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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主人的恩惠 (4) ...


  •   杉山和也,现年27岁,毕业于东京工业大学,现在在一家生产医疗仪器的大型企业做助理工程师。

      16岁的时候,杉山的父母因为车祸意外身亡,他母亲的姐姐也就是南泽雅子收养了他,南泽同先生膝下无子,于是待杉山如同己出。杉山也很争气,一直学习十分优秀,还考取了著名学府东工大的物理系。

      南泽先生在杉山大二的时候死于那场导致了福岛核电站泄露事故的地震,从此杉山同南泽夫人相依为命,直到南泽刚健出现,他们的平静生活彻底被打破。

      南泽刚健是南泽先生的哥哥家的孩子,一家人本来住在旭川。可能是中年得子的原因,南泽刚健的父母对其十分溺爱,这样导致的结果便是南泽从小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长大更是一事无成,在旭川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整日吃喝玩乐,还惹出不少事端,他的父母见他在旭川无所作为,于是决定将他送到东京,远离那群狐朋狗友,希望他有一番作为。

      南泽刚健是在南泽夫人的丈夫去世一年半之后来到东京的,那时候杉山刚读大四,课程也十分紧张,加之他打算读研究生,所以跟着正在做科研的学长研习,能够回家的时间不多。

      在杉山口中,南泽刚健刚到东京的时候还比较收敛,老老实实地找了一份送货的工作。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东京的生活更像是一个大染缸,将本来他伪装的清白染得透彻。

      南泽终究抵不过东京比旭川还要纸醉金迷的生活的诱惑,慢慢重新结交了一些游手好闲的酒肉朋友,回归到比他在旭川还要糜烂的生活。

      渐渐地,即使脾气温和的南泽夫人也无法忍受南泽刚健的胡来,打算通知他的父母,将他送回旭川。显然南泽刚健不愿回到父母的管制之下,于是用尽欺骗手段留在东京,他同南泽夫人和杉山的矛盾也日益显著,直到两年前南泽夫人猝然离世。

      杉山说到这里,脸上带着悲切的表情,看来南泽夫人的离世带给他沉重的打击,他和南泽夫人不是母子却胜似母子。

      “自从姨父去世后,阿姨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尤其是她的心脏,需要长期服药。那时离我毕业还剩2个多月的时间,因为毕业论文和攻读硕士的事情,我忙得团团转,有时候连回家吃法的时间都没有,都怪我。。。”

      杉山突然激动起来,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他的脸上除了悲伤还夹杂着近似愤怒的情绪,那种表情非常真实,土方觉得这是他的真情流露。

      平复了片刻心情,杉山接着说,“我正在参加实验室的研讨会,接到医院的电话,说阿姨正在医院急救,我赶去医院,阿姨已经在重症监护病房里失去了意识,不多久就因为心脏衰竭去世了。”因为南泽夫人的离世,杉山不得不放弃了读研究生的打算,毕业后加入现在的医疗器械公司。

      从他的言语中,土方基本了解了他与死者的关系,但是土方认为杉山还是有所保留,比如关于南泽夫人的离世以及他放弃读研的原因似乎还有一些隐情,这些只能后面慢慢挖出来。

      “听你刚才的语气,你是在电话里听到加隆不正常才赶回来的,是这样吗?”土方问。

      “嗯”杉山点点头。

      “你在电话里听到的情况是怎样的?”

      “是这样的,我正在上班,接到南泽的电话说浴室的吹风机坏了,让我下班后买一个新的。正说着就听见加隆叫得有些不正常,我就问南泽是不是又在欺负加隆,他辩解说没有,然后就听到他啊地一声,紧接着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摔下来了,接着就没有声音了,我担心家里的情况,于是就请假赶过来了。”

      杉山描述的跟现场的情况差不多,跟神乐和新八的口供也相符,鉴识课的同事已经在现场找到一部摔坏的手机,拿到技术部门就可以调出通话记录。

      “楼上是卧室?”土方仰着头沿着斑斑血迹看上去。

      “是的”,南泽推推眼镜点点头。

      “我们可以上去看看吗?”土方虽然用的问句,但是语气中有不容拒绝的威严,而且事件从楼梯开始,整栋房子都算案发现场,土方有权命令部下全方位搜证,他的询问只是出去礼貌。

      杉山身体怔了一下,随机说,“请随意。”

      土方对几名鉴识课的同事做了个上前的动作,然后转过头对银时说,“你跟我上来。”

      杉山引路,走上楼梯,左边是南泽的房间,房门大开,从门口望进去,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乱。

      右边是杉山的房间,房门是锁起的,杉山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门。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别人动我的东西,所以卧室是上锁的,你们请随意。”显然他所说的别人是指南泽。

      杉山的房间跟南泽完全是天壤之别,干净整洁。在靠窗的位置放置着书桌,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书和光碟。

      杉山的书架上的东西主要分成三部分,专业书籍,漫画和寺门通的专辑。

      银时的手指划过那些漫画,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你很喜欢圣斗士星矢?”

