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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长剑相思赋 长剑相思赋 ...

  •   长剑相思赋

      长相思,久离别。美人之远如雨绝。独延伫,心中结。望云云去远,望鸟鸟非灭。——题记

      长剑篇
      我在台上,抚着琴,唱着歌,冷眼看着底下的人。
      可笑至极。
      但我却要为这群人扬起笑颜。
      也许,这样的我,也是可笑的吧。
      下了台,月娘跑过来,笑得嫣然。(又来了……写完烟素那篇的后遗症)
      她说,烟儿,今晚金陵韩家的二少爷想见你。
      她说,今晚韩家二公子花了三万两黄金,只为见我一面。
      她说,像韩二公子这般的才貌双全的翩翩浊世佳公子,早已不多。
      她说……
      脑子忆起一切有关她说的韩家二公子的消息,我不禁暗下眼眸。
      那是一个与那个他,何等相似的存在。
      我打断月娘的话语,冷冷地告诉她。
      让小桃红去见他便是。
      月娘惊得合不拢嘴,被我吓到。
      不过,她的惊讶并为延续多久,她柔声劝道。
      烟儿,何必固执,像韩二公子这般的人怕是早已绝迹。
      烟儿,我自知,今日韩府比不上你的渊源家世,但物是人非事事休,何必?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轻声叹道。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月娘,你又不是不知,烟儿此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月娘纤细的身子抖了抖,扯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你该不是还没放弃那个惊世骇俗的想法吧?
      我点点头,她的脸便得苍白无比,扑通一声……倒了。
      诶呀……现在的人啊……心理素质真是不一般的烂~
      我挑起裙摆,一蹦一跳就往房里串。
      而身后的月娘极其艰难地爬起来,扶着腰,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诶呀呀……该是闪到腰了。

      今夜月朗星稀,依稀还能听见狼嚎,正是夜黑风高杀人夜。
      适合搞偷袭,偷人,偷情,刺杀、暗杀等地下活动。
      我坐在屋梁上,如是感叹。
      突然,咱可爱的房门被人一脚推开……不对哦……那人长得五大三粗、贼眉鼠眼,那脚肯定也不斯文,所以是——踹开。
      那人踹开我房门后,一双精细的鼠眼就直盯着咱小桃红看。
      而小桃红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撩起桃红色的裙摆,露出三寸金莲。
      慢慢往床边靠近……喂喂,你那不是自投虎口么?
      我坐在屋梁上……看着下面的场景——
      说实话,很囧……这不是美女与野兽现场版本么?这野兽还真是货真价实,比野兽还野兽,这不,已经兽性大发,想要扑倒咱家小桃红么?
      咱小桃红笑得如花灿烂,欲拒还迎……
      我说,小桃红,你真是太太了不起了!面对这么一只比野兽还野兽的生物,还笑得那么如花灿烂,俺敬佩你,俺佩服你。
      俺自叹不如……再说一句……别叫了。
      那头比野兽还野兽的生物,一扑上去……
      小桃红叫得那一个叫浪啊。
      我在上头听得面红耳赤,非常感谢月娘的移花接木大法。
      让我免受这野兽的侮辱……就是给这人摸了那么一下,咱不诛他九族才怪!
      突然间,我房间里突然多出了股香气,我瞅了瞅,窗外有个贼影。
      再大叹,这世道咋那么多采花贼撒?还这么喜欢用迷香嫌死得不够快呀?(风莫白:这是迷魂香!迷魂香!)
      要知,我前几天才逮了个,让月娘送皇宫去了。
      (月娘:你送哪里不好,送皇宫去……让他当太监啊?烟漫:对啊……月娘:……)
      小桃红和那头野兽(实在不知道他叫啥名)很快就被迷晕了,那贼影跳进屋来,还不忘扭扭腰。
      估计是在外头呆久了,腰酸了。
      那贼人推推那野兽(罪过罪过),确定他晕死过去后,横空一脚,把他踹下床。在看看小桃红……
      衣衫半解,面带红晕,正是一朵美艳桃花。
      哦呵呵,这般美人,谁人能挡。
      我在瞅了瞅那人,怜惜地给小桃红穿好衣裳,抱起小桃红,准备离去。
      拐卖人口!我脑子里出现了这四个大字。
      于是,我从怀中掏出翦秋姐姐给我的三枚银针,直直朝那人刺过去。(这厮是个危险人物,在青楼还兜着针)
      那人一惊,险险躲过两根,但还是中招了,泛着银光的银针刺在左臂上虽不致命,但也不好受。(可怜的阿风,再度中招)
      他往我这个方向看来,问道。
      “姑娘,为何攻击小生?”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按照常理来说,这人应该算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绝世佳公子……但是,智商低了点。
      居然问我为什么攻击他?这什么人啊!
