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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3杯烈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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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家渊挂上吊水后就睡了过去。
两个酒店的工作人员见人没事就回了酒店。
陈安在病床边守了几个小时,眼见着他身上的潮红褪去,呼吸平稳,水也马上吊完,就出去喊护士来给他起针。
她自己则去了吸烟室抽了支烟。
再回来的时候,人已经醒了,睁着俩眼望着天花板发呆。手背上的针头已经拔下,现在只贴着止血的棉球。
她上前,从上而下观察他,气色已经恢复到正常,不错。
她问他:“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这里是哪里?”
“医院啊。”陈安说着,在旁边摁着一个按钮,帮他把病床升起来。
彭家渊皱了皱眉,随着病床的升高四处打量。
病床有些宽,除了升降的功能像医院的病房的床,其他的地方没有一点病房的样子。
红棕色的木质地板,电视、沙发、柜子、办公桌……还有挂着灰黄色窗帘的大窗户,倒像一个摆设齐全的酒店房间。
陈安说:“急诊室太吵了,我找人给你弄进了vip病房。”
急诊室里小孩撕心裂肺的哭泣还有旁边病床老人呼吸不上来风箱似的喘息,听的陈安整个人都不好了,干脆找人把他弄进了vip。
他了然,没再说话。
病床升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她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他看她,刚想张嘴,余光向下,瞥见她的衣服。
她还穿着在酒店换下来的抹胸礼服,礼服是米黄色,一片式设计,很简约,所以前胸一大片湿了的深色痕迹很明显。
还有椭圆形的隐形胸贴,若隐若现。
他喉结滚动了下,稍稍移开目光:“你的衣服……”
陈安低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说:“你刚才吐我胸上了。”
他目光闪了闪。
她观察着他,笑问他:“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当时他还睡的迷迷糊糊,胃里一阵翻涌,紧接着吐意潮水般卷来,他猛然从床上坐起,陈安吓得凑过来看他,还没问怎么回事,他就忍不住吐了,好像就是吐在她胸前了。
吐完他又迷迷糊糊睡下去,彻底睡着前他似乎听到了她骂王八蛋、色胚。
陈安手臂拄在床头的桌子上,托着脑袋,笑的媚意四起:“你吐完还在我这里蹭了蹭呢。”她拿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部稍微靠上的位置——一大片裸露在外的白皙的前胸。
彭家渊抿了抿唇,收回目光。
陈安不依不饶,“原来你那么馋我的身子啊!”
他不作一词,撇过头去,他当时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就忍不住想上前多闻一下……他还以为是做梦。
陈安咯咯笑,不再逗他,又问:“你在酒店说有话要跟我说,你要说什么?”
顿了顿,他又扭过头看她,表情严肃,“陈安,我不喜欢玩感情。”
陈安托着下巴嗯了一声,又漫不经心地问:“然后呢?”
“你说你喜欢我。”他紧紧看着她,似乎要在她身上看出朵花来,稍倾,他又说:“我当真了。”
陈安眨了眨眼,“所以你的意思是?”
咱俩不合适?别来招惹我?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我喜欢上你了。”
嗯……嗯?
这是表白?来的有点猝不及防。
“陈安,和我在一起,别玩。”
陈安张了张嘴,她这是转正了?
眼前这颗老铁树开花了?
她笑眯眯的,白色的灯光打过来,扇子似的睫毛在眼尾处拉出斜斜的一道阴影,她的眼尾向上勾着,红艳的嘴唇,细密的小牙。
春色撩人。
他一把拽过她,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倾身吻了上去。
他舔舐她的嘴唇,她的舌尖。
陈安笑着,热切地回应他,她伸出两只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回应他的吻,她将舌探进他的口腔,吸吮缠绕着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的嘴里还有酒精的味道,不好吃,但她却吻的停不下来,上瘾一样。
陈安觉得把他弄进vip病房真是明智的决定。
病房在高高的二十二楼,黑夜洒在窗子上,一颗星星都没有,万籁俱寂,只有口涎啧响。
吻很深很长。
他的手掌力度很大,紧紧箍着她的头。
呼吸渐重,周围的一切都是虚的,只有眼前的人的触感是真实的。
渐渐地,他不再只满足于亲吻,他开始咬她,拿牙齿捻磨着她的唇瓣,她的舌头。
虽然不疼,但陈安却不习惯,她想说话,奈何舌头被他咬住。
她捶着他的后背抗议,他稍稍离开了一些,她大口喘着气,责备他:“你是狗么?”
“嗯,想吃你。”
他囫囵说完,又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上她的耳朵。
他处于高处,她的下巴放到他的颈窝,被他的肩膀撑的高高仰起脑袋,嫩白的脖颈显得更加修长。
温湿的热气扑进耳窝,扑在耳后,又流向脖颈,陈安身体不禁打了个颤栗。
她圈在他颈后的双臂更紧了些。
他含住她的耳垂又咬又舔,陈安紧紧咬着下唇,但还是有暧昧的声音从口腔溢出,她不自觉挺直了身体。
折腾完耳垂,他的吻又向下……
陈安本来脑子已经混沌不清,却突然被一阵钝痛拉回了神志。
她啊了一声,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在他背上,“你咬死我了。”
他停止吻她,整个人趴在她肩头,他喘着粗气问她:“我有没有资格管你?”
