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破四方》談敘

11、第十一章青龙佚(二) 11.青龙

　　11.青龙佚(二)

　　玄武押着褚云，一行人来到阿房的铁工坊，阿氐一看到玄武就立刻过去迎接。“武玄！”
　　玄武把褚云甩到一边过去跟阿氐寒暄“阿氐！”
　　阿氐问“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是仪式不顺利吗？”
　　玄武跟贺苏两人互望了一眼说“仪式很顺利，只是仪式一结束，我发现褚云先走了，我们追着褚云许久，褚云把我们甩在广州，我们到处找不到人，找了好些天是贺苏收到褚云放出去的消息，我才知道你们在T市！”
　　阿氐转过头去瞪的褚云说“你枉费瑶光给你最后一次的机会！”
　　褚云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在那里。
　　阿氐恶狠狠地看着褚云说“瑶光总想要相信你，这么多年了，瑶光念着你给她找了我们护着瑶光，念着你千里迢迢来到天地，她总是念着你的好，瑶光虽然脾气不好，可是总是先想到她身边跟着的人，若不是真的做绝了，瑶光不会发火，瑶光给你多少次机会了？我都觉得上次巴黎的事情，你也有一份，要不然瑶光不会上当！可是瑶光还是说，你总是烨族人，烨奕的心思总会影响到你，你已经为了瑶光杀了那么多烨族人，够了！结果呢？瑶光就只让你送刀去，要你等到仪式完，带玄武回来接她！你就这样让瑶光吊着一口气等玄武，你就是为了那点私心，要他们俩个见不着面！你现在就等着看杨素跟杨翰怎么发落你吧！”
　　褚云死抓着阿氐说“让我见瑶光吧！让我跟她忏悔！你们让我进去见见她！拜托你们！我求求你们！让我见见她！我求求你们！…”
　　褚云说着说着跪了下去，死抓着阿氐的裤脚。
　　阿氐吐了口痰在他脸上说“晚了！”
　　褚云死死的盯着阿氐，一脸的惊恐！
　　阿氐拉着玄武说“总算你能看到瑶光入棺，她是凌晨走的！”
　　玄武死握着阿氐的手，贺苏跟随在后，三人走进铁工坊后面的独栋民宿，门外站着高颖，高颖死盯着玄武，一进门杨素搂着郑启耶、杨翰跟汤尼，还有杨启跟杨玄还有阿心他们六人跟费肃、庞弘都一起围着瑶光。
　　瑶光一头白得发亮的头发搭着青色的长衫，长衫上绣着一条青色的龙缠着一只鳄龟，颜色鲜艳，瑶光像似睡着了，表情恬静，玄武走过去，郑祈耶还正哭着，看到玄武就冲过去抓着玄武说“她等着你，一直等着，可是…她真的一直等着你…”郑启耶说着说着就抓着玄武崩溃大哭。
　　玄武看着飘在瑶光身上那缕薄似烟雾的青龙的影子盯着玄武的神形，逐渐消散，玄武滴下眼泪说“我等着你，我会一直，等着你！永远…不管千年，万年，我都会等…”
　　玄武靠近要去摸瑶光，被跟进来的高颍大吼说“别碰她！她是我的妻子！”
　　玄武看向高颍说“高依儿！是阿！她是你的妻子！然后呢？”
　　玄武人高马大的，高颍不过170多，玄武高了他半颗头多，此刻的玄武挺起他的背脊，鄙夷的正对怒视着高颖。
　　高颍也带着满满的怒气看着玄武说“我就不懂，你到底是谁！你们相恋吗？我不相信瑶光会背着我跟你交往！她不是那种人！她一向光明磊落！恶质的是杨皓！若今天出现的是杨皓，我认了！若爸妈说要我离婚是为了她们希望杨皓可以跟瑶光在一起，我真的认了！问题是我知道瑶光不喜欢杨皓！对瑶光来说杨皓真是太恶心了！可是你？你是谁啊？我这一个月听你的名字听到耳朵都快长茧了！你到底是谁？你几岁阿？瑶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年纪没大杨启几岁的人在一起？真是太荒谬了！”
　　玄武看着高颍，突然窃笑了一声，拿出一罐东西抹在自己手上在高颖脸前挥了挥说“你早就知道了！别装作不知道！我看着你当初看我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发现了！”
　　高颍闻到一股浓重的桧木油味道，突然怒不可抑的挥拳打向玄武的脸。

