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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云起水落 满满哒 ...

  •   云起水落

      楔子
      江南,江南,长江以南,是谓江南。
      若要问江南最吸引人之处,除是江南秀雅的美景外,那便是逍遥王府。
      逍遥王府吸引人之处,并不在逍遥王爷年轻时的种种英雄事迹,而是他的那三个女儿。
      逍遥王府的三位小姐哟,那可是生得如花似玉,有国色之姿。只是这三位小姐的兴趣却是相当的‘有趣’。
      大小姐名唤轻纱,自是貌如其人,娇娇弱弱的一位深闺小姐。可她的另一重身份却是心狠手辣的第一杀手‘冷纱’。只是这位杀手却有三不杀,非大奸大恶者不杀,身负重伤者不杀,老弱病残者不杀。称道一时。
      二小姐名唤轻笑,江湖上的妙手神医唤的便是她。惜是这位二小姐自身亦有宿疾,出不得远门。但她却依旧是人人称道的,只要没有断了气息,她都可以救回来。
      三小姐名唤水落,是谓商业奇才,可她的兴趣却不可恭维,她是个鸨儿。手下经营着堪称秦淮第一楼的醉仙楼。(某紫:亲耐滴满满,给我呕下哈……俺想起了咱那个人民大妓院……目前名为万艳窟……)
      一个是冷情杀手,一个是绝色神医,还有一个是风华绝代的花魁鸨儿……她们的未来又是怎样的精彩?

      One 美人乡
      温柔乡自古皆是英雄冢,再提那秦淮第一人,风华绝代,何人能及?
      自古才子佳人,英雄美人,都是人人称道的美丽传说(PS:有兴趣者可参考梁祝……罗密欧和朱丽叶的配对……),况且是和那秦淮第一人谱出恋曲的第一人?
      只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人家连瞅都不瞅你一下,再是多么英俊多金,文武双全也没办法了。
      而这秦淮第一美人同学,此时正一心一意呆在她的醉仙楼——拔着草。
      “各位姐妹们,努力干,咱们今天一定要把这一地的杂草扒光!”第一美人此话一出,楼里的诸位姐妹只好探出三寸金莲,小心翼翼地去拔草,那叫一个轰动!
      第一美人的闺中密友一号烟素同学,用小手拉拉地上的一根草儿,眼中凶光一闪,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一下子就扎在地上——挖。
      要是这匕首的作者知道他的得意之作被人拿来挖草之用,怕是会从坟里爬出来,大吐三升鲜血,再追着烟素跑吧?
      而闺中密友二号离渊提着一个花篮子,拔一根草,种一株花……很强大……
      闺中密友三号红妍拿着一根长鞭,眯起一双细长的凤眼,长鞭一甩,一地的草没了……根还在,周围的泥沙飞到……别人身上……嗯,群沙乱舞……也很强大。
      闺中密友四号翦秋同学,目前十指夹针,瞄准一根草就飞一根……(喂喂,那是草不是人!)
      闺中密友五号成夜……
      而咱们的第一美人同学一见此景,挑起秀挺的眉毛,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她身后的某人已经开始堵耳朵了。
      “臭丫的你们干了啥好事!烟素!你竟然拿匕首来挖草?你就不怕割到自己么?离渊!咱们是拔草没错,你还给我种花!?种什么不好偏种野花!你,红妍!听过斩草除根没有?!你还给我甩!!今晚你别吃饭了你!翦秋!我知道你是神医,但是!现在咱们不捉采花贼!当心你的银针弯了!还有……你们看看!”水落话锋一转,芊芊玉指指向她背后的某人,“阿起是多么的勤奋,都拔成一座小山了!多多向他学习!”
      好高的一座草山……诸位美人捂着胸,深吸一口寒气,再次以不容置信的目光望向某位名唤云起,别名阿起的男子。
      这厮是不是和草有仇撒?
      拔了那么多的草……辣手摧草的典型案例!
      水落清点了下清理完的地方,转过头来对着云起灿烂一笑,依稀说的是。
      “阿起,替我买八斤鱼肉回来,今晚咱们吃糖醋鱼。”
      绝倒……绝倒……
      诸位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着实给这厮吓了个半死,买鱼肉……真亏她想得出来。
      而云起略略抬起头,低声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好乖好乖……的娃儿……咋她们就遇不上呐?
