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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神经病的定时炸弹 ...

  •   看完日出,我和凌洛辉困意袭来已无心再游玩。我们坐着缆车下到山脚,在山脚和别人拼车回到西培市里。到了酒店已是早上九点多,前台工作人员说我的老师同学们跟着导游一日游去了。
      “那能不能给我打开一下房间?”我问前台。
      “抱歉,因为您的团队已经退房,现在房间已经被预定了。”前台说。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班主任打电话,发现手机早已关机。
      “你有充电器吗?”我问凌洛辉。
      “有,在房间里。”他笑了笑回答着我,又转而和前台说:“我的房间再续一天。”
      充起点电我急忙开机,原来班主任早已给我发了短信告知我他们的行程和计划,只是我手机关机了没有及时收到。我正发短信要回复时班主任就打来电话,说计划晚上八点乘机返回南屿市,让我自行提前赶到机场与他们汇合。
      “太好了!”凌洛辉开心的横抱起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这一白天你就是我的了。”
      他抱着我原地转了好几圈,本来犯困的我更晕更困了。
      “喂,你放我下来。”我半眯着眼睛,“什么味道?。”我闻到自己或者是凌洛辉身上一股汗水干透的遗留的馊味。
      “要我帮你洗个澡?”凌洛辉这句话雷的我立刻清醒了三分。
      “不要!又不是我臭!”我很坚定的拒绝他。其实这样脏臭脏臭的也好,免得他色心又起。
      “对对对,我臭我臭!”他无奈的一笑,自己走进浴室。
      看着凌洛辉走进浴室我便一头倒在舒适的大床上,什么都来不及想很快沉睡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只觉耳朵里越来越清晰的来电铃声、酒店电话铃声及敲门声汇聚而来。我瞬间醒了,忙接起手机,是凌洛辉打来的。
      “你还睡着呢?别忘记赶飞机的时间。”他提醒着我。
      “哦,”我缓了缓神,听见房门外有女声喊我名字。
      我打开房门一看,是前台的。
      原来是凌洛辉怕我睡过头,特意让前台来叫醒我。
      “你什么时候走的?”我纳闷地问他:“我一觉醒来你就不在了。”
      “说出来你都觉得好笑,”凌洛辉带着遗憾的口吻说:“我刚洗完澡,我把一切都想好了。我家领导打来电话了。”
      “什么...什么一切都想好了?”我故意问他。
      “你不知道?”他沉下声音,又问:“你不知道我想要你吗?”
      “...”我禁声几秒,然后调侃他:“看来天意难违时候未到啊。”
      “你就故意气我吧!”凌洛辉忽然想起什么了又说:“你饿不饿?”
      “还确实有点饿”我扫视了房间一圈,发现电脑桌上放着一个袋子,打开一看是一份卤肉饭。
      “那个饭别吃了,凉了。”凌洛辉急忙说。
      “你送来的?”我疑问。
      “我中午下课买的饭,你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他说。
      “这么好的饭不吃可惜了”我打开饭盒,一股卤肉香扑鼻而来,“送给前台小美女吧?”