　　阿氐跟费肃他们看着玄武的动作与味道瞬间秒懂，当年瑶光各送了一罐给阿氐和阿心，他们六人身上时常都有这个味道，照理高依儿不会知道跟瑶光在一起的是武玄，问题是当年费肃跟阿心，阿氐跟庞弘的关系早就众人皆知了，而且他们四人不常住在杨将军府。
　　瑶光跟武玄感情好，要瑶光跟高依儿上床对瑶光而言就像是上了自己的小妹一样荒谬又尴尬，瑶光总是得要跟武玄亲热过才能趁着脑子还热去跟高依儿上床，此时瑶光身上混着桧木油跟武玄的体味，要高依儿认不出来除非高依儿的鼻子不好使。
　　所以当年皇帝准备了两杯毒酒全让玄武喝了，这中间还要感谢高依儿，当时高依儿早就打定了要杀玄武，若玄武没喝毒酒，她就会故意把玄武跟瑶光的关系透漏给太子知道，反正横竖玄武都在劫难逃了，她就赌玄武死了，瑶光带着她远走高飞。

　　玄武的脸让高颍狠狠的揍了一拳，玄武笑着抿了一下嘴角，可是费肃跟庞弘还有阿氐他们七人都恶狠狠地围着高颍。
　　高颖大声的喊着“瑶光是我的妻子！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武玄！你不准碰她！”
　　阿心带着坏笑说“高颍！你叫谁呢？这里没有武玄！有玄武倒是真的！高依儿！说来，你还记得阿！那你这一个月是在跟杨夫人闹啥呢？不是老说玄武没这个人吗？不是说瑶光都快死了，为何要离婚？还说了，瑶光只爱你一个人，没有其他人了！离婚只是杨家怕高家占了杨家的财产，你可以不要财产吗？我倒想问，你不要杨家的财产吗？好啊！你现在可以立刻放弃杨氏贸易公司的总经理职位吗！”
　　费肃跟庞弘还有阿氐他们七人把高颖轰出去，刚好看到杨皓跟褚云在外面徘回进不来，三人就在外面互看不顺眼。

　　玄武靠过去，将瑶光抱起来，搂在怀里说“我来了！没关系我等，下辈子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不管多久，我等！”
　　费肃一行人进来，费肃问“玄武！你的刀呢？”
　　玄武愣了一下看着费肃说“刀？你说褚云送来的那把玄武刀吗？刀不能带上飞机，托运了，贺苏留了人拿行李，晚点应该就会到。”
　　费肃想了下说“坏了！阿心你们跟我走！阿房！你跟玄武解释！”
　　费肃几个人赶紧抓着贺苏一起冲出去，贺苏突然大叫说“烨奕！玄武刀！”
　　玄武看着阿房，阿房说“瑶光为了破四方把青龙的力量全分成了三分，一份在玄武刀上，一份在青龙剑上，自己留了三分。为了能驱动青龙剑将当初下在四方的力量跟天地分割开来，瑶光耗尽力量，在青龙抓住在四方之下与天地联结网时就已经精疲力竭，好不容易把四方与天地分割开后，还把自己从四方分割开来。四方的力量全回扑上青龙的身上，所以，青龙他…他只剩下一点点的游丝牵系着瑶光的□□，现在瑶光□□死了，我们担心青龙他…”
　　玄武看着瑶光，却感觉不到一丝青龙的气息，玄武慌了说“不！青龙不会死的！青龙是龙族之首！所向披靡！他的力量无限！无人能伤到他的！就算千年万年，瑶光可以无限轮回，青龙永远都不会死！”