      (某无良作者:烟素……连城不好么……离渊……秋桐不好么……红妍……绝尘不好么……翦秋……林晓不好么……(某人拍桌而起)你们几个有啥意见!人家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钱有钱,要命有命(这是啥……),要武功有武功,要家世有家世……最起码也算个六有,说不定还有很多有,你们有啥不满的! 翦秋(缩了缩脑袋):可是……可是……他们都不乖啊……)
      眼冒精光地目送云起离去,众美人义愤填膺。
      烟素的爪子(阿门……)搭上水落的脉门,阴森道:
      “落落……这厮你在哪里捡的?难得你捡了个有用点的回来……”
      平日里捡的虽然长得不错,但毕竟脱离不了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本质。
      而今,居然捡了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才比宋玉……外兼武功高强的绝世帅哥一枚。还是内外兼修型的。
      (囧吧,囧吧……)
      这的确不能不让人不惊讶。
      拂开烟素对她图谋不轨的爪子,水落眸子里散发着寒意。
      “他不是我捡的。”
      丢下这么一句话,水落便拂袖而去。
      留下一地美人的恍惚以及,疑惑。
      不是捡到的么?

      Two 祸事起(很囧的英雄救美)
      脱了绣鞋,提着衣裙露出修长的玉腿,水落光着脚裸,小心翼翼地在不深的小溪里穿行。
      阿起快回来了吧……早知道就不要他去买鱼肉了。
      弄得她自己现在只能脱了鞋子过小溪,阿起要是在的话,就可以抱着她过去。
      眉间带着些许愁意,水落没注意到她的行为已经引起不远处那些公子哥的注意。
      秦淮的第一美人,放在全天下也是少有的绝色。少有人不会动心的,何况放在早有意图的人眼里,自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从不远处的庭院走过来两个还算得上是英俊的男人,但配上那淫邪的眼神,就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人中败类,色中极品!(某人爬过来注释,是色狼的色……不是美色的色……)
      手执写意山水画扇的男子见了水落的绝世容颜,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不由得轻摇折扇。
      再注意她是孤身一人,他便以为她是醉仙楼里落单的姑娘,不由得喜道。
      “姑娘可否赏脸到写意亭一叙,喝杯薄酒?”
      她头都不抬,情绪低迷。
      “喝酒伤胃。”况且她素来不近酒,可以说是滴酒就醉。
      那人还不放弃,继续言道。
      “那喝茶?”
      “醉仙楼待会开饭,空腹喝茶也伤胃。”她还得会去做饭呢……阿起你到是去哪了?
      “那喝杯水总可以了吧?”
      喝水?太没情趣了……吧?
      水落总算是抬起了头,眼里带着一丝鄙视。
      “我不喜欢喝水,味道太淡了……”她要喝玉液……琼浆……
      “臭娘们!休要以为给你几分薄面就当自己是皇帝!婊子就该有婊子的样,在床上……”那人暴怒,口不择言。
      脾气不好,怨不得人。蓦然,她暗下眸子,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醉仙楼内,最忌强迫。”她走出小溪,小手紧紧攒着绣鞋,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恼意。
      那人不以为然,径直走到她面前,挑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眼里带着淫亵的笑意。
      都说最忌强迫了。还不听?她眸光一闪,冷声道。
      “你可知,我是谁?”
      那人放开她,轻摇折扇(鄙视我吧……),并不以为然。
      “还不是醉仙楼里头的姑娘?还是,你是那位秦淮第一美人?”
      她扬起玉手,狠狠地就拍在那人的脸上,“不巧,我便是邹水落,公子你可知我身份?”
      那人硬生生受了一巴掌,目露凶光。
      “吾为逍遥王府三小姐邹水落,冷纱、妙手之妹,逍遥王爷之女,当今皇上的义妹,我更是这醉仙楼的第一人,若要比身份,我不认为你能比我高多少……况且就连当今武林之主亦要给我醉仙楼几分薄面(有两个声名远播的姐姐就是爽啊~),还是……”水落话锋一转,眸光直直望向他身后,“公子认为,你比我楼里的任何一人身份都要好?”
      醉仙楼里的姑娘,大都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就算不是,也是有权有势的世家。举个例子好了——比如,翦秋(详情请至凤求凰),人家是药王和毒圣的宝贝女儿;比如,烟素(详情请至曲终人散烟素素),人家是天下第一剑的亲妹子,玉阳王妃一名;再比如……
      额……扯远了……
      那人瞪大双眼,估计气得找不着北了。
      当下便想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一点颜色。
      可惜也不看看人家是谁,人家可是秦淮第一楼的第一人,不算老狐狸也是小狐狸。大笨猪对上小狐狸……有胜算么?
