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崖下奇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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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听久筱说的因该是南越西面的百仗山——绝天崖，那崖下云雾缭绕，深何止百米？当月儿来到涯上向下眺望的时候连心中最后防线也快崩溃了。于是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的、镇定、萧天则不是一般人，没事的一定没事，百丈山人杰地灵又是慈明庄所在地，堂堂庄主死在这里也未免太窝囊了。
抱着鸣凰跃上奥佩尔向着崖下飞驰而去，萧天则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绝不可以在我找到你之前死，在我找到你之后你也不准死。
不跑不知道，一跑才知道何谓“百仗”，光从“绝天崖”顶下到崖底就花了一天一夜。山高路远，要不是骑奥佩尔还不知道是不是要跑上个三两天呢！刚下到崖底还以为跑错路了呢！这里一片郁郁葱葱，就象春季花园一样，一片绿色飘散着草木散发出的香味。再仔细揣摩一遍因该没错，抬头向上望去山峰高的如插入云霄，那些白雾缭绕与上，闭眼探息周围，除了自然灵气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仰望苍穹，冬季的天空总是很灰暗，现在她多么希望久奈说的都是谎话，可是当时她明明，明明……久奈因该不是在骗人，也不是计谋，不会感觉错的。
“萧天则！”月儿用尽全身力气，“如果还没死就让我知道你在那里。”眼里几乎是泪光闪烁，跳下马背很迷惘，不知该往那里走。
一位在山中打水的老者，大约五十来岁，停下手中动作眼神深长望向“药王谷”入口处，手抚过长须，面容之上透露出一丝笑颜，
在“绝天崖”下大约走了半刻钟一棵高大松树下有碑屹立与此，上面写着什么？被地上矮木挡住看不清楚，正要拨开矮木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姑娘！”
回头是个身穿白布衣留着略显花白胡子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的眼神告诉她他是一位历尽沧桑却又很慈祥的隐士。慈眉善目、白衣朴素，带着和大山一样的仙气，无不透露出他身上的智慧。
“你好，大伯！”月儿回之一个礼貌的微笑。
“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年轻人了阿！哈哈哈，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月儿行了个礼，“大伯我是来找人的，您每天都来这里吗？”
“呵呵呵！小姑娘，我住这里，你说呢？”
月儿眼中露出惊喜，“真的，那太好了，就这几天你是否见到过一个受箭伤的人？”
男子扶扶胡子，“你在找人？”
月儿焦虑的点头。
“人到是见过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你找的人。”接着描述了一番。
月儿越听越惊喜，愁颜略展，“大伯，就是他，就是他，他在那里？”
“死了！”大伯挥挥衣袖面露愁容。
原本略宽的心一下又跌落谷底，“什么？死，死了？不可能的大伯你别吓我。”
“怎么不可能，我活了五十几年了难道活人死人都分不出吗？”大伯面露不悦。
“不是的大伯，我是说，他，他不能死的。”月儿急忙解释，“大伯你带我去见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叫他活过来。”
大伯探视性的打量月儿一番，见她愁容楚楚似乎有些不忍，口气温和下来，“小姑娘，他是你什么人阿？”
月儿被问住了，萧天则是她什么人？她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算什么呢？朋友还是主人，还是．．．．．．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月儿柔声回答，“大伯，”抬眼看着中年男子，“如果他真的死了请你告诉我他死在了那里，就算是尸体我也要看到，”那种坚定再一次叫人折服。
凝视了她一会老者缓缓开口，“你和他关系不一般吧？”
