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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见(修) ...
秦缘冷汗出了一身,嘴还被他的大手堵着,哼哼唧唧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易上风就着黑夜,蹲下身来,盯着她。
"我到底睡哪?"
秦缘觉得易上风这人真是没脸没皮,大半夜私闯民宅,还问自己睡哪。干脆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
"嘶……"
想必是很痛,可易上风却不拿开手。像是和秦缘的对峙,放手就输了一样。
秦缘又咬了一口,使出吃奶的劲。
"你这女人属狗?"
易上风拍了拍她的脑袋,身子凑得更近了。
秦缘觉得这距离有些危险。从被窝伸出两只手,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再靠近。
一趟一蹲,两人的姿势变得奇怪。
秦缘只觉得两手的触感很奇妙。她抓着他的头发,硬的有些扎手。
居然是寸头?他的小辫子呢?秦缘心中怪异。两手摸着他的脑袋好几回,就是没找到那根小辫子。
"摸啥呢?"
易上风喜欢被她抚摸脑袋的感觉。她的手心很软,他舒服。
而秦缘就这样发起呆来。她突然想起和易上风的第一次相遇。
虽然离得有些久了,但是她这一下子却历历在目。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大夏天,热辣,焦躁。
秦缘上了个厕所回来,见自己工作岗位被围得水泄不通,乌泱泱地全是一片大长腿。今儿个是鹭岛赛艇盛事,看了下表,离正式检录还有五分钟。
“不好意思,让一下。”她身高一七零,在专业赛艇运动员里边,连她头顶发圈都见不着。可想而知她此刻的渺小。好不容易快挤到最前边了,却不想给人拉住了手臂。
是个男人的手,微微收着力。
“你是哪个队的?”男人另一只手握着一队人马的身份证。对插队的秦缘态度有些强硬。
“哪个队?”秦缘疑惑,见眼前这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表情有些严肃。她眯着眼想了想,遂明了,“检录组的。”
易上风误以为她是插队的运动员,便松开了手。见她身高体长,四肢也修长,一大段马尾吊在后脑勺,摇摇摆摆,隐隐约约,有些洗发水的清香。
天气果真太热了,空气滞留,她一转身,香味更明显了。
“检录组?”他失笑,颇有些尴尬,方才抓紧她的手捏了捏鼻梁。
“身份证哟。”秦缘坐进工作台,伸出手,又指了指工作台上的航道牌,意思是没有给她看身份证核对信息,是不可以去取赛艇的。
“哦哦。”他的手指也修长,骨节分明,肤色偏深,上面是突起的筋络,野性而张狂。
“3航道6号艇。”
秦缘冲他眨了眨眼睛,便伸手接过易上风后面一队人马的身份证,再也没看他。
易上风撇撇嘴,朝同伴招招手,示意他们该抬艇了。
天气大热,晴空万里,短时间内是不会有风吹来乌云。赛艇鲜少有观众,再加上起点和终点不靠岸,欢呼喝采声基本是听不见了。
赛艇运动员一下水,少说也得半小时才上的来。航道又宽又长,围着这座鹭岛,景色颇有些迷人。
秦缘拿着坏了的航道牌给自己扇风,趁这下没人来检录,落了个清闲。
志愿者福利蛮好,水、面包、小饼干,还有冰镇的西瓜和绿豆汤,基本上和运动员同样待遇了。
可头顶上是一大顶帐篷,遮得了太阳,挡不了辐射。她旁边坐着个裁判员身份的老阿姨,可秦缘嘴甜,管她叫姐姐。姐姐全身上下只露出个鼻孔和十指,毫不夸张,防晒做到这个份上还能黑的话,秦缘也很绝望。
“小姑娘个挺高呀。有没有兴趣来划划赛艇?”
“姐姐,我不行啦。”
“怎么不行,下午还有青少年组的运动员嘞,最小的才十岁。”
“那人家是有天赋的嘛。”秦缘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和姐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你大几了?”
“大一呢。”
“大一哇,挺好,你们这是自己找的工作,还是说学校给找的?”
“学校哦。”
“真的挺好,大学时候就要多出来锻炼。”
如此你来我往十几句后,检录组里又忙碌起来,秦缘和姐姐两个人配合的不错,很快今天的赛事快接近尾声了。
方才拉住她手臂的男人又出现了,秦缘这下才认真打量他起来。
准确地说是,打量起他们这队人马。刚刚结束的是男子八单无舵手的决赛,他们八个人身高基本差不太多,重重的赛艇压在他们的肩上,湿湿嗒嗒地正滴着水。肩膀上受力,头不得不微垂下来,显得有些费力。原来划赛艇这么费事,自己抗下水又要自己扛回来,还得担心会不会翻了,果真折磨人。再加上天气酷热,秦缘顿时有些钦佩为赛艇事业付出的运动员们,不过话说回来,搞体育的都不轻松。
男人走路姿势很正气,迈出去一步是一步,走在最前头,步伐不乱。
“上风,我们又赢了。”
“易队长,晚上带我们出去搓一顿。”
“鹭岛还是个旅游景点呢,这下终于能好好玩玩了。”
隔得有些远,他们的对话秦缘听得两三句不全,大致可以估摸出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了。
下午的阳光依旧刺眼,不过色泽是散黄色,是那种把纯粹的黄扔进塞子里翻转几遍后掉在地面上的黄,很散,很碎。
易上风整个人像给镀上了光,帅气的让人不敢直视。
经过检录组时,他冲她笑笑,牙齿洁白,阳光爽朗,有点痞坏。
秦缘注意到他左边耳朵上的银色耳坠,样式有些古老,颇有些分量,是那被邪压住的正气。
易上风,名字不错。
……
"你对着我发什么呆?"
