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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罪与罚与赎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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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将两张黑色的卡片放在土方的桌面上,卡片的正面右下角印着银白色的VIP,卡片的中间装饰着七色彩虹心的水印,左上角则雕刻着烫金的酒吧名字-君度。
土方拿起一张卡片在手里正面反面翻看一番,“这是?”
银时用手指指卡片中间的彩虹心水印,“这个看着眼熟吗?”
“这是。。。案发现场那个彩虹色图案?”
“是的,这个图案是一家名为君度的同志酒吧的标志,这家酒吧位于新宿和涩谷交界,设有会员等级制,一般只接受相熟的人介绍进入,所以网上并不能查到太多信息。那两名死者的同志身份对外界是保密的,而这家酒吧比较隐秘,适合他们的圈子交流。”
“有点意思,话说你这卡高杉那里得来的?”土方想起银时曾经把图案发给高杉,请他帮忙调查,想必这会员卡也是来自于他吧。
“嗯,高杉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这家酒吧有黑色背景,以免节外生枝,我们查起来还是要万事小心。”
“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吗?”
银时摇摇头,“他没有去过,只是礼节性地接受了会员卡,他如果去同志酒吧被拍了,东京的新闻界肯定要炸了。”
“那倒也是。”土方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山崎从外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副长,有重大发现。”
“快说”,土方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腾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山崎面前。
“是这样的,我们首先调查了矢尾的人际关系,他为人比较随和,跟他人关系比较简单主要集中在亲友和同学这块,没有什么仇家或者纠纷,他的父母同学对他的性取向很是震惊。我们又调查了矢尾的信用卡使用情况,发现他死亡前一天晚上在新宿南的一家快捷酒店订了一间房间,万幸的是这家酒店装了监控装置,那天的录像还没有被覆盖,我们从监控得知跟他一起入住的是这个人。”山崎将一张照片递给土方,照片中是一个25岁上下的年轻人,打扮得时尚前卫,左侧耳朵钉着三颗耳钉,右侧则戴有两串耳环,他涂着眼线,画着精致的烟熏妆,嘴唇也涂抹成暗紫色,有点暗夜吸血鬼的味道。
银时也凑了过来,土方将照片递给银时,接着听山崎讲,“更加巧合的是,我们调查了那家名为纵乐的情色酒店大堂的监控,在大野入住的那天晚上,也发现了他的身影,虽然他出现的时间跟大野有20来分钟的时间差,但是不排除那晚大野的同伴就是他。”
“这是个什么人?查清楚了吗?”
“伊藤诚”,没等山崎回来,银时先报出了一个名字。
“唉唉?老板,你怎么知道?”山崎很是惊奇又带点佩服,“是的,他名为伊藤诚,是歌舞伎町一个颇有名气的驻唱。他在歌舞伎町好几家酒吧都待过,三个月前辞职,现在不知道在哪家驻唱。”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驻唱的酒吧,应该是。。。”银时抬起头看向土方的脸,土方的脸上也是笃定的表情,他俩几乎异口同声,“君度。”
“欸欸?君度是什么?”山崎看他俩如此笃定的语气,不禁问。
“等会再说这个”,土方突然抓住银时的手腕,他的手里还拿着伊藤诚的那张照片,土方的表情有些变化莫测,“那么,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嗯?”
“哈哈哈”,银时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干笑两声作为掩饰,看着土方和山崎都死死盯着他的脸等一个答案,于是颇为诚实地说,“有天晚上去喝酒,当时酒吧的驻唱就是伊藤诚,酒吧的酒保给我科普了一下他在歌舞伎町的光辉事迹。”
土方半信半疑,他放开银时的手腕,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抬起头看着银时,“什么光辉事迹?”
银时用一种无所谓的语调说,“酒保说他是个gay,阅人无数。”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土方还是将信将疑,总觉得银时少说了些什么,如果只是正好在那家酒吧喝酒,正好驻唱是伊藤诚,他就能够记住他的名字吗?一定是有些什么特殊的记忆点吧,但是有山崎在,也不好再细问。“山崎,矢尾的验尸报告怎么样了?”
“噢”,山崎反应过来,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递给土方,“矢尾的估计死亡时间为3月21日凌晨1点到5点之间,他的室友发现他是两天后即3月23日下午3点40分。死亡原因同大野相同,为硬物插入体内,导致器脏破裂而死。在他的血液中检测出微量的异氟烷成分,怀疑凶手先用此麻醉剂将矢尾弄晕,然后杀害了他。还有就是,法医解剖确认矢尾死前有同性(和谐)性(和谐)行为,矢尾的海绵体折断,有被针扎了火烧的痕迹,在现场的针和打火机上并未发现任何指纹。”
“异氟烷?”土方将后背整个靠在座椅上,“可以查到来源吗?”
