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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清泉寺 ...

  •   “母妃,言蹊妹妹,莫要如此伤感,亲人团聚该是愉悦的事情。”叶靖霆看两人似有哭到地老天荒之势,开口打断。言蹊的母亲虽比太后年长了两岁,成婚却比太后要晚一年,故叶靖霆比言蹊大了一个年岁。
      言蹊听到声音转过头便看到身材挺拔、器宇轩昂的叶靖霆,迅速抹掉眼泪跪拜,“民女参见皇上。”
      “言蹊妹妹何须行此大礼,儿时你与朕可是玩伴,儿时你称朕太子哥哥,现如今可称朕皇帝哥哥或靖霆哥哥,切莫因为年长便生分了,对不对皇叔。”叶靖霆赶忙把言蹊扶了起来,说到最后意有所指的看向叶景硕。
      只听一声“哼”声从叶景硕鼻腔传出,倒是从悲伤中挣脱出来的太后开了口,“霆儿说的对,蹊儿切莫如此生分。”
      “如此,儿臣是不是可以让人通知御膳房把特意给言蹊妹妹准备的饭菜端过来了。”
      “难得你有心,老七,你也一起用过餐再回吧。”太后对一直未做声的叶景硕说。
      闻言叶景硕皱起了眉头,看向言蹊,言蹊也看向他,看到二人的小动作太后说,“你莫看蹊儿,是哀家想留她在哀家宫中过一晚,你不会不允吧。”
      这个消息对叶景硕无疑是一个坏消息,有人却看到堂堂七王爷吃瘪的样子在偷笑,无他,皇帝是也。
      “既然太后要求,言蹊留下便是,明日一早我来接她。”七王爷口是心非的说,心里却希望言蹊能拒绝,但人家压根儿没往这里瞧,不免叹息。
      “好了,皇叔,不过一晚上,母妃也不会吃了言蹊妹妹,你莫担心,当然,也莫太想念。”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只有俩人能听到的耳语,换来七皇叔的怒视。
      吃饭,免不了喝些团聚酒,此时,喜悦已经代替了感伤和礼仪,四人已把饭不语抛掉,只听的一声声的笑声从永寿宫传出,那是许久未有的。本来还沉浸在感伤中的言蹊,也在听了二人说着儿时一件件趣事后,露出了微笑,觉得自己与他们亲近了不少,对这个偌大的京城和皇宫也不那么陌生了。
      饭后,叶景硕不舍的离去,一个人走出宫门,与等候在宫门外的路风回了府,路风看到言蹊未回,感受到叶景硕的低气压,并不多言,一路无话。
      一早,叶景硕便携了路风去宫里要了人,太后想留,但看是他的生辰也不予计较放了人,并送了些珍贵的珠宝首饰和药材,珠宝是送言蹊的,药材下人报也是太后赏给姑娘养身子的,叶景硕并不计较,笑容满面的谢了恩,人回来便好。

      京城权贵七王爷的生辰,自然是热闹非凡、门庭若市,来道贺者多不胜数,虽府内早就准备了月余,还是略显不足。前厅已满是来道贺的客,热闹无比,门外看热闹的、求打赏的乞儿也把街道围的水泄不通。此时的和瑞居和芳华居却比往日更加的冷清,只有丫鬟婆子在院里闲聊,并不见叶景硕。此时的叶景硕已携了言蹊去了清泉寺,言蹊自然知道今日是何日子,也知此时的二人该在王府,来此,她确实猜不出王爷的用意。
      “你是不是在想,爷儿为何回来此。”叶景硕停下脚步问言蹊。
      “王爷自有自己的理由。”言蹊停下脚步说。
      叶景硕看言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有点不喜,弹了下她的额头,又转身向上走去,“你倒是一点不好奇,我的母妃,在她还是妃子的时候,她便喜欢在自己生辰的时候来寺里许愿,愿望每一年都是希望她的孩子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她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自己孩子的健康。”叶景硕知道言蹊在听,停了下继续说,“她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了,她却未能长命百岁,我当时想要一把火把这里烧掉,但皇兄阻止了我,他说这里有母妃的希望,我不可以灭掉。幸好没有烧掉,因为在短短的两年后我也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这里,于是,我每年生辰都会来此许愿。人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便想找个东西来寄托自己的希望。”
