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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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情况乱的很，我们都知道那是谜语人和小丑的盒子，机枪扫射留下的弹痕让展厅意外安静。直到他们同时出现却说了同样的话。”
“‘嘿，滚开，你个三流强盗，这是我的主场秀，我可预约过了！’”
压低声音，张牙舞爪，艾瑞斯连小丑臭着脸的表情都模仿的惟妙惟肖。艾瑞斯和原本提心吊胆的巴里一同笑出声。
因为展会期间出现特殊情况，艾瑞斯和菲尔被迫在哥谭逗留到第二天下午三点。
然而因为昨天展会她们就找不到自己手机和包包，直到巴里找过去。。所以她们现在才回来，而男孩们正好有空。
临近夏日，闷热的空气拍在脸上，很不舒服。维恩提着购物袋跟在两人后面，略烦躁的踢开脚边石子。实际上跟艾瑞斯和她的同事们一起逛街时他经常扮演跟班的角色。
但这次情况不同，也或许是因为艾瑞斯和巴里青梅竹马让他突然意识到危机感。
又逛到家男装店，艾瑞斯拉巴里进去，维恩用胳膊戳戳旁边漫不经心啃苹果的伦纳德，小声问。
“喂，斯奈特，你不觉得他俩很亲密，呃，我的意思是他们关系有些太好了？”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的重点会放在逛街活动后餐厅的选择上。只是信任问题。”
伦纳德终于舍得把视线从谈起偶像滔滔不绝的巴里身上转到挑选衣服的艾瑞斯那。果核扔进旁边桶里，给出相对于他俩的合理建议，不过看起来维恩并不这样认为。
不一会儿两人出来，艾瑞斯终于注意到自己男友的不满，特意停到跟前亲了他一口。维恩脸上挂了些惭愧，紧走两步跟上。
“或许你说的对，过分紧张感情让我失去应有的理性思维。。”
伦纳德吹起的口哨打断他的反省，伦纳德随意指了指刚路过的商店。维恩不解的看过去。
“wo，本届足球冠军联赛的直播，下面登场的是——华盛顿联队vs芝加哥火焰队！”
“我最喜欢的九号前锋巴顿·杰特森！”
眼看把整条街逛了个遍，巴里总算把话题从哥谭市的传说转到狂欢舞会上，有点语无伦次的邀请着。而艾瑞斯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
目的达到了，伦纳德拍拍维恩肩膀，试图让他的注意力从橱柜的足球赛上移开，然而没有成功。艾瑞斯接下这个活，嗯，现在是愉快的两人时间。
“抱歉，伦纳德，我把简单的事情搞得一团糟。”
“事实上还不错巴里，艾瑞斯接了你的邀请函，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不是吗。”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晚饭要你请了，我这月工资过两天才能发。”
见巴里果然不再纠结这个，摇摇手里的购物袋，和空荡荡的钱包，泛着猫眼绿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己。
伦纳德抿着笑，手臂勒过他脖颈，勒的巴里一咧跌，就算答应了。
就在巴里开始寻找可以宰伦纳德一顿的餐厅时，伦纳德望着从头顶飞远的客机，微微出神。
晚餐解决后，天也黑的差不多了。伦纳德把车停在南区车场，带巴里穿过眼镜店，左拐右拐走过两条漆黑巷子，在一个很破很窄的铁门前停住。
“想跳舞么，来吧，这是个很好的练舞场，我保证。”
