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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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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月流社,上有一个不守信的老东西,能教出什么好徒弟?北月伊维你这不是变向的和南香门作对吗?这么狠毒的招你都想得出来,还和我说要化解恩怨,我看你的野心恐怕不止只有这些吧!
越想越来气,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萧天则手下吗?如此算计萧天则不久就是在和她宣战吗?“越王府”那高墙矮园早是拦不住月儿,也真是无巧不成,北月伊维正和几个人在后院喝酒,那几个人月儿不认识,便用掌气一一点了他们睡穴。
“谁?”北月伊维出于条件反射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哼哼!”带着妖媚笑意一身红衣衬着纯白发饰靠坐在树丛后假山上,月色正好照亮身影伴着树影在夜风中缭绕,北月伊维有些醉了不是为酒而是因人。
“怎么?连老朋友也不记得了?”月儿跳下假山走进摆着酒杯的石桌,毫不客气地倒上一杯,小唑一口,眉头一皱手往后一挥将剩下半杯到与地上,“如此淡而无味、毫无香醇之意,也算是酒?看来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配得上。”
“绯月你夜探‘越王府’不只是来挖苦我的吧!”
是阿!虽说带着笑,莫难看出那笑中带着多少威胁。“当然不是来挖苦你的,我是想你,来和你叙旧!”放下杯子,红袖飞扬出花香醉了空气沉了人,北月伊维迟疑住半晌才缓过来。
“你我有何旧可续?”话语中带着落寞与凄凉。
“没有吗?可我怎么觉得你总是在和我作对呢?莫不是想引起我注意何必事事针对我?”
北月伊维眯起眼打量着月儿,笑笑,“我看你是来找茬的!”
月儿不语笑得灿烂,那种足以迷失天下的绝美笑容却是充满危机。
“月儿,不要这样,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天使,”语气平淡,酒却是一杯杯入肚。
“我本就不是天使,我问你,‘萧王府’‘飘渺二仙’你知道吧!”
“知道。”
“那你还要投靠久筱?”语气中锋芒毕露,衣袖一角被死死捏在手里。
“我们各为其己,原则上我投靠久筱因该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你那是变向的违反。”
“我没有碰南香门一砖一瓦,包括你和翌葵何来违反之说?绯月你的要求未免太苛刻,我没有说过要放弃对‘圣书’的寻找。”
“那么说你投靠久筱是为了……”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打断月儿话语。
“那和萧天则有什么关系?”月儿几乎是拍案而起,酒杯被拍碎在石桌上,“你,为什么要参与到久筱的阴谋里,我问你萧天则到那里去了?”强迫自己平和下来,可那眼神却分明是愤怒的。
“呵呵!”北月伊维笑中带着讽刺,可那种讽刺却是带着更多难过,“他是你的少主你来问我?”深褐色眼眸和发色一样,清澈、带着少年的气息。
“三天前,”停下来思考、核对了下时间,虽说后来有看见他们议事,但之前有很大一段空白完全有可能策划阴谋。
“如果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么请走吧!”
完全出乎月儿意料,他会如此,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曾经的记忆也该慢慢的淡忘,若他能释怀何不是件好事?可是今天她不是来打架的,目的是解药,这里的人全是怪脾气她非常清楚。坐下,搂掉石桌上杯子碎片,调整好心态。
“我不是来找茬也不是兴师问罪来的,”搂过留海压下怒气,“我听说,你们北月流社有,有一种……是吗?”此刻月儿以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面带三分微笑。
“你是说‘隐雾’?”
“叫‘隐雾’?”
“你是怎么知道的?”严肃、杀气,若不是看到此刻他的表情月儿都快忘了,这个和翌葵年级相仿的少年以是“北月流社”掌门。
“萧天则(快)死了,”那个“块”字说得即含糊又快根本无法听见,眼帘垂暮下哀愁弥漫开来带过空气中其他味道,手捂住嘴、眼中闪烁出泪光。
北月伊维一颤,伸手想安慰什么却停滞在她肩头久久没有放下,这个女人也会哭?是啊!她所表露出来的那种庄严、傲慢甚至让人都快忽略她也不过是个十六岁大的小姑娘。那些闪烁泪花再次激起北月伊维内心处那些深埋已久的记忆,随着冬季夜晚带过的风仿佛吹来了南香山上禁锢多年的记忆。
抬起她下巴,凝望着她低垂眼帘,脸上所夹带着的楚楚怜气让时光仿佛在那瞬间倒流。
“死了?”
抬眼看他他的表情让她讶异,那是什么意思?干吗表现的如此惊讶?难道这一切不是在你意料之中吗?然后一丝短暂快意掠过他脸庞。
“怎么死的,没想到天下第一那么快就玉损了。”
月儿撇开头,狐疑的打量着他脸上每一寸细微变化。
“别摆出那样的表情好像你完全不知道一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北月伊维有些激动,更加加深月儿好奇。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杀了他?”
“他身中‘隐雾’,这样的高级毒药难道除了门主还能有别人能摸吗?否则你说我是怎么知道这个毒药的?”月儿说话声很低,带着细微梗咽,“什么与南香门永不相犯,恐怕都只是你的美丽说词,若你真有心化解这千年恩怨,那你又何必对萧天则下手?难道说这样就不算得罪南香门了吗?还是你更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泪如断珠,眼中满是愤恨与哀怨,却是激荡起怜爱让人无法至之不理。
“不是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刚才我也很震惊。”北月伊维再无法忍受月儿那种受伤、孤单且楚楚可怜的表情,“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发誓。”
“有很多东西是你的命换不来的,比如说记忆。”抹掉泪,“不管是不是你,总之北月流社脱不了干系。”
“月儿,这件事情我一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留下。”
“你要我背叛萧天则?”
