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咫尺天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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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斯最近挺累的。
一边忙工作一边还要顾及私人问题，要不是他厉害，换个人早就辞职不干了。
一定要管协会再要点钱。
——毕竟之前的钱都花光了。
又忙了一天的他终于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抽出了点时间，跑到预约了好几次的地方。
站在柜台前，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子弹装到盒子里，然后推了过去:"谢谢，我已经装好了。"。
"好的先生，这是您的钥匙，请保存好。"
治崎的子弹已经被协会集中销毁，只有不到十颗还在黑市上流动，每一颗几乎都价值连城。
霍克斯花了好大的力气帮人做了许多事情，才有机会买到这么一颗。
可是现在还不能用。
毕竟协会不会允许八云失去个性，就算是意外都不行。
……只是不能用也得买啊……
相泽也有这个能力，不过因为他也同样知道协会的意思，就直接放弃了这条路子。
至于轰和爆豪，他们既没有从黑市拿到子弹的地位，资源或者本事，也无从得知协会的意思。
不过对此，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
"没关系，没了就没了，大不了再制备几颗。"
反正用的是治崎的血，治崎虽然没了手，但总之人还活着。
早晚能制出来的。
爆豪的话让轰略微有些惊讶。
不过也就是一瞬。
——爆豪这是……
"不行的，先不说你能不能接触到治崎。成功之后如何解释八云突然消失的个性才是大问题。"
轰看出来爆豪最近有些急躁，似乎八云与他们之间渐渐稳定下来的距离感让他格外不爽——其实要他说，平心而论，已经算不上疏远了，只不过和原来有一些区别，比他预估的最差情况好多了。
轰知道八云心里藏着事情，有些话想说却一直没能说出口。
——如果单单是因为这些话，那他是完全不在意这短时间的"距离"的。
他只害怕……这是八云无意识的举动。
无意识的疏远……简直……
一想到八云会无意识地离开他，他就会失控地产生一些很让他唾弃的念头。
而且根本控制不住。
学校准备开学园祭，八云不想参加，她似乎想出去玩。
轰某天路过办公室的时候从相泽那里听到了杀生院的心愿，随后就把这句话告诉了爆豪。
"你以为我傻吗？"
爆豪一把拉起轰的衣领，因为在杀生院的事情上有些分歧，他对轰的忍耐度在这两天达到了最低值。
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爆豪，满眼都是"你想打架我奉陪，反正我也想打很久了。"的不在乎。
爆豪直接把轰扔了出去:"算了，我去就我去，你就这样吧！"
轰在空中翻身后控制了落地的角度，立在角落看着爆豪推门走向办公室。
——你不知道，总会有用的。
怎么说呢
其实爆豪设想过在这场旅行中发生一些类似于海啸地震失联……的事情，就像小说一样。
他也就是想解决一下八云的问题。
虽然轰和相泽都表示过，八云的心病已经基本愈合，对他们的状态已经算不上疏远。
——但是想知道到底她在担心烦恼什么。
所以，因为自己脑补的那点幻想，爆豪还带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食品。
当然，跟杀生院不一样，轰一眼就看懂了爆豪的心思，然后神色诡异地上下打量了爆豪几次，在对方炸毛之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可能……恋爱真的会让人智商降低吧？
其实也没什么资格说他，毕竟这目的地还是自己定的。
就像之前说的，尽管他们是从海路到达的小海岛，尽管听起来就像是电影的开端。
可最终什么也没发生。
——毕竟生活不是戏剧。
想到这句话以后，爆豪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摇摇头——也可能是已经足够戏剧化了。
八云一路上情绪都不太高涨，总是在快达到阈值的时候，突然失落起来。
怎么说呢
他们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去问什么。
所以空气偶尔就会突然沉寂下来。
海岛算是一个比较冷门的不为人知的旅游景点，整个船上都没有多少人。
一对兄妹，一对老夫妻，还有一个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中年男子，再加上他们三人，就是这船上的所有乘客了。
