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愿景则行

5、第 5 章 为

　　为了弥补陈栖迟那个晚上没有逛购物街的遗憾，向迁凡特意推后行程，想着可以多陪陈栖迟。谁知道向迁凡表达的十分含蓄，以至于神经本来就大条的陈栖迟无法理解，觉得工作比较重要：“工作去吧你，如果你是在担心我，我和你说，我没事。”
　　向迁凡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我又不是担心你，你别自作多情。我纯粹就想再玩一天，我还没玩够。”
　　陈栖迟想，不是关心我那就更不允许在这逗留了，严肃地说：“第一，我们家不是什么富二代，只有努力工作才能有好日子过；第二，只不过是一个购物街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仔仔细细地玩，无法理解，所以驳回。”
　　一旁的周宁深实在看不下去，连忙开口帮忙道：“嫂子，他就是担心你又说不出口而已，你让让他吧。”
　　陈栖迟这才恍然大悟。可为时已晚，向迁凡已经拿起行李，没好气地对周宁深道：“你嫂子说得对，我们男人没必要玩那么仔细，况且我们是来工作的，要端正态度。”
　　陈栖迟抱歉地笑了，见他真的要走也没他办法，想和他好好打招呼道别，但是向迁凡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离开。周宁深匆匆忙忙地和陈栖迟说了一声再见，又立马听见向迁凡在门口咆哮：“周宁深，快点！”
　　不怪陈栖迟啊，谁知道向某人表达关心的方式如此含蓄，以至于神经略微大条的陈栖迟get不到点。
　　陈栖迟也不打算跟上去，她和他们的目的不同，人家是工作之余顺便来逛逛，她是工作完后认真来旅游的。所以她在这里又多待了两个晚上，在打算离开时，接到周宁深的电话：“嫂子，你玩够了吗？”
　　“玩够了，准备去下一个地方。”
　　“那嫂子，要不你来我们这呗，我们所在的地方也有很多好玩的，你干脆过来吧，反正迁凡也在。”
　　陈栖迟一口回绝，“不要。”
　　周宁深都要哭了，“嫂子，不瞒你说，迁凡他很想你，昨天他喝醉了都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他说要我打电话给你，不把你叫来我这个月没有奖金。”
　　陈栖迟无语：“宁深，你编也应该基于事实来编好吗。第一，向迁凡从来不会喝醉，他有分寸；第二，在别人面前，他不会这么失礼的；第三，向迁凡就算想我想到快死也不会打电话给我；第四，向迁凡离开我不管多久也不会想我的；第五，退而求其次，他就是想我想到没办法，不得已想打电话给我，也不可能让你们知道，更不可能叫你代劳。”
　　周宁深佩服不已，全然忘记了谎言被揭穿的尴尬，“嫂子，你太厉害。不过既然你都懂，那赶快过来吧。”
　　什么逻辑呀这是。陈栖迟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好吧，把地址发给我，我争取过去。”
　　周宁深一边操作，还一边和她说：“虽然我是骗你的，但是嫂子，这绝对是迁凡的心声，相信我，一定是，他只是不会表达，因为一说总是硬邦邦的，没感情。”
　　陈栖迟敷衍：“得得得，我挂了。”
　　“那行，嫂子，明天我去车站接你。”
　　陈栖迟看了一眼周宁深发过来的东西，坚信他是早早就预谋好的，车票是明天早上八点的车，不是那个时候就买好的还能是什么时候。

　　陈栖迟到达向迁凡他们所在的S市时，已经中午11点了，周宁深来接她，戴着口罩和墨镜，陈栖迟差点就没有认出他。
　　“嫂子，我在这里。”陈栖迟就这样经过他身边，周宁深急吼吼地喊着，搞得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
　　“你你你，小声点说话。”
　　周宁深这个性格，毁了自己一副好皮囊。
　　“宁深啊，姐和你说，你长得那么好看，应该走酷帅的路线，不应该嘻嘻哈哈的。”
　　周宁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下一秒看到旁边商贩上的烤玉米时马上不淡定了：“嫂子，嫂子，我出来的急，没有带钱，你给我买一个烤玉米吧。”
　　陈栖迟抚额。
　　“对了，向迁凡怎么没来呀。”
　　周宁深不好意思地笑了：“嫂子，我忘记和他说了。”
　　陈栖迟“哦”了一声，转身道：“那我走了。”
　　“别啊嫂子，”周宁深拉住她，“我给你迁凡的房号，你去找他就可以了呗。”话音刚落，他看着前方的眼睛突然变得惊恐，慌里慌张地对陈栖迟道：“嫂子，我们走另一边吧。”
　　“为什么，出去的路不是在这吗？”没有充分的理由是说服不了陈栖迟的，可周宁深已经来不及了，抓着陈栖迟的手就跑，拐来拐去一口气跑出来后，只是说：“嫂子，抱歉呀，出了一点意外。”
　　陈栖迟一脸疑惑，“什么意外？”
　　“呃……嫂子，我可以不讲吗？”
　　“当然没问题。在法律上，你有权利不回答我的问题，因为这属于你的隐私。”陈栖迟对周宁深的八卦不太感兴趣，这倒让周宁深好奇了，“嫂子，按道理女人是八卦的，你怎么不追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想知道那么多，没意思又费脑。”
　　“那迁凡要是有什么事瞒着你，你会问吗？”
　　陈栖迟懒得和他说这么多，道：“周宁深小朋友，在一分钟前我好像有提到过隐私问题任何人都有权拒绝回答，所以你可以闭嘴了。”
　　周宁深：“……”