在巴里难以置信的表情中扭开铁门。里面球场大的空间里挤满了人。在这种五光十色的地方，人们跳着笑着，跟随激昂的节拍扭动着，释放生活快节奏带来的压力。
“你是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巴里看着眼前的人们有些惊讶，中心城他没跑过千遍也有几百遍，倒还是第一次知道南区有这么个…娱乐场所。
跟伦纳德往乐台中心走了走，巴里四下张望，正对这里设施好奇不已，丝毫没注意伦纳德已经停下等他，就这样径直撞过去。
“哇噢！”
“怎么总是这么迷糊。”
听得砰一声，额头撞到伦纳德下巴颏，巴里痛呼，却听头顶传来两声轻笑。在巴里佯怒时，收到来自伦纳德略带调侃的道歉。
这不公平！这个浑身散发荷尔蒙的男人来到这里就好像王子进了宫殿。
等等，这什么比喻，他们应该少来这种地方。
或者该习惯他的把戏，巴里揉着额头愤愤不平。
“来吧，别分心，巴里，你的舞伴已到位，我们先来最基础的～”
见伦纳德找了个两人能跳开的地方，伸来右手邀请着，
鬼使神差的接过伦纳德递来的手，还没回神，就被拎着转了两圈。
噢，手感出乎意外的好。
巴里的腰很细，却不像姑娘们的太过柔软，隔着单调品味的红格子衬衣还能感觉到肌肉微微收缩，是紧张吗？该死，伦纳德几乎爱上这种稍微想想就能让自己混乱的感觉。
但是面上正兢兢业业的教导某位初学者，
“慢慢跟着步子来，伙计，左手抱的自然点。”
“好吧，这种速度我能跟上。看起来不太难。”
音乐是欢快轻松的钢琴曲，搂着的人已经从初学者成功越级成资深爱好者。
才跳不过两首歌，巴里就好像突然解锁某种满点技能，居然还学起台上那种踢踏步，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玩的那叫一个开心。这让伦纳德略显遗憾。
“好久不见，斯奈特。”
略带妩媚的声调从耳边传来，自己怀里多了个女人。或者说，老情人。
松散的长卷发和过于艳丽的红嘴唇让伦纳德有点印象，所以只是眯了眯眼表达被打扰的不爽。
“希尔？”
“嘘，好歹一年没见，不要那么绝情，快过来。”
两手攀在伦纳德肩膀，希尔直接亲上那两片简直淡到接近肉色的唇，而伦纳德没有拒绝，巴里识趣的躲到一边吧台上。
“请来两杯威士忌，谢谢。”
“加糖，还是加盐”
“呃，加糖吧。”
这种新奇的喝酒方式还是第一次听说，巴里随便点了一种。
听巴里有些犹豫，叼烟的酒保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呼出烟圈，不紧不慢的摇起了调酒器。巴里回头看着舞池中央伦纳德和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聊起来，有些泄气的撑着胳膊。
伦纳德虽然平时混蛋了点，但其实他适合找个好姑娘，过平凡人的生活。而不是私生活太过紊乱，真的。
或许该找个时间劝劝他。
棕黄色酒汤被五彩灯光映的通透，一口下去半杯，他现在毫不担心自己会醉，普通的酒对他来说就是麦芽味的果汁。
但是两杯下肚，巴里眼前有点模糊。
“哦，这酒能让我有醉的感觉！”
巴里晃了晃脑袋，又是一片清醒。巴里转了转刚喝完的玻璃酒杯仿佛发现新大陆。
要不是这里太吵，他肯定和西斯科或凯特琳探讨这酒有什么特殊成分。而现在，或许让自己过过瘾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边伦纳德已经牵着希尔的手，在乐池迈开步子跳起交谊舞。
“别误会，我只是听说你睡了摩根利的女人，他手下找你都快找疯了。所以今晚特意推了客户来看看你。”
一圈过后，希尔趴在耳边，上半身贴过前胸，慢悠悠的叹气，仿佛还在埋怨伦纳德的不解心意。
“早知道事情这么严重，我就低调点。。你这么担心我，可出乎在我的意料之外。”
