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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也算有点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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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卓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欧恪拿着清洁剂四处乱碰，仿佛不把两个渣男的气味消除，他就没法继续工作。随后欧恪便睡了一觉，再睁眼看文件堆的时候，最显眼的就是张卓递来的银行水单，红白相间的水单还有荧光防伪，在漆黑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醒目。
欧恪打开灯，看着水单，自己公司的钱，掺杂又分散，倒了几天便进入了C国一个账户。忽然，欧恪凝视着桌上的资料，这些姜显调查出来的资料，他消失前交给了沈蓓蓓，东西多且杂，好在按着年份，把相关人的履历与佐证材料归在了一起，有沈枫留学时的风花雪月，有OVO的边角料，有飞机上聊天的兵仔入境记录，有老妇人的贵族档案，也有赵宇彬酒窖的逃税记录，反正就是杂七杂八一堆东西，欧恪一开始只当是姜显为了显示自己做了很多事、应付自己的惯用的手法。
经过张警官的随手检阅，有些东西似乎慢慢飘了出来，巴毅什么时候开始经常去英国了？欧恪看着被张警官拎出来的几张照片，回想着巴毅和他的关系，巴毅好像有段时间和张父同部门吧？难道关系还行？大侄子看到他叔叔照片，感到很奇怪？
张列拿出的前两张，分别是1990年巴毅在某庆典闭幕式上营救C国政要，以及1998年巴毅代表我方拒绝新C国前总统逗留机场。又救又拒的，这巴毅与C国看来还真是有不解之缘啊？
这C国究竟什么地方？怎么一直出现在眼前？自问不留遗，欧恪上网搜了搜。浏览了几篇历史文章后，欧恪冷笑了一把，沈蓓蓓和自己挑男人的水平在撞大运方面上还是可以的嘛。
这C国很小，也很乱，1990年C国的激进宗教人员在我国某庆典闭幕式上，意图刺杀C国政要，因为这个政要一直散播对他们宗教不敬的言论。以此为契机，这位政要发布了独立宣言，在C国的政权的基础上成立了新C国，把信仰宗教的一堆高官都赶到了边境。
1998年，新C国内部又发生政变。新C国禁止存在任何宗教与任何形式的信仰组织，好死不死他们当时的总统，被查出来年轻时居然在英国为某新兴科学宗教前身站台。那位总统驾驶飞机，不知何故要降落我国，由于我国不接受新C国的独立地位（因为他们不支持两岸），他便连忙驾驶飞机继续逃亡英国。
某新兴科学宗教？是哪个某？欧恪搜索着哪位政要的名字与英国相关信息，映入眼帘的便是stars hall？星厅？怎么听着像吃饭的地方？欧恪下意识抽出OVO的资料表，里面明确写了stars hall就是OVO的前身，欧恪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么明显的关联点，他居然没看见？
欧恪回头看巴毅的照片，这1990年遇刺的政要和1998年慌不择路飞来的总统，这人好面熟，欧恪闭上眼想了想，慢慢地眼前出现了OVO看门的那个老妇人的脸。
“我就说一个英国贵族怎么会有阿三味。”欧恪看着老妇人的“玉蝶”恍然大悟，“原来是兄妹俩一起买的。”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飞英国？聪明到五六十年代就买了贵族身份的人，怎么不直飞英国？
欧恪看着巴毅又看着政要，看完政要又看了眼巴毅，难道是有话不能在英国电话讲，非要奔赴我国面基？
“妈的，笨死了。”欧恪骂着自己，接着拿出电话，按下熟记的号码，很客气地说，“你好，帮我黑一个论坛。”
对方是一个网络神童，刚回国时，金融警察请欧恪去调查一起巨额网络金融诈骗案，案子里牵扯到这个人，欧恪劝他转污点证人，救了这愣头青一次。
“我早就不做这生意了，犯法的，我已经十八了。”
“20万。”
“哪一个？您说。”
等到了约定好的星期三下午，神童总算来了电话。
“你好。”欧恪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100万。”