      土方听银时问,转过头来,看到银时手指下是整套的圣斗士星矢的漫画和碟片。

      “嗯,我喜欢热血漫”,杉山简单地回答。

      银时抓抓头,像是遇到知音一般,语气都雀跃了起来,“阿银也喜欢热血漫,阿银最喜欢银魂,海贼王也不错,火影回忆太多,圣斗士星矢也很燃,对了,你最喜欢哪个篇章?”

      银时轻松的聊天让杉山也放松下来。

      “我最喜欢海皇篇,你说的那些我也有看,银魂不错。”

      土方皱着眉头瞪了银时一眼,心里吐槽道,喂喂,老子不是让你来聊天的,这发现同好的表情让土方越看越不爽。

      银时直接无视掉土方的快要杀死了的眼神,继续聊得唾沫横飞,“啊啊,阿银还是比较喜欢冥王篇,海皇篇也很好看啦。加隆的名字就是来自海皇篇吧。”

      土方心里咯噔一下,收回瞪视银时的目光,原来这家伙是在打听加隆的来历,看杉山的样子,他和对加隆像是亲人一般,他们之间或许有这什么不一般的经历。

      杉山微笑一下,“坂田先生好厉害,加隆是海神波塞冬手下的第一海斗士。”

      “听新八说加隆是领养的,为什么起名加隆呢?”

      “其实我和加隆是在海边相遇的,当时我...”杉山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于是停顿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我有些记不得了,只是觉得加隆很可怜于是带回了家。”

      “这样啊,好可惜,阿银还想听呢。”

      一时间又陷入了沈默,银时低头看向书桌,有一个抽屉也许是因为主人走得急还处在半开的状态,一张旧得发黄的票根静静地躺在里面,银时探出手想要拿出来却碰到一截比自己体温略低的手指,犹如触电一般缩了一下,银时斜过头,发现土方也同时发现了那张票根,两人对视几秒,心照不宣。

      “有什么问题吗?”杉山见两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小心翼翼地问。

      “并没有”,土方跟银时对视一眼,转回头回答杉山。

      票根的日期是去年元旦,目的地是冲绳。

      这时,负责搜证南泽房间的警员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塑封带,装着淡红色的粉末,“副长,有发现,我们在南泽房间里找到这包东西,像是毒品。”

      土方戴上手套,又掏出一双递到银时面前,银时耸耸鼻子,把手套戴在手上。土方接过袋子拿在手里,从外观看,同常见的毒品不同,但是即使隔着袋子还是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土方顺手递给银时,“你怎么看?”

      银时不似土方般谨慎,直接凑近袋子深深嗅了一下,“很奇怪的香味。”

      银时冒失的举动害得土方措手不及差点惊叫起来,“喂,你...”见他没有异常才放下心来,抱怨道,“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冒失。”

      银时咧嘴笑了一下,“谢谢副长大人的关心”,然后举着袋子问杉山,“南泽有吸毒的历史吗?”

      杉山的表情有些迷茫,“虽然我们住在一起,但是他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而且他的生活经常黑白颠倒,我们碰面的机会不是很多所以...”

      “哦,这样啊?”银时略有所思,“我同意这位警员的说法,这似乎是毒品。”

      “有什么线索吗?”土方凑过来盯着银时的眼睛问。

      银时捏捏下巴,“我在印度游历的时候,在孟买的地下黑市,见过当地的巫师出售一种红色的药粉,据说服用后可以与真神进行神交,我猜测应该是某种植物中提取的神经毒素,可能跟这个东西类似。”

      银时把东西递回到警员手中,土方命令道,“带回去分析下,看跟这次的事件是否有关系。”

      另一名警员似乎也有所发现,“副长,发现一个信封,被藏得很隐蔽,不知道是什么。”

      土方拿过信封,银时也把脑袋凑过来看,里面是一张纸,字迹清秀,抬头写着“遗嘱”两个字。
      遗嘱的内容很简单,落款是南泽雅子,交代了她死后所有的财产留给杉山,包括房子。这很正常,目前看来南泽雅子同杉山情同母子,这样的安排合情合理,只是这遗嘱为什么藏在南泽刚健的房间呢?

      土方和银时对视了一眼,双双抬起头盯着杉山,盯得他有些不自然,“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土方把遗嘱折起来放回原来的信封,抬头看向杉山,“你知道南泽夫人立遗嘱的事情吗?”

      杉山顿时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抢那个信封,被土方躲开了,“不好意思,这封遗嘱现在是证物,还不能给你。”

      杉山非常激动,激动得有些不正常,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说,这是阿姨的遗嘱?”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你知道遗嘱的事情吗?”

