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破四方》談敘

10、第十章青龙佚(一) 10.青龙

　　10.青龙佚(一)

　　玄武得知青龙的下落，赶紧往T市去，到了T市机场很快褚云就找上贺苏。
　　贺苏带着帮人陪着玄武来，一看到褚云在机场等着，玄武即刻上前抓住褚云问“瑶光呢？”
　　褚云看着玄武说“我前两天好不容易跟着杨素后面看到瑶光，状况很糟！”
　　玄武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褚云说“我也不清楚…”
　　玄武勒起褚云的领子把褚云整个提起来，满脸的狰狞，青筋浮现，死抓着褚云吼着说“说！你给我说清楚！”
　　褚云回呛说“如果杀了我能救瑶光，我愿意现在就死！可是她不愿意见我，现在连我都见不到她！”
　　玄武狠狠的把褚云甩在地上，机场四处的人，几个机场警察也跟着靠近过来关切，被贺苏作恭打揖的安抚走了，围观的人也给贺苏带来的人给驱离。

　　一个穿着古典作风西装的棕色人种身旁带着几个穿着似阿拉伯服饰却光头的人靠近。
　　男人带着妖媚的笑容看着玄武说“玄武！好久不见阿！这多少年啦…”
　　玄武身后的神体现行，与玄武一起望向那男人后面的阿奴比斯说“你也来啦！”
　　男人挑眉笑说“老烨把天地的祭司全找来了，这热闹我怎能不来！”
　　玄武转头看着褚云说“褚云！带路吧！带我们去看瑶光！”
　　男人赶紧说“等等…我家老子也来了，飞机快到了。”
　　贺苏睁大眼睛说“阿！拉也来了？他不是出天地了？”
　　男人挑了眉说“怎么！出去不能回来啊？”
　　男人走向贺苏说“玄武！你这祭司年纪真小，要不要我送一个跟你换阿？”
　　玄武叹了口气说“他是青龙给我找的，没你的事！”
　　男人笑说“青龙也真是的，我就跟他说信烨族总有天会给他们害死，看吧！居然合着金龙算计自己的主，真该把烨族全赶出天地去，要不这些祭司都不知道谁当家了！”
　　玄武说“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拉甚么时候到？”
　　狮鹫带着一群人从远处走来说“阿奴比斯！别打贺苏的主意了，玄武怎么可能放掉青龙指的人呢！”
　　狮鹫转向褚云说“老烨！你把青龙藏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大伙们见面却是青龙出事了，这些年你到底在干啥！”
　　褚云瞪了狮鹫一眼说“你别当我不知道，瑶光在你那里待了一千年！”
　　狮鹫慵懒地说“你这醋坛子，她在我那玩得可开心了！把梵蒂冈的那群假道学给搞得乌烟瘴气的，可解气了！”
　　褚云冷冷地回说“是阿！你就让她一个人住在鸟无人烟的山里，搞一堆花花草草的，没个人在身边照料，饮食起居全要自己动手，这叫玩？”
　　狮鹫笑着回说已“总比待在四方给金龙跟你糟蹋好吧！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你让青龙的力量压在四方之下，还要他为金龙卖命，屈于他之下，害他再也出不了天地，永远困在天地之内！你安着甚么心大家都知道！”
　　褚云瞪着狮鹫“这是我跟青龙和金龙的事！不干你的事！”
　　狮鹫笑着看了玄武说“你听到了吗？所以你当初就不该甚么都没想就跟着青龙压在四方，反而让青龙为了要护着你玩这一出！”
　　玄武一想才终于懂了，原来他当初做错了，他就不该硬要跟着青龙，反而让青龙被金龙所胁迫。
　　玄武突然间天旋地转，脸色大变，口中喃喃的叫“青龙…”
　　玄武眼睛布满血丝与泪水，慢慢转脸望向褚云说“老烨！这就是回报青龙的？青龙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样对我们！青龙就不该救你们！你们就该给陨石砸死！”
　　褚云瞪着玄武咬牙切齿的说“谁让你非要追着青龙跑！青龙带着你甚么都只顾着你！多少次！说好的事情只要一有你就搞砸！青龙都随口说，没关系你玩得开心就好！就算他为了你在战场上被乱箭刺死，掉下悬崖，粉身碎骨他都随意一笑，转身就说没关系，反正再投世就好了！还笑说这人身真有趣，每个地方都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奇怪的感觉！被烈火烧！被拖着跑！椎心刺骨之痛，他哪一次跟你说了！可只要你饿一顿，他就急得跟火烧上身一样！每次看着你的肉身死了，他都跟疯了似的！你知道他带着你的头多久吗？你知道吗！你呢！”
　　玄武开始狂笑说“我的错？都我的错？硬要青龙去跟金龙上床，让金龙羞辱他，让他哪都不能去，就是对他好了？”
　　玄武吼着说“青龙就是恶心金龙！就是恶心你！你不懂吗！”
　　“青龙也曾跟凤凰、白虎跟朱雀有过一段，就算只是一世，青龙也是真诚用心，我有多说一句话吗？他就是不想负了任何人！我又有多说一句吗？你看金龙是怎么做的？把他们都纳入四方，压在四方之下，青龙还以为金龙喜欢他们，金龙要一个，他让一个，从没跟他争过，可金龙抢到就丢，他是怎么对待凤凰的！褚云！你明明看在眼里！凤凰被骗的团团转，青龙有多说一句话吗！他总是为了维护金龙，一再忍让，我们这么久见不到面，若不是惹火青龙，青龙会拚着一死也要毁了四方吗？青龙脾气有多好，你最懂，你居然这样对他！我都不敢想到底发生甚么事情，让青龙决心要毁了四方！”
　　褚云瞪着玄武说“你总是被青龙护得好好的，你怎么懂！他眼里只有你，不管在哪里，发生甚么事，他做每一件事一定先想到你，你以为他为什么快死了？”
　　杨皓冲过来抓住褚云说“你给我说清楚！青龙怎么了！”
　　褚云立刻反手推开杨皓说“都是你！你跟烨奕连手给瑶光下套，害青龙生下琉璃龙，还一路追杀玄武，所以青龙才会决心要毁了四方！青龙以为我也同意才连带着不再信我，都是你跟烨奕！”
　　玄武瞪了杨皓一眼，贺苏跟带来的人聚集在一起，围在两人旁边，杨皓只能眼睁睁看着，玄武抓过褚云说“不等拉了，阿奴比斯，你自己留着等！”
　　玄武把褚云甩向前去说“褚云！带路！”
　　褚云此行就是想要以玄武来得到青龙的信任，想进入结界内再看一次青龙，所以只有听玄武的，叫了身边的一个人陪着阿奴比斯，然后带着玄武跟狮鹫往阿房的铁工坊去。

