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而青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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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注定是要辜负一些人的。
你相信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幸运儿吗？也许是，但那种幸运，却不是对等的。不是杨**爱上了刘德华，刘德华就一定要，且一定会，爱上杨**的。
你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吗？
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表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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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成的心蓦然间松弛，仿佛直直地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耳畔是呼呼的风声。他不是小白的文艺青年，瞬间的心旌摇荡后，他的心似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温柔地说：“呵，林绮。”
林绮。森林的林，绮梦的绮。
“我饿了，要吃东西。”她的口气开始蛮横。
“你想吃什么？想在哪里吃？随意。”
“我要去君悦酒店的40楼，吃东西，看夜景。”她微笑道，“有人欠着我一顿饭。”
“林绮，”他停了停，温和地说，“可以下次再去吗？”
她明白了，她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说随意就能随意的。他就像改作文的无良老师，给了她无穷无尽的暗示和鼓励，等她明了意图顺着写下去了，他又什么理由都不给，直接判了不及格。规则都是他定的，想改就改，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能改天吗？”他拉住她的手臂，“不要生气了。”
你看，说生气也是他，说不生气也是他。难怪喜宝说，做人的情妇，可也真是一门学问。她现在若是再往前走一步，说得温情点，应该就是所谓的“情人”，难听点就是为人不齿的大款情妇。而这条路，没人逼她，却是她自己选的。
“林绮，”他抚了抚她的长发，柔声道，“别这样，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好不好。”
不是非要生气的。但她拉长着脸，就是想拉长着脸。
他好脾气地开着车，慢慢地驶过华丽的车河。忽然间，她感觉他的手指轻轻地碰着她的手，慢慢地握住，林绮，别赌气了好不好。
她叹气，遵守交通规则，专心驾车。
他居然像得到糖果的孩子，展开眉头，认真地点点头。没多久，在林绮的目瞪口呆中，他居然把车开到了A大校园。一教、三教、隐隐湖、誓愿山、足球场、草坪雕塑……望着车窗外夜色里熟悉的一幕一幕：“哎，停一下。”
她跳下车，跑到绿化带的一张长椅旁，蹲下身子抚着草坪。
“这里对你有特殊的意义？”他走到她身旁，也蹲下来，“既然舍不得，那以后就常带你过来。”
“不是舍不得，”她拉长声音，“而是，我曾经在这里丢了，一张饭卡。”
他皱起眉头：“啊？！”
“饭卡上还有好几大百我做兼职赚回来的钱呢，当时可把我心痛得。”仿佛往事不堪回首，“所以我记得这个地方。”
他刮了一下她的脸，忽然问道：“如果，如果我给你……饭卡，我会记得我吗？”
“我不要饭卡了。”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你干脆直接给我钱，这样我就能记得你。你能给多少？”
“林绮，不要这样说。”
“赵总，事实如此，你以为我和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
“林绮，”他拉着她坐到椅子上，“你听着，以后不要这样描述我们的关系。我说过，你要给我时间。”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地放在膝盖上，“我要你相信我。”
林绮在心里不断地叹气，叹气。两个人，既然都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为什么在一起除了沉默就只剩下吵架呢？
“我饿了，要吃东西。”
“想吃什么？”
林绮白了他一眼：“都到学校来了，还有什么可以吃的？你真抠门。”
他笑着过去搂她：“后悔了是不是？这样吧，下次我请你到迪拜的7星级酒店吃最贵的大餐赔罪，好不好？”
她出人意料地，温柔地说了声“好。”
她领着他去了学校南门外的大排档。周末的夜晚，店里人头攒动，老板和跑堂的来来回回穿梭着招呼客人。很多大学生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聚在一起，趿着拖鞋穿着薄T恤，赤着胳膊喝啤酒，一派生龙活虎的样子。两人走到二楼，拣了最清净的一个角落坐下，依旧能听到耳旁传来的阵阵喧嚣。那样肆无忌惮的青春，曾几何时，她也这样笑闹着挥霍过。而青春，是一撒手就没了。
他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瞟着大堂里喝酒猜拳的热闹，笑笑说：“年轻真好。他们还有那么多选择。”
热腾腾的火锅端上来，服务员在一旁麻利地清点着各色菜品。把一些东西加进锅里后，搅了搅，便说了声“请慢用”走开了。
赵思成看着面前翻滚着的热浪，举着筷子吃了一口菜，皱着眉头慢慢说：“林绮，这里的味道，真……江湖。”
她笑得有些不依不饶：“我就喜欢吃辣，这可是你让我选的。”
“我没有说反悔啊，”他大口地喝着啤酒，“只是太辣了。不过，我希望尝试一下。”说着便拉开领带，挽起袖子，煞有介事地摆开阵势吃起来。
这顿饭两人吃得挺开心。她讲了很多学校里的趣事，他都一一地听着，偶尔讲两段自己的大学生活。结账的时候，林绮执意付了钱，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耸耸肩膀，爽快地让她尽了地主之谊。
吃完饭出来，赵思成忽然说，“林绮，带我去你们校园转一转吧。”
她拎着包，他挽着外套，走在来来往往的大学生中间，样子有些格格不入。林绮是个尽职的好导游，一路上指点江山，激昂文字，边走边把她所能回忆起来的校园历史全都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前面是一条笔直的小路，路灯透过树梢洒下昏黄的光线，路上铺着很多绵软的落叶，几对校园情侣喁喁而行。
“这里叫什么名字？”他问。
“樱花路。”
“樱花路？”他抬起头环视着四周的树，深秋时节，叶子差不多都掉了，剩下几片枯黄的叶子挑在枝头，分外落寞，“这些都是樱花树？”
眯着眼看了看，他自顾自地说，“春天的时候，那应该是一幅多美的景象。我听周宇森叫你吴樱，就是这么来的吗？”
林绮苦涩地点点头：“算是吧。”
和你在一起可以忘记樱花路的繁华。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等我——。一回头，那些属于张亚辉的记忆，本来已淡得像沙子上的画，此情此景之下却又清晰如初。张亚辉傍了一个女人，被她深深地鄙夷，而自己今天这副样子何尝又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张亚辉目的明确为了钱，而林绮，你是为了什么？
“我们走吧。”她说。
他回过头来看她，点点头。他慢慢地走在她的身边，轻轻地伸出手搂着她：“林绮，我今天到这里来，并不是想让你难过的。我对你的生活太好奇，一切的一切，我都想了解。你明白吗？”
她的心中泛起一阵暖意，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又有什么区别呢？她顺从地让他环着腰，慢慢地靠进他的怀里，感受他胸腔传来的坚定有力的心跳，在A大校园的夜色里，在素不相识的人流中漫步。哪怕就是短暂的漫步，也是好的。
“你上次帮我想的宣传广告不错。”在送她回家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发散着思维，“不如再帮我想想，‘滨海春森’的楼盘绿化，种些什么花草？”
到了楼下，他停下车，侧着脸看她松开安全带的搭扣。他忽然轻轻地握着她的手：“需要我送你上去吗？”
林绮的心中陡然一震。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自然明白在这样的气氛下，这个句子隐藏着什么意思。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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