的话有道理，一点点臣觉得能接受。”唐墨典从极端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想到襄县的传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皇上的态度也就认了，毕竟也是造福一方的事情。
　　“众位爱卿的意见都很中肯，礼王去和江国的人沟通一下。”皇上心情还算愉快，“唐爱卿留下。”
　　“是。”众人听命后，留下唐墨典都退了出去。

　　“不知道皇上留下臣，有何事？”唐墨典语气不太确定，难道皇上发现水坝的事情。
　　皇上不知道唐墨典的小心思，只是周密那边对于应县确实没有有用的信息，想问唐墨典是否了解应县的县令张建英。
　　“爱卿，不用紧张。”皇上看见紧张的唐墨典，嘴角上扬。“对于应县你可了解？”
　　听到这个，唐墨典的情绪明显平静下来，说：“应县是受到江国侵扰最为频繁的地方，臣小的时候听说那边都是没有多少人在，几乎就是一座空城。皇上为何提到这个地方？”
　　“空城？”这和周密下属传回的来的消息不相符，“没有人在吗？”
　　“是啊，就是臣离开家乡在京城参加考试，那里几乎都是江国的据点了。”唐墨典离开东境地能有二十几年，不了解现在的应县。
　　“好，朕知道了。”皇上点点头，让唐墨典退了下去。
　　“皇上，这和实际不一样？”周密看见唐墨典不见身影，凑到皇上的耳边说。
　　“看来要亲自去看看才知道。”皇上也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可是凤妃娘娘能让您去吗？”周密不确认的眼神，让皇上的心情瞬间降到极点。
　　“这是正事，和后宫无关。”皇上嘴硬的说道。
　　周密瘪瘪嘴，不发表任何的意见，昨天他和浮青没有进屋，却一直守在门口，看见凤妃娘娘出来时的表情，就知道皇上认怂了，在他面前逞强。既然您如此要强，凤妃娘娘怀孕的消息就不告诉你了，自己发现去吧。

　　成海从礼王那知道皇上想要和江国贸易往来的消息，趁着夜色，独身一人来找皇上。
　　“你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是想要行刺吗？”皇上坐在书桌前，研究应县和郦县传来的密信，看见成海一身夜行衣从窗户飞了进来。
　　“不是这样，在夜晚比较有气氛。”成海一直就想这么做，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你还是一国的王爷吗？”皇上鄙夷看着成海，“难怪你在落拓国过不下去。”
　　“你这样没意思了，明知道原因。”成海将面巾拿了下来，泄气的坐在椅子上。
　　“说，来干什么？”皇上收好密信，走到成海的面前，坐在他的旁边。
　　“怎么从浩宸那里闻着味就来了。”皇上语气轻松的说道，早就知道成海会来。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正好赶上更不能错过了。难道谁还能觉得钱多了烫手吗？”
　　“这是自然，看在这次你帮忙的份上，给你一成不是不可以，不过还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说出来看看。”
　　“你可有商队去往应县？”
　　“有，但生意不多。”
　　“可对应县了解？”
　　“有一些，你想问什么？”
　　“听说二十几年前，应县和现在似乎不同，你可知道其中的变化？”
　　“你问这个，我大概有些耳闻，确实在我刚来到大明时廖无人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繁荣起来了。”
　　“你说了和没有有区别吗？”
　　“你不要着急嘛，我的商队里正好就有应县的人，如果你想知道，我替你问问。”
　　“那你问完再来吧。”
　　“你这人，好。”说完，成海又原道回去了。
　　周密听到里面没有声响后，推门进来，脸上好像是识破了什么，给皇上端了一碗夜宵。
　　“周密，你这个样子太恶心了。”皇上看见后，身子抖动几下。
　　周密完全不被影响心情，一脸奸笑的凑到皇上身边，说：“您这是想找方法侧面了解应县，不用离开襄县，怕凤妃娘娘担心。”
　　“你想多了，现在和江国的事情都没有头绪，怎么能轻易离开，和丫头有什么关系。”皇上没有接过夜宵，站起身回到书案前。
　　“你提起她，朕怎么觉得她来到襄县后，身体不舒服，你可知道原因？”皇上去看维桢的时候，她总是病恹恹的样子。
　　“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一脸的不怀好意，好像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他一人没有看明白。
　　“周密，你是不是觉得跟在朕的身边久了，有特权了？”皇上这几天看周密不顺眼，问什么都不好好回答，总是似是而非。
　　“皇上，你这是冤枉老奴了，你将老奴留在利县，帮凤妃娘娘，可是兢兢业业。”周密直接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横飞，哭诉自己的忠诚。
　　“你停吧。”皇上无奈扶额，这家伙近年来是不是和凤妃身边的流萤学坏了，这样的招数也用起来了，也不想他下属看见是什么感受。
　　“好。”周密麻溜的站起身，拍了一下脑袋。“对了，刚才樱美人身边的宫女传话，说樱美人相见您。要见吗？”
　　皇上想起维桢的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