　　瑶光从乌兰巴托回到T市就再也没能自己站起来了，高颖看到瑶光回来很高兴，缠着瑶光要亲热，被瑶光以太累为由推辞后，有些恼怒，就转身去了书房工作，一个小时回到房内看见瑶光躺在床上整头的黑发竟全白了，把高颍给吓呆了，站了好一会才赶紧冲过去叫瑶光，瑶光早已晕过去了叫也叫不醒。
　　高颖赶紧冲去主宅，一进门看到杨素跟杨翰还有杨启在大厅里说话，便赶紧说“启儿！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杨启心中早有底了，他知道瑶光这趟去乌兰巴托是去见玄武，可是总不能跟高颍说，就拿起电话打给家庭医师。
　　杨素紧张地站了起来说“前些日子不是好多了吗？黄昏不是才出差回来，这又怎么了！该不是累坏了！”
　　杨翰安抚杨素说“大概是累到了，让医生来看看就好了！”
　　郑祈耶正从二楼要下楼，楼梯上听到赶着冲下楼说“叫医生做甚么！谁怎么了？”杨玄赶紧跟过去扶着郑启耶下楼。
　　高颍脸都白了，看是吓得不清说“瑶光她…她头发…”
　　杨翰从没看过高颍如此惊慌问“头发？瑶光头发怎么了？”
　　高颍说“白了！整头都白了！”
　　杨翰转头往外冲，杨启跟杨玄也跟着往外跑，三个人往小洋房冲，杨启跑得快冲最前面，高颖出门急，大门都没关，让他们三人毫无阻拦的一路冲进瑶光跟高颍的房内，三个人就愣在床边，杨玄吓坏了，一咕咙的跪在瑶光床边叫“妈！妈！你醒醒阿！妈…”
　　后面杨素跟汤尼扶着郑启耶一起跟了近来也看傻了。郑启耶哭坐在床边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我的瑶光！我的宝贝！我的女儿！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杨素看了人整个也不好了，一旁的汤尼看到杨素晃了一下，赶紧扶着杨素到旁边坐下，回头就看到脸色发白的高颍走进来，跪在瑶光床边握着瑶光的手说“瑶光！你能醒醒吗？我刚刚没生你的气，你别吓我好吗？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你真的不舒服，你跟我说说话好吗？瑶光！”
　　郑启耶转过头去问“你刚刚跟我女儿说了甚么？她黄昏回来还跟我说了些话才回这来，当时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高颍！你给我说清楚！”
　　高颍说“我回来看到她坐在床边，就很高兴地想跟她亲近一下，她三天不在，我想她了，可她说累，把我推开，我就不大高兴说，那你先睡吧！我去书房看资料，也没多久回来就看到她成这样了…”
　　杨启看着瑶光跟神影稀落的青龙说“爸！不干你的事，你别往身上揽，妈上次的病没好，她没让我跟你们说，还好强的回公司上班，是妈自己太逞强了！”
　　众人看着杨启，一片沉默。
　　医生被佣人领进瑶光的房间，众人移到楼下的客厅里，郑启耶已经哭得不知多久，杨玄靠着郑启耶不知所措，杨启安抚着郑启耶跟杨玄，其他几个男人站在一边都焦急地踱步。
　　医生在房内好一会，出来只说了，他无能为力了，瑶光已经身心耗竭，他无力回天。
　　杨素冲过去问“没其他法子了吗？”
　　医生说“拖时间而已，我已经打了一剂强心针，看能撑多久，明早我会再过来。”
　　汤尼叫佣人送医生回去，让杨翰扶着杨素回主宅，杨启跟杨玄则扶着郑启耶走。汤尼过去拍拍高颖的肩，说已经叫了主宅的女佣们轮流来照看瑶光了，要高颖去休息一下。
　　费肃敲门进来，看到汤尼问“发生甚么事了，瑶光怎么样了？”
　　汤尼简单的说了一遍，费肃皱着眉头说“要不要把瑶光送去阿房的铁工坊那里，说不定能撑些日子。”
　　汤尼一头雾水的看着费肃，费肃回头把杨启跟杨翰叫过来。

