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有女初长成》琦亦菓菓

10、第 10 章

　　华灯初上，于府的宴会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黛玉换了衣服，与贾敏等人一起进了正厅。于仲文和林海等人早已入了座。黛玉几人随着丫鬟的指引也都入了座。
　　没一会儿，丫鬟们鱼贯而入，将各色珍馐佳肴摆了上桌。
　　于月华怕黛玉又醉了酒，于是给她另备了花蜜水。
　　黛玉冲着于月华眨了眨眼，调皮一笑。然后站了起来，端起杯子，朝众人行了一礼道：“伯父，伯母还有众位哥哥姐姐，今日玉儿无状，失礼人前。还请各位原谅。”众人见黛玉身量虽小，却一本正经地做大人姿态，说不出的玉雪可爱，全部笑作一团。
　　却见于梦华也站起了身，一脸自责道：““妹妹这么说真是羞煞梦华了！若不是我执意想让妹妹尝尝那梅花酿，妹妹怎么可能会醉呢！还累的伯父伯母担忧，都是梦华的不是，还请爹爹和母亲责罚。”说完，便离了座位，朝着于仲文等人盈盈一跪，泫然欲泣，真真是让人心生怜惜。
　　于仲文倒是有些心疼的，这个女儿自小疼到大，但碍于林家在场，这次也是她惹出来的事儿，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于琼华却是有些看不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满府怕是没有人能比得聂姨娘两母女这装可怜的本事了。
　　贾敏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送到位置上。“于大人，周姐姐，说来我要感谢二姑娘的。今日若不是二姑娘的照顾，玉儿指不定要惹出什么事儿来了呢。望于大人和周姐姐莫责怪了二姑娘。”
　　“敏妹妹，说到底，今日是我家姑娘孟浪了。林大人和敏妹妹大度，我们实在感激不已。”周氏接口到。
　　于仲文心中直奇，这周氏平日里也是懦弱不言，不想今日说的这话倒也解了他的难处。
　　林海呵呵笑道：“于兄，于夫人，我们十多年不见，儿女也都大了。这些小儿女一见如故，闹出了些许笑话罢了。大家切莫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了。我与敏儿敬你们一杯。”
　　“对对对，不过是这些小儿女胡闹嬉戏罢了。”于仲文哈哈一笑，“这酒，该是我与夫人敬你夫妻二人的。”
　　“于大人，周姐姐，我们再这么客套来客套去的，这些孩子也该饿了，心里还不知该怎么编排我们呢。”贾敏抿唇一笑，“不若我们和这些孩子同饮了此杯，也当我们做长辈的体恤他们罢。”
　　听了贾敏这玩笑话，众人皆一哄而笑，纷纷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酒宴也在这轻松的氛围中继续着。
　　酒过半巡，于子乐却是觉得有些无趣了，聂姨娘受宠，他自幼便养在生母边上，聂姨娘对他极尽宠爱，养成了他喜好风花雪月的性子。“父亲。”于子乐站了起来，朝着于仲文一拜，“今日贵客临门，虽有美酒美宴，却不免无趣了些。奈何孩儿学艺不精，唯有那古琴尚算可以。近日孩儿偶闻凌波曲，真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那。便邀了二妹妹重新编排了凌波舞，孩儿斗胆，想请了二妹妹一起，愿为贵客献上一曲。”
　　“喔？若果真如此，梦儿，你愿否。”于仲文正两眼看向于梦华，眼中尽是慈爱。
　　于梦华站起身来，向着于仲文福了福身，微微一笑道：“父亲，女儿自然是愿意的。请容女儿去准备一下。”
　　于仲文挥了挥手，道：“去吧，莫让贵客等久了。”
　　于子乐和于梦华一同告了退，过了一会，只见一个丫鬟抱了一把七弦琴上来，通体漆黑，漆身有梅花断纹，琴底颈部刻有“秋水”二字。
　　又隔了一会儿，于子乐焚香盥手毕，便回了客厅在古琴边上坐定，瘦削的指尖拨弄着琴弦，那清婉流畅的琴音流泻而出。端的是指法纯熟，一曲凌波曲直将人带入了那仙人之境。这时，一个身着粉色羽衣的女子飘然入了众人眼中，柔软的舞姿，轻盈的舞态，似空中浮云，又似晴蜒点水，真可谓“凌波微步袜生尘，谁见当时窈窕身”。（引用百度词条）二人一曲一舞配合极为默契，两人虽年纪尚轻，却也算得上是个中的翘楚了。突然“吭”的一声，在座众人都是懂乐之人，于子乐虽立马续上，但琴音却是有些乱了，渐渐的，与于梦华二人的配合也有些乱了。于子乐的心登时有些噪乱不安。正在这是，一道清越的笛声悠悠扬起，说不尽的飘渺婉转，于子乐之琴声，虽技艺尚高，却过于注重；形式，而这笛声，却是直将人带入那仙宫画境，引人遐思。有人带领，于子乐渐渐静下心来，配合那人的曲调，终于与于梦华将这凌波舞顺利完成。
　　于梦华向于子乐使了个眼色，二人一起走到了堂前，行了礼。
　　林海向于仲文笑道：“于兄，贵府的公子小姐才德兼备，真真是让我等开了眼界了。这凌波曲早已失了传，若不是北静王爷恰巧得了那残谱，与世子重谱了这曲子，我等也无这耳福了。难得的是，世侄和世侄女这一曲一舞相得益彰，让我等开了眼界了。却不知，这笛音是谁所奏。”
　　“呵呵，林贤弟不知，今日你我多年未见，我闭门谢客，只愿与贤弟把酒言欢。只是有一贵客来访，愚兄不好拒之门外，便把他安排在那水榭之中。愚兄猜测，应该就是那小公子。”
　　“哦？”林海奇道：“我原以为能有如此技艺的必是老先生，不想，竟是一位小公子？”
　　于仲文附在林海耳边耳语了一番。
　　恰在这时，外门的丫鬟进来禀报：“启禀老爷，夫人，容公子求见。”
　　“这。。。”于仲文迟疑地看了看林海。于仲文虽有心请了那公子进来，但是这满府的女眷在这儿，确实是有所不便，“贤弟，你看，这如何是好？”
　　林海也有些为难了。
　　这时，只见于梦华站了起来，一脸的含羞带怯，她朝于仲文福了福身，道：“爹爹，女儿知您为难之处。不若让人在里间另备了席面，女儿几个并玉儿妹妹在里间，也好无拘束些~！”
　　“哈哈哈，我儿甚懂我心。”于仲文大笑道，看向林海，“贤弟，你意下如何？”
　　林海与贾敏对视一眼，笑说：“但凭于兄安排便是。”
　　说着，于仲文便命人安排下去，待黛玉几人进了里间，才让人去请了容月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