      “就放在那吧”凌洛辉说,“我晚上去退房再带走。”
      我挂了凌洛辉的电话,洗了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出门又想起来那份卤肉饭,饭虽凉心意是热的,于是决定吃完它。我找了一张纸给凌洛辉留了言放在饭盒上面,我都能想象凌洛辉看到时候的表情。
      我回到南屿,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城市之声电台报道了甜甜的事件,并且在网络上以及线下发起募捐。这个事情很快得到广泛传播,加之甜甜的爷爷是援朝老兵,很多机构以及爱心人士积极参与募捐和给与帮助。过了一段时间,甜甜爸爸给我打电话,说甜甜骨髓配型成功,后续的手术费用已经筹集足够。他情绪非常激动,声音哽咽,完全不是当初麻木的那个人。
      紧接着甜甜的事好消息一件件接踵而至。我们团队作品在全国英语话剧总决赛上获得了创新奖,班主任高兴地抱着我又蹦又跳。其次就是城市之声广播电台和我们校园电台每个月将合作一场特别节目,这对我于我们节目的粉丝量、传播度及影响力也是非常好的提升。
      时隔半年,寒假将至。王宏懿的案子经调查审理已经尘埃落定。这个大魔头□□学生人数众多,其中涉及多个未成年,被判刑有期徒刑十五年。原校长及几位校领导多次受贿和包庇王宏懿,被判有期徒刑两年。至此,学校总算迎来一段平静的日子。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又是一年的生辰之日。
      早上睁开眼睛,手机里就蹦出一条彩信,“生日快乐!”各种蛋糕礼物礼花满屏飞舞,这是凌洛辉发来的。接着就是萱萱、母亲和哥哥依次打来电话祝福我生日快乐。我裹了一件蓝色羽绒服匆忙来到班级,大家一如往常的在晨读。在我进门的这一刻,所有人目光注视着我,他们异口同声地喊着:“生日快乐!许嘉楠!”。我大受震惊,缓了片刻便对着大家鞠了一躬,“谢谢同学们,谢谢大家!”
      落座,肖雅茹神神秘秘的推给我一个小盒子,“打开看看?”
      “给我的?”我看她点点头后,便拆开丝绸绑带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串粉色水晶熊钥匙链,这简直太符合小雅茹的品味了。
      “你喜欢吗?”肖雅茹探着圆圆的脸等我肯定地回答。
      “品味是差了点,但是心意合格!”我捏了捏她圆圆的小胖脸,问:“刚才那么隆重怎么回事?”
      “程大姐授意的!”她眼睛瞟向讲台处,程大姐是大家对班主任的昵称。
      “把我一大早的困意都给惊走了。”我自言自语着打开课本。
      中午,母亲打来电话和我商量晚上过生日的事。她原计划是像往年一样请我的同学好友过来庆祝,但是想到我近一年忙得无暇他顾,便优先问我的想法。
      “妈妈,我就想和你们简单的吃顿饭。”我说。
      “好的呀,那你放学早点回来。”妈妈开心的说。
      下午第二节课课间,我从外面回到教室,大家都神神秘秘的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我走近我的座位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淡黄色的盒子,里面是一个约八寸的奶油蛋糕。
      “谁送我的蛋糕?”我大声问教室里的同学。
      大家的目光都渐渐汇聚到我这里,班长双手一拍,“来来来,大家都聚过来。”话毕,四五十个人一时间都像我围了过来。
      “许嘉楠,这是大家集资给你买的蛋糕,怕你晚上不回班级就提前给你庆祝啦。”
      “这...”我心里纳闷,以前也没这待遇啊,这次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班主任授意的吗?
      “你们真是太破费了,我这承受不起啊。”我双手合十在胸前挥动着,表达我内心强烈的感谢。
      “是我们要感谢你!”一个男生对我说,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深表惭愧。
      “感谢我?”
      “对啊,是你带动了班里的学风,还设立了学习帮扶小组。以前我们班是可是全年级最差的班啊!”
      “因为有你,咱们班都能抬起头了,这个程大姐最有感触。”
      “你帮助了那么多人,这是应该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把我夸赞了一顿,使这个蛋糕合理化的被我接受。蛋糕不大,不适合切块,我就让大家拿勺子每人品尝一下,不一会儿蛋糕就被大家瓜分殆尽。
      “非常感谢大家,我感动万分,真的!”我对大家说,随后发了一个短信给‘里厦’餐厅的老板,预定了五十份奶茶饮料。
      “我今天请大家喝饮料,下课后你们去‘里厦’取吧。”我话音刚落就听见一片欢呼声。
      欢呼声渐息,只听得门口有人喊我。是张剑。
      他是替凌洛辉给我送礼物来了,“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你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再拆。”
      “又搞什么鬼?”我心里嘀咕着,还是听话吧,万一当着这么多人拆出什么限制级的就不好了。
      我抱着这个黑色盒子,内心先是好奇后来被无名的羞涩占据上峰,他肯定没放什么好东西在里面。
      下午六点半,哥哥打电话过来说要接上我回家。我上车之前把凌洛辉的黑盒子装进我的书包,给他发了一个短信:“你送我的是什么,定时炸弹啊?”
