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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虎符 (11) ...

  •   一个黑影如箭一般从直升飞机上面蹿下来,正是总悟,由于距离的差别,也只能够抓到铁链的一端。幸运的是,剧院的外形是像云母一样的片层结构,顶上竖着一个大大的标着剧院名字的牌子,两人一人抓着铁链的一端在下坠的过程中先是刮到了剧院牌子上面,巨大的力道直接把牌子掀翻,也因此大大地减缓了下坠的力道。接着铁链又砸到剧院墙壁伸出来的片层结构的墙壁上,连滑了几层之后速度才减缓下来,两个人的身体也在墙壁上狠狠摩擦了几下,皮外伤是避免不了的。就在最后一层屏障将要断掉,两人就要摔下去的时候,银时和土方冲了过来,把铁链拉在手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但是惊心动魄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好莱坞大片。在整个稳定下来之后,早已作为应急准备的气囊被留守的警察快速地铺到下面,总悟跟神乐对了一下眼神,两个同时松开手里的铁链,自由落体摔在柔软弹性的气囊上,这时,大家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参与的匪徒大部分歼灭,只有将军带着他的贴身随从及一个直升飞机驾驶员逃走了,飞机的螺旋桨被银时打中,飞行受损相信他们也逃不远,土方已经迅速安排其他的直升机围追堵截。

      留下一部分人清理战场,银时和土方就准备从剧院的屋顶下去,在下台阶的过程中,土方的胸口突然疼痛难忍,连走路都有些困难,鲜血又从嘴角渗了出来。

      银时赶紧解开土方的衣服,虽然穿着防弹衣,但是那颗子弹的威力非一般枪械可比,即使防弹衣挡掉了一部分力量,但是土方的下胸部还是留下了一个又青又肿的印子,看样子里像是有内伤。刚才救总悟和神乐,两人冲得又急又猛,看来伤势有加重的危险。

      银时不敢怠慢,马上驾着土方下楼,用土方的对讲机吩咐山崎准备一辆车。两人走到楼下的时候,总指挥松平片栗虎以及梵德斯家族的人都到了现场。土方想要过去先汇报了工作,被银时严厉地制止了,他不管其他人的眼光,直接把土方塞到副驾驶座,自己开车朝着医院飞快驶去。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两根肋骨骨裂,中度内出血,幸运的是没有伤到内脏,留院治疗观察是肯定的。银时很快就办理了住院手续,他拎着早饭走进病房的时候,土方正一边打着吊瓶一边拿着电话汇报工作。银时轻皱下眉头,在土方头顶狠狠揉了一把,表示抗议,然后在某人的瞪视下乖乖把早饭放在桌子上等待。

      “好,我知道,我这边也会全力配合寻找。我的身体?没问题,很快就可以恢复工作。”土方挂掉电话,心虚地看了银时一眼。

      银时把早餐袋子打开递到土方面前,冷哼一声学着土方的语气说,“哼,很快就能恢复工作,想得美?医生说至少休息半个月。”

      “有吗?”土方心虚地嚼着早饭,“我是想让领导放心嘛。”

      银时叹了口气,对这个工作狂简直无可奈何,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只好自己开口,“说吧,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土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咀嚼的动作也放慢了一些,“虽然你拆除了炸弹,但是在营救人质的过程中,有个雇佣兵手动引爆了一枚炸弹,人质2死3重伤,其他的无大碍。警察这边,直升机坠毁一架,1死1伤,在交火过程中重伤2个。”

      虽然大家都想把伤害减低到最小,可是枪弹无情,对方又是作战能力超强的雇佣兵,这种伤亡程度已经算是尽了很大的努力了,银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拍拍土方的肩膀算是安慰。

      “还有一个事情,Alina虽然救出来了,但是她身上那枚项链不见了,据说后来是戴在神乐那孩子身上的,但是她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不见的,估计是打斗或者逃跑过程中弄掉了,或者被将军带走了,我们翻找了整个现场都没有找到项链的踪迹。”

      银时不解,“这枚项链很值钱吗?梵德斯家不差这点钱吧?”

