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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耻) 那声音从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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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遥是被噩梦惊醒的,醒来时顾广生并未在身边,这可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尽管顾广生常常不在她的身边。她打了一通电话给顾广生,手机铃声在屋内响起。黎遥迅速掐断了电话,拍了拍心口,顾广生今晚还在这栋房子里。这样的判定的结果便是,黎谣能安心入眠。顾广生好歹没有出去鬼混。
黎遥并不渴,但她还是出去倒了水喝,她给自己的借口是,万一我倒水的路程中会碰上顾广生呢?
黎遥并没有碰上顾广生,但她看见对面的房子里倾出了光线。那是顾宁华的房间。他回来的时候她那会并不在场,她还没见过他。
那房间,黎遥打开过一次。17年的时候黎遥的母亲过来看望她,黎遥邀她留宿,那时顾广生并不在家,在家的是顾白。
往事已过,黎遥能清晰的回忆起那天的事。黎遥想,即使以后的以后她也不会忘记。
17年那晚,顾白刚好从她面前走过,她叫她,“小白,对面的房间能打开吗?”她的意思是,我需要借用一晚。
顾白停下脚步,今天的鞋子太高,她刚参加完一场舞会,这会脚痛的很。顾白靠着墙壁,那脚好受了一点。顾白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问道,“你说哪”
“呃......”顾白递了一根烟给黎遥,“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来一根吗?”
黎遥不吸烟,不喝酒,那烟味呛的黎遥想捂住鼻子,处于礼貌黎遥并没有这么做,“就是我和广生对面的房间。”
顾白看着她,像看一个怪物,眼神不可思议,又似悲悯。是在可怜她吗?她不觉她有什么可怜的地方?
“不能,因为家里面的钥匙都在哥那。”顾白上了楼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你或许可以试试,如果你能找到打开门的钥匙。”
顾白站在楼梯口,回过头,居高临下。对着笑她道,“当然,祝你好运。”
到底还是向她透露了信息。两个小时后,黎遥被这该死的信息,将她的尊严踏进了泥尘。
钥匙她知道在哪,就在家里的保险柜里,黎遥结婚当晚见过,她亲眼看见是顾广生打开的。结婚当晚顾广生从保险柜里拿了一样东西抱在怀里,便直接睡倒在了保险柜旁。
好在密码她还记得:912508。9月12是顾广生的生日,那么,508呢?后来黎遥打探许久,也不知那508的含义。
打开房门之前,黎遥打过顾广生三通电话,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所以,黎遥打开了那房门,房间里色彩分明,不似她那卧室,只有黑白灰的色调,常常只觉压抑。
房间里一尘不染。说明有人定期打理。黎遥想:怎么可能?
顾广生回来的时候,踉踉跄跄。黎遥和他说了这事,“我把对面的空房间给了妈住。”
顾广生被酒醉的不行,他想他不能再喝酒了,他得好好的活着。所以黎遥和他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大脑并没有完全接受这句话的信息。他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把对面的房间给了妈住。”
那声音传到顾广生耳朵里时,提高了许多分贝,顾广生瞬间清醒。他猛的往对面的房间走去,从身上掏出了钥匙,手颤抖着,那钥匙怎么也塞不进孔,“操.你.妈.的。”
最后门是被黎遥的妈妈从里面打开的。顾广生看着她时,还能礼貌有佳,“阿姨,如果房间不够的话,请你和黎遥一起睡。”
黎妈妈没见过这样的豪门,黎遥能嫁给顾广生,她一直觉得是祖上烧了高香,尽管她很想听顾广生叫她妈妈。但她觉得她没有谴责他的资格,这大概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她面目慈和,温笑道,“好啊,我还想和阿遥絮絮家常呢。”
