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战国纪事》SarransWan

4、「拾～拾壹」 「拾」

　　「拾」

　　妈妈枯瘦的手轻搭在我都头上，慢慢的梳理着我的头发，眼睛却看向了哥哥，哥哥同我一样跪坐在床榻边，黑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床上那个形如枯槁的女人，想要把她永远的记住。

　　妈妈就要死了，她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面前的人，我还记得她年轻时候的样子，黑色的长发柔顺飘逸，皮肤白皙但健康，鼻梁高挺，大大的猫眼漆黑幽邃，深色的和服穿在她身上，更加凸显了她的身材，就好像她的三个孩子没有给她带来一丝影响一样。

　　妈妈的手终究是从我的头上落了下来，眼睛里的最后一丝神采也消失了，她的眼睛渐渐变的空洞，像当初姐姐死亡的时候那样。

　　可怕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延，这间屋子的主人从今天起就只剩下我和哥哥了，明明连院子里的一草一木我都是那么的熟悉，房屋的结构更是熟悉到哪怕是闭着眼也能找到想要的东西的地步，但我此刻却觉得着一切是如此的陌生，黑漆漆的房间角落里好像躲着怪物，随时准备扑过来，把我吞噬。

　　我开始不想回家了。

　　在把妈妈下葬后，我跟哥哥申请了一大堆任务，常年奔波在外，两三年都不见得回来一次，也逐渐闯出了属于自己的威名，哥哥在族长的位置上待的很好，那些不服管教的家伙都被他用万花筒一一瞪过，除了偶尔要亲自去领导族人与千手进行对抗以外，平时都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情况。

　　哥哥则是对我这种看法一笑而过，他好像一点也不认同我的这种看法，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在我不满的抱怨声中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了哥哥当初为什么不认同我，他是族长，他将要引导着宇智波一族走下去，代领我们这一族走向繁荣，甚至在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等他逝去了，他所身上的职责将由我来肩负，我将背负起这一切，代替他走下去，直到死亡将这一切终止。

　　我永远都弄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的眼睛为什么会恶化的那么快，只是好像自从族里又死了一个少见的活跃在战场上的女忍后他就像是拼了命一样执行每一次有机会与千手对抗的任务，不要命的使用万花筒写轮眼。

　　我跑去问了宇智波杏，毕竟她一直喜欢我哥哥，应该也知道些什么相关的消息，但她只是少见的沉着脸，面上难得的布满了阴云。

　　最后还是我从族人口中的八卦里找出了为什么，哥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一个标准的宇智波一族的女忍，但那个女忍战死在了宇智波和千手之间的战场上。

　　现在的我越发的怀疑我过去的记忆是假的了，那个会出现在未来的木叶村，那个由宇智波和千手联手创立的木叶村，不存在的吧？

　　仇恨什么的，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消失呢？千手柱间那样的人，不可能存在吧？

　　我开始怀疑起这一切了。

　　和平，没有的吧？存在于我记忆里的那个世界，是假的吧？

　　「拾壹」

　　我又双叒叕在战场上跟佛间对上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我们对上于自己鼓旗相当的对手，彼此之间相互牵制，相互厮杀，直到其中的一方死去，才会找上新的对手。

　　倒不是没尝试过去找其他比自己弱的对手尽量多解决一些千手，可没有人牵制的佛间也会像我一样跑去单方面的屠杀那些稍微弱一点的宇智波，在尝试过几次后双方都发现这样不行，伤亡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承受不起这么恐怖的族人死亡率，在思考了一番后又对上了之前的对手。

　　自从被我的万花筒招待过一次后，佛间成功的练就出盲打的本领，闭着眼靠体术跟我打的格外欢脱，我也乐的如此，免得万花筒使用次数太多年纪轻轻就瞎了眼。

　　我才20岁，我还年轻，不想因为眼瞎提前退出忍者的生涯。

　　我也是如今才知道佛间居然有感知忍者的天赋，他可以在我打算一个豪火球之术糊他一脸的时候准确的避开我的攻击，或者用一个水遁来应对，我想他应该是那种可以感知查克拉的忍者，不然的话他就不会躲我的刀术躲的那么狼狈了。

　　佛间可以根据我查克拉的波动判断我使用的忍术的范围，当我刻意把查克拉往眼部聚集的时候就可以给他造成一种我要使用万花筒的错觉，我用这一招逼迫佛间不得不时不时闭上眼，他虽然知道有些时候是在耍诈但又不得不防范。

　　虽然说我有一双万花筒，一般情况下这两只眼睛会有各自不同的能力，但就目前而言，我只发现了一个能力。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幻术，唯二的特点不过是不像普通幻术那样使用后或多或少的都会留有许些的痕迹，以及可以根据我输入的查克拉量来调整幻术和现实中的时间比而已。

　　其余的地方就更那些普通的幻术一样，只是包括的范围广了点，可以让人看见自己最恐惧的东西，可以给人下暗示，可以调动人的回忆之等等。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能力范围极广的幻术而已。

　　我偶尔喜欢看着幻术中的人以为自己在战场上杀了我活了下来，在幻想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在他沉浸在幸福的人生中即将逝世时出现在他的面前，亲手将他的眼睛合上，并俯下身子对他说。

　　“做个好梦。”