      闭起眼睛,心里默默地倒数,在男子的拳头即将袭到面前的时候,果真,倒了。
      扬起头,果然看见了云起铁青着脸,紧攒着的手和……鱼肉?(煞风景啊……)
      “阿起~”她精致的小脸扬起甜美的微笑,“今天买了什么鱼回来?好大块~”
      要遛要趁早,晚了遛不了。
      秉持着这样的信念,咱们的秦淮第一美人鬼鬼祟祟……额,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提起那堆鱼肉,然后,开溜。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在水落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身后的男子就快她一步提起鱼肉。
      水落略略一惊,马上就了然。
      亲密地挽起云起的手,便往楼里去。
      问她要干嘛?那自是去做菜呗~

      P.S:今日话外题
      (据说……昨晚……本文的女主原型同学……被人逼婚了……然后……女主和咱家相公躲人去,留下浅浅劝解那位以死相逼的仁兄(画外音:以死逼婚……精彩精彩……)……奔泪……这么精彩的场景我怎么就米看见嘞?电啊电……你停得太不及时了……早知道俺就直接用满满和阿照这两个名字了……虽然呐……小满和那啥米照的情况……根据咱家相公(羽)——口述的情况来看,那个叫……郎有情,妾无意。有点那个……襄王有意,神女无心的feel……奔泪下……还有……这段话坚决、绝对不能给那啥米照看见……偶还不想死……缩……)

      Three 风起
      自从那日的鱼肉事件过后,云起和水落的感情突飞猛进。
      以慕紫烟同学(不知道这厮是谁的找曲终人散烟素素看去)的话来说,可以从云霄掉下来的速度相媲美,或者最顶级的轻功的速度相媲美。
      虽然二位第一当事人浑然不觉,浑浑噩噩地慢慢过日子。
      而用本江湖第一宅女兼前武林盟主,慕容紫樱的话来说。
      这两厮好比小攻见了小受……额,或者一匹上好的眼冒绿光的耽美狼见了一对举世无双的小攻小受……欲罢不能。(某无良作者:以后得找莹仔问问……那是什么感觉……)
      好吧,回归主题,自打鱼肉事件之后。
      云起和水落的感情好比鱼和水,谁也离不开谁。
      只是,鱼一旦离开了水,那便会得到死亡,而水,得到的只是寂寞罢了。

      “今天月亮好圆啊……”水落此话一出,不远处的偷听者马上倒一片。
      “嗯。”
      “今天星星好多啊……”再栽倒一片。
      “嗯。”
      这两人的脑袋瓜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煞风景能煞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才能……
      “阿起,咱们明天去逮人好不好?”
      “谁?”
      “不知道……”再度绝倒一片。
      “听说久渊宫宫主目前下落不明。”她望着天上的星辰,挨着云起,低声道。
      久渊宫,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算是一个异常神秘的存在,据闻久渊宫宫主有绝世的武功、盖世的文采,倾世的样貌、敌国的财富。是一个异常强大的存在。虽说她并不惧这位宫主,但毕竟好奇心人人都有,就算是她也不例外。还是想看看那个据说是江湖第一宫的久渊宫宫主的样子。
      云起有些讶然,并未料想她会提出这样的问题。
      而身边的人儿并未发觉他的不寻常只一个劲地说下去。
      “阿落说久渊宫宫主长得清雅俊秀,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不但有外在也有内在,外在美好内在也好,武功高强,才高八斗,还富可敌国……”她扳着手指一点点数着从别人那听来的关于久渊宫主的小道消息,“爹爹说我也不小了,二十有二,若换了寻常人家,早就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所以我想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良人……”
      最后的良人一字,她说得犹豫,显然也不是很肯定自己是否要真的嫁出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若真的嫁作人妇,那便会有许多的禁忌,便不会若现在这般的自由。不过好像她家的几位相公(嗯呵,这个意指知己,就比如本人与羽滴关系……)都是未婚人士……
      终身未嫁似乎也不是不可。
      沉思中的水落未能发觉云起的状态,直觉告诉她,今晚的阿起,有些哀伤。
      “小姐……”夜色低迷,他喑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性感。“真的那么喜欢久渊宫宫主吗?”
      这句话他憋了很久,心里被猫儿细长的爪子抓了一条血痕,有些许微微的疼痛。
      水落翻了个白眼,狠狠地赏了云起一个糖炒栗子。便跳下树来。
      夜色下的水落一袭白衣,长发披散于肩,一阵风吹过,群袂飘飘,似乎准备要飞走一般。
      若谪仙。
      看得云起有些许的失神,他见水落跳下树,也跟着她跳了下来。
      贴身护卫的第一大原则就是时刻不离。
      “阿起你这辈子就只能当根木头了吗?”一点都不懂得争取,她这是那个气啊。
      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向来寡言的他并未多做解释,只是一昧地看着她,生怕她有什么不适。
      眼看眼前的绝世帅哥用星子般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绕是水落有再厚的脸皮也撑不下去了,何况她脸皮还很薄。
      阴郁地转过身去,水落瞅瞅身后那根还是没开窍的木头,再度叹气。
      这厮到底啥时候才能开开窍啊……
      又哭又笑的经过一番换脸,水落还是放弃了让木头开窍的想法,要让根木头开窍,无疑不比让翦秋栽倒在自个研制的合欢散容易上多少,要知道那位翦秋大小姐天生不惧合欢散,百试百灵,要换作耗子药还有可能栽倒在上面(翦秋:臭丫头!你当我是耗子呀!)。
      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还要美好的远方在等待着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天下帅哥到处是,想必定有比他好的!
