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焮泪斅魂》孤镜清岚

13、意外遭袭 由

　　由于11月初要举行期中联考，所以取消了这周的周考。各科老师都在赶教学进度，以应对期中联考。在学习新课的同时，又要复习以前所学的内容，忙得我不可开交。成天堆积如山的家庭作业更是让我焦头烂额。至于杨直莫，他似乎仍旧没有来上课。不知道他爸妈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么教儿子——纵容他旷课。他们的心里果真这么踏实？或许，杨直莫的父母坚信他们的儿子是文曲星转世，“状元”那顶桂冠是非君莫属。老师们总对我们说：如果一个人成天不学比一个成天苦学的人成绩还好，那真是没有天理了！意思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事实上，有时候真的没有什么天理，杨直莫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每逢周二，小臻子一般都不会跟我和妍珣一起吃午饭的。原先，我很是纳闷这一点，可现在……事情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一定是去找闻丹浩。

　　这天是10月20号，正好是星期二。中午刚一放学，小臻子就心急火燎地赶出去，毫不犹豫地撇下了妍珣和我。我们早习惯了她这副样子，便也见怪不怪了。

　　“小臻子最近的状态似乎很不好，”这时候，我和妍珣正坐在快餐店里边吃边聊。妍珣首先谈到了小臻子，“整天心神不宁的……”

　　“是吗？”八成这丫头遇到什么感情问题，很棘手吧！“我看，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我违心地说，妍珣大概还不知道闻丹浩和小臻子之间的事吧，先替小臻子瞒着再说，“像小臻子这种直脑筋的人，哪会有什么忧心的事呢？”

　　“不是的，伊梦，”妍珣轻轻地说，“不怕对你说，我觉得小臻子一定在谈恋爱……”太厉害了！一语道破……

　　“啊？不会吧……”我显然底气不足，感觉就像是将信将疑……

　　“而且已经很久了，”不是吧？这都被她发现了？妍珣的观察力很敏锐呢！“不过，令她心神不宁的事，应该不是这个……”妍珣继续道，“似乎是更严重、更彷徨难决的事……我有点担心她……”

　　“别想这么多，妍珣！”我劝慰道，“小臻子若真有什么事，她不愿告诉我们，就是她想自己解决。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应该尊重她的决定。如果她需要我们的帮忙，一定会明说的，那时候才是我们真正该担心的当儿……”

　　正在这时，小臻子冲了进来。她一把抱住我，哽咽着说：“伊梦，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实在没办法了！”说着，她的泪水滚落了下来。

　　不是这么巧吧……我刚刚说到……

　　“怎么了？”我拍拍她的背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臻子松开我，坐了下来。一开口就是——

　　“对不起！我不该瞒你的！我在和你的小学同学闻丹浩谈恋爱……”

　　“什么？！我的小学同学？”闻丹浩什么时候成我的小学同学了？

　　“我知道你曾经喜欢过他，不过，丹浩说他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我知道这很残忍……不过，请你帮他一次，就这么一次！当是帮我！求你了！”

　　“等等！”我还喜欢过闻丹浩？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莫名其妙！

　　“不能再等了，伊梦！”小臻子激烈地说，“丹浩……丹浩出卖了杨直莫他们一伙，被发现了，杨直莫他们大概会揍他！只有你……杨直莫只听你的话！现在我们去郊外的废弃工厂，他们现在在那儿……走吧！”说着小臻子起身拉我，妍珣也跟着站了起来。

　　“出卖？他到底出卖杨直莫什么了？”闻丹浩这小子就不会干点好事吗？

　　“我知道是他不对！可是这些天他也忏悔了，我可以作证的！他只是一念之差，谁不会犯错呢？你就救他一次吧！”小臻子的泪水又流了出来。

　　“他们现在在那儿来着？我们现在就去！快点！”杨直莫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答应了？太好了！”小臻子总算破涕为笑。

　　“我也去！”是妍珣坚定的表情，“不准说不行，我们是好朋友！”

　　“当然！你想说不去都不行！”我说。

　　路上，我一句话也没说。我懒得指出闻丹浩的谎言，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居然可以为了自保说出这种谎话！不过，我最关心、最担心的还是杨直莫。被自己的兄弟出卖，他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如果揍闻丹浩一顿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倒好了……可是心上的伤口会那么容易愈合吗？如果杨直莫因为这个而失去对别人的信心，那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赶到了小臻子所说的废弃工厂。这儿一定已经荒废多年了，那建筑给人的感觉很不可靠——像要倒塌似的。不过，这儿的确是打架斗殴的好地方：大而偏僻。

