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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有劳了 ...

  •   入夜的王府不似往常那般寂静,却也不同于白天的喧嚣,而是嘈杂的金属碰撞及呐喊声。言蹊警惕性是很高的,在听到第一声响声便从睡梦中惊醒,并迅速做出了反应,着了衣服便飞速越过围墙到了一墙之隔的和瑞居,只见数十名黑衣蒙面刺客在与暗卫打斗,而丫鬟婆子也都往外奔走,言蹊试图突破刺客去室内保护叶景硕,奈何刺客人数虽不多却武艺超凡,待言蹊打到室内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此时的叶景硕虽酒气未消,却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言蹊看到的便是他衣衫不整身影飘忽的拿着手中的扇子在与两名刺客周旋,言蹊迅速拿着带血的剑刺向一名试图劈向叶景硕的刺客,一剑穿心,剩下一名也被赶进来的路风及时制服。
      “爷儿,您没事吧。”路风上前一步扶着身影晃动的叶景硕坐下。
      叶景硕摆摆手,看了眼地下的尸体,皱起了眉头,“无碍,让人收了送到京兆府,你们有没有受伤。”说罢便看向言蹊。
      “没有。”此时的言蹊虽未受伤,但也因为打斗身上溅了鲜血,头发也是凌乱的,看在叶景硕眼里倒是别样的美。
      “你来的倒是及时。”叶景硕看着立在一旁拿着还在滴血的佩剑的言蹊说。
      “是言蹊保护不到,请王爷责罚。”言蹊看到叶景硕胳膊上的一道剑伤,似乎仍在流血,因他身上溅了不少血迹,不仔细看不会发现。
      “你护主有功,何罪之有。行了,都乏了,下去歇了吧。”叶景硕似乎并未注意自己的剑伤,而路风也在指挥人把屋内的尸体抬走。
      “王爷,还是先宣太医吧,你受伤了。”言蹊指了指叶景硕受伤的胳膊。
      在指挥佣人打扫的路风闻言,迅速移到叶景硕身旁,看到了言蹊所指的伤口,跪地领罪,“王爷,奴才护主不周,请降罪。”
      “行了,别让爷儿烦心,快起来,该干嘛干嘛去。”叶景硕此时才注意到胳膊上的伤,“并非什么大伤,言蹊,你给爷简单包扎下即可。”
      言蹊并未遇到过这种情况,看了看路风,不是该叫太医或他来包扎吗,被叶景硕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你看他作甚,王府里爷儿最大,快点。”
      “好。”言蹊回房里换掉沾了血的衣服,拿了药品纱布又打了盆热水端到了叶景硕的房间,此时房间已经清除干净,屋里也只剩叶景硕一人,因为少了些家具略显空旷。言蹊把水放在凳子上,看了眼叶景硕的伤口,犹豫了下说,“王爷,请把衣衫除掉吧。”
      “你帮爷儿吧,爷儿胳膊疼。”叶景硕故意说。
      言蹊并无姑娘般的羞涩,以前出门护镖也会帮助受伤的师兄包扎上药,倒是叶景硕看到言蹊一脸坦然帮自己退了衣衫,又拿着帕子擦拭自己胳膊的血迹,然后小心翼翼的涂药、包扎,他倒是有些不坦然了。
      “王爷近几日胳膊莫要沾水,药膏是师傅专门求来的,药效极好,不几日便能痊愈了。”言蹊小心翼翼的打了结,并未看出叶景硕的不坦然。
      “有没有消炎的药膏?”叶景硕看着低头收拾药盒的言蹊说,他之所以感觉不到胳膊的痛是因为右脚一直在隐隐作疼。
      “有的,言蹊刚才帮王爷涂的药膏就有消炎的作用,隔两日再换一次便好。”言蹊以为叶景硕问的是给他涂抹的药里面有没有消炎药。
      “我是想求一份消炎药,爷儿这脚也不知被谁踩了,一直隐隐作疼。”叶景硕故意如此说,晃动着自己受伤的右脚,他虽有些醉意却不至于醉死,对于言蹊的小脾气他还是觉得挺可爱的,但可爱的后果是自己的脚遭了秧。
      言蹊闻言微低了头,转动眼珠看了眼叶景硕露在外面的右脚,脚背确实有些红肿,低声答,“有的,王爷稍等。”言蹊并未很快拿出药膏,而是端起了面盆走出了屋子,片刻便端着一盆清水放在了原来的位置,拿着新的帕子沾了水,“王爷的脚在涂抹药膏前最好先冷敷。”
      “我自己来吧。”叶景硕握住言蹊伸过来的手腕,他虽然希望言蹊能和自己多亲近,但不喜欢她做这样的事情。
      言蹊把手挣脱出来,“别乱动了,不然一会儿又要重新包扎胳膊了。”说罢便把冷帕子覆在了叶景硕受伤的右脚上,换得他一个激灵。
      “会不会怕?”叶景硕问道。
      言蹊不知道他问的怕是怕什么,怕死吗,她好像有点怕;怕那些人吗,不怕;怕受伤吗,也不怕,“还好。”言蹊重新换了个帕子。
      “我不应该让你来的。”叶景硕低言。
      “什么?”言蹊没有听清楚叶景硕的话,问道。
      “没什么。”叶景硕终究什么都没有再说。言蹊换了两次帕子后便拿出了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了叶景硕受伤的脚上,而此时的叶景硕看着言蹊的动作眼里不由闪着泪光。
      “好了。”言蹊抬起头对叶景硕说,看到他迅速转开了头,但还是捕捉到他眼中闪动的泪光,以为他很疼,“对不起。”
      “别,爷儿还得谢你呢,话说,言蹊,今儿可是爷儿的生辰,路风都送爷儿礼物了,你就没有准备吗?”叶景硕整理好情绪转开了话题。
      言蹊不知如何作答,没有人跟她说药准备礼物呀,“额。。。。。。无人告知言蹊要准备。”
      叶景硕依旧轻轻的弹了下言蹊的额头,“你这丫头。”
      “王爷。”路风在门外叫道,习武之人大都耳力较好,他知屋内此时只有二人。
      “进来。”叶景硕道,言蹊舒了一口气赶忙去收拾自己的药盒。
      路风看到言蹊微红的脸和王爷意犹未尽的样子,想必是打扰了二位,不免为自己捏了一把汗,“王爷,活着的都先扣在了柴房,等明日一早便送往京兆府,日后还是让路风在室内保护王爷吧。”
      叶景硕听到不由皱了下眉,看着路风说,“哦?你要在爷儿的室内贴身保护?”
      路风听出叶景硕的不满,额头的汗又多了两层,看向叶景硕,在看看言蹊,一咬牙豁了出去,“王爷,本来贴身侍卫就是要随时保护王爷的,路风自是知道武力欠缺,日后就与暗卫分组在室外保护王爷,至于室内,姑娘,就劳烦你了。”路风转身双手拜向言蹊说。
      言蹊嘴角泛起苦笑,她武力也不高呀,但想到临行前师傅的嘱托,自知无法推脱,便应承下来,“好。”
      路风看到叶景硕嘴边噙着笑,便知自己做对了,只是对不起言蹊了,把她推入了王爷的埋伏圈,“日后便有劳姑娘了。”
      言蹊苦笑回应,她在为自己默哀,而屋内的两个男人一个因为阴谋得逞心情愉悦,一个也因脱了身而庆幸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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