　　陈栖迟在晚上才想起要去找向迁凡，但在找他之前，决定逗逗他。
　　她特地去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练习了好久不一样的声音，最终选用嗲嗲的那种，拨通了向迁凡的电话。
　　向迁凡接电话永远是等别人开口再说话，他辨别别人都是通过声音，所以他的通讯录全部都是各种电话号码，没有备注。
　　“先生，您好。”
　　向迁凡似乎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愣了好久才缓缓开口：“嗯，什么事？”
　　“先生是一个人吗？”
　　“……是。”
　　“一个人难免寂寞难耐啊。所以先生，请问您需要特殊服务吗？”
　　向迁凡在那头沉默了，陈栖迟料定他会拒绝，因为她了解向迁凡的为人，所以她早已经准备好嘲笑他的话，谁知道还没等陈栖迟把夸他的话在心里念完，他就道：“需要。”
　　我勒个乖乖，你需要特殊服务，可我没有啊。我现在上那去给你找一个不是我的人呀？
　　陈栖迟没办法，只好说：“先生，你那太远了，我就不去了，打扰了。”
　　向迁凡却问：“你怎么知道我这远呢？”
　　糟糕，要穿帮了。
　　“那个，先生，我随便说的，真正的原因是有一个我以前的金主来了，挂了挂了啊先生。”
　　向迁凡喊了一声慢，话语听不出什么情绪：“陈栖迟，我限你十分钟后过来找我。”
　　崩溃，陈栖迟纳闷他是怎么听出来的。“不行啊，我在……”
　　向迁凡残忍地打断她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如果十分钟后不过来找我，我就提刀过去砍你。”
　　向迁凡说的刀绝对不简单，好女不吃眼前亏，陈栖迟赶紧回答：“好好好，别生气，我一定准时到，一定。”
　　到陈栖迟到达酒店时才意识到，这种大型知名的酒店为了防止一些事故的发生，拥有这样的制度——没有房卡的人无法乘电梯上楼。陈栖迟在下面干站了好久，向迁凡打电话过来：“你怎么还没有上来？”
　　“我没有房卡。”
　　向迁凡默了一会儿，道：“你去前台领卡，我会和那个人说的。”
　　陈栖迟不满了：“你就不打算下来接我？我可是大老远过来找你的。”
　　向迁凡一副无所谓的口气道：“我又没有叫你过来。”
　　陈栖迟：“那好，我走。”
　　向迁凡马上道：“你等着，我这就下来。”
　　然后，他们的关系就发生了反转，直到陈栖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向迁凡才疑惑地发问：“我怎么觉得我们两的关系好像反了，你不是过来哄我的吗？”
　　陈栖迟睨了他一眼，道：“过来帮我吹头发。你有过我哄你的经历吗？”
　　向迁凡想了一下，确实没有，“没有就对了，你要记住，这种事没有先例就不会有开头。”
　　“可先例也应该有开头的。”
　　“这种情况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一个道理，理不清，别管了。”
　　向迁凡在几分钟后发现自己又别陈栖迟说晕了，还别她颠倒事实，生气地朝她扑过去。
　　陈栖迟不敢动弹，小心赔笑：“向总，向先生，理智，理智。”
　　向迁凡道：“你嘴巴这么这么厉害？”
　　“那是，要不怎么当律师。”
　　向迁凡说不过来她，难道还玩不过她。接下来折腾得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看着这样的陈栖迟在自己身下，向迁凡有一种征服的荣耀。
　　“陈栖迟，你要学会做女人，不要总是这么毒舌。”
　　“你闭嘴。”陈栖迟有力无气道。
　　向迁凡把被子分给她一半，关了灯。
　　“向迁凡，你离我远点。”
　　陈栖迟的反抗无效，只好任向迁凡这么抱着自己，心中郁闷至极，发誓一定要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