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科学家的专业修养》落千誓

8、chapter 8

　　我爱罗终于毕业了，于是马基班正式组成，不过学生是3加1模式，除了下忍三人组，还有一个特殊跟班织。
　　和我爱罗一起出任务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答案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如织，一切任务在我爱罗简单粗暴的碾压下都是躺赢，对于从小就为任务拼死拼活的织来说，简直不要太幸福；愁如勘九郎，和我爱罗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中忍考试来了，和原作最大的不同就是四代目风影还是原装的。
　　织仍保持着和大蛇丸的联系，虽然不经常，用的是他们之前定制的特殊忍术，说的主要就是关于忍术开发存在的种种问题及其应对措施。
　　大蛇丸一直没有消停，不过却没有对砂隐出手的意思，织的工作总算没白做，大蛇丸这家伙，虽然作死到底还有点分寸，所以才能作为一个反派出身留到漫画最后。
　　而关于中忍考试，其实真不怎么样，与其说是考试，更不如说是村与村之间的试探和较量。在此之前，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三人组队，马基担当指导上忍，织偶尔跟着打酱油，因为我爱罗现在根本就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他真的只是高冷而已，完全不需要织监督，原作中的一次次失控根本就是心理问题，比如他执着于杀小李，或许是出于懵懂的嫉妒，看不惯小李有他人关爱，却连这种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令他不适，鸣人过去在情绪激动时也常失控，但是这里的我爱罗明显并不是一个人，比如织，而且也没有后续来自父亲的刺杀，所以他不至于太极端。
　　但是我爱罗看向砂隐的眼神，一片空洞。
　　这让织不安，也十分难过。
　　砂隐是他的归属。
　　一个人没有爱，连恨都放弃了，这是要成佛吗？好在我爱罗还没有放下屠刀，也没有放下和织的约定。
　　于是织更难过。
　　果然是自己不行。
　　主角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我爱罗需要一个鸣人。
　　因为鸣人积极乐观，重视同伴的力量，身边永远不孤单，所以受他影响后的我爱罗也接受他人保护他人。而作为他现在羁绊的自己，虽然已全心全意地为他铺设，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感受到爱，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成功了吗？成功了，我爱罗相信自己。
　　但是自己就很好吗？
　　并不，织遇到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我爱罗不再是只需要人陪着玩耍的幼童，他已经懂得分辨是非，有着正常的思维逻辑，不是一句单纯的“我爱你”就能安慰的。作为外来户，被当做写轮眼的培养皿养大，靠耍着各种计谋才争取活下来的织，跟他说人生可以有多美好，要多交朋友，织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我爱罗能接受织，更多的是出于同病相怜，或许在他眼里，织更值得同情（？）。
　　毕竟鸣人有他人生中的伊鲁卡老师，织的乐天难道要说是因为有剧本吗？就像明知我爱罗最在意的是母亲和夜叉丸的欺骗，织很想把加瑠罗的真相告诉他，但又觉得这父亲太扯淡，夜叉丸死得太憋屈，受那么重的伤还得强忍着编个谎话才能咽气，而且自己怎么知道的也不好圆，最后只能是等待机会让他们父子自己解决。
　　织才明白，原来站在上帝视角的人，并不能成为主宰世界的上帝。
　　终于还是等到了中忍考试，我爱罗一行先走，风影则是按照惯例等到第三场考试时再出席。临行前，风影发表寄语，在织看来就像是高中校长在高考前做考前动员，虽然考生只有三个人。
　　果然忽悠是教育史上万年不变的传统。
　　“我们砂隐环境恶劣，和木叶同盟后，短暂的和平使大名不断削减对忍村的投入，我们不得不压缩忍者的数量，这次中忍考试会有各国的高层贵族莅临，是展示我们实力的大好机会。”
　　说白了就是搞推销，希望未来能接到更多的委托任务。
　　“尤其对于我们的同盟木叶，所谓同盟不过是一个空口协议，随时都可以解除，过去的忍界大战就是如此，要想保持稳定地位就必须保持自身的强大，对同盟者造成一定的压制。”
　　嗯，弱国无外交，说得有道理。
　　“你们虽然是成长在战后的一代，但你们要记得战争的本能，忍者是战争的工具，也是战争培养了忍者。”
　　虽然这话听着很激进，但各国支持忍村就是为了强化军事力量。
　　最后，风影看向织：“织，你以暗部身份随同护卫，听从马基命令。”
　　“是，风影大人。”织单膝跪地，将久违的面具戴到脸上。
　　大概是看到我爱罗的情况转好，当然这个好指的是对尾兽力量的控制，他们当然不会像织一样还操心我爱罗的性格问题，而织在宇智波灭族后并没有表现出对木叶的向往，于是这些年砂隐对织的政策越来越宽松，加上她近几年带着手鞠、勘九郎出任务处理得也不错，说实话，以织的个人素质绝对可以说是一名优质的忍者，于是懂得珍惜资源的砂隐越来越像是真把织当成自己的一员，这次的木叶之行，就是最后的测试，因为那是织原本的故乡。
　　织：累觉不爱……