“你疯了，不用你给我，我都知道了。”
“你想的只是猜测，我说的可是事实。”
“账号给我。”
“哥，真不是我讹您，这事真太费了。”
“说吧。”欧恪已经将钱转了过去。
“哥，您要知道，这互联网是1970年左右……”
“我花100万听你讲历史呢？”
“那我快点，这互联网一开始都是美国军方用的，后来才轮到一些著名大学，您上幼儿园时候，咱们国家才连入进去，所以，您要我黑的账户里，就没有咱国家的人，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把我要的给我报过来。”
“好咧。98年左右IP地址我肯定查不到，近十次的倒是可以，因为他们就记录这么多，不过有三四个起码五六年没登录过了，这个定期删除就不怪我了。”
“行了，挂了。”
欧恪让神童黑进了OVO，把前十大账号给黑遍了，果不其然，Jupiter近期的登录IP都在英国与DALAMA地区。DALAMA？欧恪翻了个白眼，这DALAMA不就是艾联盟所在地吗？艾联盟宣讲的艾文明在OVO可是红极一时、风靡至今，Jupiter作为头牌级人物，怎么都会和艾联盟有联系啊！为什么自己就没想到呢？
“一个人要求自己的国内不谈论宗教，不存在信仰，暴君似地、完完整整地运行了八年，有这样能力的人，如果只是年轻时为OVO站台的话，怎么会被弹劾呢？”除非他是个双标，不准国民有信仰，自己却是个新兴宗教的核心成员。欧恪已经在脑海里重叠了两个身影，Jupiter VS 新C国被弹劾的总统。
欧恪问着自己，“Jupiter的账户在DALAMA地区登陆过，DALAMA有艾联盟。我第一次听DALAMA是什么时候？”
“你查的那个创一，和DALAMA地区有关系，就是那个艾联盟在的地方诶，我不想参与，上有老下有小，英国你别来别来，直接去DALAMA被打死吧。”姜显一贯的推脱作风。
“闭嘴，有钱不赚，是死人啊？我知道你的，最后一单啦，帮忙帮忙。”
欧恪左右手分别抓起两张照片，左手两张，一个阿三样的人捂着眼睛躺在巴毅怀里、一个独眼龙坐在飞机里对着巴毅挥手再见。右手两张，巴毅在大会堂被授予军勋（因破获艾联盟对2008典礼企图）、巴毅近期与一位老者交流合照。最后那一张是在英国典礼看台似得地方，那个老者虽然饱经沧桑，皱纹满满，但独眼龙阿三的样子，让欧恪不得不承认，这个老者就是新C国前总统、看门老妇人的哥哥、OVO论坛的Jupiter，如果他也是DALAMA地区的领袖，是艾联盟的联盟长，那么巴毅和姜显失踪就有很大关联了。
回忆完的欧恪，懊恼地砸着桌子，姜显一定是在自己去英国前就被人盯上了，他不和自己去法国也必定是针对DALAMA重新深入研究了一番，这人最讨厌的一点就是嘴上推脱，背后又在刻苦调查。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姜显一家现在早该在海岛上度假了，如今音讯全无，估计已经……
“你到底帮不帮我？”欧恪打电话给发小，发小叫何江来，在院里外号叫河童。
“老子今年上尉最后一年你就不能安稳点？”何江来这俩月已经提供了不少资料给欧恪，再给就到机密级别了。
“怎么才到上尉啊？”欧恪嘲笑了一下。
“你帮我了吗？你说这屁话？老子在边境挨枪子你他妈还上学呢。”
“那人就是我派的你不知道？”
“我去，您厉害。”
“你给我那资料都是二道贩子就能买到的，那做什么数？”
“呸，二道贩子消息你还要分真假，当我不知道你把戏呢？”何江来顿了顿，换了一副口气，“老欧，咱哥俩不论外事，你就么盯着巴毅干什么？人一将军，全国上下没几个比他年轻的将军了，他要军功有军功，要科研有科研，国家多少人盯着他，你有什么放心不了的？”
“我好奇，他跟着部队，没上战场得军功，同年救了政要，98年毕业了进了航宇连着军功升了少校，比你还早两年呢？”
“人一博士，我一硕士，比得了么？”
“OK，接着说，又没几年，2001年大门事件立功，立什么功？”
“人提前定位到烧火事件了，要不然你以为那么多安排哪来的？”
“2003年航宇事件立功。”
“这真不能和你说，反正也是定位到人了。”
“2008年庆典立功，你总不能说也是定位到人了吧？他什么专利这么厉害？一吃吃十年呢？”
“欧恪，这个专利是军方机密，我也不知道，全国见过的，估计不超一百个。还有，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就是那独眼龙吗？”