      土方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据松平叔透露,这枚项链才是启动核弹的钥匙,通过Alina的指纹和这枚项链就能启动核弹了,这也是为什么梵德斯如此紧张的原因,他把自己的女儿通过这串项链同他们国家这场战争紧紧绑在一起了。如果将军得到这个消息,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银时啧啧嘴,“所以戴着那串项链的Alina真的就如调动兵力的虎符一般,只不过这次的兵力是热武力,杀伤力无穷。”

      土方叹一口气,“说是这样说,不过人家国家的内政,我们也没有说话的权利。派去围追将军的直升机还没有消息,如果让将军逃走了,又会是一场大麻烦。”

      银时想到什么一般,不过很快扁扁嘴,“唉?真不想还给他们啊,有这种把自己女儿作为战争机器的老爸,Alina还真是悲哀,这次有神乐帮她解围,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希望她老爸可以通过这次危机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银时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土方面前,“他们要找的就是这串项链吧?”

      土方睁大了眼睛,早饭差点从嘴巴里喷出来,“你?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

      银时把捡到这串项链的经过跟土方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后来就打起来了,神乐差点被人带走,你又受了伤,就搞忘记了,既然想起来了,就还给他们吧。”

      “你还想不还啊?”土方眼神揶揄他一眼,在他想要把手收回的时候,赶紧把项链抢过来。

      银时假装委屈地揉揉自己的手,“把那个核弹开关拆掉,光这串项链就可以卖不少钱呢,这次我也是出人出力了嘛,不能连一点奖励都没有吧?”

      “奖励你个包子吃怎么样?”土方随手把自己咬了一半的包子塞在银时还要喋喋不休的嘴里,但依然能听到他嘟嘟嚷嚷地说,“如果把你奖励给阿银倒是勉强可以接受。”

      “勉强个鬼啊,要老子愿意才行啊”,土方脸一红在心里吐槽一句就不再理他,拨通电话开始汇报他这边的发现。

      很快,佐佐木亲自带着梵德斯的大管家过来医院,拿回项链也一并了解了下情况,弄得银时很不爽,明明是帮了很多忙,搞得自己像是被犯人一样审问,他回到病房狠狠地跟土方抱怨了一通。

      总悟和神乐也被安排来医院做全身检查,有一些皮外伤,其他的无大碍,安全起见也被留院观察一晚。最终在当天下午,将军和他的随从,在丢弃几乎坠毁的直升飞机后,企图通过快艇偷渡出境的时候,被追击过来的警察抓获,因为属于外籍人员,会暂时关押在日本,后面会根据手续移交给国际警察和费克米尔。

      第二天下午,银时搀扶着土方做完检查回来,病房里多了两抹曼妙的身影,月咏和猿飞穿着靓丽的外套站在病房里,顿时给死气沉沉的病房里添加了一抹生气,她们俩是来道别的。这次来东京虽然是带着任务来的,但是期间也游览了不少东京的风景胜地,而且跟银时重遇也让两人非常开心,现在任务结束,两人也要赶回总部汇报。

      跟土方官面上寒暄几句后,月咏使了一个眼色,希望跟银时单独谈谈。土方是个识趣的人,在银时把他安顿在病床上之后,就让银时自由安排,不用一直守着他。三人就站在病房外,这个时间点,正是医生查房的时候,走廊上不时有病人家属或者医护人员走来走去。

      月咏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双手拿出来搓了搓,她眼神抬抬,漫不经心地说,“你以后就打算呆在东京了吗?”

      银时傻笑下,回头瞥了一眼病房里的情形,土方靠在枕头上低头看着手机,一束阳光从窗户里射进来,正好打在他的身上,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我还能去哪?在哪里混日子不是一样混。”

      “其实。。。”月咏抿下嘴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们老大一直非常欣赏你,如果你愿意加入的话,国际刑警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是啊,阿银”,猿飞也插话进来,“以你的能力,窝在这个小侦探事务所太屈才了吧。”

      银时的目光望向远方沉了下来,随即他收回目光又变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阿银有啥能力?就想后半辈子安生过过小日子,打打杀杀的事情嘛,阿银真的不太擅长啦。”

      “是因为。。。”月咏还想说点什么,银时却突然开起玩笑打断了她,“服部全藏那家伙的痔疮好了吗?话说去年我去中国的时候,那边有一种对付痔疮很神奇的药膏,我买了几支寄给他,不知道效果如何?”