“或许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和那些一夜情的女人不同。”
“你不用证明什么，希尔。”
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吧台，巴里这边的情况伦纳德一直在注意，特别是巴里喝完酒后，有些不正常的举动。所以与希尔的谈话难免心不在焉。
“你很在乎那个男孩，他是你男朋友？”
“现在还不是，不过我很喜欢他。是不是很扫兴？”
伦纳德总算把目光收回，松开搭在一起的手，用和情话一样的口吻说着混账话。
“啪”
一声重响，带着凉风划过颊边，丝毫不留情，女人听了他的回答还是有些意外，她甩了甩手，气消了一半。
“大部分吧，这是你应得的。”
“其实我还很期待，斯奈特，如果他降住你，能让很多姐妹脱离苦海。”
希尔在很多人的侧目下挤进人群中，不见了。
伦纳德摸摸被打的脸颊，并没在意，一转眼，刚刚还在吧台的巴里也不见了。
恰巧吧台边有个通往上层的楼梯拐角。
“……”
走到楼梯上横着手臂，很好，两秒后捕捉到鬼鬼祟祟还幸灾乐祸的红影子一只，影子撞到手臂，被弹坐在楼梯上。
“噗，伦纳德，她居然打了你…其实我想揍你很久了，像她那样揍你一定很爽。”
衬衫上半截敞着，不算贫瘠的两块胸肌袒露大半。巴里捂住发热的鼻头，声音闷闷。
“…巴里你喝多了……”
“不，我喝不醉，就是有点热。”
递过手，被拽起来。巴里摇摇头，他清醒的很，但现在浑身发热，如同身在蒸笼，超快的速度也不能抑制汗水外排。
以伦纳德的角度，能看到汗水从眉边划过，让眉尾那颗棕色小痣更明显。果然是因为滤镜的问题么。
“忍一忍，等会回家你可以冲个冷水澡。”
伦纳德扶过巴里，自然也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用手一摸，衬衫半湿。
伦纳德喉结微动，助兴剂这种东西，少量怡情，喝这么多还没事的，也就巴里了。
所谓加糖加盐，就是助兴和嗑药换了种说法而已，摄入过量，换做普通人，早在医院病房里躺着。
“她亲了你，伦纳德，能跟我讲讲什么感受吗？我从小到大没亲过人，经验简直少的可怜，艾瑞斯不会喜欢那样的。”
回神，巴里的话题已经偏上圣彼得堡了，而吧台酒保正在楼梯口叉着腰等着要酒钱。
“真想知道？”
“快告诉我，好歹能分散我的注意力。”
末阶上，伦纳德没有马上回应巴里，而是从兜里拿出一卷100面额的钞票，在酒保面前点着了。
“你”
掉在地上的火苗映在酒保包含愤怒的眼里。然而好巧不巧，这双眼撞进伦纳德的冷冷一瞥，肃杀中带着清冷，冷到一点温度都找不到，就好像坠入冰窟。
酒保打了个寒颤，慌忙低头去踩钞票上的火苗——起码那是暖的。
“先把腿放下，巴里，我身上也很热。”
“不，伙计，你身上跟我比起来简直太凉快了，借我抱一会，就一会，我身体恢复的很快。”
两人半扶半抱着出了铁门后，巴里更像八爪鱼般，黏住就不松手。伦纳德无奈，靠着墙壁一动不敢动。
毕竟他也是归属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今天这种突发情况，这种频繁的肢体接触，出乎他的预料。
“还记得吗，巴里，我刚刚被女人亲过。”
伦纳德抬头，正对上巴里有些不解的歪头。
“当然记得，我还记得你被她打了一巴掌，在左脸上。”
“所以亲我就等于间接的亲了她，对不对？”
明月照进这条窄窄的巷子，正好晃出伦纳德蓝眼里熟悉的狡黠。
“这什么混蛋逻辑？”
介于伦纳德的思路永远跟正常人不一样，鬼知道他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巴里摇摇头，哭笑不得。
