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愿景则行

4、第 4 章 王

　　王氏夫妇的委托终于在一个月后如期完成。令陈栖迟意外的是王先生不打算离婚，称对王太太还有感情，不愿意和她分开，并且态度诚恳地和王太太承认错误。就在王太太考虑着要不要原谅丈夫时，王先生的秘书郭小姐竟然找上门王挑衅太太，说：“大伟不愿意和你离婚无非是因为你手上有公司的股份，你有自知之明就趁早退让吧，不要等到大伟什么都打点好把你赶出去你那个时候可就真的一无所有。”
　　王太太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不改色：“姑娘，你不过是想嫁进王家，过上你梦寐以金丝雀生活，可姑娘你别忘了，他还有三个孩子，他们小你不了多少。你是觉得他们愿意和一个……”王太太停顿了一下，“这样的女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有啊，等到王大伟死了，你觉得我儿子继承财产会想到你这个女人？”
　　陈栖迟开始佩服王太太，王太太却道：“陈律师，以后叫我赵女士吧，我要离婚了。”
　　“嗯，是我的失误，赵女士。”
　　在陈栖迟休假的前一天，赵女士找的陈栖迟，希望她帮自己寻找专业律师，将股份平均转移到她两个女儿名下。
　　“……放心吧，赵女士，我会解开帮你找到律师的。”
　　“哪里哪里，赵女士，你这是什么话，这是我的工作。”
　　挂了电话，陈栖迟连连哀叹。