      于是我再一次光荣地……囧了。
      “不攻击你,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你把我家小……姐带走哈?”差点小桃红就出口了。(出口……你当是她是货物啊……)
      “噢,原来真是烟儿姑娘,多谢姑娘了。小生告辞。”
      说完,他便抱起小桃红,跑了。
      这人……简直——无可救药了。
      我跳下房梁,把刚熄灭的灯烛点亮,戴上面纱,把衣衫扯开一些,露出白嫩圆滑的肩,把挽着长发的簪却下来,把长发弄得乱一点……再喷点洋葱水……好辣……
      哇咔咔,被人轻薄过后的绝色美人就火辣辣地出场了。
      捂着胸口,我一步一回头,还泪眼盈盈地看了低下人一眼。
      看来我技术还没完全烂掉,有进步——至少全呆了。
      捂着胸口慢慢往传说中韩二公子包的厢房走去,我肯定月娘在那里。
      嘿嘿……亲爱的月娘,等着我吧……
      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在眨了眨湿润的眼,我便推开门进去了。
      “月娘……”我遮着半边脸,凄声道。(大姐,你脸上已经有块面纱了!还遮……)
      月娘纤细的身子一抖,很僵硬地转过身来。
      她眨了眨细长的丹凤眼,带着一丝丝疑惑和不解。
      你这厮不说不来的么?她眼里是这么说的。
      我回她。
      刚刚遇到色狼了,过来整人。
      ……
      她无语了,只好配合我演戏。
      “烟儿,怎么了?”她慌忙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影,一脸焦急。(演技真是……高超……)
      我悄然抹去眼角晶莹的泪珠,艰难地站起来,倚着门框。
      “月娘……方才有人溜进了我房中,企图对我行不礼之事……”
      月娘挑了挑眉,她的眼神告诉我:
      就你那样,有谁敢来强的?不是还有小桃红么?
      假意忽视掉她眼中的鄙视,我满意地看见房中那三个男人脸上充满怜惜的神情,除了一人。
      额……谁能告诉我……为啥那只南宫啥啥会在这里?
      既然他没注意到我,那么我也不理他就是。嗯,继续扮我的娇弱美人。(就你那样还叫‘娇弱’?鄙视你……)
      “我奋力抵抗,那人见我软硬不服,便去轻薄小桃红……后来跑进了个贼人,他把小桃红误认成我,把她劫走了……”
      接下来,我便跌坐在门槛上,哭起来……
      哭得越凄惨越好,面纱不经意地掉落,露出我原先绝世的容颜,那三个男人看得目瞪口呆,不久,其中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攒紧双拳,咬牙切齿。
      “怎么可以对烟儿姑娘做出这样的事情!”
      另外两人也附和道,只有那根南宫木头一动不动,啥都没听进去。
      结果,那三人风一般闪出门——嗯,我能听见房里传来的野兽的嘶吼了。
      下手真狠……(更狠的是你吧……)
      利索地站起来,绾好长发,戴好面纱,又是一个飘逸绝美的绝代佳人。(知道你很美了,少臭屁了……)
      月娘华丽丽地帮我把衣服整好,用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说。
      “烟儿撒,那后来溜进去的那只恐怕不好受吧?”
      “没啥,就中了枚银针,临行前给他来了点笑春风。”顾名思义,遇到风就会笑,还是那种狂笑。
      “你这还叫没啥?!”
      月娘暴怒,不自觉拔高了嗓门。
      “我说,月娘呀,小声点,你嫌咱们还不够惹人注目么?”要是引起那根呆木头的注意就惨了。(惨了你还在这里待?)
      月娘一脸黑线,但还是注意到我的话的重要性必要性以及准确性。
      “你这人间的败类!”
      “我是仙人,红娘,语误,语误。”
      “那你这仙界的饭桶!”
      “你见过哪个饭桶会配药、会打仗的?”
      “你……”
      最后的结果自是,月娘vs烟漫
      烟漫胜利~
      月娘缩到角落画圈圈,我坐椅子喝茶,开心嘞。
      “呵呵,丫头你可是玩得乐栽,可苦了我们这些寻你的人,丫头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低沉而富磁性的嗓音自耳边响起。
      我听得耳背发麻,僵硬地转过去……我发誓我脸一定白了。
      怎么忘了还有这厮……
      我背脊发凉,不由得低下眼眸。
      红尘墨染千沙醉,千沙,你可如愿?
