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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节 诡异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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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夜许愿做了诡异的梦以后,婉儿的身体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三年后的婉儿和以前判若两人,俨然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从小被堂姐嘲笑说长成这样大了也不会好看的她。
如今脸蛋五官慢慢的长开了,眉目间都是少女的纯情。眼睛变得黑亮睫毛长而卷翘,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喜欢看书的她让学识融进了她的气质里,浑身散发着恬静优雅。走在路上人们都爱看这个美丽的姑娘。人们都说林家小院家的女孩变美了,只是看着太高冷,没有林家大小姐那般的巧舌如簧。
婉儿也觉得自己变了,心里想起那晚的梦,白狐血是一个梦还算真的呢?
她不喜欢被人议论,尤其讨厌那些长舌妇人的指指点点。对那些人她总是不屑一顾。到家里对娘抱怨“这些人真烦”
母亲倒是很喜欢的样子笑道“傻丫头,变美了是好事啊,难道喜欢变成丑八怪才好吗?女大十八变,女人都有过宝贵的青春。过一两年就该找婆家了。留不住你了。”婉儿难为情说:“娘说什么呢,我才多大你就急着把我嫁走,肯定是嫌我烦了。”娘说:“恐怕你以后有了心上人我想留都留不住呢!”母女两打趣着。
婉儿问道:“娘十六岁的时候也很美吧!怎么认识爹爹的?”
林夫人笑着说:“你父亲年轻的人长得高大正派,从小爱画画。特别喜欢画马,经常去我家的字画店,研习买材料。和你外祖父是忘年交。”
婉儿道:“我知道,爹爹画的马特别传神呢?母亲爱花花鸟,你们两个兴趣相投。”
母亲温柔的说:“可是第一次见面,连话都说不出,结结巴巴的,我还以为林家二少爷结巴呢?”
“后来慢慢相处下来,才发现他心底仁厚,不看重那些名利钱财,重情重义。”
母亲语重心长的说:“婉儿,以后不能单看人的外貌判断他的好坏,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真是说的好。可惜世间女子大多都是一面定终身。多少女子错付了真心和青春。”
“我也是幸运,那些年,我刚刚林家门,你祖母正被你爷爷赶出林家大院,也替她难过。你祖母那时已经想寻了短见,了结一生。”
“是你父亲跪地痛苦,恳求母亲好好活着,几次和你祖父争吵,只是嘴笨,说话冲,不及你林致远两口子能言善辩,讨人喜欢。总是惹你祖父不快,每次都被训斥。心底太单纯。”
婉儿道:“可这也是人最贵重的地方。
”
这时父亲回来了,婉儿的父亲林致煜这几年因为家事操劳人到中年显得疲惫不堪。
不再是前些年的意气奋发,也是因为心底仁厚,被大院那边一直压着,也不去争辩。
那些年不惜和祖父闹翻也要维护着母亲,也是父亲对祖母百依百顺的精心侍奉祖母才度过了还算安详的晚年。
但林致远一家对祖父把林家的传家宝翡翠龙头龟给了这边的母亲和弟弟他们一直很记恨,想法设法的挤压这边的生意。
林致煜却不看重钱财,只求家人能够平安度日。一直的忍让着。他看着妻子和女儿说:“我明天要去南边送一批绣品,估计送货和结账要两三天。你们帮我好好打点备货。”
母亲说:“那让文生你一起吧。儿子大了也能帮衬你一些。”父亲点头应允。又交代母亲说:“我不在这几天,要是店铺里有什么急事可以找姜澐协助处理,这孩子年纪不大但是办事沉稳大气,处理人事也成熟老练,到底是这些年五湖四海的跑江湖。和咱们家一直合作帮过我不少事情。”
母亲说:“阿澐这年轻人的确不错呢,长得仪表堂堂我也很喜欢,可惜比婉儿年长十岁,早早成亲了。不然和婉儿。。。。”母亲也觉得不合适没有再说下去。
父亲听见母亲说的也有些惊讶,随即好像也暗自点头。只是婉儿觉得母亲的话有些怪,她一直当澐哥哥是兄长,每次澐哥哥来总会给她和大哥文生讲很多跑江湖的经历,她喜欢听世间无奇不有的事。婉儿觉得澐哥哥总是和颜悦色,从不见他有什么烦恼和脾气。
婉儿笑着问道:“澐哥哥,你为什么很少生气,好像没有事情能能难倒你。”
阿澐说:“生气呀,只能发泄情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会气坏自己,你说对不对?”
婉儿细想说的也有道理。又好奇的问:“那你和嫂子有矛盾了,会生气吵架吗?”
阿澐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是小孩子家,什么都敢问。
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吵过架,每次我只要沉默了,你嫂子就会赔礼道歉的。”
婉儿说:“你一定是摆出一副不怒自威的表情来。”
阿澐有些落寞的说:“或许是吧!你要不要看看我不怒自威的表情。”
婉儿说:“我可不想惹你生气呢?”说完笑着跑开了。
阿澐呆呆的望着,好像心也随着这女孩走了,留下一副皮囊在这里坐着。
阿澐的老家在略阳县,离长安几百里,家里有几百亩茶园,父母妻子在家料理,他常年开店批发,跑地方推荐。也兼营丝绸锦缎丝线什么事。
婉儿家绣庄用的丝绸锦缎丝线都是阿澐供应,阿澐分店开在栎阳镇。每次来分店都要在婉儿家呆上半天,几年都是如此。
和林致煜像忘年交,特别谈得来。阿澐喜欢看林致煜画的马。觉得特别传神,他则爱画古书中的人物,两个人互相夸赞欣赏对方。
林致煜常常暗自惋惜,阿澐年长些已经早早成亲,不然做自己的女婿真是婉儿之幸。只叹自己女儿福薄命浅没有这个缘分。不知女儿将来会不会遇到这样的贵人。
婉儿倒是没有那个心思,只觉得父亲特别喜欢澐哥哥,她也特别信任他,和这个人无话不谈,没有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