易上风松开堵住她嘴的手,反抓住她摸他脑袋的手。正好一手抓一手。大手包着小手。
"吓死我了!我以为又遭贼!"
"之前遭过贼?"
秦缘猛的一阵点头,在怨他。
"你这房子确实不怎么样。"
秦缘不想理他了,看了看阿花,睡得安然的模样,心中暖意上来,惊吓下去不少。
忽然,屋外传来几声口哨声。不仔细听的话,差点当成虫子在叫。
"是小吉。"
易上风温柔的摆正她的手,给她重新压好被子后,走向窗户边上。
口哨声停止了,再也没有响过。
看来小吉走了。
"你到底是谁?"
秦缘压着声音问道,听不出喜怒。
易上风不说话,看向秦缘的眼睛里有挣扎的痕迹。很快,神色清明,他大步走来。
"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要是坏人的话就别找我了。"
"我要是说,秦缘,我不是坏人呢?"
"那也不能三更半夜爬我的窗户。"
"你说不能就不能?"
"对。我说不能就不能。"
"所以我今晚睡哪?"
"啊!你怎么又来了!回你的店里去。"
易上风躲在她旁边不动。秦缘伸出手戳他的胳膊,好家伙,真结实。
易上风这回没让她撒野,一把抓住她的手,不往被子里塞,而是往自己风衣里头放。
"你说你怎么这么皮?"
"因为我高兴啊。"
易上风第一次败倒,不和她嘴上扯皮子。
"秦缘咱们还没有加微信。"咱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秦缘看了看枕边的老式诺基亚,戏谑的眼神望进他的眼里去。
"我没有微信。"
这一瞬间,不是贫穷带来的窘迫与羞愧,而是两人之间的差距让她知难而退。
"不打紧。"易上风确实只是随口一提,加不加微信都无所谓,只不过他想要更多的去了解她,看见她。
可秦缘的态度是真的冷下来了。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一点温暖都不留给他。她不光是对易上风冷淡,也是逼自己冷静。她没有更多的生命拿来和未知身份的人周旋,也不允许自己背离自己的复仇计划。
"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
"这个回答不算。"
"你想要什么样的回答?是这样的吗?我易上风,今年二十七岁,是土生土长的鹭岛人,来这个县城谋生。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老婆。爸妈健在,都是公务员。我自己呢,无业游民一个。当然,酒水店我有五六家,这不算职业,这算爱好。"
"玩赛艇也算爱好吗?"秦缘打断他。
"那是之前的正经职业。只不过已经退休了。"
"退休?"秦缘吃惊,他明明这么年轻。
"我有伤。"易上风言简意赅。运动员有伤提早退休也不是个新鲜事了。
秦缘没再追问。包括小吉的事都不重要了,再问下去也没意思。
易上风有没有骗她她不知道。但她选择相信他。不过要是被她发现他骗了她,她发誓自己永远都不会再相信他。
"你骗我最好永远都别被我发现。"
"我骗你有意思?"
"信你这一回。"
秦缘说罢,拿拳头捶在易上风的胸上,带着点力。
易上风却来劲了,解开风衣纽扣,只穿薄薄的一件羊绒衫便让秦缘继续用力捶。
"咦。羞羞。才不呢。"
秦缘嗔怪的看着他。两人对视的目光变了味道,隐隐约约有火花在闪,两人的距离也在慢慢拉近。
秦缘心中有个鼓一直在敲呀敲。再继续是要收不住感情的。
"几点了?"她突然出声。气氛一下子没了踪迹。
易上风看手机,道,"凌晨两点。"
"啊!好迟呀,睡觉睡觉。"
秦缘不管他,把被子蒙住头,身子转向阿花就要沉沉睡去。
易上风不爽了,别着嘴,说,"所以我没地方睡了是吗?"
完蛋车车写着写着喜欢上易上风这个小坏蛋起来。。。哈哈哈哈易上风睡地板呀睡地板→_→
他是为了秦缘而理的寸头,因为他知道秦缘不喜欢他留小辫子,那样看起来太不像正经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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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见(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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