      月咏额头突然冒出几条黑线,怪不得虽然心里承认银时的能力却一直喋喋不休说银时坏话的服部老大突然开始念叨银时的好了,原来是这个原因,月咏无奈地摇摇头,“没想到啊,一个国际刑警的高级负责人就这样被几支药膏收买了。”

      银时笑笑,“你不知道?那个是他的死穴,哈哈哈。。。”

      话题一转,原本的话题也无法再进行下去,不论如何,现在的生活方式是银时他自己的选择,无法辨别对错,他自己舒心就好。月咏也不再多少,把手伸到银时面前,“那好,再见了。”不过有那位警察先生在,他想要过安定平稳的生活也是不可能的吧。

      银时耸下肩膀,握住月咏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再见。”

      猿飞则一把抱住银时,鼻子抽抽似乎眼泪就要下来了,“阿银,记得想我哦,我是不会轻易放弃你的。”银时想要把她推开,她就抱得越紧,恨不得马上把银时扑倒的样子,两个人纠缠不休的样子,惹得路过的人不停回头观望。

      “咣当”,病房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银时转头从窗户看过去,土方正弯着身体试图捡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的杯子。

      银时趁着猿飞走神的机会赶紧把她推开,“啊哈,那阿银就不远送了,下次再来,一定带你们好好玩玩。”说完,跟两位美女摆手道别,就一闪身钻回了病房。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银时快步冲到土方身边,先是关切地问了他什么情况,然后迅速倒了一杯热水递到土方嘴边,看样子应该是土方想要喝水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至于是不小心还是故意,外人无从猜测。两个人的嘴巴快速一张一合,看样子像是有些小争吵,虽然是争吵,可是在暖暖的阳光下,却有着一种别人无法插入的默契和和谐,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月咏和猿飞转身离开,猿飞叹口气把头靠在月咏的肩膀上,语气悲伤地说,“这次,我彻底失恋了。”

      “是从来就没恋过好吧”,月咏这次没有戳她的脑袋,而是在上面轻抚一下,“傻丫头,你还有我,不是吗?”

      一个人选择留在一座城市,要么有吸引他的风景,要么有吸引他的人,要么两者皆有。

      在经过几天沉闷的住院生活之后,土方通过多方争取终于使院方同意他在元旦前一天出院。办理好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土方真是实实在在地舒了一口气。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迎接着新年的到来,仿佛那场几天前的恐怖劫持没有发生过一般。

      银时已经提前把土方家里打扫了一遍,可怜的新八也被拉过来帮忙,神乐则逃过一劫,在医院检查没有问题后,就飞回中国跟父母团聚。那个跟她经历了生死劫的抖S王子,则以救命恩人的姿态赖着神乐请他去他从来没有去过的中国游玩,这会两个人应该玩得不亦乐乎吧。

      简单地吃过午饭后,两个人上街去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和食物,看银时的样子,是要非住下来不可的架势,美其名曰照顾伤员。街上,采购年货的顾客很多,多是以家庭为单位,两个身高相当的大男人一起逛街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

      对于采购这种事情,土方向来都是外行,往年这个时候,警局应该会安排酒会的,今年也不例外,而且是和佐佐木团队一起的酒会。土方因为身体原因就婉拒了,总悟那家伙跑去中国游玩也避开了,剩下的兄弟只能祝他们好运,不要被灌得太惨就好,不过他们都是酒精锻炼出来的,相信在佐佐木那群西装革履的精英面前不会丢了自家警局的面子。

      采购回来,已经过了下午2点,土方的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走得多了有些疲倦。银时就把他安顿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则在各个房间里穿梭忙东忙西。把东西放置归位出来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土方已经斜卧在沙发上睡着,快要下山的太阳把最后一丝光辉洒在他的身上,那么静谧安详。银时从房间拿一条毯子出来盖在土方身上,扶着他调整到一个舒服的睡姿,土方似乎被打扰到,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银时一眼,看到他意想之中的人之后,嘴角弯成一个微笑的弧度,又闭上眼睛安心地睡去了。

      银时在他身边坐了片刻,那种内心的安宁是拼杀多年不曾有过的,他伸出手轻轻拨弄他额头的碎发,然后弯下腰,带着一种虔诚的心情,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把毯子在他身下掖了掖,起身开始准备晚饭。

