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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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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迁凡和陈栖迟选择在3月28号登记结婚。
向迁凡对于为什么是这个日子表示十分不解,便问。可不问还好,一问陈栖迟就生气:“你问我?拜托你不会忘记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吧。”
向迁凡真忘了,可这怎么可以让陈栖迟知道呢,他道:“当然没有忘记,所以我今天订了一个桌子,是在我们确认关系的饭店。”他在心里暗喜,还好当年和陈栖迟告白时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饭店,无意间的决定没想到救了以后的自己。
陈栖迟道:“今天我不想生气,你作为补偿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如何?”
“不如何。”
陈栖迟白了他一眼,走出几步后突然冲回来掐他的手,向迁凡疼得直吸气,“陈律师手劲怎么这么大,太疼了!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谋杀亲夫?我们还不合法。”陈栖迟冷笑。“我打算在民政局门口先杀了你,免得受太多的受道德的谴责。”
向迁凡:“你法律白读啊,杀人无论你杀谁都是要受到道德的谴责的。”
在陈栖迟停手的同时,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过来了,笑着对陈栖迟道:“陈律师,又带当事人来?等会要一起去吃饭吗?”
陈栖迟不好意思地回绝:“抱歉啊,我等会儿有约。”
向迁凡打量着男人,察觉到什么,便走过去自然地牵起陈栖迟的手,道:“她不是来工作的,我们来登记结婚。”
男人也很尴尬,忙道:“抱歉啊陈律师,那既然这样,我先走了。”
“你干嘛突然过来牵我的手?”
“我在表示主权。”向迁凡冲男人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喜欢你。”
“有病。”
“真的,他看你的眼神就和我看你的一样,只不过没有我那么深情款款。”
“无聊。”陈栖迟虽然是这么说,的听了还是很受用,“我没和多少人说我要结婚的消息,周围大部分人以为我还单身呢。”
向迁凡问:“为什么不说?”
“关系一般,没这个必要。”
等到他们登记的时候,那位阿姨看了一眼陈栖迟,惊喜地喊着:“是陈律师呀,来结婚呀,哎哟哎哟,喜事啊。”阿姨的嗓门不是一般大,隔壁的阿姨也过来,“陈律师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上次我要介绍给你男朋友你还推脱,我以为是骗我的不想相亲,想不到是真的。”
陈栖迟大窘,“我没理由骗您啊。”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忘了他们来的正事,向迁凡提醒:“各位阿姨,我们是来登记结婚的。”
几经“风波”,他们总算登记好了。向迁凡道:“我要吸取教训,让我儿子以后不要娶一个离婚律师,民政局熟人太多了吧你。”
陈栖迟说:“熟人多不好吗,下次我们离婚那多快呀,说一下我们都可以不用到场,方便吧。”
向迁凡点头:“是方便。”
陈栖迟还没来得及和律所请一个婚假,齐杭煊就擅作主张,将她前段时间接下一个委托又转回她手里,并千叮咛万嘱咐道:“到时候千万要耐心,千万不要爆粗口,师兄只能帮你到这拜托了。”
陈栖迟还纳闷,这对夫妻她以前是见过的,虽然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还是很好说话的。再者,她在客户面前从来没有失去耐心,也从来没有爆粗口过,至于这么交代吗。但是她很快就体会到师兄的用心良苦了。
王氏夫妇已经升级为见面就吵的地步,大家刚坐下又吵起来,这样子根本不是来商议离婚的,陈栖迟无语望天,这几个月这对夫妻是又经历了什么吗,怎么给她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王太太道:“你根本就是不爱我了,赶快去死吧你!”
王先生道:“你真可笑,我不爱你就要去死,那陈律师不也得去死。”他看向陈栖迟,希望拉她进入自己的阵营。
想拉陈栖迟助阵的还有他太太,“陈律师,你也是女人,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要我怎么办呀。陈栖迟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王先生王太太,你们还要离婚吗?”
两人异口同声,“要啊!”
“那尽早我们开始好吗。”
两人纳闷,“刚刚还没开始吗?”
“当然有,只是说现在我们来协定一下离婚协议的内容。”
王太太眼尖,看见陈律师手上的戒指,问:“陈律师结婚了?”
陈栖迟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回答:“嗯…怎么了吗?”
果然。王太太气愤道:“陈律师,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我就知道了。我25岁嫁给他,为他生了3个孩子,一直在家里带孩子,都熬成黄脸婆了,他嫌弃我,去外面找了一个20出头的。我后悔死了,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他。”
王先生怒了:“你不要血口喷人,谁在外面包养人了,你要离婚我依你,但是你不要诋毁我!”
王太太比他更生气:“你要证据是不是!我有!”说完从包包里抽出一叠照片拍在桌子上,是王先生和一个年轻女人的亲密照。王先生看到照片,脸色变了变,“她…她只是我的秘书,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而已。”
王太太冷笑:“关系好那是真好不假呀,好到就想一辈子待在床上死都不分开咯。可真是如胶似漆啊。”说完呸了一声,“别恶心我了王大伟,我和你从一穷二白到现在家庭富裕了,孩子也长大了,你说为什么我们能同甘,却不能共享呢。”说完,王太太哭了,陈栖迟默默地递给纸巾,王太太抬头:“陈律师啊,你说男人为什么一定要找那些年轻貌美的秘书啊,这些女人怎么这么贱!”
