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科学家的专业修养》落千誓

9、chapter 9

　　和驻守火影办公楼的暗部沟通后，织在规定区域候了一会，见马基出来，织单跪行礼。
　　“马基大人。”
　　“没什么问题，让我爱罗他们专心准备吧。”
　　“是。”
　　这看上去是很普通的一幕，实际却是必要的，村与村之间的试探和竞争，从这时就已经开始了。
　　火影办公室内，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立于窗前，目视两名砂忍离开。
　　一名暗部在他身后跪下。
　　“怎么样？”猿飞日斩问。
　　“报告火影大人，马基是我们的老熟人了，至于那名暗部，我们一共安排了六人跟踪，全部被她发现，但她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看那体型不过十来岁，尚不确定忍术方向，而那几个考生里，名为我爱罗的砂遁忍者，能力似乎尤为突出，其他人对他表现出忌惮，而我们……似乎也被他发现了。”
　　“被一名下忍发现？”
　　“……是，很抱歉，是我等无能。”暗部一时局促。
　　“不，这三名考生都是风影的孩子，只派了他们来，看来风影这次是志在必得了。”猿飞日斩并不意外。
　　暗部抬头，语气带着担忧：“火影大人，那名暗部年纪轻轻就被委以此行，恐怕……”根据规定，考生都需提交个人资料，但暗部不会。
　　火影染霜的眉目坚定睿智，他站得笔直，丝毫没有年龄带来的颓朽疲弱之感。
　　“十几岁的暗部高手并不少见，以我木叶来说，卡卡西，天藏，已逝的止水，叛忍鼬，都是年纪轻轻能力非凡。”
　　岁月打磨后的声线平淡而沉稳，温厚而藏锋。
　　他缓言道：“砂隐，是在向我们示威。”

　　织觉得，木叶真的很神奇，和平的时候是真和平，不同于砂隐时刻保持着战争的警觉，木叶这帮生长在战后的孩子过得相当安稳，以至于最开始看漫画时先入为主地认为其他村的忍者残忍嗜杀，大大的坏，但其实是木叶对孩子们保护太过，因为战争根本不算遥远，局势也并没有达到四战后那样的稳定，木叶却一直在宣传并身体力行地表达对和平的认可和向往，然而我们知道，原作中最不和平的村子就是木叶，除了漫画里的boss，每年剧场版还要被拉出来搞一搞，最终木叶还是得把她一直呵护着的孩子送去战场，然后这帮小强们在各种懵逼中坚强内心、提高技能、收获外挂，最后打败boss实现又一个不知能维持多久的短暂和平。
　　织望着木叶标志景点火影岩，一个个面容坚定而伟岸，再向上看，脑海中便自然浮现出当年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并肩屹立其上，共筑理想蓝图的场景。
　　多年以后，物是人非，和平依旧不在。
　　但是，就是这样的村子才会诞生出漩涡鸣人，才会让流浪的佐助迷途知返。
　　“在想什么？”马基出现在织身后。
　　在大多数人看来，带着面具的织仿佛回到小时候，看不到表情，因为暗部不需要表情，但对马基而言，织的小时候是从襁褓开始，从幼小羸弱的一团，逐渐成长为不逊于自己的优秀忍者。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马基稍稍缓和了语气。
　　织微瞟了一眼马基，这人总是板着一张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十几年来都没有变化，真是够老成的，织记得在自己记忆还没复全时，这人教自己说话，一遍遍纠正砂隐和风影的发音，但那时的自己更想学说父亲，对着他。
　　后来清醒了，就再没有这些感情。
　　“只是在想，”织面对着火影岩，淡然地说，“木叶繁荣昌盛，收纳了众多名门望族，日向，猿飞，山中，奈良……”只是没有当初建村的千手和宇智波。
　　果然在怀念自己的家族吗。
　　马基沉默了一会，说：“织，你去看着我爱罗，虽然我爱罗不比过去，但毕竟在别人的村子里，更不能出乱子，一周以后考试就正式进行了。”
　　“是，马基大人。”