　　木叶的确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木叶的溪水都比砂隐从深井里打上来的井水好喝。
　　在路上的时候，勘九郎聊起对目的地的期待：“不知木叶那边有什么特产？吃的怎么样？”
　　“火之国和风之国的气候差那么多，生长的作物应该也不同。”手鞠附议。
　　马基懒得搭理这群小鬼，我爱罗懒得搭理这群凡人（……）。
　　织想，如果未来面对的不是打打杀杀，公费出国旅行也不错呢。
　　“织，你觉得呢？”勘九郎问。
　　虽然勘九郎和手鞠年龄上都比织大，但因织是带他们任务的前辈，所以综合起来彼此成了平级，在勘九郎和手鞠看来，织还是很好相处的，至少对比我爱罗绝对算是正常人类的范畴。
　　“我觉得啊……”织像是思考时习惯似的转一下眼珠，果然看到马基无声瞟来的目光。
　　求助，上司挖墙脚得到我还总怀疑我要跳槽但实际自己并没有怎么办？
　　心好累。
　　于是织说：“应该有很经典的拉面，木鱼饭团，秋刀鱼，红豆糕，三色丸子等等……”
　　勘九郎眼睛都亮了起来：“不会吧！”
　　倒是手鞠发挥了她稳重可靠的品质，她问织：“你怎么知道？”听着好像很随意，实际目的和马基一样。
　　织无所谓：“我猜的啊，资料记载风之国地域辽阔，土壤肥沃，气候温暖湿润，这样的地方自然物产丰富，哪像砂隐只有砂子。”
　　“也是啊。”勘九郎有些失落。
　　手鞠看着织，没再说话。
　　于是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到达木叶。
　　织暗想，这诡异的气氛，果然是组队去杀人而不是去旅游。
　　在进入木叶的大门前，我爱罗突然拉住织，他们两个走在一起，轻微的动作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织对他低语：“木叶已经没有我的家了，我是砂隐暗部忍者织。”
　　连证都有。
　　除了考生和指导上忍，随行的暗部还要额外登记，我爱罗看着织在木叶的卷轴上签下“织”的名字，于她前面走进木叶。
　　织隔着面具浅笑，这下放心了？还是那么别扭。
　　于是他们吃到了拉面，木鱼饭团，秋刀鱼，红豆糕，三色丸子……
　　“这个好甜！”手鞠咬一口丸子，眉梢眼角染上满足的笑意。
　　“对吧，这家店很好的。”
　　坐在甘栗甘的店里，织愉快地拨着竹签。马基去拜访火影，留他们几个小鬼随便转转，熟悉下环境，织就把人领到甘栗甘休息，主要目的还是想尝尝传闻中迷倒鼬神的三色丸子，虽然自己并不能吃。
　　手鞠示意旁边干坐着的两个男生，“你们不尝尝吗？”
　　不愧是好姐姐，时刻想着弟弟。
　　勘九郎露出不屑的表情：“也就你们女孩子喜欢甜食。”
　　织心想，你这得让多少宇智波躺枪啊。
　　“但是，织，你怎么知道这家店的丸子做得好？恕我直言，你好像对木叶很了解的样子。”手鞠微正脸色，“这不是资料能查出来的吧？”
　　织言：“不要小看暗部收集情报的能力，刚才闲逛的时候，我就把这一带商铺的情况大致摸清了。”
　　胡扯，当然是胡扯。
　　“织，你……”勘九郎语气犹豫，果然心存怀疑。
　　我爱罗只是看着织，来到木叶后，他的话更少了。
　　顶着众人的目光，织的面具淡定从容。
　　半晌，还是手鞠先缓和下来，微笑道：“不愧是你啊。”
　　在她看来，织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高层对织并不完全放心，安排手鞠注意织的动向，但是对于手鞠而言，两年的共事经历，织无论是忍术技法还是经验对策，都是那么娴熟，让自己一直处于被引导的地位，织在手鞠心里，除了是同伴，亦是教导她的老师，手鞠很难对织怀疑，她已经习惯信赖甚至依赖于她。
　　要说在意的，就是担心织真会离开。
　　毕竟她和织，不是朋友。
　　在手鞠看来，织和我爱罗一样，尤其是和现在的我爱罗，看似顺从，却始终透着无法逾越的疏离。
　　手鞠不确定织这种疏离是否是因为她的身世，确实砂隐最初养她的目的并不是作为同伴，如果她想离开，手鞠找不出挽留的理由。
　　只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不想她离开。
　　我爱罗忽然起身：“我出去转转。”
　　“不行。”勘九郎立即出声阻止，“你不能独自……”后面的话在我爱罗毫无温度的目光里很怂地中断了。
　　勘九郎求助地看向织。
　　“想去就去吧。”织平静地看着我爱罗，这点信任还是有的，“你们也随意，木叶的民风还算平和，不用太担心。我去迎接马基大人，帮我把丸子打包。”
　　啊，上班狗和学生党的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