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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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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嬷嬷走进内室看见怀玲手里拿着书,呆呆的坐在窗边的贵妃塌上,询问:“二公主,怎么了?”高嬷嬷走到怀玲的身边,拿走她的书,摸摸额头。
怀玲按住嬷嬷的手,说:“没事,凤娘娘这些天都不舒服,我也做不了什么。”她既不像怀琳会说话,也不像怀珽是亲子,受凤娘娘多年照顾,不做些事情,心里也不安稳。
“你帮凤妃娘娘照顾好三公主他们,就很好了。”高嬷嬷觉得怀玲做的很好了,没有必要自责。更何况凤妃娘娘不舒服也是好事,只是不便和二公主细说。
“嬷嬷不要玩笑了。”怀玲脸红烧的很,“三妹和大弟都很乖,哪里用我来照顾。”说实话,还不如说是弟弟妹妹带着她一起玩,自己天天只会看书,对于其他事情不如他们看的通透。
“听说利县的灵庙还算灵验,要不公主和凤妃娘娘说说。”高嬷嬷心疼怀玲,想起下人提起的话,“求个平安符,想来也不错。”
“这是好主意,我马上就去找凤娘娘说。”怀玲兴奋的从贵妃塌上下来,往维桢的屋子奔去。
维桢在屋子中听怀琳胡说八道,心情还算不错,流萤走进来说:“娘娘,二公主来了。”
怀玲从流萤身后,露出身子,小脸红扑扑给维桢行礼。
维桢身子不舒服没有起身,让怀琳将怀玲扶起来,没有看见身后的高嬷嬷,询问:“怎么自己跑过来了,高嬷嬷呢?”
“高嬷嬷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我有事情想求凤娘娘。”怀玲兴奋的忘记等高嬷嬷了,“我想去利县的灵庙玩玩。”
“怎么想起去庙里?”维桢奇怪,怀玲这孩子给本书都能在屋里待一天的,突然要去寺庙。
“就是,就是……”怀玲向来不会说谎,请平安符这件事情不想让凤娘娘知道。
“一定是庙里有好玩的,二姐才想去的。”怀琳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慌张的怀玲身边。“我也想去玩。母妃我们都去好不好。”
怀玲不想劳动维桢,只想悄悄请回来,尽点心意。想要开口解释又被怀琳的小手拽住衣角,不让说话,三妹有主意的很,还是听她的。
维桢觉得怀玲有事,但是高嬷嬷提出来的,觉得小姑娘长大了,有自己秘密也是好事,怀琳说的对,她跟着去,总是妥帖些。
“行,流萤你去和周公公商量一下,明日去灵庙。”维桢看看两个孩子,出去走走也是好事。
天空瓦蓝瓦蓝的,几朵淡云轻盈地飘浮,或浓或淡,或聚或散,像是浩瀚的海洋上泛起的浪花。清爽的凉风扇动将落不落的树叶,沙沙作响,维桢带着孩子们到了灵庙的山脚下。
维桢看有些远的灵庙,询问身边的孩子:“是要坐软轿还是走上去?”
“当然走上去,坐轿子有什么好玩的。”怀琳看着高高的台阶,兴奋的搓手。
怀玲看维桢的脸色不好,犹犹豫豫看着怀琳,建议:“凤娘娘,我们走上去,您坐轿子吧。”
维桢摸摸怀玲的脑袋,温和的问:“怎么,看不起凤娘娘,你们走得,我不行。”
怀玲见维桢误会了,连忙摇摇脑袋,说:“不是这个意思,我……”
“母妃,你明知道二姐的意思,又在逗她。”怀珽看到维桢戏谑的眼神,说。
“不管你们了,我先走了。”怀琳回头看母妃她们磨磨唧唧,就自己先走了,维桢眼神让流萤带人跟上。
怀玲嘴笨,留在凤娘娘身边,自己的小心思藏不住,还不如跟在怀琳身边,还能问问意见。
“凤娘娘,我去看着三妹。”说完,拖着高嬷嬷就往怀琳那走,可怜高嬷嬷了。
“怀珽,看来只有你贴心了。”维桢看着远去的怀琳她们,故作失落的说。
怀珽很想扶额,母妃和父皇待一起久了,怎么也染上坏习惯了,无奈回:“母妃,我们该走了。”
“不好玩,要是怀琳在这里就好了。”维桢还没有放下劲儿,失望摇摇头。
怀珽真无语了,刚才还说自己是贴心的,这会儿就变了。
走到半路,怀琳看到路边的林子还有野花在开着,拉着怀玲进了林子。两个孩子被五颜六色的小花儿迷住了眼睛,御花园都是精致的,一板一眼,这里充满了野趣。
“二姐,咱俩分开采,快些。”怀琳松开怀玲,自顾自跑到野花里面左一下右一下。
怀玲看到怀琳兴致勃勃,也觉得挺好玩,跟着蹲在地上采花。流萤和高嬷嬷看着林子视野辽阔,就守在外围看着她们。
欢乐的气氛让人很松弛,维桢和怀珽慢慢赶了上来,一起看着怀琳她们。太阳逐渐爬上中央,想要叫两个孩子回来,去灵庙里吃素斋。
怀琳听到后,蹦蹦跳跳拿着花回来,怀玲却没有任何回应。怀珽感觉不好,自己跑到怀玲身边,发现她已经昏倒在那里。
“母妃,请太医!”怀珽看到怀玲的脚踝处有蛇咬过的痕迹,“二姐被蛇咬了。”
“什么!?”