      但当斗志昂扬的水落一回头,看到身后的那沉寂的脸,她深吸一口气,又低叹一声。
      好吧,她的确就是单恋这根草。
      而云起,看着眼前有些落寂的女子,神色亦是复杂。
      真的只是把她当主人而已吗?
      “阿起,夜深了。”她嫣然一笑,“回去帮我暖床吧。”
      低应了声,撇开那些复杂的思绪,云起看着眼前的人儿,眼里隐隐含笑。
      只要现在还能守着她,就知足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
      屋内的水落还在熟睡中,而早早醒了的云起又不敢动。
      目前,形势很怪异。
      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见了也开盖的云起大帅哥,被咱们举世无敌的鸨儿(阿弥陀佛,亲耐的莹仔,咱险些把这文里的鸨儿打成你家相公的师父的名字……喜儿……阿门……改天再和她赔礼去……)邹水落当天然暖炉,抱着睡觉。
      她倒好,呼呼大睡,完全不顾他人意愿。旁边那枚纯天然帅锅,从昨天晚上回来就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米办法,他是她的天然暖炉……别称——暖床的。
      云起看着水落,眼光是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温柔。
      倘若要这片宁静延续到地久天荒、沧海桑田,想必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吧。
      可惜,这片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宁静并未延续多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生长良好的檀木门(相思(浑身颤抖中):你竟然拿千年檀木来当门……)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给踹开了。
      呼呼,可怜滴门呀,为醉仙楼劳动了那么多年……还是这样被人给踹开了……
      我们来看看此次的罪魁祸首,额……不是红妍……是离渊。
      只见,苗族大美人离渊小姐将头探进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还不时瞄瞄房里的装饰。
      家具,整齐。床上,有两个人,有人!还是两个!企图挖掘到什么东西的离渊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直直盯着床上的两人,恨不得洞穿他俩。
      衣服……很整齐,动作……更标准。虽然,俊男美女确实很令人浮想联翩。
      看得很爽,想得更爽的离渊并未发觉到云起怀中人儿的醒来,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水落一只手揉揉迷蒙的双眼,另一只手还揪着人家云起的外衫,显得很迷糊。
      “阿起……抱我起来……”扯了扯云起的衣衫,水落身子有些许发软,只好向云起求救。
      虽然这个动作在别人眼里,很暧昧。
      谁叫她家阿起是天字号第一好脾气的好男人呢?长得帅、武功高、又体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洗衣做菜样样都行。要嫁人就得嫁这样的人。
      不过好想嫁给阿起也是个不错的抉择。
      阿起应该不是武林中人吧……水落心里默默地想。
      而离渊摇晃着小脑袋,在没发现异样之后,叮咚一声,倒了。
      真的是太没面子了,幸好不是在外面不然她毒仙子的名号绝对会瞬间轰然倒塌。
      迅速地爬起身来,离渊拍拍身上的尘土,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句话。
      “久渊宫来人了。”
      ……
      群体静默中……
      还被云起抱在怀里的水落抓了抓头发还是很迷糊。
      “哦……来干嘛的?”
      离渊冷冷瞥了她一眼,很不屑。
      “当然是有事,不然你以为。”
      打了个呵欠,还有些许倦意的水落自动跳下云起的怀抱。
      梳洗、绾发、穿衣……做得一气呵成,一点空隙都不留。
      离渊和云起在门口呆着。
      微风吹过,扬起离渊银色的若缎般的长发,也扬起她的嘴角。
      “云公子,你真的不和落儿谈谈么?”冷眼看着依旧整定自若的男子,离渊神色莫测。
      他不语,眉间带着一丝痛苦。
      “莫要怪离渊未曾告诉你,落儿曾在十六岁那年发过誓,此生誓不嫁武林中人,可不知她是否会为你破这个例。”银色的眸子带着玩味和担忧,离渊把眼底最深的决绝隐去,缓声言道。
      那个誓言至今已经有六年了吧……当年的小娃娃成长到现在的秦淮第一人,其中艰辛,不言而喻。
      而眼前的人,究竟能不能担当如此重任?
