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血》灵素儿

7、第七节 父兄遇难

　　这天一大早父亲和兄长带着这批货物和两个伙计一行人赶往长安城送货，婉儿和母亲在家打理绣坊做绣工，家里只剩她们娘俩，厨娘张妈，护院福伯。
　　栎阳镇的人们都知道林家小院家业单薄，不及大院那边家大业大，一些势力小人也一味的巴结着那边的主子，幸亏这边林致煜为人耿直仁厚诚信经营，夫人的绣工极佳，手底下的绣娘被她调教出的绣品精美新颖，张文佩父亲是画师，靠卖字画为生，张文佩从小耳濡目染，喜爱作画，各式花样花色都是张文佩亲手设计，所以林家的天香锦绣坊在长安城名声在外，大户人家喜事都要订上一批货来给小姐们做嫁妆充门面。生意一直不错。这次也是为了节省些送货的银子二爷才亲自送货。
　　这天夜里，婉儿早早便睡了。睡梦中天摇地晃，一片混乱，一生轰鸣声，家里的房子突然倒塌‘天啊！’她吓出一生冷汗来。
　　醒来庆幸还好只是做梦。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没有告诉母亲。几天了，父兄一直没有消息，长安城离栎阳镇不远，马车不过多半日的路程，怎么会几天不回呢？母女俩商量着。
　　这天一大早，有人敲门，母女俩都心惊胆战有种不好的预感，张妈开门后进来两个官差，说他们是长安城的衙役，几天前官道突发山洪，洪水冲毁官道死了好多人，他们奉命为那些死去的人找到他们的亲人去认领，有两个死者身上的衣服有绣坊的字样，他们是来请这边过去辨认一下的死者身份。
　　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二夫人文佩当场晕厥，婉儿急忙喊着母亲，又吩咐福伯去叫大夫，又和张妈将母亲扶到座椅上，张妈招呼两位官差吃茶，那两位官差见消息已经带到，又见主人家慌乱，便起身告辞，匆匆去了。
　　这场变故犹如晴天霹雳，文佩被大夫救醒后看看身边的婉儿，母女俩抱头痛哭，为什么会这样啊？老天爷。家里一下失去两个男人。让她们觉得瞬间没有了依靠身如浮萍。
　　片刻痛苦后文佩压住悲痛吩咐张妈，此事先不要声张出去，还没有最后确认。可是谁去料理那些事呢？
　　思来想去还是叫姜澐来商量，姜澐听闻后也暗自痛哭，但强装镇静，给夫人说他可以去认尸和处理这批货物的生意。
　　但文佩还是不放心，觉得阿澐毕竟是外人怕有人闲话。便想让婉儿跟着去比较好，又觉得婉儿一个姑娘家，左右为难，张妈说去长安，天不亮起早赶路到晚间一定能赶回来，婉儿只是做马车上不用露面，货物生意还是有林家人在比较好。就这样商定.
　　第二天一大早，婉儿和阿澐雇了一辆马车天不亮就赶往长安城。
　　林诗瑶这天来找婉儿，小莲听见也要一起来，可诗瑶最烦小莲和婉儿两个在一起聊什么诗词歌赋，每次他都搭不上话，这两个还是不要见面的好。诗瑶说晚上要母亲急让把她的新群子做出来，过几天要去姨娘家穿的，小莲知道林夫人急着要给诗瑶找婆家，噘嘴笑道：‘’姨娘急着要把姐姐嫁出去呢？‘’
　　诗瑶道：‘’死丫头，小小年纪就这么嘴碎，小心将来没人敢要。‘’小莲说：‘’可惜我还小呢。姐姐现在窕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瑶还要追小莲跑了。
　　小莲来到阁楼做衣裳，，中午大家都在午休，只有文渊看阁楼的小莲，妙龄少女，芊芊玉手在针线间穿来穿去，当真是极美，不觉道：‘’美人如画，难得一见。”上楼来看小莲。
　　文渊现在已经是翩翩少年郎，有颇通诗书，在小莲面前爱显摆自己的才学，吸引小莲的注意。见小莲不曾看见自己，就悄悄靠近吓唬她，吓得小莲嘚瑟一下骂道：‘’你真讨厌，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文渊笑道：‘’好好，我给您赔礼道歉，你打我解解气。‘’
　　小莲道狠狠的拧了他一把，咬嘴唇道：‘’让你再吓唬我。”文渊求饶道：‘’好妹妹，你厉害，我怕你了。饶了我吧。‘’小莲这次笑道：‘’真是自找的，让你没事招惹我。”文渊笑道：‘’我就爱看你生气的样子，哈哈‘’小莲气恼道：‘’你堂堂一个读书学生却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看我好欺负吗？‘’大约是想到伤心处，这些年在林家表面是亲戚，可实际就是诗瑶的丫鬟，要做家务，洗衣，照顾诗瑶的起居。
　　说完就哭起来，文渊看的着急，拍着自己的脸，骂自己道：‘’我是逗你玩的，想让你笑笑的，没想惹恼你了，对不起，我有错，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委屈。”
　　小莲见他这般赔不是，又笑了，说道：‘’好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被你欺负。”说完去檫文渊额头的汗水，文渊一把捉住她的手，痴着眼睛说：‘’小莲，你知道我的心吗？”小莲吓了一跳，说：‘’别说了，快别说了。”去捂文渊的嘴，文渊激动的说：‘’让我说完。听着，我将来要娶你为妻。“小莲红着脸道：‘’有人来了，放开我的手，”
　　文渊控制不住看看没人就大着胆子想亲吻小莲，被小莲翻脸呵斥，怒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轻贱的丫头吗？”文渊这才觉得自己冲动了，松开小莲，小莲不敢在待着。急急下楼来。
　　诗瑶来到林家小院，看到婶娘满脸愁容，婉儿也不在家，张妈和福伯也都像是有什么事，但大家都不说，知道有大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