　　杨翰、汤尼、杨启跟费肃四个人在客厅，费肃问杨启“瑶光最近是怎么了，你该最清楚，说吧！”
　　杨启看了费肃一会才说“妈妈六年前就开始生病了，所以才让我去跟在她身边，她怕在死之前无法把全部的事情都交给我。”
　　杨翰蒙了，抓着扬起问“就是她开始身体变弱了那时？她到底生了甚么病？”
　　杨启看向费肃说“我也不知道是甚么病，妈妈只说费肃跟阿氐他们知道。”
　　杨翰看着费肃，费肃叹了口气说“她是心力交瘁，因为杨皓，她心里其实一直很过不去，可你跟杨董还有杨夫人在，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杨翰！你还记得玄武吗？”
　　杨翰皱了皱眉说“瑶光跟你说的？”
　　费肃看着杨翰说“再过些日子，玄武会来。”
　　杨翰笑了一声说“费肃！你在说甚么疯话，这世上没这个人！那是瑶光五岁前的一个幻想，不是真的！”
　　费肃很严肃地看着杨翰说“我再说一次，过些日子，玄武会过来，把瑶光带走，要不要让她走，就看你怎么跟杨董和杨夫人说了。”
　　杨翰向前抓住费肃说“玄武是瑶光幼时的幻想，根本没那个人！若真有那个人，瑶光不会嫁给高颖！”
　　费肃看着杨翰说“因为玄武让杨皓给杀了，所以来不了。他轮回了好几次都让杨皓给追杀死了，直到巴黎那次，瑶光跟杨皓交换条件后，玄武才算活了下来。”
　　杨翰跟汤尼两人都听得一头雾水，杨翰说“巴黎的事爸爸已经下了狠手，驱逐杨皓，还把资产全部都收回来，这事你也有参与，这跟玄武有甚么关系？”
　　费肃看着杨启说“杨启！你去看着你爸，确定他没听到。”
　　杨启起身往二楼去，入瑶光房里看瑶光跟高颍。