　　下车后，我们急匆匆地奔进了工厂。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里面安静得厉害，不像有人的样子，更别说有人打架了。

　　“他们真的在这儿吗？”我忍不住问小臻子。

　　“应该是。他们带走丹浩的时候，我一直跟在后面，见他们来到了这儿。”小臻子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

　　“可这里这么安静，怎么会有人呢？”妍珣说。

　　“如果不在这儿，那会在哪儿呢？丹浩……他不会有事吧！”小臻子似乎相当着急，我听出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别太着急了，”我安慰她说，“我们进到里面去看看，说不定他们在楼上呢……”于是，我打头走进那看上去很恐怖的工厂，里面昏暗得厉害，蜘蛛网随处可见，惹得小臻子一声声的嫌恶。

　　“丹浩……你在吗？”小臻子声音清亮地唤道，因为听到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几个黑影出现在我们周围，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们就是来找闻丹浩的吗？”领头的人盛气凌人地问，“原来只是几个小丫头呀……直莫竟然还大费周章地让我们来解决……”

　　“杨直莫？！他用得着这么狠吗？”小臻子大声喊道，“丹浩呢？你们把他怎么了？！”小臻子又气又急。

　　“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你们这三个小丫头，今天别想安稳地离开这里！”

　　“你们什么人？为什么冒着杨直莫的名做这种事？”我认定不是杨直莫指使他们的。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告诉我这与杨直莫无关。

　　“废话少说！今天你们谁也跑不掉！给我上！”一声令下，周围的五个人一齐冲了过来。这下可不妙了！妍珣手无缚鸡之力，小臻子强不到哪儿去。我怎么让大家全身而退呢？

　　“一有空隙，你们就跑。”我小声对她们说。这时，那几个人已经逼到身前了。我努力抵抗，想方设法让妍珣她们先离开。谁知这几个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突破重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我趁空瞥了妍珣、小臻子一眼，她们到处逃窜，可就是无法下楼：那个领头人堵在了楼梯口。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对自己说，快点想办法，怎么让她们先逃走……引开领头的那个人，只能这样了。

　　我捡起一根废弃的铁管，趁他们不备，抓准时机朝领头人扔了过去。铁管不偏不倚地正打向对方的面门。他没料到我会突然攻击他，忘记了低档，而是跳到一边避开……这人真蠢！我要的就是这个空当儿……我飞快冲上前缠住那两个想抓妍珣和小臻子的人，让她们有机会下楼逃走。

　　“快去找人来！”我推了她们两个一把，眼见她们跌跌撞撞地下了楼。

　　“伊梦！你小心点儿！”是小臻子的声音。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话……

　　“别让那两个人跑掉了！”

　　“伊梦！我不能走的！不能扔下她一个人！伊梦！伊梦！”是妍珣吗？她可真是个傻丫头……“快跑！快！！！”我用近乎吼的声音朝她们的方向大喊。

　　那领头人想追上去，我很快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对朋友还真够意思，”领头人笑道，“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会是那个短发的小丫头出卖了你？可是她让你过来的哟！”短发……是小臻子……

　　“你了解得这么清楚……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要活捉你们……”

　　“果然，你们根本不是杨直莫的朋友……”我心里很是安慰，可……莫非是DTO？“为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们？”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领头人凶悍地吼道，“趁现在束手就擒吧！”

　　眼前六张恐怖狰狞的脸齐刷刷地对着我。六比一，形势明显对我不利。对方是菜鸟也就罢了，问题是他们个个训练有素……极有可能是DTO的……可他们怎么会知道我的呢？难道是冷面……可这又关妍珣她们什么事呢？别想这些了！不知道妍珣和小臻子她们逃到哪儿了……等她们叫人来，我的尸骨八成都凉了……不行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搏一搏好了！

　　我用生平最大的“毅力”和“决心”颠下楼。还好，我跑步速度很快……只是……那六个人也不差……呵！我从来没这么卖命地跑过吧！我讽刺地想。

　　穿过这个大工作车间就是外面的院落了……见到太阳，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冷，这么怕了吧……加油，蓝伊梦！千万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

　　“喂！前面的丫头！跑这么快，你是不想管你的朋友了吧？”是那个讨厌的领头人，他居然抓了妍珣！可妍珣怎么还在这儿？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说：“放开她！”这时，那几个大块头男子向我走近，领头人走在最前面。

