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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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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月华离了花园,便往厨房赶去。
刚到了厨房,付妈妈便迎了出来,焦急的说到:“大小姐,出事了!竹鼠不见了!”
“怎么回事?”
“奴婢昨日就怕出事,所以那农户将这竹鼠送了过来后,奴婢自己亲自查看笼子,确保无误才离开了。今日就要准备烧制这道菜,才发现那竹鼠不见了!”付妈妈脸上焦虑之色更甚,“这道菜原就是老爷亲点的,这。。。这下子该如何交代?”
于月华不语,慢慢走到了关竹鼠的笼子跟前,仔细检查了一遍,才对付妈妈说到:“关这竹鼠本就用的特制的铁笼子,外面又用粗绳打了死结,照理是不会跑掉的,我看这绳子的断面像是被利器划开的,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付妈妈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定是那。。。”
“付妈妈!”于月华朝她摇了摇头,“解决事情要紧。采购竹鼠之事是叫了谁去办的?”
“平日里都是我奴婢家老头子去办的。不过这次他感了风寒,起不得身,便让奴婢家小子去采办的。”付妈妈回到。
于月华没再说什么,只叫了秋霜去传话,让付妈妈的儿子付昌进来。片刻,一个憨厚的年轻人小跑着进来,向于月华请安。于月华忙叫秋霜将他扶起来。
“付管事,现在若是去定,这竹鼠现在可还能买到?”
“回小姐,这竹鼠珍贵,需提前一个月便要预定着了。若不是奴才的爹与那农户十分相熟,恐怕也是拿不到这只的。不过。。。”付昌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付妈妈一巴掌拍到了他头上,“话不说完,是想让我们急死啊。”
付昌摸了摸头,憨笑道:“昨日跟那农户闲聊了两句,这次的订单里倒是有一只富余的。那安阳侯府原定了一只,但那老夫人突然生了场病,侯爷发愿,为老妇人祈福,全府茹素一个月。农户将竹鼠送去又被退了回来。只是现在不知还在不在?”
于月华忽的向付昌福了一礼道:“烦请付管事跑一趟了。月华在此感激不尽。”
付妈妈和付昌俱是一惊,赶忙跪下。付昌道:“大小姐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这就去办。”
也是凑巧,这农户因着前一日刚得了酬劳,吃了酒,一直睡到了日头高升,忘了那只竹鼠。待付昌去时,正巧遇上了那农户,这事儿也算得解决了。
而黛玉那边,被妈妈抱回去后,正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之间,听着耳边有声音,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这时,一杯茶盏递了过来,黛玉只听得那温柔的声音笑语:“傻丫头,醒了么?”
黛玉喝了一口茶,慢慢清醒了过来 。“娘亲,你怎么在这儿?”黛玉撒娇的扑到了贾敏怀中。
“玉儿妹妹,你终于醒了!”一团粉色身影来之黛玉床前,“都怪梦华孟浪,让玉儿妹妹饮了酒。还请伯母和玉儿妹妹恕罪。”于梦华待要福身,贾敏忙扶将她扶起。
“二小姐莫放在心上。玉儿性子本就跳脱,遇着新奇的物事,总想着去尝试一番。”贾敏轻点了一下黛玉的额头,却见黛玉朝着她吐了吐舌头。贾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复又将目光转向于梦华那里,柔柔一笑,“说来,应该是我要谢谢二小姐,如此照顾玉儿呢。”贾敏刚听说玉儿昏迷时,心慌不已。后来听说黛玉是喝多了,顿时哭笑不得。现在见她醒了,心也安下了。
这时,于月华端着一杯茶水进来,走至贾敏跟前说到:“敏姨,这是刚刚煮好的解酒茶,玉儿妹妹喝了能舒服些。”
“娘亲,玉儿饿了。。。”黛玉嘟着嘴,小手轻扯着贾敏的衣袖说到。
“妹妹莫急,晚宴已备好。妹妹喝了这茶,我们便去。”于月华笑着将茶水递到了黛玉面前。
“好,我听姐姐的。”黛玉朝着于月华嘻嘻一笑,双手接了茶慢慢喝了起来。
这时的听风水榭,月光照在水榭前的浮台之上,也落在浮台上的如玉公子身上。月光如水,却也在这丽色中失了光华。不知何时,一个黑衣少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如玉公子没有回头,只轻笑而道:“寒一,枉你自负功夫了得,今日却如此狼狈。”
被叫寒一的少年垂下眼眸,冷冷说道:“今日被人缠上了,又不好伤了他。”
“噢?”如玉公子回过头,满脸好奇之色,“你的功夫怎么说也是飞云骑的第一人,是谁有这本事,竟然让你脱不了身?”
寒一抬眼瞥了那公子一眼,“林家公子,林珏。”这丽色少年赫然就是容月。
“呵呵呵,今日跟这林家倒是真有缘。”容月想起了那白日里昏睡在他怀里的小姑娘,眼中不觉染上笑意,“不过寒一啊,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主子,这十年来,咱们也算是朝夕相处,我却连的笑容都没在你脸上看到,以后容易把爱慕你的女子吓跑的…”
寒一这次干脆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了。容月无奈摇了摇头:“我怎么会带了你这闷葫芦出来,早知道这次还不如带了寒二出来了。”见寒一还是不理,便转过了身去,抬头望向了那一轮冷月,只是那眼中出现了一丝迷离,“寒一,你可知这听风水榭是于府的前任主人去了韩府碧海苑那场夜宴,艳羡不已,仿了那园中的一处景致造的,只是画虎不成而已。那一处也叫听风水榭,乃是韩府主人为着他唯一的爱女而造的,天下人无比艳羡。只是韩府在一夕之间被灭,所有的一切被大火付之一炬,这世间再难觅韩园了。”
寒一终是有了反应,他抬眼看向了容月,出声道:“公子。。。”
话音未落,却见容月手中出现了一把剑,朝寒一刺去。寒一见状,向后退了数步,从腰间抽出宝剑。二人你来我往,难解难分,剑气带起衣袂翩跹,仿若落入凡尘的仙人。这时,容月卖了个破绽,寒一抓住机会,剑气破空而出,朝他而去,却不想,容月一个旋身躲了过去,反手而向,剑指寒一,对决顷刻而止。
容月收了剑,调笑道:“寒一,得多练练。”
只见寒一脸色瞬间变黑,转身走了。 “林珏,有机会倒是要去会会。” 浮台之上,独留容月一人,四周又恢复了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