　　费肃确定杨启去看着高颍，三人就去主宅书房里谈。
　　杨翰问“为何不能让高颍知道？”
　　费肃说“高颖并不确定杨启是谁的孩子，我可不想说破，杨启现在不知为何似乎以为自己是玄武的孩子，我猜想是瑶光说的，总归一句话，瑶光的意思是，不能让杨皓把孩子带走，她想要跟玄武在一起，但又担心高颖不放人，瑶光的意思是给高颍一笔钱，她要离婚，等玄武来，她要跟玄武走，她知道自己不久于世，就算是几天也可以，她要把事情全解决了，随玄武去。”
　　杨翰想了许久说“她这次去乌兰巴托不会就是去看玄武吧！”
　　费肃说“是的！”
　　杨翰点了点头说“既然去了，没找到玄武吗？”
　　费肃说“找到了！”
　　杨翰愕然说“既然找到了，就干脆待在那里或是把人带回来啊！有甚么事，我这个做哥哥的给她挡着！怎么会一个人回来？还一回来就白了头？难道玄武不要她？”
　　费肃皱眉说“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瑶光要我说这些，还说等玄武把事情做完，褚云就会带他回到T市。”
　　杨翰问“褚云？所以褚云知道玄武在哪里？”
　　费肃说“玄武在乌兰巴托，我跟褚云还有阿氐他们都知道，只是要玄武把一些事情做完，才能让他来T市找瑶光。”
　　杨翰说“问题是现在瑶光都快死了，玄武呢？”
　　费肃说“应该要个两三天吧，让玄武把仪式做完。”
　　杨翰问“甚么仪式？”
　　费肃说“细节我不清楚，瑶光只说要这两天把离婚手续给办了，还说杨启跟杨玄是杨家的孩子，若高颖坚持不愿意离婚，就拿不让他看孩子作为要挟或是说瑶光快死了，让高颍放手。再不成就说我手上有高颖他两个哥哥的把柄，如果不愿意离，就把事情全掀了，高家就毁了。”
　　杨翰说“高颍的哥哥？”
　　费肃说“高颍这几年让他两个哥哥在杨家的贸易公司工作，这两个兄弟可没高颍那么清高，挪用公款、拿回扣，把自己养的肥肥的，外面还养了小公馆，高家可真是在外面开枝散叶阿！”
　　杨翰说“所以瑶光都知道？”
　　费肃说“瑶光可都看着呢，可惜高颍他就是个直耿耿的人，心里就一个瑶光，我几次下了套都没能拐到他。”
　　杨翰看了他一眼，费肃咳了一声说“我也是听瑶光的指令做事的，这样你知道瑶光的意思了吧！她就是想留个后手，只是高颍一清二白的，让瑶光也对他很过意不去。”
　　杨翰想了一会说“没关系，让妈去跟高颍说，若是妈知道这世上真有玄武，她说甚么也不会让瑶光嫁给高颍。我还记得当年瑶光跟高颍交往时，妈还说，她觉得瑶光根本就不喜欢高颖，只是把高颍当成个幌子，让杨皓死心而已，现在回想还是妈懂瑶光。这事就让妈去跟高颍说，妈就算是热泡，冷磨，还是撒泼都肯定能办好的。妈最疼瑶光了，更何况是此时。”
　　费肃说“那好，我们明天兵分三路，你先跟杨夫人说好去缠的高颍，把人支开，我让阿氐去把瑶光搬去阿房的铁工坊，让律师拿着资料去找高颍他哥哥。”
　　杨翰想了一下说“那该跟杨启怎么说？”
　　费肃说“就让他继续误会自己是瑶光跟玄武生的吧，绝不能让他去跟杨皓就是了。就让阿氐他们带着瑶光，顺道把杨启跟杨玄一起带去铁工坊好了。”
　　杨翰点头说“我知道，怎么说他都是划在我这房的，他是我跟汤尼的儿子。”
　　费肃看着外面天蒙蒙亮，回头跟杨翰说“好了！咱们分头进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