兄妹中的妹妹因为被爆豪顺手救了一把，所以一路上都跟在他们身后叽叽喳喳。
哥哥很无奈但是却很宠妹妹，也就一边道歉一边跟他们打好关系。
妹妹比他们小一岁，已经确定要去世杰高中，兄妹二人个性都是风。
轰在独处的时候完全不掩饰对爆豪的嫌弃，他总觉得救人没错，可是这么多天都解决不了那个聒噪的女生就是爆豪的能力问题了。
爆豪也很心烦，他当然看得懂轰的意思，可是他又不是无缘无故就打人的类型，这女的骂也骂不走，简直快烦死了。
爆豪和轰都没出手的原因，当然还有女生从来没有找过杀生院的麻烦的缘故。
毕竟八云在船上几乎称得上是沉默寡言，虽然温和地笑着，可是完全就是一副不想交谈的样子。
女孩喜欢爆豪，自然也注意到了爆豪喜欢的是杀生院。可是每次鼓起勇气想去和杀生院说什么的时候，就会被杀生院的假笑弄得没了骨气。
算你识相。
爆豪和轰有些不屑。
女孩不知道杀生院哪里好，某天晚上终于忍不住地吼了出来。
不外乎杀生院高傲冷漠看不起人还不珍惜爆豪的感情，此外还和轰牵扯不清。
一点新意都没有。
爆豪觉得更加无趣了，他实在是连应付都懒得应付。
想想马上就要离开海岛了，这女的和她哥哥一直在他们旁边，整得他根本没机会和八云好好谈话。
——"你赶紧解决了。"
轰的那张脸格外悠闲。
啧。
"我没那么觉得。"
"她那样对你!而且……"
"跟你有关系吗？"爆豪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声音充满着排斥与厌烦"早就告诉你了，有点眼色快点滚不行吗？!"
女孩之后果然再也没有跟上来。
只不过在某个时刻拦住了独自坐在一边的杀生院。
"杀生院桑……"
"……你好"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女孩坐在树后，暗骂自己没出息，握拳鼓励自己一会儿一定要再去好好跟杀生院桑说一下——
"刚刚那是谁？"
"山中妹妹。"
"山中"爆豪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无语"人家叫山田好吗……"
"啊……"杀生院掩面"幸好没有叫人家名字，不然就尴尬了。"
一边说着，爆豪一边把杀生院从地上拉起来，粗中有细地把自己的外套套在杀生院身上，小心地拉着她往帐篷走去。
树后，女孩抱着哥哥，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失声痛哭。
哥哥觉得特别想笑，于是也就顺着心意无声地笑起来。
笑啊笑啊……突然收紧了手臂，心酸得发不出声音来——
其实，他们姓山下来着。
嘿嘿……
都没记住啊。
旅行马上就结束了，可是爆豪想做的事情却没有一丝进展。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轰避之不谈，杀生院也就无从得知他们的想法。
突然就想起来某天他意外见到欧尔麦特时，欧尔麦特对他说的话。
"如果我早点和小八云说明白……大概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据说欧尔麦特已经见过治崎了。
爆豪觉得，欧尔麦特先去看治崎之后才去看病床上的夜眼，原因估计很简单。
——见了夜眼以后，就无法用平和的心态去对待治崎了。
百万和夜眼能想到，爆豪和轰自然也能想到——八云，一定是赞成治崎的想法的。
也只有这个时候，爆豪才会觉得，夜眼和百万的事情并不是一片阴暗。
至少，八云是不会去见治崎了。
……死柄木和治崎也就不会有机会劝说她什么。
不是对八云没自信，而是……
他对自己所在的正义没自信。
听起来好像听糟糕的，对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欧尔麦特那天有句话是对的——
"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
于是在海上的最后一个晚上，爆豪纠结了很久，鼓励了自己半天，结果最后只吐出一句完全不想干的话——
"你想看烟花吗？"
爆豪觉得自己的勇气很疼。
但是轰不知道，他还以为爆豪的智商和情商是成反比的。
还称赞了一下——
虽然出来的这几天智商一直在逐日降低，但是从今天晚上这句话来看，情商大约也是在每日增高的。
就跟大半年以前一样。
轰和爆豪在甲板上，用个性给杀生院放了一场并非五颜六色的烟火。
"给。"爆豪把金平糖塞到杀生院手里"来的时候带多了，赶快要把它吃完。"
爆豪扭过头去，半天才偷偷扭回来瞟了一眼——
八云好像很喜欢这个糖的样子哎……
傻。
轰张开手心，把手里冰刻的小太阳放在了杀生院的手心里。
"最近一直在训练，所以对个性掌握的比以前好了。"
"以后……我大概能雕刻出一个你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咫尺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