“对。我怀疑他们狼狈为奸。”一个策划袭击，一个阻止袭击，两人勾搭，送巴毅上位。欧恪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话说明白，他也要担心担心后果。
“欧恪，我再和你说清楚吧，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们也知道。我们也都核实了。你不能阻止两个人的泛泛之交。”
“泛泛之交？”欧恪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人可能是恐怖组织的头！策划袭击我们国家的人！黑猫警长里的一只眼！”
“黑猫警长里的是一只耳！！”何江来被欧恪说烦了，直接戳中他的疑虑，“好了咪咪，不，你再这样就成白猫警探了！哎呀，欧恪，艾联盟的头，是个年轻人。”
欧恪皱起了眉头，Jupiter账号在英国与DALAMA两地登陆，从而引申到独眼龙就是艾联盟的头，的确很牵强。
“他有可能盗取了Jupiter的账户好吗？你不要把OVO这种民间论坛和艾联盟划等号。”
“stars hall创建了OVO！它利用OVO给它拉人头！而且stars hall和艾联盟的宗旨难道不一样。”
“一个是什么来着，啊，对，星辰无限，一个是什么？艾将降临！哪里一样了？”何江来大吼着。
“对啊，不都是有外星人吗？”
“妈的你概括这么好，当年怎么不去考公务员？你去看看资料再来讲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挂了挂了。”何江来等欧恪挂了电话，放松地叹了口气。
欧恪回想着与何江来的对话，艾联盟的头是个年轻人？有多年轻？妈的，自己现在还要去了解这个联盟吗？即便联盟长真是个年轻人，那也有可能是替身。沈枫想了想，拨通了座机。
“把艾联盟资料，都给我找过来。”
“大哥，我在度假。”
“10万。”
“明天就给我。”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先打钱。100w。我可是黑了艾联盟的资料库哦，而且给他们上了新的防火墙。”
“你上一次黑OVO的时候就黑了艾联盟？”欧恪青筋暴跳，“你敢要挟我？”
“大哥，您也威胁过我呀，一报还一报。”神童龇着牙笑着。
“五分钟后查钱。”神童办事的确靠谱，但以后真不能用他了，太贪心，如果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估计不会太好受。
欧恪有一个小习惯，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每次他一着急上火，下巴周围就会起一圈疙瘩，而他就会一直摸着这些疙瘩继续着急上火。接下来的一个月，沈枫看遍了艾联盟的视频，直到沈枫与沈蓓蓓来看他，才休息了一会。
“我说，你疯了么？”沈蓓蓓看着脸色发青的欧恪，心里疑问，难道他失恋了会强迫自己干活吗？
“你痴呆了还不许我疯掉吗？”
“你从英国回来，都忙了俩月了，有什么进展吗？”沈蓓蓓转移话题。
“没有。”一听欧恪这语气，他就没讲真话。
“那就放弃吧。”
欧恪看了眼闲不下来的沈枫，“他一直这么好动么？”沈枫似乎脚不能沾地，左右交替碎步，类似低阶高抬腿。
“我哪知道？可能昨天没跑步吧，今天皮痒痒了呗。”
“你俩怎么样？”
“就那样呗。”一听沈蓓蓓这语气，她也没讲真话。
“那就放弃吧。”欧沈二人笑了笑，沈枫有些不明所以，便走了进来。
沈蓓蓓看着慢悠悠走过来的沈枫，抿着嘴，悄悄和欧恪说：“我对他说我的床一个人睡都嫌小。”
“then？”
“他说那我们买一张King。”
“说我坏话呢？”沈枫进来坐在沈蓓蓓身边。
“哎呦，沈枫啊，我这蓓蓓姐姐，你可要拿捏好了，虽然脑瓜不好了，但起码漂亮，回去再摆个花瓶，就够了。”欧恪揉了揉眼睛，他好累啊，视频才看到2005年，今天争取看完了。
“行吧，我们先走了，待会要买点家具。”
“要不，你和沈枫把我那房子里东西腾腾？”二沈均是一脸无辜，什么房子？欧恪见状也懒得解释自己这两年准备的新家里有一堆没用的家具电器，“行了，滚蛋吧。”
“走了啊，byebye。”
送二沈下楼，欧恪看着两人的背影，不免微笑，感叹了一句，“这英姿飒爽的。”可能是阳光太强烈，他渐渐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撒了狗粮，正在暗自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