月儿不语轻轻点头，“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即便他死了我也要用尽一切办法救活他。”
“为什么呢？难道他是你深爱的人？”
“不是爱人，但我们之间有过约定。”
男子逐渐流露出敬佩之意，“小姑娘，你是叫绯月吧？”
“嗯？大伯你怎么知道？”
和蔼的笑着，“你随我来。”
穿过绿林、趟过河流走过一条狭长钟乳石洞来到泛着一片月光白的大约十米见方洞内，洞中间有张白玉石床萧天则正安详躺于床上。
站在门口好久才缓缓走近，床上之人面色依旧清秀、俊朗只是苍白无比，身上衣服很干净显然是换过，左胸上有些许血迹渗出。
“天则，”手滑过他比列均匀的面颊，冰凉从指尖贯彻全身。
“不会死，不会死，你还没有统一西宁，我还没有完成我的诺言，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在心中一次次的念着，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握住他几乎完全没有温度的手似乎还有一线脉搏，专注起所有精神眼中绽放出希望之花。
“大伯他没死，”几乎是呐喊，欣喜、焦虑愁结成另一种表情凝聚在她那迷人的脸上。
“哦？”大伯端详月儿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些异样光芒，“也许吧！可也命不久已！”忧伤眼神已无法再掩盖，从遇见大伯到现在月儿第一次看见他皱起眉眼中已没有了刚才的仙意，略带灰色眼眸神采黯然。
“他能遇见你是他的福份，难怪他昏死过去之前一直在叫唤着你。”语气平和许多，却是叫人感觉饱经风霜。
月儿颤抖着唇亦是什么也说不出，满脑子尽是如何救萧天则。
“你不是普通人，能得到你的辅佐是则儿福份，可惜你们缘潜，注定今身无法相依。”
“大伯，”唇颤抖着声音变得飘忽不定，“你刚才说——则儿？您是？”
“在下萧衍，”老伯行了个平礼，面带微笑却是楚楚凄凉。
“萧伯伯？您就是萧——天则的父亲，”脸上掠过惊奇接儿马上回礼，“月儿见过萧王爷。”
“呵呵！”淡笑，“小姑娘在下现在亦是山林匹夫，王爷这两个字太陌生了，”上下打量了番月儿。“天则常写信回来每次都提及你，果然是和他说的一样，是一位带着飘飘仙意的若画女子，华彩出众，而且重情重意。”
月儿两颊绯红起来，“大伯，你千万不要这样说，月儿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无谋略，见识也不多，只是比常人多看了些书而已。其实我所知道的都是书里看来的，离了书我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书好啊！人活着就怕不看书，读书破万卷。所谓书待人向善，引人入智。从善如流，有智则灵。若姑娘不是读书甚多何来智？何来善？何来情意可言？”
“老伯你不要说了，绯月惭愧，身为天则身边最有能耐的——飘渺二仙之月仙尽然无法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少主。”手握紧包袱，心中愧疚不已，“对了！”脑中闪过三个字——药王谷。
“大伯，既然你是天则的父亲那你不就是‘药王谷’谷主了，那个传世神医不就是你吗？难道说你也无法救天则？”
萧衍闭目愁眉，面露叹息，“惭愧啊！我虽为西宁第一神医但始终是救不了自己的儿子。”仰头辽望洞顶那一线之天，“所以只有将他安置与千年寒玉之上保全其最后一丝气息，只希望奇迹能出现。”
“奇迹一定会有，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他。”打开包袱“鸣凰”散发出淡淡霞光，安置与膝头正好一抱之长，看到“鸣凰”萧衍眼中立马绽放出神采。
“这是？”他猛然起身，几乎是直愣愣的盯着“鸣凰”略显失态。
月儿心生疑惑，“大伯？”
“这琵琶你何以得之？”手指着“鸣凰”有些颤抖。
月儿头一低扶着琵琶脸上笑容浮现，“是祖传的，”笑容渐渐变得幸福。
“我家族有一种特殊的治疗方法，据说可以起死回生，但我还没有练到最高境界……”
“使不得！”萧衍打断月儿，“天则的伤你或许可以治，但他身上致命的不是伤。”
“恩？大伯，你说什么？月儿不明白。”
“天则的伤是小，致命的是他中的毒。”
“毒？”月儿惊异再次跑到萧天则床头，再次仔细把脉，的确，脉像随薄弱但很不一样，不仔细把真的探不出异样。
“我从没见过如此奇怪的毒，大伯天则，要如何才能解毒？”
见萧衍不语月儿决定还是用一用“琵琶引”。
“大伯让我试试吧！”
