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 它温和又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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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监控和其他信息查找推测出，琼斯小姐带着那位与罗曼诺夫小姐神似的女孩在纽约游玩了多日，”贾维斯的声音还是往常一样，只是在休息室的两人听到“游玩”的时候神色莫名。
“然后呢？”娜塔莎开口问道，“那孩子现在在哪里？”
“哥谭。”贾维斯说着调出了一些航班信息，“在航空系统里可以找到他们在琼斯小姐任务的前一天下午从纽约国际机场飞往哥谭，然后琼斯小姐一个人乘坐夜间航班当天回到纽约。”
“那个女孩的航班信息记录是琼斯小姐的妹妹。”AI管家补充道。
“一猜就是假的，”托尼‘啧’了一声，“她去哥谭干什么，找人帮她看小孩？”
少见的，贾维斯并没有立刻回答。“贾维斯？”托尼提高了音量。
“我无法获得具体的哥谭信息，sir，有一些程序挡住了我，并且发出了警告。”
“我难道还怕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警告？搞掉那些垃圾程序，贾维斯！”托尼看起来相当不爽。
“消停点吧，托尼，你这样迟早得出事。”娜塔莎瞪了他一眼，然后才继续问道，“你还能查到其他的东西吗，贾维斯？”
“我调取了哥谭机场附近的一部分监控，”贾维斯停顿了一下。
“琼斯小姐是被布鲁斯·韦恩开车送到机场的。”
托尼：？？？？
娜塔莎：？？？？
“不是，我说，”托尼的脸色变得非常奇怪，“这怎么又扯上韦恩那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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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史蒂夫在整个寂静岭任务中的大段时间缺席，最后的汇报和总结工作基本都由莉蒂亚来完成。
阿曼达·沃勒得知后相当高兴，虽然神盾局的那几位代表脸黑的不行。
“下一阶段的研究工作估计还有几天才开始，”沃勒在电话里这么说，“好好休息几天吧，莉蒂亚。”
沃勒打来电话的时候莉蒂亚还在神盾局三角翼大楼，介于神盾局在调查中的主导地位，她还是得来神盾局交几份报告。
虽然在加入天眼会之后她的相关资料就已经被高度加密了，但是并不妨碍神盾局方面获得其中的一部分。天眼会之即使知道她那处处生疑的资料也录用了她，不仅仅是凭着那几篇病毒报告，还有一小管试用药剂——针对变种人的压制药剂。
阿曼达·沃勒是一个坚定的爱国主义者，在她看来任何超人类对国家来讲都是巨大的潜在威胁，她忌惮超级英雄和变种人，对人类英雄也不甚信任，所以拿出对超人类有明显压制力药剂的莉蒂亚非常受她看重。
回到那管药剂，说是药剂事实上是L-239中某初级模式的病毒。针对变种人有摧毁作用的病毒，在它的初级阶段作用还远远不到毁灭效应，反而更像是对变种人能力的舒缓剂。
它温和又没有副作用，一瞬间就可以抚平变种人的能力暴动。
也正是因为这种迷惑性造成了病毒在超人类间的大面积传播，最后导致了近乎人种覆灭的惨状。
但现在这种“药剂”在解锁后不过是莉蒂亚手中一个可以随意控制的东西，即使别人经过研究或者改造也不能把它变成人种毁灭的病毒——或者说任何迹象出现火苗的一瞬间就会被莉蒂亚掐灭。
所以莉蒂亚要让阿曼达·沃勒认为这是压制超人类的利刃，让那些变种人认为这是帮助他们的完美药剂。
但目前来看确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不多，天眼会的其他高层只知道她有一个研究被阿曼达·沃勒看重，也许还有莱克斯·卢瑟，他对天眼会的投资可不小。而神盾局这边莉蒂亚特意露了一点小破绽，所以有那么几个人知道她在做关于变种人能力的研究。
顺便讲个笑话，神盾局知道了九头蛇就知道了。仅凭着以前周目在九头蛇的记忆，出来的路上莉蒂亚就已经看到了几十个熟悉的面孔。
想到了这几天各方散发的隐晦的或拉拢或试探的信息，即使是意料之中莉蒂亚还是有些头疼。
但这些都稍后再考虑，而且虽说是放了几天假她自己也得继续压制剂的研究，起码得让沃勒以为她在继续研究。
布鲁斯那边应该已经得知她安全回到纽约了，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并没有联系莉蒂亚，但只要分神控制好莉莉的行动就暂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担心。
好吧，事情永远也解决不完，莉蒂亚揉了揉鼻梁，决定先去解决一下两位阿蕾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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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蒂夫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寂静岭已经切换到了现实世界，去开车的路上莉蒂亚一手牵着阿蕾莎，一手推着Alessa的病床，至于史蒂夫则是被那些铁丝托着——虽然看起来奇怪的很。