      土方是被浓郁的饭菜香叫醒的,他睁开眼睛,四周昏暗不明,只有一束光从厨房的方向洒进来,间或听到里面叮叮咚咚的声音。外面已经灯火通明,不时传来烟花爆竹的声音,跨年的各种节目也悉数登场,一片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的景象。土方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穿了拖鞋朝厨房走去,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厨房里明亮宽敞,工作台上摆满了各式菜肴,银时围着围裙弯着腰正是专心致志地准备一项甜点,看样子应该是提拉米苏。他动作娴熟,表情放松,不时有轻快的小曲从嘴唇间传出来,看样子很享受整个过程。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而认真烹饪的男人身上更是添加了一种别样温暖的特质。银时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跟他的发色相得益彰,此时高挽着袖管弯着腰,表情认真的进行着提拉米苏的最后一道工序,抖巧克力粉。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的身上,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那双同样柔和的眼神和微笑的嘴角,在不小心蹭到奶油后,他抬起手,轻舔一下手指,然后享受般地啧啧嘴巴。土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心里异样的情愫在扩大升腾,那种暖暖的感觉将他整个心脏包裹,就像马上就要开始融化的巧克力冰激凌,甜腻松软。

      当撒完巧克力粉后,银时打了一个响指,直起腰准备把提拉米苏放进冰箱的时候,抬头看到斜靠在门边,表情安详眼里却又一丝慌乱的土方,他抬抬下巴,语调轻快地打招呼,“哟,醒了?”

      土方抓抓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嗯,需要帮忙吗?”

      银时转头看了下厨房,笑着说,“做的差不多了,要说帮忙嘛,你倒是可以帮忙把菜端到客厅的餐桌上。”

      土方有些窘迫,这是自己家,反倒弄得自己像是客人一样拘谨了,“不好意思,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跟阿银客气啥?”银时推着土方的后背把他推到客厅里,“先去开灯,我可不想落下个虐待伤员的名声,而且。。。”银时语带调侃却也有满满的宠溺,“我担心你会越帮越忙。”

      每年例行的红白歌会已经开始,不肖几分钟,餐桌一下子就摆满了,银时的厨艺不错,除了日本传统的寿司,生鱼片,他还做了几道异域的菜肴,还准备了一个小火锅,火锅的底料据说还是让神乐专门从中国的购物网站上买的。有热气腾腾的热菜也有口感清爽的凉菜,两个人吃得不亦乐乎,中间偶尔抬抬头看下电视里哪个明星出场了,表演了什么节目。虽然有伤在身,医生严禁饮酒,但是气氛浓时,免不了要小酌几杯,不知道是食物太过美味还是美酒太过醇香,浅浅的红晕渐渐爬上两个人的脸颊。

      酒足饭饱,谁都不想动,两个人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对表演嘉宾和表演的节目评头论足,意见不合之时免不了你揶揄我品味低,我数落你眼光差。趣味相投时,又会一起被逗得哈哈大笑。

      今年的红白歌会添加了户外互动的环节,多了一些趣味性,在一个新进歌星演唱完自己的拿手曲目后,画面一转,转到户外等待新年倒计时的活动现场,为了增加可看性和爆点,主办方特意在广场安排了一个舞台,邀请等待新年钟声的情侣参加热吻跨年的活动,就是几对情侣站在舞台中央,看哪对可以坚持过新年的钟声。本来也是经常会出现的热门活动,但是爆炸性的是,今年舞台中央出现了一对同性情侣,格外引人注目,而且周围起哄的人群也很多,现场气氛格外热烈。

      只是坐在电视屏幕前的两个大男人突然看到这个画面有些尴尬,如果是平时大伙一起,可能要打趣一番,但是在画面转换前,两个人因为那个新进歌星的唱功问题引发激烈的讨论,热烈之处不光动嘴,而是手脚并用。此时,身为伤员又技差一筹的土方正被银时从后面勒住脖子抓痒,两个人可谓零距离接触,电视上突然出现的热吻画面,着实让人陷入尴尬的境地。