“有。”
“别的男人呢?”
“嗯?”陈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别的男人。
他埋头,陈安的脖颈感到一阵细微的针扎似的疼,她又锤了一下他。
他又问,“别的男人谁还有资格?”
陈安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啊,她说:“除了你,没任何人。”
他离开她的肩膀,嘴唇又找上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一下又离开。
他把双手插进她的腋窝,一使劲,她整个人一下子被他提了起来。
他身体后仰,她被他放在了他肚子上坐下。
“腿。”他把头从左往右摆了一下,示意她骑坐在他肚子上。
哎,哎?这进度太快了吧!
“这里是医院。”
他不管,一只手捏了她的脚踝,给她扯到另一边。
她整个人就坐在了他腰上,她的裙子是长摆,铺在他的胸前,内里单薄,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全身忽然绷了起来。
陈安紧紧咬着唇,不敢动弹。
他说:“不行?”
陈安咬着唇笑,撇过头去。
彭家渊勾唇,起身扶着她的背,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倾身吻上去。
体内逐渐着了火,烧的理智慢慢坍塌。
米黄色的礼服像脱下的壳,没有灵魂的堆在地上。
她像一朵昙花,在黑夜里慢慢绽放开来,盛放的花瓣娇嫩欲滴,包裹着炽热的男人。
他激烈地不像他,他的每一个动作里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沉默寡言都是表象,其实他心里的想法一点不比正常人少,甚至因为不善表达,他的情绪在爆发时会显得更加浓烈。
陈安闭着眼睛,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彭家渊……你真的是个骚包。”
他咬她,“你喜欢就行。”
他欲望破顶,陈安还在攀登的路上就忽地掉落地面。
有些快,她意犹未尽……
他抱着她,她顺手摸上他的腹肌。
从来没谁的肌肉能比的上他,豪不夸张地说,他的身材是她认识的男人中最好的了,再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啧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他说:“陈安,我打算自己开个修车店。”
陈安闭着眼睛,哼了一声:“……你技术好……不单干可惜……”
“你……”他欲言又止。
“……嗯?”
“没事,睡吧。”
两个人紧紧贴着,在病床上度过了半夜。
早晨,陈安被一阵撕咬弄醒,她睁开眼,看了看窗外,青蓝色,透着股清晨的清冷劲。
他抬起头来,“醒了?”
她还困得要命,“几点了?”
“四点多。”
她问:“你没睡么?”
“睡不着。”
陈安记得昨晚睡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她推了推他:“我困,别弄。”
“你睡,我来。”
陈安哼哼两声。
她被吻的全身颤栗,意识彻底清醒。
你妹的,这就不是一个人的事。
他在床尾,她低叫着踢他,他就抓住她的脚踝倾上身来,手……陈安的身子马上弓成个虾米,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了血痕。
五点半了……
陈安看了眼病房的挂钟,她要收回昨晚那句“有些快”的感叹。
走廊里开始有走路声,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男人的肌肉真不是白长的,她在他手下翻来覆去,像个玩具一样被折腾……
一场结束,陈安意识涣散地睡着了。
七点半的时候,办理出院离开,彭家渊还要去极擎上班。
陈安没睡饱,两个人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睛打盹。
车子在红绿灯的地方停下,她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清醒过来。
她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全是赶去上班的人。
彭家渊问,“在看什么?”
“药店。”
“你要买药?”
陈安回过身来,趴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彭家渊一顿。
车子重新启动,他揽过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额头,“对不起,以后不会让你吃了。”
他知道这药对女孩子身体不好。
前面没多远就碰到一家药店,陈安让师傅停了车,彭家渊拉住她:“我去买。”
他从药店出来,又到旁边的超市买了瓶水才回来。
出租车重新启动。
他打开药盒,把那一粒包裹在锡纸里的小药丸递给她。
陈安伸手去拿,他捏着锡纸的力度有点紧,她顺手抽第一下的时候滑了手,没拿过来。
她哎了一声,没多想,又去他手里拿,这次拿到了,她撕开纸,毫不犹豫把那药放进嘴里。
她接过水,就着咽下去,看他一直在看她,她问:“你看什么呢?”
他从她手里拿过水瓶,扣好盖子,“没。”
她吃完药就安心了,又枕在他肩上打盹。
一路睡到了南山别墅,陈安下车跟彭家渊道别。
门没关,她歪着头看着车里的他,有些疑惑,“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高兴呢?”
“回去好好休息。”
他没否认,但也没有想说的意思。
陈安不高兴地撇撇嘴,“那晚上见。”
“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