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科学家的专业修养》落千誓

6、chapter 6

　　“他们说你可能会难过。”
　　织坐在天台上，我爱罗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织茫然地眺望参差坐落的砂隐，机械如自言自语地问：“家人是什么？家族是什么？”
　　我爱罗语气漠然：“都是些无聊的东西。”
　　“都是不存在的东西。”织的语气更加漠然。
　　察觉到织的态度确实不比平常，我爱罗转过头看织，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亮出写轮眼，而那眼睛又有了新变化。
　　“织，你的眼睛……有三枚勾玉了。”
　　听织说，写轮眼的勾玉越多，力量越强大，织又变强了。我爱罗沉默半晌，随后对织说：“你当初要的是我们都活着，我不会死，织，你也不能死。”
　　“啊，是啊。”确实是这么个目的。
　　织曾经详细地向我爱罗说明他们的关系，相互制约亦相互利用，目的就是想毫无保留，然后她就可以向我爱罗保证：我永远不会骗你，如果这世上的人你谁也不相信，我希望能有一个令你信任的人，那个人就是我。
　　从那以后，织没有再对我爱罗说过敬语，即使知道后面会有鸣人出现，也不希望我爱罗现在过得太黑暗，毕竟织是怀着游戏体验的心情在这个世界里，不会太开心或太难过，我爱罗已经是很牵扯她情绪的因素了。
　　比之漫画，我爱罗虽然冷漠，这是当然的，他不亲近别人，别人也唯恐避之不及，但没有漫画里那么嗜杀，对待敌人残酷冷血是砂隐的惯性，除此之外我爱罗对别人更像是宇智波似的高冷。
　　然而他和勘九郎不对付。对别人懒得搭理的我爱罗唯独看勘九郎各种不顺眼，不知是不是共处一室相对在一块的时间长的原因，总是恶语恐吓，要知道，面对一个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自己的人的恐吓，那是相当有心理压力的，勘九郎对我爱罗的厌恶与日俱增，甚至发展到厌恶一切比他矮的小孩子orz。
　　这很像原作里对我爱罗的初见印象，他出面阻止挑衅闹事的勘九郎，斥责他忘了是来干什么的，还向鸣人他们道歉，虽然很凶很凶的样子，动不动就对同伴说我杀了你，但明显是leader的定位，应该是那种冷酷却很可靠的人，结果后续发展中他成了最不稳定因素，反而是勘九郎一直冒死提醒他记得计划。
　　手鞠为两个弟弟操碎了心，倒是和织的走动变多，织偶尔教导手鞠忍术，无事时两人一起逛街，置办女孩子的东西，聊聊女孩子的话题，吐槽一下劳神的弟弟。
　　不会太开心或太难过。
　　织是这么以为的，可是现在，织已经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有时甚至感觉过去的科研织只不过是自己虚构的一场梦罢了，也许自己是一个患有先天妄想症的宇智波。
　　她明明就在这个世界里大喜大悲。
　　以前看到宇智波灭族，心里想的是好遗憾好可悲。
　　现在得知宇智波灭族，心里想的是……
　　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感觉胸腔空荡荡的，似乎风一吹都能吹出回声，如风蚀谷低沉而悠长的呜咽。
　　织曾经尝试过请求外出任务，砂隐高层为了防止她逃跑，禁止她出村子，织确实想利用任务的机会，想办法联系上木叶，她还是不希望宇智波的命运如原著一般，可是她身缚枷锁，无法逃离，虽然她不断保证为了我爱罗也为了自己的命（脑子上还烙着随时取命的咒印），她不会背叛砂隐，终是无果。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别人能掌控你的时候，你就不该奢望别人的退让，他们只会得寸进尺，一点点将你逼入万劫不复，反正死的是你而已。
　　织想，她得做点什么，坐以待毙果然不是她的风格。
　　而机会来得太突然，快到就在第二年。