　　“怎么了？”陈栖迟在帮向迁凡收拾行李，见他一直在看自己，便问。
　　向迁凡摇头，“就是觉得你这段时间很辛苦。”
　　陈栖迟不屑：“有事要求我吧？”
　　向迁凡不满地抗议：“我只有有事求你的时候才能心疼你吗？”
　　陈栖迟反问：“难道不是吗？”
　　向迁凡是真的感到失望，“你这人怎么这样，心胸狭窄。”
　　陈栖迟：“我心胸狭窄现在就不会帮你整理东西了。”
　　向迁凡自己走过来整理行李：“不要你，我自己来。”
　　陈栖迟真的走开了，嘴上还不饶他：“这么厉害你以后就不要我帮你了哦。”
　　晚上接下来的时间向迁凡还真不依赖陈栖迟，自己煮饭自己洗碗，洗澡后也自己洗衣服，不会用洗衣机的他就半个晚上的时间在那研究，陈栖迟走过去问要不要帮忙，他瞪了陈栖迟一眼，“我有度娘，不用你帮忙。”
　　陈栖迟憋笑憋得很辛苦，“可以啊，你好厉害哦。”
　　晚上睡觉时向迁凡也不用陈栖迟一而再再而三地催，这次时间一到就关灯了，把后背留给陈栖迟，陈栖迟嘀咕：“小气鬼。”
　　早上天刚朦朦亮，向迁凡就醒了，下意识去看旁边的人，却发现她不在。
　　向迁凡去客厅，看到陈栖迟在厨房洗碗，洗他昨天洗的碗，而他昨天洗的衣服现在也在洗衣机里滚动。
　　向迁凡有一种复杂的心情。记得小学的时候看过一篇作文，一个小男孩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自己洗衣服，等到他晚上起床去厕所时，看见母亲在帮他洗自己洗得马马虎虎的衣服，他几天前看见阳台上晾着的自己干净的衣服，以为自己真的洗得很干净，原来这都是他妈妈的功劳。看完这篇文章时的小向迁凡还在想自己如果经历这种事该有多感谢自己的母亲，没想到而是年后让他经历这种事情的是自己的妻子。
　　向迁凡怀着这种心情，走向陈栖迟，陈栖迟见他过来，便放下手里的东西，道：“不好意思，我手贱。”
　　向迁凡从后面抱住她，道：“我洗得不干净。”
　　“哪里啊，和比狗啃的好。。”
　　向迁凡尴尬。
　　陈栖迟又道：“不是挺行的吗，都不需要我帮忙啦，怎么这么说自己。”
　　向迁凡委屈：“是你没情趣，我心疼你一下你都话那么多，我不生气才怪。”
　　陈栖迟还是死性不改：“是你平时的种种行为令我留下这种印象，你要认清楚责任不在我，在你。”
　　向迁凡受不了她和自己说话时这么“讲理”，道：“陈栖迟你就不能让我一下吗，总是这么得理不饶人。”
　　“向迁凡同学，我想请问你一下，我得了什么里，又怎么不饶你了。”陈栖迟洗完碗，这会儿在洗手，“要是按你这种说法，我为什么还要在这帮你再洗一次碗和衣服。”
　　向迁凡答非所问：“你洗干净手了吗？”
　　陈栖迟一愣：“嗯……”没说完就被向迁凡抱起，陈栖迟大喊：“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放我下来！”
　　向迁凡以后有经验了，面对这种胡搅蛮缠还牙尖嘴利的女人，只有在行动上采取措施才可以让她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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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迁凡离开时，陈栖迟还在睡觉。不过她在他关上门那一刻睁开眼睛，马上打电话给闺蜜韩月盈，安排好一天的行程。
　　韩月盈一听是陈栖迟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怎么，你家那口子终于出去了，那我可以来你家了吧？”
　　陈栖迟：“拜托姐姐，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时我有一种愧对向迁凡的感觉。”
　　“没错，你现在就是在和我偷情。”
　　陈栖迟也是浑身都是戏，道：“不，月哥，我爱的仍然是向迁凡，请你自重，不要再勾引我了。”
　　电话那头的韩月盈鄙视：“陈栖迟，你当律师太可惜了。”
　　两个女人快快乐乐地过了一天，第二天陈栖迟就有些心不在焉了。韩月盈调侃道：“才离开你老公多久时间啊就想人家了，你丢不丢脸，没出息。”
　　陈栖迟晃了晃脑袋，“不是这个原因，磁场的问题，天气的原因，可能是冬季风离开了，我舍不得。”
　　“可拉倒吧，冬季风都离开多久了，你才想起它是不是太无情了些。”说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那冬季风是另有其人，才疏学浅，失礼失礼。”
　　然后，韩月盈表示不陪陈栖迟了，抓着包跑回家继续相亲。
　　陈栖迟这好不容易休来的假期怎么能在家荒废，当晚便买下机票，自己要去L市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L市风景美如画，陈栖迟是自己来的，没有跟团，所以爱什么时候起床就起床，来到的地方喜欢的就待就一些。不过L市晚上有一条非常繁华的购物街，L市是古城镇，这条购物街里有很多古色古香的东西，十分受女生喜欢，作为女生之一的陈栖迟当然也不例外。傍晚7点左右，陈栖迟就吃完饭洗完澡了，徒步前往购物街。
　　购物街真正开始热闹起来时陈栖迟刚好到，来到人大都有同伴，要么是情侣，要么就是小姐妹，像她这样独身的没几个。但是陈栖迟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色狼。以前看新闻知道了色狼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行动，对象往往是她这种没同伴的人。
　　墨菲定律道：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陈栖迟在一个小时后深刻体会到了。
　　那个时候她走到一个人很多的商店，发现挂在门口的一个风铃像极了她小时候丢失的一个，就走上前去，在她看得很认真时，忽然感觉有人在后面挤自己，不是那种无意间挤到的，而是很刻意地用力往自己这个方向靠近，紧接着她感觉到一双手伸向自己包包下的位置。在他触到陈栖迟衣摆时，陈栖迟一个颤栗，马上往后退，骂：“滚，别恶心我！”
　　周围的人看见陈栖迟捂着自己的腰，大概也明白了什么回事，几个男人快速将色狼抓住，一位女士关切地问陈栖迟：“没事吧，小姑娘。”
　　陈栖迟虽然没有被他成功吃到豆腐，不过也是吓得不轻，一时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道：“没事，谢谢阿姨。”
　　陈栖迟冲几位男士致谢，逃似的跑出商店，还撞到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陈栖迟站稳了，忙道歉。
　　男人点点头，宽慰：“没事，小心些。”
　　陈栖迟都快哭了，今天遇到的好人真多。
　　但在她才走出几步的距离，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陈栖迟！”
　　是向迁凡。
　　她惊喜地回过头，向迁凡和刚才她撞到的男人是一起的，他刚才就觉得那个女人怎么和他家的那位那么像，仔细一看还真是。
　　陈栖迟跑过去抱住他，听见向迁凡温柔地问她怎么了时，眼泪就下来了。
　　向迁凡觉得好笑，“怎么了，那么想我啊。”
　　旁边的几个男人识趣地先离开，向迁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问：“是怎么了吗？”
　　“没有，”陈栖迟闷闷地说，“就是觉得能在这看见你，真好。”
　　向迁凡摸摸她的头，道：“嗯，我也觉得很好。”
　　陈栖迟委屈道：“刚才……刚才……”
　　“刚才怎么了？”向迁凡格外有耐心。
　　“有人要摸我……”
　　向迁凡张望：“他在哪？”
　　“不知道。”
　　“那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不记得，反正比你丑一万倍。”
　　虽然听到妻子这么夸赞自己向迁凡很高兴，但现在不是窃喜的时候，所以向迁凡道：“他有摸到你哪里吗？你现在觉得不舒服对吧，你没事吧。”
　　“没有，”陈栖迟道，“他要是对我这么样了，我一定和你离婚。”
　　“为什么他摸你，糟糕的反而是我。”
　　陈栖迟：“我替你委屈，老婆不是给别人摸的。”
　　向迁凡把她抱得更紧，轻声：“还有，老婆不是来受委屈的。乖，忘了这段不开心的，我们去吃好吃的。”
　　陈栖迟后来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矫情，被别人摸一下就哭，但是韩月盈却不同意，“女人对这种事情是十分敏感十分在意的，这不是你的矫情，是天生的反应。陈律师，不要在法庭上雷厉风行惯了，就忘记自己是女人了，女人怎么样，你就是什么样。”
　　向迁凡也提到：“你知道那时候我被你抱紧的那一刻有多开心吗，虽然那个色狼摸你很可恶，但是我真的有些感谢他，因为他，你才肯向我寻求一些安慰，我才感觉到被你需要。”
　　陈栖迟抬头看着向迁凡的眼睛，没有预兆地凑上去亲他，向迁凡象征性地回应了便放开她，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这里还有我朋友，注意形象。”
　　陈栖迟才想起来，羞得不敢抬头，不用看就知道向迁凡现在笑得有多贼。
　　但是他一直紧握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据后来目击证人之一向迁凡发小周宁深的消息，陈栖迟笑得很甜蜜，向迁凡也不例外。
　　总之，一切美好他们都在对方身上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