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科学家的专业修养》落千誓

7、chapter 7

　　走在大蛇丸临时修筑的秘密基地里，织感慨大蛇丸动作够快，在砂隐眼皮底下埋藏了这么大个窝。
　　“你对我的了解不止这些吧。”大蛇丸在前面领路，一边走一边似是随意地闲聊。
　　织亦答得模糊：“差不多吧。”毕竟是站在上帝视角的忍者。
　　“小鬼。”大蛇丸轻笑。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难搞吗？
　　“勾结别村叛忍，等同叛村，不过我想你对砂隐应该不会有太深厚的感情，毕竟他们收养你的目的只是你身上的血继限界，留你到现在看来也是出于某些其他的原因吧。”大蛇丸邀请织入座，双方开始正式交谈。
　　织实话实说：“我怎么会坐以待毙。”
　　“很不错，”大蛇丸流露出赞许之意，盯着织的眼睛，说：“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听闻你擅长咒印，我想让你帮我解决掉我脑袋里的咒印，这是砂隐对我的控制，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一个忙。”
　　和魔鬼交易，早晚会付出代价。
　　大蛇丸唇角微勾：“你能帮我什么忙呢？”
　　织直言：“你以为你在这里不用交房租吗？刚才的忍术是三代目风影的砂铁，看来你的秽土转生之术研究得相当不错了，但是能让我和手鞠两个小鬼挡下，说明还不完全。”
　　“是呀，这个术式才刚刚起步，不过，一个十岁的砂隐孩子能清楚二代目火影发明的禁术，真是神奇。”虽然嘴上称奇，大蛇丸本身已经不感觉到惊讶了，这个孩子，值得正视，这世上本来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同身为上忍的他竟会被幼年的鼬所表现出的手里剑术吸引。
　　“得知自己是外来户后，做了很多功课。”织叩叩自己的额角，“想活着，不多做事怎么行。大蛇丸，其实我们某些方面很像，什么天赋呀，努力呀，都是虚的，我只相信摆在眼前的数据，忍者说到底不过是战争的工具，这种命运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否定的，但是有能力的人可以给自己找点乐趣。”
　　“所以呢？”大蛇丸看来认同织所说。
　　织继续说：“就像你研究秽土转生，你是为了利用它统治世界吗？”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平凡和无趣的东西，作为忍者的我只对忍术有兴趣，如你所说，可以实际把握住的。”大蛇丸坦言。
　　织知道这是实话，《火影》里的boss野心都很迷，大蛇丸单纯想掌握所有忍术，带土想再造初恋，佩恩和斑则是世界和平。
　　“我可以为你的存在打掩护，还可以帮你分析试验数据，当然前提是你不能找砂隐的麻烦，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搞过科研住过实验室的。”织开始对大蛇丸的安利，“所谓秽土转生，其原理就是通过查克拉联通两个世界，将已死之人的灵魂召回，但这过程是强迫的，需要消耗一部分与控制抵触的查克拉，还有转生的容器不是原来的身体，契合度必然下降，但转生者灵魂力量过强可能会脱离控制，这需要设计一个平衡函数，考虑进各项影响因素，通过演算来得到一个相对稳定值，还要考虑实验过程中由仪器和操作产生的误差。”
　　大蛇丸打量着织，幽幽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脱离砂隐。”
　　“我不能离开。”织想到我爱罗，坚定地说，“也不会离开。”
　　大蛇丸嘴角轻扬，慢慢展开一个慑人的笑容，他说：“千绘，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让我看到了比写轮眼更有价值的东西。”
　　织不动声色，看着大蛇丸撤去隐藏的二道伏杀结界。
　　狡猾的蛇。
　　但是和大蛇丸的较量并不需要付诸武力。
　　织微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