　　手鞠忍校毕业，果然她要等勘九郎和我爱罗组队，于是上级让织带着手鞠先执行一些风之国境内的C级任务练手，感觉是故意把她放出去遛遛，毕竟等我爱罗毕业后也不可能一直留在砂隐，织早晚得放出去，现在宇智波不存，砂隐多少安心些。
　　C级任务针对的是没有忍者参与的护卫或暗杀任务，看似简单，但其实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比如木叶的波之国任务，当然，砂隐可没那么好心，一旦发现任务有出入，立刻返回，雇主永久拉黑。
　　但凡事都免不了意外。
　　织和手鞠看着周围流动的砂铁一脸懵逼，原本只是个简单的护卫任务，却在返回时遇到伏击，如果她们早出生二十年，就会知道这是三代目风影的忍术，说起来三代用砂铁，四代用砂金，我爱罗就用个普通砂子是不是有点low啊……
　　眼看砂铁就要把她们包裹起来，手鞠折扇开到三星，奋力一挥。
　　“「风遁·镰鼬」！”
　　暴风呼啸着冲击砂铁一壁，然而只是短暂地撕开一个缺口，不等人挣脱就又圈闭上。
　　手鞠茫然地后退几步。
　　织把手鞠拉到自己身边，对她说：“别慌，听我的。”
　　手鞠点点头，眼神已镇定下来，不得不说，砂隐的基础素质真是比木叶好太多。
　　织迅速地结出几个印：“「风遁·苇原」！”
　　以自己所站位置为中心，迅速飞旋起的旋风形成风壁和压迫而来的砂铁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
　　“风吸入部分砂铁，就会对其余砂墙造成强烈的磨蚀作用，犹如飞速旋转的砂轮，手鞠，准备了。”在砂壁逐渐打薄的时候，织再结几个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汇入风壁中顿成一片火海，这个术是在织知道自己是一个宇智波后就刻意练习的，虽然自己是风系，但作为一个团扇怎么也得会一两个火遁吧。
　　“手鞠，正面！”
　　看准时机，手鞠折扇再挥。
　　“「风遁·大镰鼬」！”
　　比上次增强数倍的暴风集中朝一个方向冲去，顿时将砂壁冲垮，但这一次没有立即闭合，火遁将周围的砂铁烤得融化黏连，织和手鞠立即跳脱而出。
　　与此同时，一道模糊的影子迅速闪进沙堆，要是以前，织绝对不会对任务以外恋战，但今天直觉告诉她，不能放走那人。
　　于是她当即结印：“「风遁·天原」！”
　　两道竖长的龙卷风刃在织的指引下如两条活龙直追而去，在砂空之间翻腾盘旋，最后相对朝一点撞去，击起巨大的尘埃。
　　混沌中，一个人缓缓走出。
　　“砂隐的忍者果然不同凡响，即使是小孩子。”
　　嘶哑的声音听得织一愣。
　　大蛇丸？
　　看清来人后，手鞠做出防备姿态，喝问道：“你是什么人？！”直觉这个人很危险。
　　而且很变态，看出手鞠意图，织在心里再默默补充一句。
　　大蛇丸只是觉得有趣，他在试验三代目风影的秽土转生，正好两个忍者路过，就想拿他们练练，本以为只是两个孩童下忍，没想到还有两下子，大蛇丸觉得自己拐卖儿童的爱好又在蠢蠢欲动。
　　“你们……”想和我走吗？
　　“等一下。”没等大蛇丸开始他的安利，织看向手鞠，“手鞠。”
　　手鞠转过头，就对上一双猩红诡艳的眸。
　　把失去意识的手鞠放好，织才正对大蛇丸：“说吧。”
　　“写轮眼。”大蛇丸的表情玩味起来，“砂隐也有写轮眼吗？”
　　“因为我是一个被砂隐收养的宇智波。”织如实回答。
　　“被砂隐收养……”大蛇丸思索着，“小鬼，你今年多大了？”
　　“十岁。”
　　“啊，”大蛇丸的目光明朗起来，“宇智波千绘。”
　　“什么？”陌生的名字，是指自己吗？
　　“三战时期，岩忍偷走一个宇智波的女婴，那孩子叫宇智波千绘，可惜在战场上牺牲，宇智波后来还把她编入烈士名单了。”
　　和砂隐说的几乎无差，织想进一步确认：“一个婴儿也叫牺牲，她是被杀的吧？”
　　“战争时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过那孩子是宇智波镜的后代，鼎鼎大名的幻术天才宇智波止水的妹妹，宇智波镜是二代目火影的弟子，比起自身的家族，他更偏向于自己的老师，也就是火影这边……啊，你生长在砂隐，跟你说这些，你恐怕也听不懂。”
　　不，我听得懂。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有可能是故意牺牲宇智波千绘，目的是削减宇智波镜的党羽。
　　织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宇智波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这些无非是猜测，是真是假都没什么意义。
　　大蛇丸对这个孩子越发好奇，他本身就是宇智波控，拿不下鼬，也许这个可以试试。
　　“那么……”你对自身有什么打算呢？
　　又是不等大蛇丸说完，织打断他的话：“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哦？”金色的蛇瞳闪过狡狯的光。
　　“大蛇丸，你来砂隐肯定是有目的的。”我知道你的目的，“你以为你已经控制了我们吗？这是在风之国，砂忍要想传递信息有一千种方法，你看他们收养我就知道，砂隐对力量有多么贪婪，如果把你扣下研究研究，也许会有不少收获。”
　　织不知道原作中大蛇丸是怎么干掉四代目风影的，但暗杀的话就有可能是埋伏陷阱，和正面扛是有区别的，现在的大蛇丸身后有晓的追兵，他应该不会太嘚瑟。
　　大蛇丸一点点沉下笑容，织觉得他不笑时比较好看，本身长得还可以，就是笑得太鬼畜。
　　须臾，大蛇丸问：“你知道我？”
　　“名满忍界的三忍之一，您这忍术您这尊容，想认不出都难啊。”
　　“呵，那好，何等交易，愿闻其详。”
　　毒蛇吐出鲜红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