      言蹊突然有些心疼,心疼这个看着玩世不恭却是内心有些脆弱的王爷,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笨拙的说,“王爷还请放宽心。”
      “呵呵~言蹊,你是不是以为爷儿会哭呀,爷儿的心放的很宽,因为爷儿的所求,它,都给爷做到了。”叶景硕看了眼言蹊,指着对面的石佛说。
      言蹊突然不知再说什么,心疼的感觉又被前面这个人的玩世不恭赶跑了,心里感叹这人就不值得心疼。叶景硕看到言蹊的表情就知她在想什么,伸出手还没碰到言蹊,就见她捂住了还有些泛红的额头,瞪大着双眼看自己,他转而伸到言蹊的后面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换来言蹊的瞪视,只听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佛门圣地,王爷自重。”
      叶景硕乐了,转身朝大殿走去,“跟爷进来,爷要还愿。”
      言蹊跟着走了进去,此时大概人都跑去王府看热闹了,大殿里就他们二人,叶景硕进去后跪在了佛前,转过头示意言蹊跪在他的身旁,言蹊从不进寺庙,更不要说拜佛,对此她是抗拒的,看出她的犹豫,叶景硕又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快点。”言蹊知抗拒不了,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
      只见叶景硕双手合十,拜了三下,而后闭着双眼似在心里说些什么,在睁开眼看向了言蹊的方向,“拜三下。”言蹊只能依言照着他的样子拜了三下,而后便见叶景硕向功德箱放了几张银票,出手大方。
      “好了,回府。”叶景硕心情变得愉悦,拉起言蹊下了山。
      “我,我自己走。”言蹊抽会被拉着的胳膊,感觉自己的手腕有把火在烧。
      “讨厌爷儿?”叶景硕目光不悦的问。
      “并无。”言蹊摇头。
      “那就是喜欢爷儿了,言蹊,爷儿准你喜欢。”叶景硕厚颜无耻的说。说罢,又抓住了言蹊的手腕。
      “王爷,言蹊非男儿。”言蹊意有所指,用力挣脱。
      叶景硕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还是厚颜无耻的说,“那又怎样?”
      叶景硕如此说,言蹊不知如何回应,唯有苦笑,心想您不是喜欢男儿吗?
      “爷儿开玩笑的,瞧你吓的,走了,回府。”叶景硕是把言蹊坑蒙来的,断袖之癖不过是障眼法,一是了了他人往府中送女人的心思,二是把言蹊坑来京城,好事还未成,切不可心急。
      俩人从后门进了王府,言蹊等叶景硕换了衣服便随同去了前厅,她虽不喜热闹,但此时的王府人满为患,不排除有危险的人,她只能寸步不离的跟在叶景硕身后。
      “言蹊,若有人开你玩笑,记得不得如今日这般不给爷儿面子。”叶景硕悄声对跟在身后的言蹊警告。
      “嗯。”言蹊只能背锅,不过是名声罢了,她何曾在意过。
      “给足了爷儿面子,爷有重赏。”叶景硕得寸进尺。
      言蹊惜字如金,不再应答,只跟在叶景硕的身后看他巧舌如簧的应对各种来宾。言蹊的内心是疲惫的,当被人无数次的投来暧昧的眼光和调侃的言语,言蹊的内心烧起了一把火,每当这把火要烧向对方时,叶景硕总会适时的投给她看似安抚实则威胁的目光,把言蹊的火无数次的熄灭。言蹊一直撑到宴会结束,叶景硕不但要言蹊忍耐,还刻意在如此公开的场合让自己坐在他的身旁用餐,他似乎看不到言蹊的拒绝,什么叫越抹越黑。她不但解除不了别人的误会,还坐实了七王爷男宠的身份,她想杀人,杀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七王爷。言蹊紧握的双手在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终于松开了,掌心不用想必是布满了红印,她的忍耐力到了极限,怒视着眼前喝到需要路风搀扶的叶景硕,只见他傻兮兮的还对着自己傻笑,言蹊高高举起一瓶未开口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叶景硕的右脚上,随后便风一般的离开了现场,回了芳华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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