　　因为这个季节多局地沙暴，织和手鞠比计划晚回来一天也没人在意，织很抱歉地修改了手鞠的记忆，当然并不是真正的修改，能做到随意修改他人记忆的幻术恐怕只有别天神，织只是对手鞠下了暗示，混淆她对现实和梦境的认知，让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织既然不打算离开砂隐，为什么要执着于解除自身咒印？
　　大概是心态不一样。
　　以前不走是走不了，现在不走是不想走。
　　从此，大蛇丸在风之国的秘密据点建成。
　　砂隐后来逐渐放宽对织的看管，行动自由后，织偶尔会和大蛇丸联系，同时也为了监视，毕竟原作中这家伙杀了四代目。当然，搭上大蛇丸的好处不仅仅是解除威胁性命的咒印，这个忍术狂魔不愧被誉为掌握核心科技，那严谨的态度、专业的手法以及百折不挠的科研精神，织有种时隔多年找到同类的感觉，看着大蛇丸对忍术的研究，织觉得佐助当年离开还是挺明智的，相比于卡卡西，大蛇丸的确能给人更多思路和启示，具有更长远的意义。
　　但是科研上也是有分歧的，这本来在小组中很常见，但是讨论的结果往往是织单方面被吊打。
　　比如——
　　“为什么你要执着于相貌？秽土转生不就应该土得掉渣吗？”全是陶土裂痕的那种。
　　织真是不明白变态变体的大蛇丸竟然是个颜控，他一再强调要完全复原被复生者的容貌，认为这样的术才是完美的，这样的思想体现在未来他在对战三代目火影时放出的初代和二代，但是看过四战的织认为外貌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倒是大蛇丸最初秽土转生出来的千手兄弟弱得不能忍。
　　“你这样纯粹是在浪费无意义的查克拉，太吹毛求疵了吧！”
　　“千绘，你的思想很危险。”大蛇丸从未问过织的名字，织也没提，就一直叫她千绘，“如果从一个开始就怀着糊弄的心思，是很难取得成功的，就像你的「天原」，局部破坏力虽然不错，但是伤害范围太小。”
　　“破坏力提高的依托就是将攻击范围压缩，使力量集中，而且「天原」的重点在于可跟踪操控，体积越小就越好操作，要是宏观攻击也具备「天原」的能力，那我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横扫千军万马！”织不服气。
　　“也许哪天你真的面对千军万马呢？随便一场战争都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在忍界这并不罕见，如此你就等着被杀吗？”
　　“当然不……”
　　“所以忍术永远有改进的空间，不要觉得哪里是不重要的，这些不重要的地方都有可能成为致命的缺点。”科研中的大蛇丸难得正经。
　　明明是自己看过剧本有真凭实据，但对方说的好像更有道理。
　　“……是，大蛇丸教授。”
　　话虽这么说，大蛇丸的脾气可比当初带自己专业的教授好多了。
　　而基地里的另一位常驻，三代目风影大人，性格意外萌。
　　作为大蛇丸的第一具秽土转生产品，大蛇丸要从中得到各种试验数据，而这其中最方便直接的方法就是问，织一开始对此很无语，这也太直接了吧，而更无语的是三代目风影竟然还算配合，偶尔拒绝仅仅是因为被问烦了，这时候大蛇丸就让织上，以幼童之姿卖个萌，效果出乎预料的好。
　　“所以您认为失去痛觉后，身体的反应也减缓了。”织一边问一边在本上记录，觉得自己的样子有点像医学院的学生。
　　三代目坐在一旁，确切的说是放在一旁，毕竟是影级忍者，即使是未完成品，大蛇丸也不敢轻易赋予他行动能力。
　　“千绘小鬼，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我也不能总过来呀，被发现就遭了。”织微笑，在得知自己的来历后，三代目并没有斥责自己勾结外人，他一直表现得很随和，如他所说，死人啊，没什么作为了，也就能被你们拿来折腾，未来到底是你们的。
　　不过到底是风影，即使死了，对砂隐仍很关心。
　　“砂隐还好吗？还有罗砂家的我爱罗小鬼。”
　　织于是成了传信员：“都好着呢，我爱罗对自己的力量控制得越来越熟练了，他正朝着能独当一面的忍者前进。”
　　“砂隐就靠你们了，我是不行了。”
　　秽土的脸枯槁僵硬，做不出表情，但织感觉这人整体透着一种悲凉，如千帆过尽，日沉于海。
　　“哼，你那是什么表情？”三代目察觉到织的不自然。
　　“没啊。”织赶紧收神，英雄需要敬仰，而不是怜悯。
　　三代目没再追究，忽然说：“你怨恨砂隐吗？”
　　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句，织稍稍一愣，随即轻叹：“恨什么呀，若不是砂隐，我早死两回了。”要么死于三战，要么死于灭族。
　　“我很欣慰你信赖我爱罗小鬼，不但是帮他，也是帮你。”
　　“帮我？”
　　“人如果在这世上失去所有信赖的人，只剩下自己，那就太可怕了。”三代目看着织，“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很聪明，但是你还能爱着别人，这我就放心了，你不会成为第二个蝎，蝎那家伙，活得太辛苦了。”
　　“所以您是为了试探我，才故意配合我们的调查吗？”
　　“谁知道呢？反正闲着也是无聊。”
　　“三代目大人……”
　　织无奈地笑笑，心里却莫名暖。

　　后来，大蛇丸认为试验已成，想投用于实战，于是让兜把自己的所在报告给蝎，也顺便帮兜完成卧底的任务。结果如动漫所说，他失败了，基地也被迪达拉炸毁，转移田之国的大蛇丸传话给织，说她的理念果然是错的，外貌做不好，里面果然也不行。
　　织心想，那是因为你嘴贱，谁让你说人家是棋子，弄得人家宁可不报仇也不跟你了。
　　其实三代目大人是个温柔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