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愿景则行

2、第 2 章 既然决定要

　　既然决定要结婚，那么就必须要见双方家长。
　　首先，他们一起去了N市见向迁凡父母。
　　向迁凡家在N市市郊，他哥哥向迁易一家和父母住在一起。
　　当陈栖迟随向迁凡来到向家的别墅前时，陈栖迟惊叹碰了向迁凡一下的胳膊，“还好我答应嫁给你，要不这亏吃大了。”
　　很快，向母和向父出来迎接他们，陈栖迟忙礼貌的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向母对她点点头，笑着说：“嗯，都进来吧。”虽然是笑，但是陈栖迟还是有点怕这个未来的准婆婆，感觉她不太好说话。
　　向迁凡看出她的紧张，安慰道：“没事，我妈就是这样，她没有对你印象不好。”
　　向迁易一家站在客厅门口，向迁易的妻子余羽雯先出声道：“栖迟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要紧张。”身旁才3岁左右的乖宝宝向阳扯了扯妈妈的衣摆道：“我要叔叔抱……”
　　向迁凡一把将乖宝宝捞起，指着陈栖迟问：“有没有叫叔母啊？”
　　向阳甜甜地喊：“叔母！”
　　陈栖迟冲乖宝宝一笑，这一笑，向阳彻底缠上她了，死活就只要陈栖迟抱，不然就又哭又闹。没办法，陈栖迟只好从向迁凡的手里接过向阳。
　　大家一起坐在客厅，向父慈祥地问：“栖迟啊，你家是住在G市吗？”
　　“是。”
　　“听迁凡说你是律师啊？”
　　陈栖迟小心翼翼地答：“嗯，在N市一家不大不小的律所。”
　　“律师好啊，以后要是有什么法律方面的问题我们有栖迟帮忙了。”原本只是一句客套话，向迁凡硬要拆父亲的台：“爸，她是离婚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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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没人能接下去这话，陈栖迟最先反应过来，“呵呵”笑了两声，一边用藏在背后的手用力掐向迁凡，一边解释：“伯父，我虽然是离婚律师，但基本的法律问题我还是可以帮忙解决的。”
　　余羽雯打趣：“栖迟是离婚律师啊，那以后迁凡你可得小心，小心以后连条裤子你都分不到。”此话一出，向母不高兴了：“羽雯，你说话注意一点，怎么人家都还没结婚你就说到离婚的事了。”
　　余羽雯似乎一点也不怕婆婆，“妈，我只是开个玩笑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向母竖起眉毛：“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啊，能不能和你未来的弟妹学学什么是安静贤淑，你都当妈妈了，不要张开就讲，话不过脑子。”
　　“好好好。妈，我认错。我们谈回来迁凡的事，别谈我了好吗？”余羽雯告饶，换作以前，她肯定和婆婆一争到底。
　　“你知道就好。”向母没好气地说，转脸又恢复平常的神情对陈栖迟道：“栖迟，不要介意啊，迁凡的嫂子说话就是这么不经脑，不过她没有恶意的。”
　　陈栖迟也不介意，忙说：“没事的伯母，我不介意。”
　　向母满意地笑了一下，又聊了一会儿，向阳嚷嚷着肚子饿，向母就和佣人厉姨一起去厨房忙活，陈栖迟问向迁凡：“你说我要不要去帮帮你妈妈，展示一下厨艺。”
　　向迁凡摇头：“你厨艺一般，不要去出丑了。你可以和我嫂子聊聊天。”
　　陈栖迟想着也行，一坐下去向阳就凑过来，软软地喊：“叔母，抱抱。”他伸出肉肉的小手臂，陈栖迟抱起他，问：“宝宝叫什么呀？”
　　“阳阳。”
　　“那阳阳多大了？”
　　“4岁了。”
　　一旁的余羽雯纠正：“没有，我们阳阳才3岁半，阳阳忘记了？”
　　向阳不满地撇撇嘴：“妈妈，凡事四舍五入就可以了，干嘛要这么在意细节。”
　　面对一脸震惊的陈栖迟，向迁凡笑着解释：“余羽雯就是这么教导她小孩的，向阳的金句可多了，基本上都是他妈经常说的，听着听着就学以致用了。”
　　余羽雯不满意小叔子接自己的短，瞪了向迁凡一眼：“向迁凡你能不能在你妻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还有，别没大没小，叫我大嫂知道吗。”
　　陈栖迟插进来：“呃…还不是妻子，还没领证。”
　　向迁凡和余羽雯作无所谓状：“四舍五入不就可以了，不是妻子也快了。”
　　“……”
　　余羽雯又问：“诶，你们结婚后准备什么时候要小孩？”
　　向迁凡仔细想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关你什么事。”
　　“切，不问你。”余羽雯转过头问陈栖迟：“栖迟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陈栖迟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实回答：”这个还真没有想过。不过我和迁凡的工作现在都很忙，可能要等一段时间吧。”
　　等余羽雯被向母叫去时，向迁凡：“你真这么想？”
　　“还能有假？”
　　“其实不要小孩也是可以的，反正我们家已经有向阳了。”
　　陈栖迟觉得不理解，“你们男人不是对孩子很执着吗，特别喜欢生孩子，不生一支足球队也要生好几个。”
　　向迁凡：“你这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啊，封建！生小孩也要养得起好吗？现在要小孩不追求数量，是质量。”
　　“可是我周围的男人都很喜欢生很多小孩啊。”
　　“可能是…”向迁凡坏坏地笑了：“喜欢造小孩的过程吧。”说完他把手覆在陈栖迟的肚子上，“其实我也喜欢的，要不我们今晚就试试？”
　　陈栖迟恼羞成怒：“说正经的呢！”
　　“这个也很正经好不好？”
　　“把手拿开！”
　　向迁凡耍无赖：“什么手，不好意思，我听不懂。”
　　陈栖迟可怕了，这可是在客厅啊，虽然现在没有人，当万一突然来了一个人看见他们俩……陈栖迟脸皮薄，不敢想下去。匆匆忙忙打开他的手，猛地站起来，“我…我去帮忙。”她走向厨房，礼貌地问：“伯母，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向母有些意外，笑容更深了，“好呀，过来看看。厉姨的厨艺可好了，可以过来学一下。”
　　陈栖迟进去了，不过干起活来动作笨笨的，看得向母直笑：“没事没事，慢慢来，不要紧张。”
　　向迁凡也过来凑热闹，向母赶他走，“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
　　向迁凡不服：“你把我媳妇都拐走了，我来看看不行吗。”
　　向母：“不会亏待你媳妇的，你可以走了。”
　　旁边在教陈栖迟的厉姨听了，“人家都还没嫁过来呢就急着喊人家媳妇。”
　　向迁凡说不过这几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在厨房转了一圈，拿了一瓶可乐就离开了。向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对陈栖迟道：“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迁凡这么心急什么事呢，前几天还和我们商量婚礼的事，我就问他不是还没领证吗，怎么就急着结婚，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他怕时间一久你改变主意跑了。”
　　陈栖迟脸色变了变，忙解释：“呃…不是的，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向母打断：“我不是说追究你什么，我只是想说我们做女人的，留住男人的心方式很多，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软一点，温柔一些，不要太强硬，多撒撒娇啊，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就是这个意思啊。”
　　陈栖迟领会，向母的目的也达到了，没一会就让陈栖迟出来。
　　第二天早上，大家为他们送行，准备去G市。
　　向迁易问妻子：“觉得迁凡的未婚妻怎么样？”
　　“不错，给人的感觉很好，落落大方，素雅利落。”
　　“嗯，”一旁向母也赞成，“而且这姑娘口齿伶俐得很，终于有人能降住迁凡了。”