　　阿房说“瑶光把玄武刀交代给褚云就是希望褚云能把玄武刀带给你，让你脱离四方，再等你带着玄武刀来把玄武刀上的力量还给青龙，青龙相信在四方脱离了天地，牠也与四方分离之后，你只要有玄武刀可以无碍的把自己跟四方分割开来，牠有把握不会伤到你，只是牠得要冒一个风险，只有在牠最弱的时候，就是四方最弱的时候，这时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你跟青龙就可以脱离四方了。牠说这次牠要让褚云选择，要忠于烨族，还是要放开四方。牠没有跟褚云说，牠把牠的命也压进去了。牠怕你跟褚云都不愿意，那你们就都无法从四方脱离开来。瑶光弥留时说，牠不再欠褚云跟烨族了！只是舍不得你，牠始终就只舍不得你！牠说牠不后悔，就算是重新来过，牠也要拚死脱离四方，牠不要再继续这样子过了，牠要你跟牠都能自由自在的，牠要四方的人民不要再受神所控制。人民可以崇敬神，但不该畏惧神！牠说你会懂，说你自始自终都知道牠是怎么想的！”
　　玄武抱着瑶光，对着瑶光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抛下我啊！阿房！你让狮鹫进来！看牠有没有办法可以救青龙！”
　　狮鹫一进来就愣住了，直耿耿的盯着瑶光的尸体说“青龙！我的天啊！玄武！青龙呢？怎么会这样呢？”
　　玄武赶紧问“狮鹫！我的尾巴是青龙须捻成的，我若是把尾巴还给青龙，可以让青龙恢复些吗？”
　　狮鹫回问说“玄武你还感觉的到任何一丝丝青龙的气息吗？”
　　玄武茫然地摇头，狮鹫肃穆地说“青龙消失了！我完全感觉不到牠。”
　　玄武紧紧的抱着瑶光，好似抱着瑶光青龙就还存在似的。

　　褚云在铁工坊外面的一家茶坊集合了众祭司，拉跟阿奴比斯姗姗来迟，阿奴比斯看着褚云跟杨皓说“你们是怎么着，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下子四方就是你金龙的了，看你要怎么折腾全看你了！玄武跟青龙都走了，四方的人民全是你的了！你高兴了吧！”
　　褚云怒瞪了阿奴比斯一眼，跟着杨皓一起正跟天地各处的祭司讨论有任何可以救青龙的方法，杨皓问“褚云！你确定烨奕把玄武刀给拿走了？”
　　褚云说“我刚刚听阿房说，我才知道瑶光让我看着玄武做完仪式，再带着牠回T市，牠会带着玄武刀回到T市，牠告诉我说只要玄武刀回到T市玄武就完全脱离，牠当初跟我说的是牠已经脱离四方，我不知道原来瑶光留下最后救青龙的力量居然存在玄武刀上，这下子烨奕不知道会用玄武刀来做甚么。”
　　杨皓看着褚云说“烨奕该不会想用玄武刀杀了我或是凤凰吧！”
　　褚云摇头，其他的祭司们则七嘴八舌的说“青龙不会弄一把刀来杀龙的，那把刀可以切开契约与承诺，这才是正途阿！”
　　祭司们各怀鬼胎的想着那把玄武刀可以有哪些妙用，牠可是存着青龙三分之一的力量的圣物，谁拿到手，就拥有青龙三分之一的力量。

　　褚云担心各方祭司根本对于救青龙没上心，反而对下落不明的玄武刀兴致勃勃。褚云也不确定杨皓跟烨奕是否根本是串通好得。
　　当时在机场，褚云跟玄武有冲突，杨皓也过来，没看到烨奕，杨皓说烨奕跟他是坐差了一班飞机，杨皓这些年都待在四方，四方这些年很乱，牠必须待在四方镇守一切。烨奕时不时会跟牠联系，想要从中得利。杨皓忙着稳定各方人马的势力，没甚么力气管烨奕。
　　玄武则是跟杨皓差不多时间到T市的，玄武刀不能随身携带，是托运在行李舱内。当贺苏派人去拿行李时，没看到玄武刀，贺苏的人就赶紧追海关问，海关一问三不知，硬说已经随着输送带发出来，可是却没人拿到，整个机场就是没看到有人拿到玄武刀刀盒。
　　贺苏的人还去找警方调阅监视器，眼前还在机场跟着警方找东西。
　　费肃带着贺苏从铁工坊去机场接应贺苏的人。