“他已经死了你算不上背叛。”
“他会永远活在这里,”手扶上胸口,“不管到那里我都会记得他,你不在意吗?”
“只要你留下,我可以什么都不在意,只要你一句话。”
抬眼凝视他,依旧是如此坚定的目光,一如曾经绽放在春光中那明媚。
“我可以留下,但你不能干涉我,不管我做什么你们谁也不可以约束我,另外顺带问一句,你有权力留人在‘越王府’?”
“以北月流社之名为何不可?”
神色闪过一瞬恍然,这个决定是她有史以来最荒唐可笑的一个,可后来事实却证明,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果然当久筱与盘束知道月儿留在了北月伊维身边到是不同程度的表现出了惊奇,久筱虽不动声色确是一直看着月儿,久奈自始至终都带着欠扁笑容上下打量月儿,那四个稚气未脱的北月流社弟子虽都默默不语但看的出没有一个不在打算盘,盘束呢只管低头喝茶。呵!一大早的饭桌上坐了这么一群人可真够怪异的,月儿垂着眼喝茶门口透来一丝凉意,洛子斌带着彦羽走了进来,看到月儿都十分吃惊,于是北月伊维只有再解释一遍。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好像听说南香门和北月流社一直不合。”洛子斌说话平语却不见得浅薄,城主就是城主。
“那都是过去了,我们已经修好。”
“两门修好?哈哈!恭喜,不过这也很难说通,莫非南香门也有意加入,”停了会,“我——们?”
月儿停下手中拿起茶杯的动作,小思片刻,“这个全看北月门主的意思,如果有人不欢迎的话那小女子告辞!”
“等等!”
“不准走!”
久筱和北月伊维同声道。
“没有人不欢迎你,相反本人早意愿纳绯月姑娘入府,既然姑娘现在来了何有不欢迎一说。”久筱带着深刻内涵的笑颜让人觉得其心机叵测。
“既然太师如此说那月儿就谢过了!”说罢以茶代酒敬过大家。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可也未免太过顺利,反而叫人不安。这些怪人们怎么可能对于她的到来没有异议,可是一个个却是藏的如此深叫人匪思,但月儿不想去考虑那么多,总之她的目标是北月伊维,只要拿到解药其它她什么都不管。可别人不是这么想的,如今有那么多眼睛盯着月儿,月儿可谓是步步为疑、惊险重重。
绕在假山园里向着西厢走去,一个不注意眼前忽然跳出个人来,不是久奈吗?脸上立刻显露出厌恶。
“想什么呢?怎么见到旧情人也不激动啊?”
旧情人?月儿脑袋翁的一声,无奈撇开头不去看他,“少往脸上贴金了,看你的德行,”心中暗骂。
“莫不是想我才决定留在这里的吧?”
月儿不理会想绕开去,久奈却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月儿躲闪他却也回了过来动作快的很,月儿躲得越快他靠近的速度也越快,月儿停住脚步挥手再次删过耳光一个,这回没正中把心却被久奈抓住手腕,一切即在意料之外。
“果然阿,久奈你这个看似花花公子的人也是功夫了得,难怪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不一般。”心中暗语,手上却是没有挣开久奈。
“想什么呢美人?”另一只手撩过来想摸月儿脸,月儿身子一斜躲过,可是被他抓住那手如轮如何都挣不开。本来嘛拳脚就不是她长项,现在一只手被克制住行动更是不便。
“放开我很痛!”想以此打乱久奈注意力,谁知他不吃这一套。脚被钩住定力不稳向前倒去,久奈一手抓住她手腕不放一手揽到她胸前去扶,月儿用没被制住的左手挡住胸口,久奈扶过来那手掌就顺着她手背抚上去了几分。
“手上的皮肤都那么好,身上一定很销魂。”
脑袋都快炸了被气得一片空白,挣扎随之慢了下来,久奈拉住月儿左手的手向后弯过至于月儿腰际。她只觉腰上被什么撮了下,全身都麻了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然后脸就贴上假山冰冷的石面叫神经一下清醒。久奈就这样贴着她后背,右手还抓着她左手置于腰上,左手却已离开她置于胸前的右手之上腾出空闲,倒是她像一石被绑了脚的鸭子动弹不得,只要她一挣扎久奈就向前压近几分,直到胸口被抵的发痛不惊发出轻微呻吟。
他的脸贴在她耳畔,呼吸着她的芬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扶过她如丝长发然后缓缓滑下, “我摸你一缕头发你就要割掉,现在你是不是连身体都要割掉呢?”唇贴上她耳垂允吸着,带着一点冰凉。
如此屈辱启是常人可以忍受?月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挣扎,这回也顾不得胸口压痛。
“你们在干吗?”一个略显疑惑的女音响起,久奈一愣被月儿挣开接着劈头盖脸一记耳光拍的人刹时忘记了东南西北,也不是第一次了可这回这记耳光却着实打出了久奈内心深处的畏惧。
顾不得看来人是谁,顾不得去研究久奈的表情只是快步逃离现场,只隐约看见一抹青绿然后是女子清朗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