      “南宫公子不在庄内陪千沙小姐,出门寻我这下堂妻作甚?”
      南宫木头微微一颤,颤声道:
      “郡主,我和千沙真的什么都没有,且那封休书也不是我亲笔写的……”
      我扯下面纱,用我绝世的面容看着他。
      “可是呐,南宫公子,你无论如何叫我只是叫公主,从未越过矩,却唤千沙唤得欢喜……你这般待我,怎能怪我乱想呢?”我顿了顿,“你说,休书非你亲笔所拟,但非亲笔不代表没有参与。”
      为什么身子会抖,眼睛又看不清楚了呢……意识越来越模糊,月娘站在我背后,说着什么,我都听不清了。
      依稀记得,她说。
      南宫公子,烟儿好歹也是皇室血脉,容不得侮蔑,你若心里真的有她,就不要再来寻她,既然你心中有人,又不该再来招惹烟儿……我们好不容易才寻了地方安置下来,请你不要再来扰乱我们的安宁……
      月娘越说越激烈,我扯了扯她的长衣,轻声道。
      月娘,该挪窝了……
      依稀记得,她说了句,好……

      相思篇
      抛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漫画楼。
      提笔写下这两句诗。
      我的心再次微微地刺痛。
      隔壁的月娘煮好红豆羹,端进屋来。
      裙摆随着步子不停地摆动,长发绾成流云发,柳眉下是一双灵动的大眼,高挺的鼻梁,小巧红润的樱唇,假以时日,必定是京城第一美人。
      只是,那一天,恐怕我是没办法看到了。
      没办法看到了呢……
      努力隐去眼中的悲伤,我装作无比开心的样子对上月娘的眸子。
      “月娘,是红豆羹呢……”拿起勺子舀起一口红豆,便往口里送。“很好吃呢,月娘的厨艺又进歩了。”
      月娘脸色一变,单手就夺过我手里的勺子,一脸的,哀伤。
      “烟儿,你这样子,哪吃得出来红豆羹的味道呢,那红豆羹才刚刚出炉,烫得很,而且我错把糖放成盐,你怎么也没有吃出来呢?”
      “那是因为,”我强作笑颜。“太烫了。”
      她的眉眼依旧哀伤,“你连它是热还是冷都吃不出来,怎么吃得出它的味道呢。”她握住我的手,“我们出谷好不好……”
      月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
      可是,一旦出了谷,就会遇上他啊……
      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我不语。
      月娘把红豆羹捧了出去,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
      从来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门再度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月娘。
      是相思。
      相思见房里只有我和她,便探出一只纤细的玉足,小心翼翼地进屋来,生怕踩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倘若过去的我还有兴致下陷阱抓毒虫,可惜如今是现在。
      相思见我无恙,也就索性不躲躲藏藏,大步朝我走来。
      “漫漫,你不出谷吗?”她这般问道。
      “我出谷没事做呀……”坐在椅子上,我绣着花,不经意地答道。
      她挑起秀挺的纤眉,一脸悲愤。
      “漫漫呀,我知道你不想说,可过去的总归过去,还有美好的未来等着你,长相思,久离别。要走就走得一干二净,把前尘往事处理干净了再说。”相思从怀中掏出一块印着相思二字的令牌,素净的脸上尽是谨慎。“我以相思谷少谷主的名义命你出谷解决凡尘俗世,解决完没准回来还能隐居于此呢。”
      相思……
      捂着被她体温的令牌,我的心再次微微有些刺痛,然后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面对的却是一张放大版的脸。
      是,翦秋。
      翦秋见我醒来,略略皱了皱眉,将手搭在我的脉搏上,替我切脉。
      她姣好的眉再度皱了起来,充满着愁意。
      “烟儿,我才离开那么几天,你的心疾怎么就犯了?”距上次为她切脉也就不过半年而已,“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一想到这个可能,翦秋美目立即染上了异样。
      她怎么知道的?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视线不由得往其他地方瞄。
      环抱着胸,翦秋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怒气,不吓到我。
      “我说过多少次了!既然那混账不要你,那就不必和他纠缠!”她一拳击向桌子,那可怜的桌子立马穿个洞,“为了他,不值得。我翦秋的妹妹,当今天子的表妹,还恐嫁不去么!烟儿,何必呢……”
      她眼里泛起一阵雾气,我看得心惊。
      向来冷心冷情的翦秋,原来,也是会哭的……
      可为了我,不值得。
      “翦秋姐姐……烟儿知错了。改天我便出谷解决掉那凡尘俗世,回谷隐居。”
      一字一句,我说得凄凉,翦秋听得心慌。
      轻叹一声,翦秋便推门而去。
      天底下,究竟又有谁值得相信?