众人手忙脚乱的将怀玲抱到灵庙的房里,等着太医诊断。
“怎么样?”维桢守在怀玲的床边,急切的问。怀玲要出事了,她怎么和莹姐姐交代。
太医摇摇头,说:“回娘娘的话,老臣能延缓毒素的蔓延,可是要解毒没有把握。”
“怎么会,您是太医院的院长。”维桢有些慌神,怎么办,难道前世的悲剧不能避免吗?不行,不可以,不能让怀玲有事。
“娘娘莫着急,老臣的意思不是二公主的毒不可解。”太医看到维桢要昏过去,马上解释。“老臣不熟悉二公主的蛇毒,得找本地的大夫来看看。”
“好好,我知道,马上去找,找。”维桢忘记吩咐人,迈步就要往外走。
“娘娘,娘娘,老奴去。”周密看到维桢往外走,马上拦住。
“好好,你去,快去。”维桢推着周密往外走,快去快去,不能让怀玲有事。
周密找来了利县有名的辛大夫,让他诊治二公主,发现大皇子守在凤妃的身边,凤妃像着魔一般,喃喃自语。别人不懂,怀珽知道,母妃是想起了前世二姐早逝,才会如此不安。
辛大夫诊治后,出来说:“小姐的毒性不强,是利县当地的花蛇,解药老夫这里就有,喂下即可。”
“好,好。”维桢走到辛大夫的面前,“马上给怀玲。”
辛大夫看见维桢脸色,说:“这位夫人要小心胎儿,情绪不要起伏过大。”
周密愣住了,胎儿,哪里来的?凤妃娘娘不是,怎么……不可思议看着凤妃他们,却发现没有人和他一样,原来我不是“自己人”,都是皇上的错。
“嗯,我知道。”维桢被辛大夫点醒,怀瑾还需要自己呵护,看到周密一脸蒙了的样子,一抹厉色划过。
“周公公,您过来,本宫有话说。”维桢严肃带着去了别间。
“是,娘娘。”周密也有问题想问维桢。
“娘娘,您不是…,怎么?”周密不知道怎么表达情绪,高兴还是惊讶?
“您不清楚?”维桢也惊讶,皇上连心腹都瞒着,他的目的是什么。
“老奴怎么清楚,又不是大夫。”周密不太明白维桢的话,“不过好事,好事。”
“公公不知道我不孕的事是假的。”维桢观察周密的表情。
“假的?怎么会?”周密惊讶反问,“不是太医说的吗?难道……”皇上你也不拿老奴当“自己人”,我里外不是人,宋妮好委屈。
“娘娘,有什么老奴能帮上的,别客气。”凤妃娘娘不把老奴当自己人可以原谅,皇上老奴跟了你二十几年,说不过去。
维桢明白周公公决定和自己站在一起,简单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双方达成共识后,走出别间。
“辛大夫,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怀珽走到辛大夫身边,恭敬的询问。
辛大夫看小公子很知礼,说:“小公子,请问。”
“我有一个弟弟,由于在生产的时候,在母体中待得有些久,致使身体虚弱。”怀珽仔细回想今世知道的怀玹情况,复述出来。“身体总是比寻常人虚弱,不知道您可有药方能根治?”
“根治?”辛大夫惊讶看着怀珽,“小公子,一般来说这样虚症是不能根治,只能改善。”
“我知道有根治的方子,就问你知不知道。”怀珽十分强调,他想帮助二弟,无意间露出超乎年龄的心智。
辛大夫心惊,这是家传的秘方,因为有绝对不可避免的缺陷,从未在人前显露过,这位小公子如何得知的。
“看样子,你知道?”怀珽语气询问,却已经下令判断。
维桢出来看到怀珽有张有弛的应对辛大夫,心中很欣慰,但听到对话的内容,却是冷汗津津。这可能吗?不可能,如果他回来,怎么能原谅我,我该怎么办?
浮青急急忙忙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看见主子,走上前,说:“娘娘,皇上传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