      银时倒是自在,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土方却有些心慌,他挣脱掉银时站了起来,“那个,我去洗碗。”说完,自顾自地走到餐桌前,开始收拾桌上的一片狼藉。银时也没有拦他,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欣赏土方做家务的身影,别说,看上去有那么一丝贤惠的感觉。贤惠,这个词跳入银时脑海随即被他甩掉,要是土方知道他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一定暴跳如雷。

      银时对电视里的喧嚣充耳不闻,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一般,他炽热的目光随着他的身影,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自言自语,“你说,男人和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土方老脸一红,心脏突然漏跳了一下,他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不满地回答道,“我怎么会知道?!你自己找个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银时似乎略有所悟地点点头,“嗯,说得对,找个人试试”,他突然蹭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土方走过来。

      土方被他的动作吓一跳,连忙转过身来,“你干嘛?”

      银时走到他的面前,表情十分真诚地眨眨眼睛,“接受你的建议,找个人试试。”

      “别闹,收拾东西呢”,土方心里慌了一下,随即镇定了下来,本能地挥挥手想要让他别开玩笑,却被银时抓住双手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微笑着道,“认真的。”

      土方低头笑了起来,这种小玩笑这个家伙不知开过多少次,他也不挣扎,把身体放松地靠在背后的餐桌上说,“你这家伙,这种玩笑开过太多次了,不会再上你的。。。唔。。。”

      土方嘴里剩下的字都被银时封住,他没想到这次银时来真的,第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挣扎,当银时的舌头试图撬开他的牙关时,他才反应过来,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是手腕被银时牢牢抓住,身体被困在他与餐桌的窄小空隙之间,而且一挣扎,来自胸口的疼痛就提醒着他自己伤员的身份。

      银时在土方的脸憋得通红的时候,稍稍离开一段距离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快速又宠溺地说一句,“别动,小心伤口”,唇又气势霸道地压了下来,趁着他呼吸的时机顺利地攻城略地,一寸一寸将吻加深,霸道的气势随即转为温柔缱绻。
      开始的震惊抗拒渐渐被银时的温柔攻势一寸寸瓦解,面前,银时那温柔中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红眸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他慢慢闭上了眼睛,探出舌尖跟银时的纠缠在一起。那种感觉不可言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有股麻麻的电流蹿遍全身。他慢慢放松了下来,把自己沉浸其中,有些眩晕,像是多喝了几杯小酒又像是沉醉在花香之中。
      银时引领着土方将他的手揽在自己的腰上,空出来的双手多了一些自由发挥的余地,他一手紧紧箍住土方的后脑,另外一只从土方的衣摆中探了进去,滚烫的手掌在土方的腰间细细摩挲。土方像是触电一般,手臂收紧,把身体紧紧贴在银时身上。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空调功率不够,两人的体温都升高了些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某个地方胀痛得难受。
      “当。。。嘭。。。”随着午夜钟声的敲响,巨大的烟花升上天空,五颜六色光彩夺目,把外面的天空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这响彻天空的声音将意乱情迷的土方从沉溺中拉回现实,他猛地一把推开银时,快速借口道,“我去洗碗”,就像是逃离虎口的羊羔一般逃离了气氛旖旎充满情欲的空间。
      这个借口虽然好用,但真的很烂。
      即使有些小小的失望,但银时并不意外,总不能一口吃成胖子,不过这第一口着实是非常美味的大餐呢。银时笑眯眯地看着土方逃离的身影,在他背后调戏道,“喂,土方,跟男人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土方窘迫着脸逞强地回呛一句,脸却烧得像是盛开鲜花,他赶紧打开水龙头在脸上泼上一把降降温。“呵。。。”他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不自觉地摸摸自己发烫的嘴唇,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的弧度笑出了声,在心里自言自语道,“感觉,倒是还不错嘛。”
      银时不在意土方毫无诚意的违心回答,也没有打算逼得很紧,他把视线从土方逃离的方向收了回来,往向窗外,外面的烟花还没有停止,大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气势,把四方天空都照的流光溢彩,新年的钟声带给每个人新的开始新的希望。这个新开始对银时来说,有点意外有点惊喜还有点沾沾自喜的小得意。
      正是新春好时节,与君共寝到天明。
      虽然是很丰满的理想,但是理想总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不,是一定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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