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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盖被子 ...

  •   当夜言蹊便留在了叶景硕的和瑞居,叶景硕在内室休息,言蹊在外室的榻上半卧休息度过了剩下的半夜。
      天亮,路风便带人把刺客尸体和余下的人一同送往了京兆府,言蹊借路风还未出发的档回了趟芳华居,洗漱好换罢衣服,并交待了胭脂自己日后不会回芳华居就寝便又匆忙赶回了和瑞居。留下一脸震惊的胭脂在寒风中挺立着,王爷的脚步也忒快了,姑娘原来不似看起来的高冷呀,自己是不是要给姑娘准备成亲礼物呢,照这个速度,小孩儿的衣物应该不错。
      叶景硕遇刺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来探访者无数,据管事说拜访的帖子能顶今日做饭的柴用,但叶景硕未召见一人,一直待在和瑞居休息。期间和言蹊下了一上午棋,中午休息后便半靠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看言蹊,而言蹊也坐在外室看书不同的是并未看叶景硕。
      路风是在晚饭后不久回来的,在内室向叶景硕汇报了刺客的事情,言蹊见路风回来便掏空在室外练武,不多时便被叫进内室,“路风,你来与她说。”
      “姑娘,是这样的,昨日的刺客经查证是前年王爷南巡时亲自办理的江南无良商家吴庸家在外的余孽指使的,被指使之人是一群江湖杀手,共十人已全部交于京兆府,而指使之人却还逃在外。王爷这几年在外,树敌不少,但像吴庸这样还存有余孽的实在不知有多少,朝中也有人忌讳王爷,一直对王爷比较敌视,日后保不准不会动手。所以,王爷的安全需我们随时确保,也警醒姑娘在王爷身边可能随时会有危险。”路风说道。
      言蹊静静的听完,并未露出害怕或胆怯的表情,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不想关的事情,面无表情冷冷的答道,“知道了。”
      叶景硕一直看着言蹊的表情,想从她的表情中读出她的想法,不想这丫头神情如往日般淡然,丝毫看不出她情绪有任何波动。路风看言蹊不惧怕的样子又看向叶景硕,见他点头示意,便说,“如此,日后便有劳姑娘了。”
      言蹊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继而指了指叶景硕的脚对路风说,“王爷的脚该上药了。”
      路风听出了言蹊的意思却故意领会错,“如此,路风便先告退。”说罢便如一阵风跑掉了。
      “唉。”言蹊皱眉看着路风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叶景硕仍有些红肿的右脚,低头出去打水了,自己作的自己受。
      和昨日一样,言蹊耐心的帮叶景硕做了冷敷,中途换了两次帕子,最后又轻轻把药膏涂抹在红肿之处,并用了些内力,助药效发挥。结束后,言蹊竟热了一头汗,叶景硕很自然的拿起帕子轻轻擦拭了言蹊额头的汗,只一下,言蹊便偏了头,用自己的袖口擦掉了剩余的汗,“王爷,叫彩云来伺候您洗漱吧。”
      “嗯。”叶景硕收回手,握紧了手中的帕子,低头不知在算计什么,漫不经心的回应言蹊。
      叶景硕洗漱罢,仍旧拿了一本书倚着看,言蹊则在外室打坐等待路风,因为她要在就寝前回芳华居沐浴洗漱,此期间便由路风在室内保护叶景硕。等了约半个时辰,路风才带着一众人进了和瑞居,随之而来的是一张金丝楠木的床榻,床榻的雕刻色彩明丽、巧夺天工,一看便知贵重无比。
      “王爷,床榻到了,原来的这个要怎么处理。”路风请示叶景硕。
      “扔库房吧。”叶景硕回道。此时他已下床来到外室,亲自指挥对新塌的安放,完毕满意的点了点头回了内室。他本以为能听到言蹊亲口道谢的声音,可惜这丫头看到路风进来便招呼都不打就回了芳华居,永远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言蹊再回到和瑞居众人已退去,只留下路风在庭中练武,与他点头示意后进了室内,路风便回了,今日暗卫非他当班。言蹊看到自己之前休息的床榻已经换成了路风搬来的金丝楠木床榻,此塌看起来便价格不菲,她不敢轻易上塌,而是坐到了室内的椅子上。叶景硕看到此景不免笑出声,日常虽不常看到言蹊面上多余的表情,但有时常被她的一些动作取悦,就像此时,只见她怒视着面前的新塌,苦大仇深的样子。
      “言蹊,新塌是太后娘娘特意赏给你的,不必想念爷儿的旧塌。”叶景硕调侃道。
      言蹊并不理会他的调侃,从椅子上一跃上了新塌,楠木的幽香包围着她,让她心神都得到了舒缓,应该可以弥补昨日不眠的遗憾。二人各自睡去,一室寂静。
      言蹊还是没有能弥补昨日未眠的遗憾,又为今日添了遗憾,夜间听到了刻意放缓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她便由睡梦中惊醒提高了警惕,手迅速摸到了自己的佩剑,只等对方的动作,她伺机而动,但黑暗中并未听到抽动兵器的声音或是闻到迷香的香味,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言蹊感到此人似乎一直在黑暗中看着自己,却并未显露什么恶意,不多时,当她感受到对方一只手伸向自己脸颊时迅速出剑制止了,黑暗中她用未出鞘的剑挥掉对方伸来的胳膊,并迅速的抽出剑挥向来人的颈项,言蹊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剑与叶景硕的颈项只在毫厘之间。
      黑暗中叶景硕及时开口,“别,是爷儿。”
      言蹊听到他的声音便及时收了剑,叶景硕被挥掉的胳膊却有些作痛,当然他不会好意思请求言蹊替他上药,毕竟是自己一时兴起,睡不着想下床来看看言蹊并给她盖盖被子顺便摸摸脸,只怪自己顺序错了,应该先盖被子再摸脸的。
      言蹊点亮了室内的灯,冷着脸看向叶景硕,“王爷,日后莫再如此,万一言蹊手起刀落,怕您下次会没有这次的好运。”
      叶景硕并未表现出心虚的样子,看了眼被言蹊抖落的被子,理直气壮的解释,“误会,爷儿是起来如厕,看你被子被踢落了,爷儿是想帮你盖被子的。”
      言蹊懒得反驳他的无稽之谈,自己被子刚都盖到下巴了,自己会不知?
      “王爷还是早些休息吧。”言蹊如是说。
      “你也歇了吧,别再抖落被子了。”什么叫欲盖弥彰。
      言蹊甘拜下风,谁让王爷的脸皮厚过城墙。言蹊听到叶景硕窸窸窣窣脱衣盖被的声音后便熄了灯,仍旧把被子拉到下巴处,听到内室传来酣睡的声音才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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