      ……

      立在南宫府外,我一身白衣。
      望着这座依旧华丽的府邸,却笑得嫣然。
      物是人非事事休,该是时候了。
      倚着月娘,我示意她,去敲门。
      她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看在我是病号的份上,还是乖乖地去敲了门。
      不久就有人来开门,来人轻蔑地看了一眼我们二人,尖声道。
      “找谁?”
      “南宫剑少。”月娘轻声道,眼底却在打量着那开门的人。
      “看来,南宫府的教养好不到哪里去。”我掩住脸,低下眼眸,不想去看这人。
      那人瞪了我一眼,“嘣”一声关上了大门。
      “连你都不认识,真是……失败。”月娘撇了撇嘴,将我拦腰抱起。
      既然软的不行那只能硬闯了。
      运起行云流水,月娘听着我的指点,朝南宫剑少住的宅子飞去。
      不过,月娘还真是神力,居然抱得起我。(月娘:你当你有多重?)
      不一会,便到了那旧日伤心地。
      立在门口,我明显嗅到了浓浓的酒味。
      那南宫木头平日最不喜喝酒,怎的他的房里却传来那么浓重的酒味。
      隐约听见从房内传来的瓷器破碎的声音以及嘶吼声。
      月娘扶着我,一脸的幸灾乐祸。
      “没想到那南宫公子也是至情至性之人,烟儿,恐是你误会了他。明道是:郎有情,妾有意。”
      勉强翻了个白眼,我等着房里人出来。(相思:这院子咋没人哈?某作者:逃了呗,怕被迁怒……相思:……)
      等到辰时,终于有人出来了,看着那人的容颜,心下有些许的惊讶。
      千沙挺着大肚子,手里还捧着早已凉透的饭菜。而她身后的南宫觞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有什么不适。而跟在南宫觞身后的是南宫烈
      原来,她已经有了那根木头的孩子了……曲烟漫啊曲烟漫,你到底还期待着什么?
      千沙见了我也是一惊,手里的饭菜一下子翻倒在地。
      “郡……公主!”
      她一声唤,也惊起了她身后的南宫觞和南宫烈
      “嫂子?你是来看大哥的吗?现……”
      我截住他的话,冷冷地道。
      “别叫我嫂子、公主!小女子受不起,当年一纸休书,已了断了我们的恩怨,一刀两断,不是你们心心想念的么?我们早已恩怨两绝。”
      看着千沙逐渐惨白的脸,我不由得追忆起我们的,当年。
      那是个很俗很可笑的故事,当初,有个公主欢欢喜喜地带着丫鬟嫁到南宫府,可那新郎官在洞房花烛夜之时,却去了她的陪嫁丫鬟房中,一夜过后,她便成了无人问津的弃妇。处境慌乱。这厢寒冬,那厢却是暖春,公主本是不介意的,当初的公主,无心无情,根本不会为这种事操心,只是,日后呵,风起云涌,那陪嫁丫鬟昏迷不醒,诸多的箭头都指向她,公主的夫君一气之下,便休了她。公主不容置信,十年的感情,居然抵不过一个丫鬟的介入,心寒意冷之下,公主投了河……
      那公主便是我,公主的夫君便是南宫剑少,那丫鬟即是千沙。
      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掩唇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某作者:突然想起,我真是很有狗血的前途。)
      千沙惨白着脸,身子也不由得颤抖起来,纤细的小手扯着南宫觞的长衣。
      “小姐……对不起,是千沙害得你被人陷害,是千沙害得你不得不去投河以示清白……”
      千沙倚着南宫觞,不停地道歉。
      而南宫烈大步跨前,挡住千沙纤细的身影,恶狠狠地瞪着我。
      “秋意公主,你够了吧!你害的我们南宫家还不够惨吗?害得千沙不够惨么?害得大哥不够惨么?你一投河皇上龙颜大怒,扁了我爹的官还不够?你自己嫁入我们南宫家前还不检点,私会情郎,现在还有什么脸来兴师问罪!”
      话音刚落,南宫烈身上便多出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月娘手里多出了几枚银针,面色阴冷。
      “南宫家的小子,你若再敢说下去,休怪我不客气!”
