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 他们总会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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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知道自己在做梦。
这很奇怪，介于超人其实并不需要睡眠，而且即使他睡着了也是安稳无梦的睡眠，或者做一些乱七八糟的醒来就忘记的梦。
但他现在感觉自己很清醒，同时又明白自己在梦境中。
好奇让他没有立刻醒来，他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梦。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安静，然后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安静而琐碎的场景显然让人感到轻松。
但他又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抑，像潮水一样把他紧紧包裹起来。
他“看到”自己在空中飞行，那个自己甚至有些缓慢的前进着，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戚和愤怒。
几秒之后他落在了一条街道上，落下前远方的地标建筑让他认出这是在纽约。
但当他看向眼前的街道时，惨状充斥着他的视野。
残缺发黑的尸体堆叠挤压在街道的每个角落，焦臭的气体弥漫在空中——或许他觉得是这样的，梦里不是没有嗅觉吗？
克拉克觉得自己的梦里超级听力也不一定存在，因为他没有听到那些嘈杂琐碎的声音，地球上每时每刻发生的事情，平时来看这显然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他直觉的认为，还有一个原因，
所有人都发不出声音了。
他奇异般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绪，梦里的克拉克像是一个另外独立的超人，只不过他的精神能感受到这个克拉克的情绪。
痛苦渐渐缠绕着他，痛苦像藤蔓一样勒紧了他的身体，捆住了他的喉咙和胸腔。
克拉克发现“自己”还有升腾的恨意，猛烈而复杂的情绪涌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那种感觉像是遭到了背叛，或是对所爱之人无法理解的惊怒——
所爱之人？
克拉克落在了地上，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公寓楼，他抬脚迈过了一具具横亘在走廊上的尸体，他们无一不全身青黑，在脸上定格了生命的最后一刻的惊恐与无助。
他的红披风安静的垂在他的身后，因为他走的实在是缓慢，步伐中带着抗拒和迟疑。
克拉克的心脏被尖刺不断的扎着，他的眼眶发红——不是灼烧视线的出现，是抑制不住的泪意。
梦中的克拉克疑惑而悲伤，他感受到的这种真实的不可思议的情绪确实是在梦中的，在另一个他身上。
发生了什么？他担忧的思考着。
“克拉克”终于走到了一扇门前，没锁的门被他轻轻的推开了。
他无声的走在地毯上，他甚至略微漂浮起来，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着自己的前进。
但他确实没有停顿的走着。
直到他走过一个拐角，发现阳台上安静的坐着一位女性。
她显然不是那些尸体中的一个，虽然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但是呼吸却平稳而细微。
克拉克仿佛听到尖叫声，在叫嚷着让他转身离开，让他忘记眼前的一切，让他收回抵在心脏上的利刃。
克拉克在“自己”的旁边看着她，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好像不久前他才见过她，才和她一起走在街道上，才和她讨论了什么话题，他刚刚——
“……下午好，超人，你来的真是出乎意料的早。”
她转过头来，安静的看着悬在半空的超人，背光的位置让她橄榄绿的眼睛变得发深发暗，带着淡淡的嘲讽和无奈，或许还有些哀伤和什么莫名的情绪。
莉蒂亚·琼斯。
……莉蒂亚·琼斯。
……莉蒂亚？
克拉克醒了过来。
莉蒂亚的声音很好认，克拉克的听力穿过了无数的人群和建筑，最终停顿在了她的身上。
“莉莉这几天怎么样？”他听见莉蒂亚开口问道。
离她很近的那个人沉默了一下，他稳健的心跳让克拉克有些停顿，但他马上注意到了莉蒂亚的心跳。
她的心跳平稳正常，声音却微弱的很，那块区域中的其他细微的声音几乎遮住了她的心跳和另一个心跳。
克拉克发现的那个心跳平稳无异，但是声音小的很，那个心跳……
他的瞳孔一缩。
那个心跳和莉蒂亚的心跳一模一样。
它们重叠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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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新增关键人物：卡尔·艾尔】
莉蒂亚看到突然浮现的提示，略微迟疑了一会儿。
超人一般不会来哥谭，那么现在的情况只能是他在听着这里的声音……为什么？
“她有一段时间陷入了昏迷，”布鲁斯沉默之后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我们后来去了泽维尔天赋青少年学院……X教授发现了一些问题，不过莉莉最后还是醒了。”
“稍晚一些的时候还会有人来接她去再检查一下，我觉得你应该一起，莉蒂亚。”