      “哈哈哈哈哈”他回复我。我都能想象到他那前仰后合的样子。
      “你今晚做节目吗?”他问。
      “当然做!万千听众等着我呢。”我回复。
      “这是和谁发信息呢?”哥哥瞥了我一眼手机。
      “好好开你的车!”我把手机收起来,心虚的怕哥哥知道礼物的事。
      一进家门,我就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摩挲着紫檀串。他穿着卡其色格子的家居服,看样子就是今晚不打算外出了。
      “爸爸你这一反常态啊”我走到沙发处,从他手里拿过那串再普通不过的星月紫檀手串,“平时日理万机,现在怎么有时间在家里盘串儿?”
      父亲皱起眉头,大手抚着我的头顶:“小丫头开始调侃你老子了?”
      “调侃你?”我在父亲一丝不苟的头发上揪了揪,“今天就是给你扎两个小辫子,你也不能生气!”
      父亲哈哈一笑,眼角出现两道深刻的鱼尾纹。我用手给他抹了好几下,纹路久久不散。
      “好像这种事你没做过似的?”哥哥换好衣服一边下楼一边说。
      “难道是给你扎的?”我反问哥哥。
      “我可以证明你给他两都扎过。”母亲向我们挥了挥手,“开饭啦!”
      虽然今年生日在家里过,但是菜品丰盛心意满满一点不比饭店差。餐桌中间依旧放着一个粉色的Hollekitty形状的蛋糕。
      “又是粉色的,又是Hollekitty?”我和母亲吐槽着,“我已经长大啦,这个好幼稚呢。”
      “哦?南枫长大了,不喜欢这些了。”父亲看看我又看着蛋糕,故作一脸嫌弃,“那我打电话让李怀再订一个送来吧。”
      “那倒不用,”我急忙按住父亲要拨电话的手,“今年就这样吧,明年可不要再给我选这么幼稚的。”
      “好好好,爸爸记住了。”父亲揽住我,脸在我头顶碰触了一下。
      这一刻我僵住了,这是父亲多年来都不曾对我有过的亲密,在我青春期那段叛逆的时光里,父亲算是我仇人榜的头号人物。我不知道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消除的隔阂,或许我们从来就不该有隔阂吧。我抬头看着他,五味成杂。正如许睿说的,最不正义的坏人也是最爱小狐狸的人。也许从那一刻,我就是释怀了,不纠结矛盾了。很多时候人本身就很矛盾,而爱是纯粹的。
      “爸爸,”我叫着父亲,“我想喝点酒。”
      父亲先是神色一怔,后马上反应过来,点点头对荣阿姨说;“荣姐,去我酒库里找那瓶最好的红酒。”
      “红酒怎么样?”父亲反问我的意见。
      “嗯嗯,可以。”我欣喜地回答。
      “不行,还是我去找吧。”父亲叫住荣阿姨,自己急忙起身去了酒库。
      我惊讶的看着父亲这一顿着急忙慌的操作,又看看母亲和哥哥,他两脸上惊讶到不可置信的表情比我更甚。
      父亲拿来两瓶红酒,一个是常规红酒瓶型的,另一个是大肚红酒瓶型的。
      “哇!”哥哥首先叫出了声:“1982和1787?”
      “1982难道是82年的拉菲?”我从父亲手里接过酒瓶,有指着他手里那个大肚子酒瓶,“那这个呢?”
      “这个酒一口一万,”哥哥神神秘秘的说,“还是二十多年前。”
      “哈哈哈哈哈”父亲朗声道:“一瓶酒而已,说的神乎其神。”
      “女儿,你说喝哪个?”父亲问我。
      我迟疑的看着两瓶酒,都不舍得喝。
      “荣姐,两瓶都打开”父亲对荣阿姨说。
      “等一下”我急忙拉住荣阿姨,对父亲说:“爸爸,喝82吧,另一瓶送给我好吗?”