　　不知道自己作为谈话对象的陈栖迟和向迁凡奔波了一早上，终于在下午赶到G市。
　　在进门前，陈栖迟再次警告向迁凡，“不许做出格的举动。”
　　陈母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去开门，惊喜地看见在外面小声说话的两人，“要说话进来说啊，怎么站在门口啊。”
　　“不是的阿姨，”向迁凡道，“栖迟怕我无意间冒犯了二老，特意先说了一下。”
　　“岳母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话真一点也不假，陈母马上责怪陈栖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冒犯不冒犯的话，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陈母拉过向迁凡的手，“迁凡啊，快过来坐，你喜欢吃什么，我叫栖迟和她姐姐姐夫做给你吃。”
　　向迁凡则笑着说：“只要是栖迟做的，我都喜欢。”
　　陈母笑得更欢了，忙“赶”陈栖迟：“还不快去厨房帮忙，去吧。”
　　陈栖迟不住地在心里骂向迁凡心机，不情不愿地走进厨房。
　　陈栖迟的姐姐陈辛迟忍不住吐槽：“你看，妈的嘴都要咧坏了，真不知道你这老公哪找的，这么讨妈的欢心。”
　　陈栖迟一脸得意，“我找的那必须是好的。”她经过姐夫周晨的身边，唉声叹气道：“姐夫，你失宠了。”
　　周晨佯装生气，“还不是因为你。”
　　陈栖迟一开始还挺开心的，可自己妈的胳膊肘乖得有点太外了吧，晚上让向迁凡住在她房间。
　　“妈，我们家不是有一间客房吗，为什么要他住在我这？我们还没结婚呢。”
　　向迁凡无所谓，不过也就着陈栖迟的意思提出意见，哪知陈母似乎铁了心不肯改口，“客房被我填满杂物了，你好意思让人家住在那？再说了，都要做夫妻了还怕什么？”
　　陈栖迟没辙，帮向迁凡在地板打了一个地铺，向迁凡在这方面是很尊重陈栖迟的想法——婚前不发生性行为，可是睡到半夜他被冷醒了。要知道，现在是冬天，在瓷地板上打地铺不冷才怪。
　　“陈栖迟，”他实在受不了才叫醒她的，“我冷……”
　　陈栖迟刚才也没有意识到，这会见他浑身打哆嗦，冷冰冰的，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了，要不你来床上睡吧，我们一起睡。”
　　“你不介意吗？”话是这么问，但向迁凡早就迫不及待地钻进温暖的被窝，陈栖迟回答：“我知道你不会强迫我的。”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让人浮想联翩……
　　“不冷了吧。”
　　“不冷了。”
　　在这个温暖的夜里，陈栖迟突然想起向母的话，清了清嗓子，有些别扭地对向迁凡道：“其实向迁凡，我挺高兴嫁给你的。”
　　“只有挺吗？”向迁凡关心的重点是这个。
　　“好吧，我特别高兴能嫁给你。”
　　“听上去怎么不情不愿啊。”向迁凡再一次抓住重点。
　　“向迁凡，”陈栖迟生气了，这人怎么这样，不拆台会死啊，“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好好好，你说。”
　　“我真的很喜欢你，也很期待和你一起度过余生。”
　　向迁凡默了默，很认真地说：“陈栖迟，你根本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陈栖迟想杀他的心都有了，煞风景的家伙！
　　她气愤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向迁凡见她生气，也不再逗她了，从后面抱住她，轻声道：“不过我也是这种感觉，我也很想和你一起过一辈子。”
　　陈栖迟嫌弃地摸了摸脖子，转头埋怨道：“不要在我脖子后面出气。”说完两人都笑了。
　　煞风景这回事，也别说对方了，实力互不相让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