他看到面前的莉蒂亚有些怔愣，但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是的，脸上浮现出了复杂的情绪，痛苦、无奈、悔恨、哀戚……那实在是太复杂了，复杂到只有经历过无数痛苦与挫折的人才能读懂其中的信息。
“我早该……算了”，她叹了口气，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我会去的，麻烦你了，布鲁斯。”
“还好，”布鲁斯有些走神的回应道，“……他们应该还有一会儿才来，你还没吃晚饭吧？”
科特·瓦格纳再次瞬移到韦恩宅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地方似乎不一样。
不仅仅是多出来的一个人，他看见一位黑发绿眼的女士靠在沙发上，那个小女孩安静的被她抱在怀里，布鲁斯·韦恩坐在沙发的另一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沉默，科特终于意识到了，气氛太过沉默，甚至给人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感。
查尔斯叹了口气。
“但是只要那位女士没有太大的健康问题就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汉克整理着手中的文件，“虽然这种现状看起来很棘手，但是我感觉你在担忧别的事情，发什么什么，查尔斯？”
“没那么稳定，”查尔斯敲着轮椅的扶手小声说着什么，在汉克略带担忧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无奈的笑了笑，“我没事，汉克，”
“哦，”他轻轻的感叹了一声，”他们来了。”
科特带着三位客人‘砰’的一声出现了，然后又飞快的消失了。
他总是那样，大多数时候他是一个羞涩内敛的变种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折磨之后仍然温柔的不可思议。
莉蒂亚微微搂着莉莉，看到那位出名的变种人领袖向他们看来过来。
查尔斯·泽维尔的眼中带着一些担忧和并无敌意的探究。
“希望这次行程并没有打扰你们太多，”他开口说道，偏头冲莉莉笑了笑，“感觉身体怎么样？”
莉莉有些拘谨的冲他笑了一下，然后拽着莉蒂亚的外套躲在了她身后。
查尔斯无奈的抬了一下眉毛，冲懒洋洋的站在旁边的布鲁斯点头致意后转头，“我想这是第一次见面，琼斯小姐？”
莉蒂亚语气温和，“很高兴认识您，泽维尔先生，关于莉莉的事情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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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莉莉的检查像上次那样并没有查出什么，她看起来并无大碍，甚至健康的过好。
她从检测床上跳了下来，跑到莉蒂亚身边抱住了她。
莉蒂亚控制着莉莉的动作，一瞬间有些发怔。
这是个失误，她最近的精神实在有些疲倦，几个小时和莉莉同时在别人面前保持的协调实在过于耗费脑力。
这种明显的不协调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感受到X教授探究的眼神，莉蒂亚暗骂了一声，然后把他慢慢靠近的意识一下推开。
他刚要开口，就看到那个女孩把手轻轻的放在莉蒂亚的膝盖上，略带担忧的看着她。
“我好像看到了……”，她喃喃道，“是‘那个地方’的事情吗？”
莉蒂亚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检测台附近的事物一瞬间发生了扭曲，接着想雪花一样的东西不断闪过，最终慢慢的变化为一间说不上大的厨房，调料和食材在台面上摆放着。
让别人忽略怀疑的一给办法是用其他的事情带走他们的注意力。
【回放L-239片段回忆，请确认载入点及囊括人员】
布鲁斯看着熟悉的经过皱起眉头，然后还没等他转头看向莉蒂亚就听到了她无奈的声音。
带着一丝的尴尬和悲伤。
“我很抱歉，”她抬头看着还有些猝不及防的X教授和汉克·麦考伊，“我也不太清楚又多久才会结束，但是还请你们不要在意一会儿看到的事情。”
她的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惆怅，
“毕竟……那不是‘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你在犹豫什么，莉蒂亚？”一个疑惑而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那种药剂有什么不好，如果能力暴动的变种人得到舒缓能解决多少冲突和矛盾？”
另一个莉蒂亚——介于本来的莉蒂亚正坐在布鲁斯·韦恩的旁边，拿着手机‘哒哒’的走进厨房，她手里拿的手机显然看出正在进行视频通话。
“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她的语气里同样带着怒气，“你就不能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药剂可以轻易被破解，万一有人改造了它们呢？现在我手里的只是舒缓，下次经过改造就变成了压制，损伤甚至覆灭？”
站在案台前的莉蒂亚突然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继续开口，
“这就是科技，”她似乎想起来什么，一股压抑的气息慢慢扩散开来，“他们总会把一切东西用来排除异己。”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