      南宫烈大怒,脸霎时变得通红。
      “你这贱!”
      一把寒意逼人的长剑架在他脖子上,脖子上传来的冷意截住了他的话。相思淡笑。
      “休要以为,相思谷的人是好欺负的。”
      扶着我,月娘眼底变得如若深潭一般寒冷。“月娘,不要动气。”我轻声劝道。
      “相思,把剑放下。”我言道。
      “南宫三公子,莫要忘了,这南宫家,要不是本宫,早就灰飞烟灭,哪由得你在此胡闹!况且,你要记住,从来就只是你们欠我的,我从来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洞房花烛夜,南宫剑少彻夜未归,已是对皇家的大不敬,若不是我,你认为会皇兄会那么容易放过你们么?若不是我,你真道是千沙还能活到现在么?你父亲的事本就是他咎由自取。你倒是问问他,在他任职年间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千沙昏迷不醒,本就是那些妻妾干的好事,你们不彻查,反倒一个两个扯到我身上来……未嫁时,我与我皇兄共赴赏花宴,你们道是我不检点。那好,你道是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检点!我投河时,你问问你房中的三夫人,在她寻着我的时候,她对我做了什么好事!把我卖进青楼!”我一字一句的说,南宫烈不容置信地瞪大双眼。
      他看着南宫觞、千沙,他二人脸上尽是了然。
      “呵……你们都把自己的错一个两个推到我身上来,不看看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从来就不欠你们什么呵……”话还没说完,我便生生骇出一口鲜血。
      月娘扶住我,赶忙从怀里拿出百清丸,喂我吃下。
      千沙望着那滩血,禁不住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公主……我的公主啊,你这两年来,究竟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啊……”
      顾不得身后人的扶持,千沙向我奔了过来。
      怀里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我熟悉的馨香,柔美的脸蛋上满是泪痕。
      千沙哭得肝肠寸断。
      “如果没有千沙,公主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都是千沙不好,千沙没用,没能保护好小姐。”
      千沙……你这傻孩子……从来都不是你的错呀……
      轻叹一声,我摸着她的头,满是无奈。
      “笨千沙,都说要叫烟儿的呀。都嫁人了,还是那副样子,当心二公子不要你哦……还有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烟儿姐姐……”
      “好了……该放手了,我去看看夫……大公子。”
      安抚好千沙,我便径直向房门走去。
      经过南宫烈的时候,依稀听到一声。
      对不起。
      微微一笑,已是,了然。
      不过,打开南宫剑少房门的时候。
      我吓了一大跳。
      那昔日的丰神俊朗的绝世佳公子早已变得不成人形。
      清瘦的脸上满是胡砸,浑身散发着酒气……这哪还有昔日京城第一公子的风范?
      无论怎么唤他,他都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说酒。
      看得我牙痒痒的,一把夺过他的酒杯,另外附加一巴掌。
      屋外的五人听着屋内传来的响亮的巴掌声,依稀了解到那种痛楚……好响亮……
      千沙拉紧南宫觞的长衣,一脸担忧。
      月娘看在眼里,不在意的说了句。
      “安啦,绝对不会有事的。”
      屋内,
      南宫剑少抬起头,迷茫的眼里有太多的情绪,看得我的心都不由得慌了起来。
      “烟儿……是你么……”(我寒……越写越狗血。)
      “是。”
      “那肯定是假的……烟儿早就被我伤透心,早就死了,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帮我……”
      这厮怎么那么难搞定?我扯住他的衣服,狠狠地在给了他一巴掌。(某作者:亲耐滴姐夫,俺真的不是故意要虐你的……)
      “南宫剑少!谁告诉你我死了的!?”
      那根木头一惊,不容置信地摸着我的脸,又悲又喜。
      “烟儿……你好想你……”
      他马上就想抱住我,但被我挡住了。
      “你这根木头到底喝了多少酒!赶紧给我洗了去!赶明我还得回谷呢!”
      他身子一颤,眼里的喜悦隐去留下一地的哀寂。
      “烟儿……你还是没有原谅我……”
      这厮……我气不打一处来。
      只好踮起脚,拉着他耳朵,吼道:
      “该死的你要想和我回相思谷,你就赶紧给我把你这身酒气洗了去,否则等着死吧!”
      他眼里有泛起那种传说中称为希望的东西,立刻抱住我,给了我一个狼吻。
      接着,他便绝尘而去。
      干啥去?
      洗澡去了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长剑相思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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