      虽说她是不会参与其中,但自家小妹的小命还是要顾的。
      秉承着光辉灿烂的氏族铁规,离渊乖巧得不能再乖巧地闭上了嘴,多说多错嘞……
      不一会,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水落摇摇晃晃地从房里出来,累计撞到四张椅子,两个花瓶,一座屏风。
      所以,本人只得为此说一句:很好,很强大……
      囧吧,囧吧,尽量地囧吧……
      云起实在是看不下去,走过去横抱起水落,瞅了眼离渊。
      便大步往楼里走去。
      (P.S:水落住的地方和醉仙楼有一段的距离……)

      Five 云涌
      到了醉仙楼的后门,水落倦意去了大半,云起自是利索地放下她。
      动作一气呵成。
      这二厮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只是,这副场景怕是不能延续多久了。
      只怕到时水落知了云起身份,避之不及。
      银发银眸的绝代佳人倚着梁木,冷眼旁观。
      路漫漫其修远兮……前途坎坷得很。
      进了醉仙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排站开的男男女女。
      而这些人手上都拿着一样奇珍异宝,价值连城。
      倚着云起,水落心安理得。
      领头的人见了他二人,盈盈一拜,算是见过。
      而在看见云起之后,很直接地跪倒在地。恭敬地说。
      “参见宫主。”
      水落闻言,狐疑地看了云起一眼,随即扯着云起的衣袖往后退。
      “额……请问谁是公主?还有你是谁?”还是,宫主?
      虽然说她这楼里是有两位货真价实的公主,和四位品质优良的宫主,但明显的那六个目前不在大厅里。
      来人站起身来,露出他俊美的相貌,面对着她,毕恭毕敬。
      “恩人你旁边那位便是我久渊宫的云起宫主。在下是久渊宫乐使天堑。”
      闻言,水落迅速避开云起,其速度之快好比光速。
      随便找张凳子坐下,水落冷冷瞥了云起一眼,随即言道:“既然是来寻阿……云起公子的,那便带他离去吧,想来他的伤早已痊愈。”
      抬高头,眼里泛着孤傲的光,唇边带笑,却是那种叫人心寒的笑。
      让人看得。
      心,很冷。
      云起看得,心很冷也很疼。
      而在旁边看得不明所以的天堑,看看抿紧唇的云起,又看看一脸孤傲的水落,再看看从门口溜进来的某位美人,很郁闷。
      他家主子无心无情,怎么一出门就变样了。
      该不是……动心了吧?
      眼里闪着光,天堑犹如那见了香喷喷的肉的……额……见了花的蝶,发现目标嘞……
      不过目前他家主子似乎有大麻烦了,人家不鸟他……
      前所未有的大麻烦。主子呀主子,就让天堑来推你一把吧。
      “恩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听到有人唤她,水落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眼,未言。
      “我想代我家主子求个亲。”
      “哦?”她提高音调,并不以为然。
      天堑从身后人出拿出一块令牌,双手奉上。
      水落看了眼,冷声道:“公子莫是不知,小女子此生曾立下誓言,此生誓不嫁武林中人。”再看了眼依旧驻在门口的云起,小心地掩去心底的失落,“况且,贵宫主并未有意于我。所以还请公子带着贵宫主打道回府吧。”
      言罢,她潇洒得不能再潇洒地起身,甩过头来。往门口迈进。
      在经过云起的时候,她略略一惊。
      云起看向她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甚至,有些哀伤。
      只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隐去心底的悸动,水落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从始至终都只在门口冷眼旁观的离渊,扫了不远处的水落一声,呢喃道。
      “估计这丫头今晚回去,肯定睡不着。明天起来就能看见只很像她的兔子了。”
      再看了眼云里雾里的天堑和一脸忧郁的云起。
      离渊不由得弯起嘴角。
      不知道,落儿是不是会为他破誓,不过还是拭目以待好些。
      决定了去向的离渊盯着还像木头一样呆愣在原地的云起,她很好心地给了他一个提示。
      “如果落儿是真的爱……喜欢你的话,想必定会为你破誓,只是倘若你在她心中没有多少分量的话,你还是尽早放弃吧。”
      再瞅了瞅屋内的天堑,她言道。
      “乐使远道而来,今晚还请在醉仙楼留宿,明日再议离去吧,否则,道上的朋友都要说我醉仙楼招待不周了。”
      拂袖离去,她还很意味深长地看了云起一眼。
      “望尔珍重。”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等到第二日清晨,所发生的事,怕是如今所有人的,噩梦……

      Six 长相思,摧心肝(p.s本来俺还想用久离别的……)
      月朗星稀,正是夜黑风高杀人夜,适合搞暗杀、刺杀、谋杀、抢劫、偷盗、偷情、偷人等不甚光彩的地下活动。
      而咱们的云起大少爷也就很没面子地当了一回地下活动者。
      但干的绝对不是暗杀、刺杀、谋杀、抢劫、偷盗、偷情、偷人等不甚光彩的地下活动。
      他是来找人的。
      找的,自是水落。
      而水落,却不在房内。
      深知水落习性的云起一见屋内原有的那三尺白绫不见了,便知水落去了哪里。
      是断魂崖。(这名字烂俗得可以……只要别鄙视偶就好了……)
      运起轻功,云起很快便赶到了断魂崖。(目前……俺想到了华山的思过崖……不过……天龙有嵩山,那华山在哪里……呜……又迷路了……)
      一到断魂崖,他便看见在断崖边缘忙活的水落。
      她用那三尺白绫的一端绑紧一块巨石,另一端绑在自己腰上。
      作势便要往崖边跳去。
      (场景外:
      在喝茶的水泉儿瞅了瞅自家妹子,问道:她在干嘛?