　　“伊梦！你快跑！别管我！”妍珣大叫，“唔唔唔……！”那个抓着妍珣的男人捂住了她的嘴。

　　“你再跑一步，我就要了这个小丫头的命！”领头人指着妍珣对我恶狠狠道。

　　“是吗？”我冷笑，“那你就杀了她吧！”我瞥见妍珣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似乎忘记了挣扎，只是瞪着眼直直地盯着我……“你杀了她要怎么跟上级交待呢？不要忘了，你的任务是活捉我们！应该要祈求我们活得好好的才是吧？”

　　“也对，”那领头人狡诈地一笑，“那你觉得先毁她的清白怎么样？上头可没说一定要保证你们是处女之身啊！哈哈哈哈！这妞儿长得真不赖嘛！”说着，他色眯眯地去摸妍珣的脸……

　　“你这个流氓！别用脏手碰她！”我边喊边冲上前去踢开领头人的手。陈他们章法大乱之时，我用尽力气一拳挥向抓住妍珣的那人的脸，他当即晕倒在地。人的潜力真是无限啊！所以千万别把我给惹急了。我抓住妍珣的手，拔腿就往外跑。谁知另外几个人围了上来，堵住了我们的去路。无奈，我只能一手紧紧抓住妍珣，一手和他们搏斗，打得相当吃力。这时候，领头人突然朝这边泼来一桶液体……我条件反射似的抓起那个被我打晕的人就扔过去挡下那桶不知名的液体，反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虽说那人挡下了大部分，但还是有少许溅到了妍珣和我的身上。我闻了闻，是汽油！他们想要！

　　“本来我也不想做太绝的，”领头人眼露疯狂的凶光，“可你们太不听话了……”他边说边点燃打火机……不要啊！他真的疯了！“我只好弄死你们了！谁让你们来了不该来的地方……去死吧！”说着，他将打火机朝这边扔了过来。

　　不待火苗着地，空气就像烧着了一样沸腾了起来。转瞬间眼前就火红火红地烧着了一片，包括那个浑身沾满汽油的人……他竟然真的点了……完全不顾自己的同伴……他竟然……竟然就这么轻松地下了去手！天啊！这不是真的吧！不是！

　　眼见这一幕的我们都吓傻了，可我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恢复意识后的唯一念头就是一个字——逃！

　　不是没有机会的……天无绝人之路，不是吗？门已经被锁上了……窗……还有窗子！要砸开一扇窗子！我脑子里出奇地清醒。我抓住妍珣，用力摇晃她。

　　“听我说，妍珣！捂住嘴巴，跟着我快跑！咳咳！”我吸进了一些烟尘，而妍珣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除了恐惧之外的神色。我们冲向窗户，用铁管猛敲，大概是太老旧的关系，窗子终于被打烂了。我把妍珣从拉开的铁栏之间送了出去，自己也跟着翻了出去。我们没命似的往城里跑了好一阵子，确定安全了才敢停下来。我们靠着一棵大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偏过头，还能清晰地看见废弃工厂那个方向仍旧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里面还躺着一个人……可他再也出不来了……我突然觉得好恶心，想吐……

　　“伊梦……”妍珣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着，“刚……刚才是……是真的吗？”她突然捂住嘴，一定是心慌得要呕吐吧——因为我就是这种感觉。“那种事……”

　　“小臻子呢？”我突然想到这一点，她总不至于还在那工厂里吧！

　　“她……我让她先走……去叫人……”妍珣还在发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真正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你怎么会又留下的呢？我不是叫你们先走吗？”

　　“我……我怕……我怕你会出事……我想多一个人总会好一些……哪知道我还是拖累了你……我太没用了，只会帮倒忙……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早就逃出来了……都是我……”妍珣捂住嘴，默默地掉眼泪。

　　“别这么说……”我轻轻地说，“我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不是吗？”

　　“不……不是的，伊梦！”妍珣直摇头，“死了一个人……死了……太恐怖了！如果我没有回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我做了什么？！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妍珣简直有点儿歇斯底里了。

　　“冷静点！”我一把抱住她，“听我说，妍珣！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我们都没有错！你不要自责！别想那么多了……真正的凶手是那群人！我们直接去报警就对了！”与其说是安慰妍珣，不如说是安慰我自己。那个人是我打昏的，是我把他扔过去挡汽油……是我……是我间接害死他的……不！不能！我不能这么想！这种思维会把我给逼疯的！蓝伊梦！清醒点吧！

　　***

　　“城郊废弃化工厂的失火原因目前还在调查中，那名死亡男性的身份仍旧不明。望知情人士积极与警方合作，提供线索……”