陈栖迟看着情绪无法控制的王太太和沉默不语的王先生,再次叹了一口气,“王先生王太太,我们明天再继续吧,今天就到这了。”
王先生起身准备离开,离开前看向王太太,可王太太不理他,自顾自地哭泣。陈栖迟只好让王先生先走。
“王太太,你没事吧。”
“没事……”王太太满脸泪痕,“陈律师,我是过来人,我和你说的话错不了,男人是真的不是东西,你可一定要注意啊,别被他们骗了。”
“我们女人最心软了,男人甜言蜜语的话一听就什么理智都罢工了……”
“陈律师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陈栖迟听她又絮絮叨叨了半个小时她才打算离开,此时陈栖迟已满脸黑线,“嗯,谢谢王太太提醒,我会带眼识人的。”
王太太也离开后,陈栖迟风风火火地跑到齐杭煊的办公室,齐杭煊看到她,关心地问:“你还活着啊。”
陈栖迟咬牙切齿:“这个委托完成之后我要休双倍的假期。”
“没问题。”
回到家后的陈栖迟已经累趴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向迁凡回来时已经8点多了,手里拿着陈栖迟交代要买的快餐,“明明比我早回家,怎么不做饭啊。”
“我很累。”
陈栖迟三下五除二搞定晚餐,喊来刚洗完澡的向迁凡:“帮我把快餐盒扔了好吗?”
向迁凡见她双目涣散,关切地问:“你是提前进入老化呀,什么时候真的老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
“好去再找一个貌美如花的呀,我大好余生不应该和一个老婆子过的。”
陈栖迟踢了他一下,引用王太太的话:“你根本就是不爱我了,赶快去死吧你。”
向迁凡也是工作了一天的人,也累,就躺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向栖凡看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无聊,爬起来和陈栖迟看电视。
“你在看什么?”
陈栖迟:“农村爱情片。要看一起看,不看别打扰我。”
难得一起坐下来,向迁凡觉得看什么无所谓啦,可这个电视剧他看不下去啊:
“怎么那个男主穿婚服那么难看。”
陈栖迟:“女主的老公不是男主,另一对新人中的新郎才是。”
“难道是传说中的先婚后爱戏码。”
陈栖迟:“你会不会用词啊你。”
“怎么不会,这是我赋予这个词语的另一层意义:先各自结婚,然后再悄悄偷情相爱。”
陈栖迟无语,这厮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呀,狗屁意义。
向迁凡看到女主的老公车祸死了,他摇摇头;看到女主婆婆受不了打击,刁蛮女主,他又摇摇头;看到女主一个人用弱小的肩膀扛起一个家的重担时,他果断弃剧。
向迁凡吐槽:“陈栖迟,你品味真差。”
陈栖迟欣然接受他的话:“那是,要不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
向迁凡说不过陈栖迟,凑上去要亲她。
亲就亲嘛,向迁凡这家伙还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这个吻不是亲,而是更多于带着怨念啃咬。“你别得理不饶人。”
她得了什么理,怎么就不饶他了。
陈栖迟瞪他,“说不过我就进行人身攻击。你输不起就耍无赖,真臭不要脸。”
见陈栖迟将自己亲过的地方用力擦干净的动作,向迁凡不爽了,“我就耍无赖了,你能拿我怎么办?”说完用身子将陈栖迟扑倒在沙发上,并顺手关掉电视。
陈栖迟向来能屈能伸,见情况不对马上堆起笑容,讨好道:“向总,向总。我错了,我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陈栖迟还担心不管用,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帮忙擦掉,道:“你看,我亲你的也擦掉了,我们互不相欠了嘛。”
向迁凡笑得奸诈,打横将她抱起就往卧室走,“陈栖迟,我今天要你知道,做错事是要接受惩罚的。”
第二天早,陈栖迟早早起来了,她还约了王氏夫妇,可不要迟到了。向迁凡拉住她,“我送你去呗。”
“那你快点起床。”
向迁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闹钟,又躺回床上,嘟囔道:“太早了,你自己去吧。”
“刚才是谁说要送我的?”
向迁凡认了,不情不愿的去浴室洗漱。
车上——
“我下个月要去W市出差。”
“下个月?”陈栖迟心想,不会那么巧吧,“我刚得来的休假就在下个月。”
“你假期又多少天?”
“两个星期。”
“正巧,我刚好要出差两个星期。”
陈栖迟伸了一个懒腰,“真好,我可以轻轻松松过一个假期了。”
向迁凡斜了她一眼,“有多好?”
陈栖迟道:“我终于可以去游山玩水,不用在家里照顾你了。”
向迁凡:“说得好像你总是在照顾我一样。”
陈栖迟问:“那你说每天给你递鞋,倒水,做饭,洗碗刷锅做等等杂活的是谁?”
“不知道,应该是……”迫于陈栖迟的淫威,向迁凡果断把要到嘴边的“老妈子”改成“属于我的田螺姑娘。”
陈栖迟满意地揉揉他的脸,“你最近怎么越来越会讨我欢心。”
“那是娘娘您教导有方啊。”
陈栖迟被他逗笑了,和他来了一个分别吻,一蹦一跳地走向律所。
乔楠见陈栖迟满面红光,“哟,陈律师今天气色红润,心情愉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一定是有什么喜事吧。”
“是有啊。”
齐杭煊不知从哪冒出来:“什么喜事,说来也让师兄开心开心。”
“唉,”陈栖迟叹气,“师兄,眼看着师姐都要被别人追到手了,你还不采取什么措施吗,你一天没追回师姐,你就没有资格快乐。”
齐杭煊自讨没趣,“不讲就不讲,进行人身攻击干什么?”
陈栖迟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向迁凡的“人身攻击”,不由红了脸,“师兄拜拜,我要赶快去见客户了。”
齐杭煊哀叹:“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