      众人答道:不知道。
      离渊抽搐着嘴,说了句:她在学习如何有技术性的跳崖而不被摔死。
      众默……)
      正处于学习如何有技术性的跳崖而不被摔死的水落同学,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听到一声很有‘内涵’的长啸。(有内涵……内力深厚……)
      随即她回过头去,果真看见一枚举世无双滴帅哥……是云起。
      清冷的月光打在她倾世的容颜上,映得她仿若仙人。
      她望着他,目光炯炯。
      云起却不敢动,生怕她一气之下,伤了自己。(水落:我像是那么不惜命的人么?!)
      长相思,久离别,美人之远如雨绝。独延伫,心中结。望云云去远,望鸟鸟飞灭。
      心中默念着诗句,水落拉紧腰间的白绫,便是纵身一跳。神色淡漠。(某紫: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游戏叫蹦极不?)
      白裙翩翩,佳人若蝶。
      那该是多么绝美的场景,惜是云起没心思欣赏,目光暴呲。
      “不要!!”
      凄厉又包含内力的长啸划过天际,霎时山河颤动,巨石迸裂。(某紫:这厮也么变态了些……离渊:还不是你写的?)
      而吊在巨石下的水落是那个哀怨啊——要知道她命还系在那块石头上呢,经云起那么一吼,目前巨石摇摇欲坠中。
      真想掩面痛哭下。
      单手攀着白绫,水落白皙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点点汗水。
      再这么下去,不死也半残。
      云起反应得极快,奔到崖边就朝水落探出手。
      “拉紧我,我拉你上来。”
      言辞真切,但水落却暗下了眼眸。
      望了眼摇摇欲坠的巨石,再望望握紧她的手的云起,她不由得苦笑。
      这么下去,不只是她,就连云起,怕也是没命。
      “放开我……”狠下心来,似水秋瞳直直望向对方的眼,温柔却决绝。
      “阿起,你不放开我,你也会死的。”
      “阿起,你我殊途,既无缘,就不要在执着了好不好?”
      “阿起,你放开我好不好,水落不值得你这样……”
      水落眼见巨石倒塌,坠落悬崖,便觉腰间一紧,几乎喘不过气。
      那条白绫,她打的是死结!
      哀寂地望了云起一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阿起……你放手啊……不放手……可真的会死的……”她哽咽道,一句话几乎说不连续。
      再不放手,真的会死的啊……那么高的悬崖,就是紫樱来了都未必能够一口气攀上来,何况是她这个不会武功的人?
      云起看着她,漆黑的瞳里满是执着。
      “我-不-要。”一字一句,他说得极为痛苦。
      水落看着他,知道,撑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
      用手把云起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扳开,水落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摧心刺骨。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阿起,水落怕是等不到那时了,既而今生无缘,那便来生再续吧……”扳开最后一根手指,水落直直往下坠去。只是嘴角还带着一抹凄苦的笑。
      宛若。流萤。
      可是,落儿,你可知,你这么一放手,放开的,不只是我的命啊……
      云起跌坐在崖边,泪流,满面。

      P.S:话外题
      今天很受打击……那个传说中的喜儿竟然是个男生……很抽……偶素乖小孩,本来想让人家帮忙想点东西的……不想……人家是男生……老天……给我一雷吧……咬手帕……躲人中……

      Seven 似曾相识燕归来
      半年后……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某次写周记的开头,结果我们班主任题了字:怎么又是这个?老套……然后批了偶一顿……哭……)。
      而那长久的思念就犹如一条细长的线。剪不断,理还乱。
      当初,水落坠崖不久,醉仙楼便来了人。
      来的不是红妍不是离渊,是一个相较起来云起很陌生的女人。
      她左脸下方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赤蝶,左耳挂了一只火红的月牙吊坠。火红的长发别致地绾起来。虽然眉间尽是冷傲,却也是位绝色美人。
      而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他还认识,是前武林盟主,慕容紫樱。算来也是武林历来的第一位女盟主。
      她眉间冷淡,像是早已预知了事情的发生。
      拍了拍手,紫樱唤来身后天堑,交代了些事宜,就让他把带走了云起。
      在离去之时,她亦是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目光一如初时离渊。
      她似叹息似安慰地说过一句。
      望尔,珍重。
      只是,有谁又值得他,珍重的?