　　实际上我爱罗会出乱子吗？织想的是并不会。
　　原作中的我爱罗在初见鸣人他们时尚且保有分寸，更何况是现在的他。
　　于是，如原作中，勘九郎找上木叶丸和鸣人等人的麻烦，又因佐助干预头脑一热就想亮出乌鸦，织知道，他就是平时被我爱罗压迫惯了气不顺而已，男孩子正值叛逆期，即使是忍者，他也没有手鞠稳重。然后我爱罗及时出面制止。
　　这个时候，织正隐于暗处观察，她可没有带土的喜好，带着面具到处招摇做谁也不是的男人。如果没问题，她就不现身了，而现在的主人公们，还不具备察觉到她的能力。
　　可是当我爱罗和佐助互留姓名后，我爱罗的眼神变了，不仅是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也是一怔，虽然依据忍者的素养，他们不会把情绪暴露得太明显，也许在别人看来并没有变化，但熟悉他们的织看得出来。
　　也对，她了解剧本所以没感觉，但对于手鞠他们，再遇到一个宇智波估计都有些愣吧。
　　和织一样，宇智波。
　　那个据说在灭族中唯一留存下的孩子。
　　我爱罗看着佐助，面沉如水：“宇智波佐助，我记下了。”
　　冷漠的声线毫无起伏，留下一片风砂过后的沧寂。
　　“木叶的孩子竟然还不知道中忍考试，他们村可是主办方啊。”
　　回到居所，手鞠一边卸下身上的装备，一边回想白天的事。
　　我爱罗径自走到一边坐下，被他怼了的勘九郎情绪低迷，谨慎地站在手鞠身旁。
　　织现身，蹲在窗框上。
　　“跟了我们一天，辛苦你了，织。”手鞠向织失意，“你的丸子。”
　　织跳进屋里，随即摘掉面具，接过手鞠递来的纸袋：“谢啦，职责所在，没办法呀。”
　　“织，你也看到今天那个宇智波的男孩了吧？”手鞠问。
　　勘九郎看向这边，也来了兴趣，因为织，他们对宇智波一直很好奇，尤其在灭族后，更是成了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一族，现在突然又看到一个活的宇智波。
　　“宇智波佐助，灭族的就是他哥哥，宇智波鼬。”织淡淡地说，现在她对丸子更感兴趣。
　　“背负着仇恨，难怪不同于一般的木叶下忍。”手鞠若有所思。
　　“小鬼。”勘九郎嘟囔一句，显然还计较我爱罗对他的压制。
　　“织。”我爱罗突然开口，所有人于是都转过头，就看他目光幽沉，定定地说，“他有可能是我的对手。”
　　对我爱罗本能厌恶和畏惧的勘九郎，顿时感觉后背涌上一股寒意，我爱罗的对手，几乎，不，是完全没有好下场。
　　“嗯，加油吧。”织微微一笑。
　　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残忍，这话对砂忍根本没必要说。
　　我爱罗会特意和织说明，已经是出于他们的关系。
　　织因此还是很欣慰的，有点期待中忍考试了。
　　但是现在前面的剧情已经更改了，后面会怎么发展，织并不确定，比如那个原本的阴谋者，大蛇丸。
　　织和大蛇丸虽有联系，但真的很少很少，大蛇丸应该也明白织并不是真的和他同路，偶尔的几次交流都是关于新术方面的，大蛇丸还在继续对秽土转生的改良，同时还有他一直以来的项目——咒印。
　　他目前在作何打算呢？

　　兜俯身垂首，恭谨地向身前人报告：“大蛇丸大人，一切准备就绪。”
　　“很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如蛇嘶一般独特沙哑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发散着危险的信号，“让培养我的木叶成为我精心研发的忍术的试验场，再合适不过了。”
　　兜唇角微扬，语气谦和：“我也很期待，终于可以见到那位能让大蛇丸大人刮目相看的孩子。”
　　“呵，她不会让你失望的，只可惜她不是这次行动的主角，不然会更有趣。”金色的蛇瞳狡黠锋利，大蛇丸舔了一下嘴唇，对即将入口的雏鸟表示期待。
　　“可是她不会成为大蛇丸大人的变数吗？”兜隐隐担忧。
　　大蛇丸轻笑：“兜呦，并不是只有雏鸟才能作为猎物，迷失方向的鹰，即使爪喙再锋利，终也会在猎人的引导下驯服。”
　　毒舌贪婪地吐出信子。
　　“那么，千绘，你会怎么做呢？对于你出身的木叶，以及家族。”
　　目光所及，万家灯火，人语喧嚣。
　　良辰，美景，欲望，杀意。
　　将曾经迷惘的过去毁灭，此生便彻底自由了。
　　“木叶，为我牺牲吧。”

　　宇智波一族的墓地位于村子边缘，在灭族后，村子便单独把那一片划分出来，加以修缮，纪念曾经强大且悲情的一族。
　　佐助在父母墓前起身，盯着墓碑上熟悉却冰冷的文字，暗自握拳，鲜红的写轮眼哀如泣血，锐如刀锋。
　　自和白的战斗以后，他眼中的勾玉又增加了。
　　他在一步步变强，一步步接近那个男人。
　　父亲，母亲，以及众多的族人们。
　　他必须变强。
　　疼痛自心底扩散，眼前似乎再度弥漫起月夜的血红，佐助闭上眼睛，他不想承认，也不能承认，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让他那么疲惫。
　　再睁眼，余光尽头竟刺入另一道身影，这个地方除了自己不会再有人来了。
　　佐助猛地转身看去，却是一片空空荡荡，仿佛刚刚只是幻觉，但忍者的直觉让佐助否定这一可能，他走过去，看到一块熟悉的墓碑，在那个男人还没有犯下滔天罪行之前，也曾带他在此凭吊。
　　墓的主人和他们很熟，幼年时经常哄自己玩。
　　那个曾经的宇智波天才。
　　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