　　等幻术在几秒钟之内结束后我的敌人就突兀的倒在地上了。

　　没有鲜血，没有幻术的痕迹，只是被我看了一眼就突然死了，这就是别人眼中的场景。

　　当然了，这种用法相当的奢侈，我很少会这样使用，毕竟在战场上浪费查克拉简直就是作死。

　　这个幻术被我称之为幻世，它的用处个不只我之前提到的那些用法，还可以用来坑蒙拐骗等，而且更重要的是，使用后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我就是凭这个术混迹在我家的情报据点的。

　　但我永远都做不到对那个叫千手佛间的混蛋下死手。

　　在佛间第一次被我的幻术招待的时候，我甚至下不了狠手，只是让他体会了一把上辈子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的牙疼的滋味就放过他了。

　　我是一个胆小鬼，是一个懦夫，我想我永远也没有办法做到亲手杀死佛间了。

　　尽管在我重要的人的死中佛间那个混蛋都直接或间接的起了或多或少的作用。

　　我是如此的痛恨这个懦弱无能的自己。

　　「拾贰」

　　我不喜欢战争，不喜欢被别人憎恨，不喜欢手染鲜血，不喜欢掩饰自己的情绪，不喜欢家人的死亡，不喜欢对原本的朋友拔出武器……我不喜欢很多事情，但我不喜欢的事情又是我必须去做的。

　　一切为了宇智波，这是我的家族，这是生我的养我的地方，我重要的羁绊大多数都在这里，我注定要为家族献上一切。

　　所以我才格外讨厌那些贵族。

　　把忍者当初武器，一边享受着忍者的服务一边嫌弃着忍者的肮脏，明明没有一点力量却有无数人为他们出生入死，会发布任务让两个相互仇视的忍族一起合作，也会发布任务导致原本是世交的忍族关系破裂。

　　我讨厌贵族，但一切为了家族。

　　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因为我被哥哥分发了一个护送公主的任务，现在正在非常不爽的躲在暗处保护公主而已。

　　我讨厌那个公主的仆人，娇蛮无理，特别嚣张，看着我们的眼神中满是无法遮掩的厌恶，好像我们是什么脏东西似得。

　　“快点披上，可不要被公主殿下看见了脏了殿下的眼睛！”那个女人的声音尖酸刻薄，她吩咐着随行的武士扔给我一件漆黑的斗篷，刚好足以把我这个人都笼罩在内，我沉默的披上这件斗篷，然后躲在了暗处。

　　十来个武士排着整齐的列队将公主乘坐的牛车包裹着，车上的小窗口也被下垂的珠帘遮掩，只能够隐隐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我的任务是在公主出游的时候保护好她，为了任务我只能够捏着鼻子认了。

　　虽然说从表面上看起来我没有一丝怨言，但实际上我正在心里给那个公主的仆人扎小人，我现在正在暗搓搓的计划着找机会给那个讨厌的女人来上一眼，给她下个暗示让她把自己给作死。

　　这位公主殿下理应当感谢她的这位忠诚的仆人帮助她拉满了仇恨，否则的话我就要用幻世控制她把她发展为我在贵族中的暗线了。

　　等到了公主过来游玩的这座名为坞根的城我一眼就相中了这座城市，山清水秀，经济发达，气候适宜，而且还远离权利的中心，在权衡了一下利弊后我果断的决定把这座城变成我的。

　　想要拥有一座城很简单，只要用长梦控制好城主就行，为了防止被怀疑，我甚至丧心病狂的控制了城主的妻儿以及城主的重要手下，就连眼睛都有些使用过度后的疼痛，刚刚结束时我的眼前甚至有些发黑。

　　多年的忍者生涯已经把我的仁慈给磨没了，做完这些我良心一点也不痛，在确定无误后才慢吞吞的前往公主身边，解除了那个替我受罪的影分身。

　　在坞根城磨磨蹭蹭的待了大半个月后，公主殿下终于玩腻了要走了，骨头都快生锈的我顿时就兴奋起来，无比的盼望路上能有什么不长眼的玩意来袭击公主。

　　还真的有不长眼的人来了，那只是一伙山贼，还是因为公主想要尝试绕路走小路玩玩才撞见的，如果公主选择走来时那条官道的话完全不会遇上这种不长眼的人。

　　“喂，快点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那山贼举着手中的大刀嚣张的大叫着，身后站了一群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的同伙，我还没来得及去解决他们，那个讨厌的女人就叫嚣着用命令的语气叫我去解决那些人。

　　那一刻我真心想要拔刀砍向那个女人，但转念一想又怕弄脏了我的刀，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那家伙已经被我下了心理暗示，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把自己作死了，在经过几次深呼吸后平静下来，把愤怒发泄到那群山贼身上。

　　杀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对于忍者来说，杀死这些普通人不会比摔碎一个杯子更容易了，我几个闪身冲入人群中，连刀都没拔只是用苦无来解决，那些普通人完全跟不上我的速度，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我在山贼中穿梭，每一次出现在某个山贼的背后都会带走一个生命，明明一个火遁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偏偏被我拖了好久。

　　“怎么这么弱啊。”完全发泄不了。我在心里补充完了后半句话，又从新躲回暗处，现在的我只想快速完成这次让我火大的任务，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我不知道这不安是来自于什么，但我只想快点赶回去。

　　我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