      如此一般,便是半年。
      便是,半年。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某些人眼里便转眼即逝,如若醉仙楼里的诸位美人;而在某些人眼里却是,度日如年,如若久渊宫的众人。
      久渊宫的人们可以发现,他们的宫主,自从上次失踪归来,变了很多。
      比如,他变得不问世事,若不是有四使撑着,久渊宫怕是早已衰落;比如,他变得爱借酒消愁,以前的宫主,滴酒不沾;比如,他变得更憔悴了,以前的宫主,用餐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吃一点,而现在,几乎是吃多少吐多少……如此之类的事例有许多,每一点变化,都很令人担忧。
      今天的久渊宫稍稍活跃了一些,因为宫里来了个客人,据说能够治好宫主病的客人。
      所以功力很活跃。
      负责接待客人的,是往日都很忙很忙的四使。
      客人的身份很神秘,有的说是传说中通天地鬼神的逍遥国公主,有的说是妙手神医,有的说是药王谷的药王和毒圣……
      可是他们都猜错了,或者说猜对了三分之一。
      来者姓慕容,双字紫樱,前武林盟主,天下第一情报网——幽月山庄的庄主,一国公主,身份显赫。
      在议事大厅里,这位来者品着茗,很悠闲。
      而与她面对面的的人却不似她那么悠闲,几欲抓狂,虽很想给她来那么一下。
      却又碍于她的身份,下不了手,况且他也未必打得过她。武林第一高手的名号,自然不是吹的。
      好吧,虽然有些自毁身价,但他还是得承认,这女人很能让人抓狂。
      眼见对方几欲将她扫出宫门的模样,紫樱微微扯扯嘴角,问。
      “乐使可知这世上什么病最难医,什么毒最难解?”
      她这般问道,眼底,波澜不起。
      天堑一愣,摸着下巴答道。
      “若说是病,据说最厉害最难治的是天花。若毒,那便是断魂。不知在下说对了多少。”
      她不语,放下茶杯,直视他的眼底,目光炯炯。
      一字一句,她说的是:“全错,天花可知,可以预防。断魂妙手神医研制出了解药,并非是最难解的。”她暗暗笑笑,继续道,“你可知,这世上,最难治的病,乃心病,最难解的毒,是人心。那你可知你家公子得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
      天谴恍然大悟,了然。
      “宫主得的是心病,中的是人心之毒,可是,又该怎么医?怎么解?”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能医他病,解他毒的,这世上唯有水落。她是云公子在这世上最珍爱的唯一,若连她都治不了的病,那么这世上便无人能救得了你家公子!”她低声叹道,眼底依旧,波澜不起。
      可,水落小姐,莫不是死了吗?
      天堑皱起眉,不解。
      “乐师,请带路。”她晃晃手中的引魂铃,唤道。
      看着紫樱手中的引魂铃,天堑才知她的打算。
      活的水落小姐自是不可能出现,但死去的魂魄,却能出现。
      引魂铃,传说是昔日天庭九公主的法器,九公主在一日游玩中不慎遗失人间,不想却落到逍遥国,落到慕容紫樱手里。传说中的引魂铃能引来人的魂魄,想来她是想用此物唤来水落小姐的魂魄。
      而事实恰恰相反,水落此时正飘在紫樱的面前,哪还用唤?带来引魂铃,只是要水落显形罢了。
      水落在紫樱面前晃来晃去,好不自在,但紫樱明显很好脾气,并未动怒。
      樱……等等就可以见到阿起了呢……
      她通过灵识说了那么一句话,完全不顾人家的感想。
      紫樱安抚地一笑,并未多言。
      不久便到了云起的居所,让水落进到里面,紫樱便摇响了引魂铃。
      这东西还真不是人用的。早知道就叫紫书来了,原主子总比新主子来得好。
      略略发了会牢骚,紫樱还是认命地继续摇着引魂铃,她摇多久水落便能现身多久。
      但是真的很累啊……
      视线转移下……
      房内,酒香四溢,水落闻了闻那酒味,直觉告诉她——这厮绝对喝了很多酒。
      不然那酒味怎么那么浓?