      杉山盯着土方手里的信封,平复了下心情,回答道,“知道。”

      他长叹一口气,“阿姨在弥留之际曾对我说起过,告诉我遗嘱在她床头的抽屉里。阿姨去世后,我直到她的后事料理清楚才记起这件事,但是我在她的房间怎么都没有找到。”

      “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怀疑遗嘱被别人拿走了吗?”银时的意思是指南泽刚健,土方也同样对此疑问。

      杉山又叹了口气,“有过,我也曾问过他,他不承认,还跟我大吵一架,我也拿他没有办法。”

      原来还有这一层,那么这样看来,杉山的嫌疑又加大一层,不过整个过程他都有不在场证明,他是如何操纵加隆的呢?毕竟一只在别人眼里温顺的狗突然发狂到置人于死地也太有些匪夷所思了。

      这时山崎走上前来,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土方,“副长,搜证基本结束,问询工作会持续进行下去,这是部分笔录,鉴识课会把尸体带回去进行解剖确认死因。还有就是,你看,那只狗怎么办?”

      没等土方回答,杉山有些急切上前一步对土方说,“警察先生,这难道不是意外吗?也许是南泽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惹怒了加隆,它是无辜的啊。”

      “是啊,加隆是很乖的狗狗阿鲁,它不会平白无故地伤人的,你们不能把加隆带走。”神乐也很急,听警察这样说以为要处置加隆,眼泪都快滴下来了,“小银,你快替加隆说句话,你也知道加隆很乖的,是吗?”

      银时摸摸神乐的头安慰道,“神乐乖,警察有自己的做事程序,而且他们还没有定加隆的罪,事件的真相他们会查清楚的,要相信土方...叔叔...”

      明明前面挺通情达理,那个土方叔叔是什么鬼啊,老子有那么老吗?

      没等土方答话,总悟吹破嘴里的口香糖,“臭丫头就是麻烦,就知道哭哭哭,只是先找个地方把它关起来,免得再次发生类似事件,事情还没弄清楚,还没到判死刑的地步。”

      一听到死刑两个字,小姑娘的眼泪就下来了,银时连忙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日本没有死刑的啦。”

      土方捏捏额头,责备总悟,“你也是,总悟,你今天有些奇怪哦,怎么这么不淡定哦。”

      “哪有!?”总悟对土方翻了个白眼,又瞅瞅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神乐,想要略表同情心,却嫌弃地抽了抽鼻子。

      总悟的嫌弃还没有表达完毕就感觉脚上传来剧痛,忍不住叫出声,“啊,痛...”

      小姑娘抹掉鼻子泡,抱着双臂,一只脚正踏在总悟的脚上,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躲到银时身后。

      总悟想要反击,可是前有银时阻挡,后有土方扯后腿,在他眼里他这个“倒霉”上司似乎已经背叛了兄弟情谊,站到人家一对去了。

      “重色轻友”,总悟对银时和土方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嚼着口香糖代替自己的怨气,靠在门边冷眼旁观了。

      “该死的总悟,瞎说什么?!老子可没这嗜好。”土方尴尬地看眼银时背后的小姑娘,“别听他瞎说,他故意的,不知道在气什么。”

      神乐眨眨眼睛,看看银时又看看默默对土方再次翻白眼的总悟,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回肚子里了。

      银时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臭小子,眼睛够毒的啊,打阿银一个措手不及,还好土方误会了。诶诶,阿银到底在想什么啊,真是的,果真是最近糖分摄取不足,都头脑不清醒了,阿银明明是清白的,清白的啊。

      银时百转千回的心思没有落到土方眼睛里,土方已经在思考正事,“加隆,是个问题,暂时收押在哪里好呢?”

      “动物收容所之类的?”山崎有些不确定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不好,这是政府的事情,没必要让民间组织承担风险,不如暂时收容在你们警局的警犬训练营,土方,可好?”银时及时从自己的纠结中抽身出来,他回答了山崎的建议,看着土方等待答复。

      “嗯,坂田的想法跟我类似,就这么办,收队。”

      走出南泽家,土方进一步下达命令,“总悟,你去确认加隆的收押事宜。原田和高木带人收集杉山和南泽相关信息。山崎去查下最近两人的出行记录以及南泽雅子去世的情况。”

      然后土方转向神乐和新八,“两位是关键目击者,以后还会有打扰到的地方,如果想起什么也请和我们联系。”

      “你,”土方转向银时,银时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没阿银什么事吧?”

      “你明天跟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冲绳”

      “度蜜月?”

      “狗屁”

      “报销吗?”

      “美得你”

      “那阿银不去”,某人一脸傲娇表情。

      “拉倒”,土方背对某人,朝车门走去。

      “诶诶,去还不行吗?你等等我。”某人一副被打败的表情,在土方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完全忽视了神乐和新八那无比鄙视的表情,以及总悟的吐槽。

      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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