　　这是10月21日的报纸头条。我和妍珣最终还是没有去报警。小臻子回来后，便向杨直莫质问，她认定是杨直莫指使的。在杨直莫赶往城郊的路上遇见了我和妍珣，他的意思是不报警，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有人寻仇，就更加没完没了了。起先我也觉得这样不好，可是一想到这件事有可能与DTO有关，我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打草惊蛇的话，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最后，我还是权衡利弊，为了自己能置身事外，做了一回小人。

　　何况……没凭没据的，警方也不可能查出什么来。果然……

　　“这场离奇火灾案中丧命的男子至今无人认领。警方有理由怀疑，这起故意纵火案是与神秘的DTO脱不了关系的……”

　　“警方一旦有什么查不出来，就会先推给DTO再说。”杨直莫懒洋洋地翻看着报纸。他终于又来上学了。因为跟他爸的武术比赛已经告终。结果很令人倒胃口，是平局。真是白忙活了好几天。他现在又经常来找我，成了我们班的常客。

　　离10月20号已经有三天了，可我却觉得过了有三个世纪那么久。我根本无法置身事外，那人死去的场景全化作了梦魇，一次次在我脑海里重现。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的！只能祈祷时间真能冲淡一切。

　　“也就是说，那天你们真有把闻丹浩叫去那儿？”事过境迁，我才想起要问。

　　“是啊，”杨直莫说，“我知道当时陆臻玭跟在后面，所以等她走了以后，我们就转移了位置。至于后来怎么会有人在那儿埋伏，我也挺纳闷的……”

　　“闻丹浩呢？你把他怎么了？为什么这几天我都找不到他人？”小臻子心急火燎地打断他。

　　“他的事你别管了！他肯定回学校了，还能去哪儿？我看他八成是不想……呃，是没脸见你！”杨直莫对闻丹浩似乎还是一肚子火。一听到他的名字，杨直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臻子八成是被杨直莫的样子吓到了，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他出卖你什么了？我是指闻丹浩……”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你也对那小子感兴趣吗？！”杨直莫火大了。

　　“嘁~才不是呢！”我连忙说，“我是对你感兴趣！”

　　……话一说完，我就意识到错了。我那样说……太有歧义了！

　　“女孩子不要管男人之间的事，懂吗？”杨直莫一脸认真的表情。

　　“受不了你……大男子主义……”我小声嘀咕道。

　　“不是！你也不希望我一天到晚问你，你们女生成天玩什么把戏吧！”

　　“什么叫‘玩什么把戏’？”我气呼呼地问。真是！那么小声他也听见了……

　　“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绝不少于男人吧！”杨直莫心不在焉地说。

　　“勾心斗角？”我笑道，“你想什么呢！当是三宫六院争宠啊！算了，懒得跟你扯这些……你们真的打了闻丹浩吗？”

　　“真是的！你怎么还记得啊！叫你别管了，还问个什么劲儿？”杨直莫嫌恶地望着我。

　　“你就告诉我吧~！”我靠近他，“说呀……说呀！”一边用手摇晃他。杨直莫不耐烦地推开我的手，而我却毫不罢休，再度靠近……

　　“喂~把你的手拿开点！”杨直莫忍不住叫嚷了起来，“咦~脏死了！你手上的事什么东西呀？好恶心，蓝伊梦！”

　　“嘿嘿！我刚吃完红薯，忘了洗手……”我笑眯眯地把手伸过去碰他的脸……

　　“拿开！你再这样……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杨直莫开始威胁我。

　　可惜这招对我不管用……“说啊你~！”我再度靠近。

　　“哎呀！真被你弄疯了！”杨直莫怪叫，“我说还不行吗？”

　　我立刻停下动作，“说！”我气势汹汹地叉起腰。

　　“唔，我们没打他。”杨直莫若有所思地说。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杨直莫。

　　“……”他一语不发地凝望着窗外。

　　“……快说啊！”我没什么耐性的。

　　“我说完了。”杨直莫不以为然地看着我。

　　“完了？”我挑起眉毛，“你这样就想打发我？”

　　“你只问了这个。”杨直莫用看白痴的眼神瞪我。

　　“什么呀！我问的是事情的始末！”我嚷道。

　　“你明明问的是我们有没有打闻丹浩。你敢否认吗？”杨直莫不慌不忙。

　　“没错，我是这么问过，但是……”我急忙解释。

　　“不用‘但是’了，”杨直莫打断我，“重点已经很清楚了……我走了。”

　　“喂！”任凭我怎么耍赖也没用，他说走就走。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直莫那家伙不露半点口风……还有，闻丹浩的谎言又怎么说？

　　也许我该找小臻子谈谈？可是……要我怎么开口呢？算了吧！现在对于所有的事，我还是雾里看花，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比较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