      由于目前是以灵体的形式出现,水落摸什么穿过什么。
      所以她只能强忍着酒气,飘到云起身边。
      飘啊飘,飘啊飘,不知在他面前飘了多少回,云起终于有了点反应,但随即马上垂了下去,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
      所以,现场气氛很静默……
      当然,水落并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既然引不起他反应那么她就说好了。
      不能飘还能……说……
      水落飘呀飘,最终在原地唱起歌来。
      那是一首词。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清缓舒畅的调子明显对云起有一定的作用。
      这不,他不是抬起头来了么?
      既然有反映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水落扬起眉,笑了。
      而云起抬起头,模模糊糊地看见一道白色的人影(某紫:该是鬼影才对呀……)。
      下意识的,他以为是天堑他们。
      冷冷一笑,他把酒瓶子直直甩到那道人影上,却是毫无阻碍地穿过去了。
      天堑的功力什么时候那么高了,居然可以躲过去?
      眯起双眼,才发现,那道影子竟不是天堑,而是他日思夜想的水落。
      过了那么久,她才来入梦,是不是他真的那么不值得她……
      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却发现根本抓不到任何东西。
      他怎么忘了……水落早已,亡故。
      于是,他轻笑。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
      这时候,他真倒是憎恨起他那千杯不醉的体质,或许能醉,才是最好的。
      借酒消愁愁更愁,阿起……你这是何必呢……
      呢喃般说了这句话,水落不由得低下头。
      探出手来,却是意料之中地穿过了云起的脸。
      怎么忘了,她现在是没有实体的呢……
      而云起却感觉到脸上一片阴凉,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
      而那张脸的主人,正是水落。
      “小姐……”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可真正到了她的面前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情至深处,便是如此。
      水落笑了笑,笑得很活泼,很可爱,看得云起眼前一亮。
      “阿起……你就想叫我小姐叫一辈子么?”虽然没有实体,但云起还是能够感觉得到水落身上的阴寒之气。
      水落瞪大双眼,气得牙痒痒。这厮生前就不知道争取,等她半挂、毁容以后还是这样……恨呀……
      云起拿起酒杯,轻笑。目光,很温柔。
      然后我们可爱的女主同学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瞬间转型,变星星眼了。
      “那小姐要云起叫什么呢?”他这般问道,唇畔带着好看的笑意。
      果然是帅哥……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她家阿起这么帅嘞?
      水落一脸花痴,但神智还是很正常的。
      “额……这个有难度,我家各位姐妹们喊我阿落、落儿、落落……难不成你要随我家相公叫我落落?”
      云起自是知道她口中相公是谁,但他还是微微一笑,答道。(和女人吃醋有什么看头……)
      “不必,喊落儿便好。”
      水落浅浅一笑,随即欢欣地飘来飘去。
      最终她似是想起什么般停了下来,水灵灵的杏眼透着一些说不出的怪异情绪。
      “阿起,我得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过段时间我会再来的……”
      含泪挥着小手,水落哭得那个叫凄惨。
      而屋外的紫樱显然摇铃摇得快崩溃了,正在不顾形象地大吼。
      “邹水落!你到底知不知道魂体出窍很危险的!你还想不想活了,我和轻笑费心费力救你回来,你还不知珍惜……”
      霹雳呱啦就是一顿臭骂,声音之大足够传到房内。何况魂灵比常人敏感多了。
      委屈地蹙了蹙眉,水落嘀咕了句,明明还有清云的……
      但她还是挥挥手,飘了出去。
      看着一人一鬼远行的身影,终于。
      他,笑了。

      终曲美人归,红烛夜
      醉仙楼内人声鼎沸,诸位各有特色的美人都是一色的红衣,等着新郎来接新娘。
      而紫樱、紫书、华清云和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妙手神医邹轻笑却累得趴下了。
      紫书:这厮存心整我们的……
      紫樱:没办法,谁叫我们当初不告诉落落她命中带劫,还得她毁了回容,当了回半死不活的活死人……
      清云:不是给她医好了吗……那么气干嘛……>_<
      轻笑:我很无辜好吗?我啥都不知道就被你们拖过来……受气……
      清云:对了……水落不是说此生誓不嫁武林中人吗?怎么愿意为他破誓?
      紫樱(哭笑不得):久渊宫还经商啊……云起说以后绝不涉足武林半步……就勉勉强强不算个武林人士啰……
      众:……
      而喜房内的新娘曲笑嫣然,凤冠霞帔。
      手里的大红苹果的情况可以说出她心中的激动……(你看看都掐出水来了……)
      像是过了千年一般,终于,烟素打开门,唤来她一声。
      “新郎官来了,没想到我还能看到那根木头娶你过门……啧啧,人算不如天算。”
      言罢,挽着她,上了喜轿。(背景音乐:请考虑大花轿……)
      轿前,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
      轿内,新娘子喜笑嫣然,风华绝代。
      大概连两位主人公都没想到过,他们之间真的可以,修成正果。
      云起,水落,自此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云起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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