黎遥面色难堪,“妈。”
黎妈妈进了顾广生的房间。黎遥把门带上,她需要和他理论。当她看见顾广生把床上的被套全部扔进垃圾桶时,换了一床新的,又拿了八四消毒液从卫生间开始一直清理。
黎遥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把房间的卫生做到如此干净。后来,黎遥才知道,她不知道顾广生的事太多太多。
黎遥走进了那门,她叫道,“阿生。”
顾广生并没有理她,他只是把黎遥走过的地方,使劲的擦着,仿佛黎遥是病毒,能传染死人。那晚顾广生在那房间整整做了三个小时的卫生,黎遥就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
黎遥离开的时候,她听见了顾广生眼泪滴在地板上的声音。顾广生看着她说,“阿遥,我们离婚吧。”
黎遥想,那些清澈,单纯,无辜描述眼神的词语,大约就是用来形容顾广生这样孩子的。他确实只是个孩子,黎遥想起,今年顾广生才23岁。
黎遥说,“阿生,你醉了。”
关于顾广生那晚的行为,第二天谁也没再提起。后来黎遥询问过一些人,那房间的秘密,黎谣没有在谁那里得到任何答案。
她的到的答案是,由于她的自作主张,顾广生从此把她当空气。
往事不堪回首。现在,黎遥似乎听见对面的房间里传来东西摔破的声音,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你疯了。”
谁疯了?黎遥把头挨到了门边。里面的声音静止了,连同外面的时间。那时,她应该选择离开,然后上床睡觉。可是,好奇心的驱使下,她选择了敲门。好奇心没有害死猫,因为黎遥并没有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顾宁华从未打过顾广生,应该说,顾宁华从未反抗过顾广生。09年,宁华被云景从孤儿院带出,从此冠上顾姓,取名顾宁华。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云景牵着他的手走过那厚重的柏油路,跨过那高高的门槛时,云景对十五岁的顾宁华说道,“孩子,以后你就是小白和阿生的哥哥。你得照顾好他们。”
照顾好他们,顾宁华记了一辈子。
当顾宁华被顾广生拖到床上时,顾宁华第一次对他动了手,那破旧的台灯砸在顾广生头上时,他看见了刺眼的红色。
“顾广生!爸还躺在棺材里!”那声音颤抖。
爸还未入土,你怎么能做这畜生行为!
顾广生舔了舔嘴角的铁锈味,活像恶魔,指着那脑袋,伸到顾宁华跟前,“来,用力一点。力道太轻了。嗯?”摸了嘴角的猩红色,往顾宁华嘴上抹去,那唇艳得比玫瑰还娇艳,顾广生兴奋的咬了上去,“下次记住了,出手的时候,狠点。不能将我砸死,你就得好好受着。”
药力发挥到最强的时候,顾宁华被欲望痛苦的包围着,一边渴望顾广生带他解脱,一边全是道德与谴责。他往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掐着,他仿佛看见空气中飘着顾启南正在窥看着他。
顾启南骂他畜生不如。
“啊!不要!”顾宁华使了全身力推开了顾广生,拖着软绵绵的身体朝浴室走去。身后传来恶魔的声音。
“哥,我等着你来求我。”
求我要.你。
两分钟以后,顾宁华的身子烫的厉害,意识开始涣散。他听见了门外敲门的声音,不急不重。他还听到顾广生说,“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
考虑什么?他需要考虑什么?那会他尚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他看见顾广生光着身子下床,当门手把转动的声音传道耳膜时,顾宁华的心不再受自己掌控。
这个疯子!
顾宁华猛的冲了出去,他扑倒在顾广生怀里时,恰好把那打开了一丝缝隙的门又重重关上。顾宁华朝比他高出半个头的顾广生胡乱吻着。他也不知道吻在了哪里,大约是喉结,他听见顾广生舒服的叹息声。
那声音从顾宁华口里溢出来时,小如蚊子,“求你.....”
顾广生,求你,善待我。
黎遥被那猛的关上的门吓了一跳,里面的世界,她再也不能探的分毫。紧了紧睡意,黎遥觉得有点冷,她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