“不行不行！你的办法行不通的！”
“可是你不试怎么知道？我对我家族有信心。”
“哎呀！月丫头，不是对你没信心，这个是原理问题！”
什么？治病还有原理可言，这个书上没有写过阿！
“月儿学术浅薄，只之相生相克不知原理一说，还请大伯指点。”
“这也难怪你不明白，这个所谓的原理解释起来也不是那么好懂的。所谓医之道，必遵从医理、药理、人理，人理是最难掌握的因为人往往最善辩，人体是个很神秘的容器。则儿中的不是一般的毒，你说用你家族的疗法那是万万不可。你家族的疗法是通过乐音传递内里，行气血倒流之法驱除体内异物、调整经脉、治愈疾病，这种特殊的方法的确是可以医治百病，甚至起死回生。但则儿中的毒颇是怪异，若行气血倒流之法则将马上毙命，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下毒之人。”
“除了这个真的没有其它办法？”
萧衍不语，气氛中凝结着惆怅，一切安静的都能听到萧天则微弱的呼吸，那微弱的呼吸每一次都如利刃割划着月儿的心。
日月已轮回一轮，时间每流逝一秒就宣誓着死亡接近一步，不能再等了，生命脚步已经不起等待。坐着一直沉默的月儿站了起来，萧衍多少看出来了点什么。
“月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看得出你很内疚，但则儿的事不能怪你，一切由老天决定吧！”
“天意在天，命运掌握在人的手里，大伯天则不会有事的，只是月儿有些事情想问问。”
“你问吧，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大伯您先说吧！您是长辈。”
萧衍点点头，多少是越来越喜欢月儿了。
“月丫头，刚才你说你的家族，在下冒失不知是否可以打听下你的家族是？”
月儿抿抿嘴不知如何回答，总之不管怎样她都不愿意萧天则或者盘束甚至是其他任何人过早的知道她的身份，至少在“雀之印”开启前不可以，但她又无法说谎只能再次混淆。
“大伯，这个我还不能说，不是月儿不愿意说而是时候未到。大伯可以放心，月儿的家族绝对不是江湖匪类而是有头有脸、有历史的名门正家，所以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违道德、良心之事。其实月儿也有很多苦衷，还请大伯见谅。”
“月丫头，多少其实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没关系我想以后你自会说，你拿着‘鸣凰’，我大致已经知道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身世的？”
“一年前与天则初遇前不久。”
此刻萧衍眼神很深奥，月儿探不懂其中意思，只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大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是阿！他怎么会认识“鸣凰”的莫非，这萧家也和“四大家族”有瓜葛？否则萧天则何以知道“四神使者”转世后的名字？
萧衍不答也不否只是深奥的笑着，“丫头以后你会知道的，你问你的问题吧！”
“其实我只想知道对天则下毒的是谁，我探不出毒的来由，想必大伯一定知道吧，否则刚才你不会阻止我用‘鸣凰’救他。”
萧衍略带佩服的点头，“是，你想知道吧！行，那我就告诉你！则儿中的毒很致命也很难被发现，这种毒发作的时候就和受重伤一样，伤口流血不止或者内脏器官大出血。说它是毒到不如说是蛊，但和蛊却也不同，连我也说不好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有始作俑者才能弄清楚吧！”
“虫子？”
“类似这样的东西，但肉眼根本无法看见，所以进入体内也无法察觉，总之是一种破坏人体内部器官造成中毒之人流血过多死亡的、无药可解的毒。”
“只要是毒就可以解，万物相生相克没有绝对的无药可解，大伯你可知道这毒出自那里？”
“因该是忍术、蛊、毒世家——北月流社。”
“寒玉床能缓和到什么时候？”
“这个你放心，若真到万不得已还有必杀计，则儿这最后一口气无论如何都要保住。”
“大伯你放心，你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天则就拜托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崖下奇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