      “好好好,今天所有事都听小寿星的。”父亲把1787递在我手里。
      其实我是不爱喝酒的人,只是今天感到有点特殊,想和家里人喝点酒聊一聊,哪怕是释放一下胡闹一下。
      父亲对我的校园事迹了如指掌,我以为他会批评我,没想到他给我来一句“干得好!”
      “我的女儿,不服就干!”父亲端着酒杯他已经微醺。
      荣阿姨总共开启四瓶红酒,父亲就喝了差不多两瓶,哥哥喝了一瓶,我和母亲喝一瓶。刚开始吃饭喝酒还说说笑笑,他们几个人纷纷揭露我小时候的趣事糗事。在之后就点了蜡烛唱了生日歌,我许着每年都一模一样的愿望。后面大家醉态逐渐显露,也都不顾及面子问题,互相问着非常犀利的问题。
      “你是爱哥哥还是爱我,必须必须二选一。”我摇着父亲的肩膀,逼着他快速回答。
      父亲无意识的笑了笑,“爸爸爱你,爱你!”
      “哎,凭什么?”哥哥不服了,问母亲:“妈妈你爱谁?”
      母亲白皙的脸上印着红晕,她指了指哥哥,“那就爱你吧!”
      “哈哈哈哈,好勉强的答案啊。”我嘲笑着哥哥。
      哥哥一脸得意的看着我,不管怎样总算打了个平手。
      “你说,我们三个,你最爱谁?”哥哥上来揪住我的胳膊不依不饶地问。
      “幼稚!”我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爱我我的家,你们...是我的家。”
      说完这句话我头晕晕的沉沉的,就像被睡神轮了一锤,趴桌子上睡着了。
      半夜我醒过来,我已经穿着睡衣睡在自己熟悉的粉床上。我突然想起来昨晚没去录直播节目,真是喝酒误事。
      我下床开灯找手机,想起来手机在背包里,又想到那个“定时炸弹”,于是赶忙跑下楼去拿。黑色背包放在沙发那里没人动过,我才稍稍放心。我拿上背包快速跑回房间,抱着手机和黑盒子上了床。
      “怎么样?评价一下?”
      “睡着了?”
      “老婆,生日快乐!”
      凌洛辉的昨天晚上发了好几条信息给我。
      我心急的拿起黑盒子,三下五除二的拆开包装。映入眼帘的就是周杰伦戴着一顶卡其色牛仔帽,穿着红白条纹衬衫牛仔裤坐在一个粉红色的旋转木马上。
      “我靠,周杰伦专辑!”我半夜惊喜的叫出声,再细看去,专辑上还亲笔签名。
      我激动地跳下床,抱着这张专辑又蹦又跳,兴奋之情不能自已。要不是半夜里怕绕到家人睡觉,我就下楼打开直接听了。
      “很喜欢!很爱!”我拿起手机给凌洛辉回信。
      后半夜我根本睡不着,开心的拿着周杰伦写真歌词本唱个不停。
      早上我打车来到学校,直奔高一三班找胡卉卉。
      “学姐,你找我有事?”胡卉卉倒是满脸疑问。
      “昨天节目播了吗?”我急忙问她。
      “嗯,播了。也还算顺利。”胡卉卉笑了笑。
      “对不起啊,我昨天过生日喝高了...”我尴尬地说。
      “我们都知道你昨天生日,所以到点你没来我们也就硬着头皮播了。”胡卉卉说着拉近我,“学姐,昨天那个男的又来弹吉他了。”
      “哪个男的?”我一头雾水。
      “就是之前弹‘晴天’那个。”胡卉卉说着眼神有点疑惑地看着我,“这次弹了个甜甜的,说是...说是送给你的。”
      “啊?”我感到万分惊讶,“他认识我吗?就给我弹?”
      “这样说来是有点神经病。”胡卉卉一撇嘴。
      “太神经了!”我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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