“起码这是快速掌握要领的捷径，巴里，高度刚刚好。”
巴里因为挂在伦纳德身上，所以看起来比伦纳德高出半头。这正好是巴里和艾瑞斯的身高差。
噢，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毕竟没有那么多妹子愿意当试验品，只为一个吻的试验品。而这些事，伦纳德再清楚不过不是吗。
这个理由很奏效。
深呼两口气，巴里说服了自己，慢慢低下头。伦纳德头抵墙壁，已经善解人意的把眼闭上，为了让巴里不至于太尴尬。
很好，越来越近，能闻到已经弥散到空气中的男士香水味，一种柠檬蕨类混合的舒适味道。
鼻尖对鼻尖。
下意识放缓呼吸，巴里看到伦纳德半长的睫毛微动，随着眼下弧扇形的小片阴影，多了种拒人千里之外的错觉。
“好吧，我来了”
体内炙热的温度快溢出体表，双臂缠到伦纳德肩膀，脸侧汗水滴在伦纳德深蓝衬衫上，印成滩水渍。巴里犹豫了一下，利落吻上平时恨极了的嘴唇。
两人呼吸瞬间加重，来自薄荷的凉意缠绕鼻尖，巴里两臂收紧，像毛头小子一样乱冲乱撞的啃舐起来。
气息焦灼，嘴里浓浓酒精味。伦纳德隐忍的哼了一声，抱巴里的手臂微颤。
这种青涩稚嫩的吻对他来说简直是种酷刑。
最特别的是，酷刑的实施者是巴里，没什么比这更能刺激他的了。
按上巴里脖子，温柔的介入冲缓了毛躁，引领着不安分的舌头配合搅动，就像在七彩鹿带领下走进童话世界，一个新天地。
然而吻存在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它只是个体验教程，没有多余的暧昧。
家，空荡荡的。
对了，乔获局里批准，下午赶航班去岛国联合抓捕本案件的嫌疑人，所以今晚回不来。
而艾瑞斯和维恩肯定不会放过这个不用回家的好机会。
穿着人字拖冲完澡，巴里裹着浴巾划开手机，是西斯科打来的。事态紧急，所以电话另一边语速较快。
“巴里，912银行发生抢劫案，劫匪手里有人质，快去现场。”
“收到”
巴里把湿漉漉的毛巾随手扔到床上，显然习惯偶尔出现的小麻烦。拿上旁边准备好的红色平底裤，一晃而出，屋里的最后灯盏也熄了。
车稳稳的停在郊区回收站的门口，拉上手刹，伦纳德戴好皮手套，青白色护目镜反射的蓝线光弧在路灯微弱的光亮下格外特别。
伦纳德知道，从这算起，方圆二十里之内是片无人区，即使死人，至少一个月都不会被警方发现。所以这次最好速战速决。
他举着双手，一步，两步。径直走进堆积着报废电器的回收站大门。
站里静悄悄的，连只蚊子都没有，腐烂和臭味钻进鼻孔，那味道真不怎么样。
如果不是手机上的威胁消息，他不会想到这样的地方也是摩根利的据点之一。
“出来吧，你们没有藏起来的必要。”
“我们没有藏起来，只怕你弱小心脏承受不住惊吓。”
就站在院中央，伦纳德等了没多久，从四面八方的堆积物后涌出了十几条枪，黑洞洞的枪口瞄过来，围的密不透风。即使下秒自己成了筛子，伦纳德也毫不惊奇。
“你们的好意我领了，只是本人没有家族心脏病史，不需要特殊照顾。”
“然而你需要教训，小子，让我来告诉你什么东西碰不得。”
破栅栏门吱嘎吱嘎的关上，伦纳德转过身，看到一个满身横肉脑满肠肥的重量级家伙。
估摸要有300斤或者更胖，手腕有他两个大，手臂却是他大腿粗，拥有这种体型不去练相扑真是可惜了。
“我希望你买了保险，现在还有效的那种。”
咔嚓几声脆响，伦纳德动了动举的有些麻木的手指，嘴角划出弧度。
912银行门口
看劫匪们被陆陆续续押入警车，巴里后知后觉。他好像在酒吧楼道里不小心用了超能力，伦纳德应该…没注意到…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