　　阿奴比斯听着祭司们讨论得如火如荼，往后跟拉问了一句说“拉！你说青龙完全感觉不到了，是真的吗？”
　　拉皱着眉说“我从天外天赶回来就是收到了祭司说青龙自残造剑的讯息，祭司们很紧张的说，在天地之间从未发生过青龙能量削弱到如此地步的事情，青龙最后留给祭司们的讯息是说，牠希望祭司们帮着护着天地，牠不希望天地就这么消逝了，我欠青龙一笔，当初我冲破天地带着人们离开，还仰仗了青龙的一臂之力，结果牠却被金龙给匡了镇在四方之下。我当初就觉得是老烨跟金龙串通的，青龙说甚么也不愿意相信，可也是，自从青龙被镇在四方之下就出不了天地了，这才是老烨跟金龙的目的。”
　　“后来卡克斯要出去时，青龙让我派人在天外天接应，惹得金龙不高兴，两人吵了一大架，老烨还安抚金龙说，也好天地内少了个神分青龙的时间，金龙才勉为其难的松口。青龙只传了讯息给我说，牠出不了天地了，要我跟卡克斯以后在天外天要互相照顾。”
　　“天地在这数千年间都没有受到任何外来物侵扰，全靠几个神兽护着，这下子少了青龙，只剩下梵跟狮鹫还有几个原始部落的神还在，该怎么办呢？还有陨石…”
　　阿奴比斯说“拉！若是四方破了，有凤凰、白虎、朱雀、玄武，还有金龙，应该够护着天地吧！”
　　拉沉默了许久说“四方压在土地上的契约破了，眼前四方与土地分离，对四方的人民很不利，青龙在四方一块地都没有，玄武的北方已经割出去了，四方的力量全贴回他们四只神兽身上，金龙要控制住他们三只，应该也要费很大的功夫。除非金龙愿意放下四方，让白虎、朱雀、凤凰各自分家，不然力量就全绑在他们身上，当外来敌人到时，他们未必有能力抵抗。”
　　阿奴比斯笑说“要金龙放弃四方？别胡闹了，若是他肯事情能搞成这样？”
　　拉说“那他就等着吧！看天地能撑多久！”
　　阿奴比斯问“青龙真的死了吗？那么强大的神…拉！你不是说过当年青龙曾经将一只外来的神兽活活给劈死！说是把天地内外的众神给吓坏了！”
　　拉不发一语，沉默地坐在那里。
　　许久后，阿奴比斯又提起勇气问了一次说“青龙真的死了吗？拉！你说呢？”
　　拉看着自己坐着的地方，看了一下四周说“阿奴比斯！这是哪里？”
　　阿奴比斯愣了一下说“这里是T市郊区阿！”
　　拉说“你把你的祭司长与我的祭司长叫过来。”
　　阿奴比斯满头雾水的去把人叫过来，他们三人便另辟一方的私下谈起来了，离褚云跟杨皓一行人远远的。
　　许久以后，拉走回来跟阿奴比斯说“我们走吧！我不想跟烨族和金龙再搭上干系！当年我们离开就是要跟他们分开来，我可不想在青龙死了还跟他们有交集！这群生物不可理会！咱们天地四处晃晃就回去了！”
　　阿奴比斯听到就蔫了说“阿就这么走啦！”
　　拉举起手来敲了阿奴比斯一个头槌说“别淘气了！玄武正发怒着，你可别撞到枪口上去！”
　　阿奴比斯说“玄武算甚么阿！”
　　拉看了阿奴比斯说“玄武可是继承着青龙的力量，玄武只是拿着力量等青龙，若是他直接把力量给收了，你说，天地间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阿奴比斯问“那琉璃龙呢？”
　　拉看了阿奴比斯一眼说“那小毛虫能干啥呢！我猜他连自己该怎么办都不知道呢！他虽是金龙从青龙身上硬是割下来的一块，可总是青龙的…好了！你别给我多管闲事！哪天我再遇上青龙也好说话！”
　　阿奴比斯惊了说“再遇上？！！！所以青龙牠！”
　　拉狠狠的拍了阿奴比斯的头说“闭嘴！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