山崎回答道,“正在查,因为这是种常用的吸入式麻醉剂,可得到的途经多而杂,我们调查了案发现场附近的医院,没有麻醉药丢失的迹象,我们怀疑来自黑市。”
“他手背上的印记?”
“因为上面残留很少,我们只查到是用普通的印章盖上去的,除了图案花纹,在用料上并没有特别讲究之处。”
土方听完山崎的汇报,接着刚才他被打断的疑问说,“刚我们说到的君度,是一家同志酒吧,地点在。。。?”土方不太确定,眼神看向银时的方向。
银时接着说,“地点在新宿和涩谷交界处”,银时拿出手机搜了个地址拿给土方和山崎看,“就是这里。”
“啊”,山崎突然想到什么,“矢尾死前入住的酒店也在这个附近。”
“看来这个案子跟君度脱不了干系啊。”
“那么,副长,伊藤诚要带回来调查吗?”
土方摆摆手,“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来查查这个伊藤诚的底细,看来有必要去这家酒吧一探究竟。”
土方看向山崎,还没等土方说什么,山崎连忙摆摆手,“我不行的副长,我没有经验,我真的不行的,而且现场还有些证据要跟,我先出去了。”
不等土方再说什么,山崎先跑出去了。
靠,老子还没说让你干啥呢。
“哈哈哈”,银时笑得肆无忌惮,他走到土方的座位旁边拍拍土方的肩膀,“关键的时候还是阿银靠谱,不如你求我,这次可真是舍命陪君子。”
土方斜了银时一眼,“毛遂自荐,是因为自己经验丰富吧?”
银时得意的表情顿时僵住,“哪?哪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土方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有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唉”,银时叹了口气,知道土方指的是伊藤诚的事情,确实要在酒吧记住一个驻唱的名字不是那么必要的事情,当时是因为他想到了土方,想到了土方的不同和吸引自己的魅力,所以才记住了,银时只好实话实说,“真的没什么啦,当时自己去喝闷酒,正好当时驻唱的是伊藤诚,酒保开玩笑说他对我有意思,还跟我科普了他的历史。”
银时举起两根手指头,“我发誓,我就是去喝酒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再说了,他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土方不假思索地就问出来了,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土方只好假装拿着鼠标在桌面上滑来滑去,实际上,电脑屏幕早就锁住了。
银时狡黠地笑了一下,他捏着土方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直视着自己。银时居高临下,逐渐靠近,慢慢压迫过来,他的声音有种魅惑的感觉,在土方听来,似乎是从另外一个空间传来的,“阿银喜欢什么类型,土方副长还不清楚吗?”
土方的心狠狠地跳了几下,这样的位置,让他恍惚有种错觉,似乎下一秒,元旦的情节就要重演一般,他觉得嘴唇干涩地难受,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该死的,太性感了,如果不是在警局的办公室,银时感觉自己肯定把持不住了,他下意识地向问口忘了一眼,半掩的房门以及外面走来走去的人让他在一鼓作气和放弃之间徘徊。
正是这个扭头的动作让土方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回味过来置身何处,他快速地打开银时的手,“咳,关老子什么事?”
虽然有些遗憾,银时也不恼,他笑嘻嘻地戳了下土方的脑袋瓜子,笑着说,“刚才副长大人刚才是在期待什么吗?”
土方老脸一热,扭过头反驳道,“期待毛钱?少给老子岔开话题,快点老实交代。”
银时摸摸下巴,“该交代的都差不多交代了,那天我喝完闷酒就走了,第二天就去了辰马的酒庄。对了,就是发现尸坑那天。”
“喝闷酒?”土方想起那天一开始遇见银时时他反常的表现,拒绝了自己的邀约还一个人跑去喝闷酒,有什么心事吗?
“你郁闷什么啊?”
跟自己有关吗?
“就是。。。”,银时摸摸鼻子,“当时有些关系没有理顺,有些心情没有确认,不知道该进该退,担心进退的结果。”
“那现在理顺了吗?”土方试探着问。
“当然理顺了”,银时直视的土方,眼里的温柔化成水,却又十分坚定,“与其固步自封,不如就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论结果如何,至少不会留有遗憾。”
土方感受到银时眼神的炽热,别过头去小声吐槽道,“说得这么壮志豪情的”,他稳定下心绪又转回头对银时说,“那就麻烦坂田大侦探今天晚上跟我走一趟这传说中的君度酒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乐意之至,不过要先做些准备。”
银时盯着土方上下打量,打量得土方有些心里发毛,“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