出了寂静岭之后莉蒂亚先是用系统的传送功能把她们带到了她在斯莫维尔的一栋住宅，斯莫维尔在堪萨斯，正是克拉克长大的地方。虽然考虑到超人她们的居住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一些意外，但走一步是一步，而且那儿环境确实不错，Alessa应该会舒服些。
莉蒂亚回到公寓里整理了一些东西，就传送到了斯莫维尔。
她好久以前买的那桩住宅在居民区的边缘，不容易被人注意到，而且不像超能力者聚集的那些城市，附近的人不怎么爱管闲事。
刚敲了几下门就开了，当然没看到人，在莉蒂亚的视线角落一条铁丝无声的缩了回去。
“阿蕾莎？”莉蒂亚换完拖鞋后问了一声。
刚才给她开门的那条铁丝又伸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之后指向了楼上。
说实话……有点可爱。
莉蒂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顺着方向上楼了。
两个阿蕾莎都在大书房改的治疗室里面，莉蒂亚之前在黑市搞了一些医疗设备，和其他东西一起安装在了里面。中央就是Alessa躺着的医疗床，然后零零碎碎的设备就放在旁边，考虑到Alessa对医院的反感她还特意把房间和设备都漆了原木色。
“这几天适应的怎么样？”她进去的时候阿蕾莎还在写着什么，靠着抱枕的Alessa倒是冲她弯了弯眼睛。
“很多新东西，”阿蕾莎合上记事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她最近恢复的不错，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说话了。”
这得归功于病毒——好吧，还是病毒。莉蒂亚觉得最近都快把以前周目留下了病毒都用了一遍，虽然本来放着也没什么用。L-240的病毒和L-239的一眼具有初期迷惑性，可以修复机体的各种损伤，但同时也会让人变得暴躁易怒最后失去理智，不过基于阿蕾莎对Alessa的精神影响，L-240的副作用自然就消失了。
莉蒂亚曾经想过直接去搞个治疗仓回来，但由于目标太大以及会引起的一系列麻烦就放弃了。而且现在看起来病毒的效果也不差，前后不过两三天Alessa的皮肤已经平坦了许多，头发也长了一点出来，薄薄的一层服帖的垂在头皮上。她靠在莉蒂亚买的粉色靠枕上，手边的屏幕上正在放纪录片，嗯，犯罪纪录片。
“她挺喜欢看那个的，”阿蕾莎注意到莉蒂亚的视线，解释了一句，“不过大多数人她都觉得很弱。”
“一些变种罪犯都不一定打得过她，更别提普通罪犯了，”莉蒂亚挑了挑眉，“我记得当初买房子的时候才配了一台电脑一台电视，哪天再带过来点东西。”
相对于Alessa有些安逸的恢复期，阿蕾莎显然要忙碌许多。她让莉蒂亚带了很多书，同时也开始略显生疏的使用电脑，而且她不需要睡眠，也不会感到疲惫和困倦。
“准备待多长时间？”她和莉蒂亚走到了楼下客厅。
“事情有点多，我一会儿就得走了，”莉蒂亚耸了耸肩，把门口的布袋拎过来，“你要的书我拿过来了，还有点现金，”她从外衣里掏出一张卡，“给你和Alessa办的身份证件也在袋子里面，我拿Alessa的证件办了银行卡，密码写在上面了，”
“哦，“莉蒂亚停顿了一下，”你知道怎么用吧，阿蕾莎？”
“我可以感受到这个城镇发生的所有事情，”阿蕾莎少见的带了点笑意，“别人怎么做的我知道。”
“好吧，”莉蒂亚勾了下嘴角，“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寂静岭外面拥有各种能力的人很多……有事直接意识联系，我知道你做起来相当容易，阿蕾莎。”
莉蒂亚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拍了拍外衣，“那我走了。”
听到这里阿蕾莎跳下沙发，直接去了楼上。莉蒂亚叹了口气，又很快笑了起来，她戳了戳安静趴在地板上的铁丝——说实话，莉蒂亚觉得这些铁丝也有一定的意识，虽然可能少得可怜。
那根铁丝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立了起来，滑过去给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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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回了公寓之后，莉蒂亚抻了抻胳膊就出门了，她订了两个小时以后去哥谭的机票。
去的路上她摆弄了一会儿手机，不出意料的发现了带着强烈斯塔克风格的小程序。
我可没有发现，她笑着摇了摇头，顺手加上了几个程序。
莉蒂亚打开了系统界面，很明显就能看到几个红点一直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哥谭可不见得欢迎你们，她‘啧’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